,我的身上也沾染了她的味道,让你这么着迷了?”
“……”优雅邢少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却仍旧紧紧把周乐陶抱在怀里死死不放。
不怕死的周美妞还不停歇,继续挑战邢少的极限:“你喜欢你女神,这没错。谁都有爱的权利。为了不让你前女友苏珊找你女神的麻烦,我扮演你喜欢的人,只要对艾沫惜好,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为我姐们去了。但没道理扮着扮着,我还得扮成你的床伴,满足你的欲望吧?”
那叫一个振振有词,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英勇就义。
但邢少是谁?是一般人吗?听这女人说几句急怒攻心的话,他就放手了?显然不是。
邢少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直接扛着周乐陶闪进了电梯:“给我闭嘴。整天自作聪明,纯粹找打。我这就给你找个清静地儿,让你好好反省。”
他走得急了,注意力又全在他妞儿的身上,竟然没看见身后某处闪烁着一个恶毒的眼神。
苏珊!
苏珊又气又恨,竟然被这男人耍得团团转。原来自己一直没弄错,是艾沫惜,就是艾沫惜。
这男人用周乐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气得牙痒痒,曾经找人绑架周乐陶未遂,后被这男人警告,还出动了她的家人向她施压。
甚至,还威胁她,再敢轻举妄动,会让她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是邢季风对她提出的警告。她又不是吓大的,她所拥有的一切,岂是他说夺走就夺走的?他以为他是谁?
她鼻翼里轻哼出声,眼中被那个男人的背影燃烧得血红血红。这男人现在又被这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了,为什么独独就对她绝情绝义?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曾经没有遇上过,也就罢了。可是他已经离她那么近那么近,差一点就成了她的丈夫。只差那么一点,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邢太太。
可是,就因为艾沫惜,他心里住了个艾沫惜。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呢?才多久的时间,便转移了视线?
苏珊的心滴出血来。
她跟在他们身后,从另一部电梯,也下去了。
她微微冷笑着,邢季风……我恨你……
邢季风的确那会儿觉得心惊肉跳,耳朵也发热,心都气得一抽一抽。把周乐陶扔进车里,就迫不及待去咬她,吻她,啃她。除此之外,一辈子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邢大总裁,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才好。
这女人不听他讲,不听他解释,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能怎么办?
话不能讲重了,会伤她自尊心。问题是,不讲重了,她就听不进去。邢大总裁伤透了脑筋,啃够了,趁这妞还迷糊得紧,赶紧一脚油,飞也似的直奔别墅。
只要回了别墅,随她闹,随她吼,再闹再吼都在自个儿家里不是?
邢大总裁的算盘打得好精妙,偏偏迷糊妞还吃这一套。要是换了以前的优雅邢少,铁定搞不定这妞儿。
既然到了家里,他就不急了。他提拎着这不听话的妞儿,就往床上扔:“一出去就跟我唱反调,不收拾你,整天皮痒痒。”
周乐陶倒在柔软的床上,舒服地快睡过去了。可她是个有骨气的妞儿啊,怎么能屈服?她皱了眉,噘了嘴,正要开口讨伐邢帅的恶行恶状。
下一秒,邢季风就压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像一只饥饿了八百年的野兽,心啊肝啊肺啊,统统都空虚得要了命,只想着,怎么把这满脸媚气的妖精吃进肚里。
周乐陶本就是个绵软迷糊的妞儿,没有抵抗力,又很吃这一套,全身都化成了春水,碧波荡漾。嘤嘤的低吟,差点把邢季风的心肝都搅碎了。
他再一次郑重地在最火热关口,喊着他女人的名字:“乐陶,乐陶,我,爱你。”
周乐陶的心狠狠被撞击了。她再一次觉得出现了幻觉,仿佛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听到他说他爱她。
她的心酥酥麻麻,眼泪也流了出来。快乐啊,真的很快乐。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可是这个男人喜欢的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最好的朋友结婚了,他没了着落,没了盼头,便在她身上寻找慰藉。
她始终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虽然卑微,虽然可怜,虽然总带给他麻烦,但她希望在他面前,有那么一丁点尊严。
越快乐,就越痛苦。
只是一个床伴……这想法令她疯狂。
她的身体火热回应着他,眼泪却忍不住掉落下来,滑在枕上。
满枕,都铺着她酒红色的秀发,丝丝绕指柔。她看不透他,哪怕他离得这么近,她都无法将他看清。
“妞儿,为什么哭了?我弄疼你了?”邢季风问得多么温存。
周乐陶摇摇头,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第174章 患得患失()
有些问题,邢季风想过,黎相宇想过,其实艾沫惜何尝没想过?
