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薇薇点头,表示感谢。
斯蒂芬拍拍大男孩的肩头,把人交接给了尤金。
那时候,李薇薇不知道,这个男孩还是这所学校有名的学生组织干部。不过也想到斯蒂芬把这人介绍给她,肯定是不止是因为这个男孩是和她老乡的缘故。她猜对了,这是个小提琴天才。
在音乐之都,学习音乐的人之多,为众多音乐大师的聚集地,能被誉为天才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的。因为,谁敢在举世闻名的大师们面前自诩为天才呢?
尤金看了看李薇薇,又看了眼李薇薇身边的乔大爷,道:“我们先去学校给你安排的宿舍。——这是你家人吗?”
对,是我先生。李薇薇用手势比了比表示。
尤金乌色的眸子闪了下,似乎有一丝惊讶她已经结婚了。更不用说,接下来得知她有身孕的事情。
“你有宝宝了吗?”在上他们的车之前,尤金用吃惊的目光看着李薇薇的肚子说。
学校应该知道这个事情,之前她都有递交个人资料汇报过的。可能斯蒂芬知道,但是这个人不知道。李薇薇想。
尤金惊讶地想的是:“你受过高等教育,居然这么早结婚生孩子,是因为你老公吗?”
李薇薇摇摇头。这和她老公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不是因为他要求而早结婚,只是刚好顺其自然。
尤金对此是不太敢相信的,对此,他看乔大爷的目光有了一丝异样。
对于一个哪怕国籍是国人,但是常年生活学习在国外的人来说,尤金的想法肯定是偏向国外的观念居多的。事实上,国外的人,晚婚是很多的,越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人,越是成熟度高,最少不会说这么早结婚想着生孩子了。在尤金眼里,这个乔大爷有点怪。
“我在维也纳居住了很多年了。”对此尤金并不否认,向李薇薇和乔大爷介绍着自己在这方面的优势,“对这里的人,几乎都了如指掌。”
对这里的人了如指掌,应该指的是对这里的大师很了解,是这个意思吧。李薇薇想,同时和乔大爷一样觉得,这个男孩不是普通的傲气。
尤金扫了李薇薇一眼,似乎那眼神在说自己有这个本事傲气,道:“我第一次听说你,不是因为老师们说,而是从约翰口里听到的。他和你合作过。”
约翰韦克尼松,著名的爱乐乐团总指挥,青年指挥大师,被誉为天才的人物。
“约翰个人的音乐技术水平很不错,当然,他有时候看人的水平我感觉,还是有点问题的。”
这个男孩是谁?居然敢以这样的口气随意评判约翰。
李薇薇心头诧异地想着,同时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大男孩。
尤金是否是在吹嘘现在不好说,不过他接下来确实说了一句:“本来我还答应学校,说是和你以及约翰合作,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来一场演出。刚好看看你的水平究竟怎么样,是否犹如约翰和其他老师所形容的。但是,现在,你的声带受伤了。这确实是挺叫人遗憾的。”尤金耸耸两个肩头,表示着这种遗憾更多来自于他不能判断她水平的遗憾而不在于她的声带受伤的遗憾。
李薇薇清楚,对于专业音乐人来说,她这个受伤是太不专业的表现了,自毁前程的表现。论是哪个音乐大师,仅从这一项,会对于她是否热爱音乐打上了个问号。毕竟她这不是出车祸,不知道是什么意外造成的伤。李薇薇解释不了这是枪伤,也就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声带受伤理由辩解。
到了学校的宿舍,尤金指挥他们把行李搬上去。因为有事先知会的缘故,学校给她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屋子,三室一厅,虽然面积很小,一间房间也只能放一张床的面积,但是刚好可以给他们三人居住。
维也纳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弄出这样一个地方给她住,再次说明了极大的诚意。
李薇薇脱着手套,外面虽然有阳光但是比起国内还是冷得多,毕竟是更靠地球北边的纬度上的一个城市。到了室内,有了暖气,好了很多。
第230章 230。不会放弃()
在室内暂作休息。
尤金的手插着两个大口袋,望向坐在红色沙发上的李薇薇,问:“你带了你们那边医生的病历吗?”
李薇薇点头。
“我认识一个医生,可以带你过去看看。”说着这话的尤金撅着小朋友似的嘴角,“有人拜托我做的。”
李薇薇想问那个人是谁。
可是尤金转过头,看起来不准备和她说话了。
乔大爷倒了杯开水给老婆暖暖手先,接着转身和尤金说话:“是什么医生?”