孤注一掷,就那么不管不顾地领了结婚证,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只怕再生变故,才要这样互相绑着,仿佛这样绑着,就再也没人可以将他们拆散。
她在这个夜里很幸福,幸福过后,却又惶恐。她睡在他的臂弯里,整个身体都被他圈在怀里。
半夜醒来,却莫名心慌。轻轻推了推黎相宇:“睡着了?”
黎相宇闭着眼睛,嘴角渐渐上扬着:“半梦半醒,太幸福,一直就没睡着。”
艾沫惜调整了姿势,手搭在他坚实的腰上,轻轻拨弄着他的神经:“要不,我们明天不出国了,行吗?婚礼的事,以后再说。”
“为什么?”黎相宇问得很温存:“我都安排好了。”
“我心里不安,也不想你用黎家的钱那么铺张浪费。”艾沫惜闷闷的,从听了他说明早出国,就开始心慌意乱。她知道,就他的脾气,一定砸了很多钱,但那钱姓黎。
黎相宇苦恼得怪叫:“沫沫,就你这意思,难不成我俩过日子,还得给我搞个aa制啊?那我还奋斗个什么劲儿?反正你也看不上我的钱,要不,沫沫,你养我吧?我一点也不介意。”
艾沫惜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哟,黎大少,你想吃软饭咧?”
“吃软饭有啥不好的?”黎大少手臂一紧,轻一翻身就将艾沫惜压在身下:“我一定好好侍候你……”
“色狼,给我滚下来。”艾沫惜恶声恶气,说着正经事就被这家伙带得跑了题。
黎相宇嘻嘻笑着,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撩拨:“宝贝儿,你说我是不是憋太久了,才这么穷凶极恶的?”他很能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然后真的开始扫荡他的版图。
艾沫惜红了脸,跟他斗了好一会儿,最后曲线救国,装得百媚千娇地配合,翻身压住他,然后就不动了,神情正经得很:“你的意思是,婚礼不让你爸妈参加?不让黎家人参加?”
就算跟黎家再不和,黎相宇毕竟是黎氏掌舵之人……他结婚,总是黎家的大事。
黎相宇有些头疼,要是结婚就只是他们两人的事就好了,最多加个祝慧星,别的一律不应付。他想着措词:“去国外的教堂结婚,只是想让你有个美好的回忆……回国之后,肯定还有一趟婚礼,是跑不掉的。”
艾沫惜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黎相宇,你钱多了是不?我不去了。你爸不让我进你家门,本来就是因为怕我得了你家的好处。你现在这样,不是置我于死地吗?”
这罪可大了!黎相宇的色心也被搞没了。他坐起身,随手开亮了壁灯,看着他的新娘,因为着急,脸都红了。
他靠在床头,将艾沫惜捞过来,搂进怀里。半响,才道:“我以为女孩都喜欢这些。”
白色婚纱,古老的教堂,碧绿的草地,美丽的花环……这不是所有女孩都向往的吗?他也希望她有个美丽的回忆。
却,忽略了,这个回忆,需要用黎家的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黎家的产业迟早全部是他的,难道以后他的老婆真的要跟他搞aa制过日子?
艾沫惜什么都能听他的,唯独这件事,真的犟上了:“黎大少,听我一次,好不?以后我也能挣多多的钱……”
黎相宇听得哑然失笑:“看来,你真的准备让我吃软饭了啊?我家小丫环真的出息了,说话都财大气粗的。”
艾沫惜偎进他的怀里,贴得紧紧的,像只讨好的小狗崽:“老公,答应了?”还不忘用脑袋蹭他。
黎相宇办这事儿,本来就是为了让沫沫高兴,既然老婆大人不乐意,那就算了呗。
灯光在艾沫惜的脸上,打出一种柔和的色彩,映出她浅浅的难以掩藏的担忧。
“一切都尘埃落定,你在担心什么?”黎相宇话一出口,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电话竟响起来,在夜半时分,很刺耳。会是谁?黎相宇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半。
这个时间,祝慧星来电话。
黎相宇诧异:“祝女士,儿子结婚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祝慧星的语气确实是激动的:“我总是睡不着,你,竟然都长大了。”长长的感叹一声,幸福里夹杂着无数种情绪。
此时窗外雪花纷飞,一夜的狂舞,铺了白白的一层。
黎相宇笑了笑,像哄个小女孩:“乖,睡了。明儿一天亮,我就带着您儿媳妇给您请安奉茶好不好?”
“相宇……”祝慧星欲言又止,半响,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挂了。
黎相宇低头对艾沫惜笑道:“瞧,妈其实比我们还紧张和激动。”心中隐隐,竟觉得祝慧星有什么重要的话没说。他压下某种不安,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艾沫惜更无睡意,翻身下了床:“我弄点吃的来,饿了。”她不是敏感,是直觉,感觉到不安的情绪流动在这个屋子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
他们是何等奋不顾身,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