“不放心?”尤金这才转回头,一双苛刻的眼神扫量着乔大爷的脸,“你是干什么的?”
李薇薇心头一阵紧张。
哪里知道,乔大爷一点都不紧张,说:“我是开车的。”
“开车?开出租车?货车?”
“货车,拉货的。”
尤金再看到李薇薇的眼神里简直是不敢置信。
李薇薇想着乔大爷说这个谎话这么溜,真叫人疑心他以前哪几句话是真是假。
虎子把行李放好,走出房间拍拍手,道:“可以走了。”
“好吧。把病历带上,然后去看医生。看看医生怎么说。”尤金的尾调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转身先走出屋门到楼下帮他们招出租车。
虎子见着他走下楼,终于忍不住发出牢骚了:“这人怎么像个老头子唠唠叨叨的?”
“是老头子吗?”乔大爷道。
“对,不是老头子,是个满嘴子比我们国内愤青更愤青的愤青。”虎子纠正自己的措辞。
确实很奇怪。李薇薇和这个人又不怎么认识的。这人怎么一路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说着李薇薇受伤的事情。一般人,不是该表示同情,或是干脆很陌生?真奇怪了。
真的很奇怪吗?乔大爷接回太太手里喝完水的杯子,显得若有所思:“应该是很在意吧。”
很在意李薇薇声带受伤的事情,才会一路不断地说像个老头子,这个解释比较准确。虎子就此耸着肩头:“一个别扭的小男孩!”
在意就直说,非要拐弯抹角来显示自己不在意,说不是别扭还真没人会相信。
李薇薇听着他们两个人这样说,不由笑了一下。想着,楼下那个别扭的大男孩听见两个大男人这样说他,会不会气得跑上楼来挥拳头。
楼下尤金打了出租车,向楼上的人招手示意。
他们几个人下楼再次坐上车。
让他们上车的时候,尤金突然在李薇薇身边说:“你认识那辆车吗?”
是有辆车,在他们从学校坐上车出发后,一路尾随他们。车里的那个人是谁,其实李薇薇和乔大爷一眼都认出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李薇薇心里想着。还能是谁?这么明目张胆开车跟踪她的,除了那个厚脸皮的张子聪没有其他人了。
没完没了。想必乔大爷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要不是有纪律在身,乔大爷早就一拳头把这男人的脸揍扁了。
乔大爷和李薇薇都没有回头去看,直接坐上车。对于他们的这种反应,尤金有点纳闷,但是得不到任何回答。
坐在白色宾士上跟踪的张子聪,却是在眸子里流露出了一抹无法置信的惊光。他刚没有看错吧?她受伤了?脖子上受伤了?
一路继续跟着他们的车开,来到了一家私人诊所。张子聪的心猛地一跳,该不会是?
车上的电话响了。是抵达维也纳的董冰玉再次来电催促他见面。
想了想,张子聪这回接起了电话。
“你在什么地方?”董冰玉的口气很显然地很焦躁和不安。他这么老不接她电话,完全不在她控制中,很麻烦的。
张子聪沉吟道:“她和你一起坐的飞机?”
董冰玉怔了下,接着恼羞成怒:“你在她那边?你看到她了吗?”
“她进入了一家诊所。据我所了解到的,那里面的医生,专职给人治疗声带的。”
“你猜对了!”董冰玉冷笑两声,“她不能唱歌了。这不是合你所愿吗?”
她不能唱歌了!再也不能唱歌了?!张子聪的脑袋崩的一下,仿佛一颗炸弹投掷过去,一片空白。
董冰玉听着他对面很久没有声音,焦躁地咬住下唇:“你不会是真喜欢上她了吧?张子聪,你傻不傻!你明知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敌人,仇人。她每次损伤,对他来说应该是无比高兴的事情。可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只要一想到不能再听见她那美好的歌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掉了一半。
砰!他踢开车门,下了车。
董冰玉听着他那边挂了电话,登时愣住了。
张子聪把手机放口袋里,整理下外套,双眸微缩,冲诊所走过去。
这个私家医生很出名,没有人介绍过来的病人,基本还挂不上号来这里看病。同样的,这个医生和病人约定好的手术,已经满到排到了据说几个月后的事情了。所以说这个医生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一点都不会有错。
即便如此,由于尤金的穿针引线,李薇薇得以很快见到这个权威医生。
病人在里面接受医生的检查,其他人在外面等候着。
张子聪打开诊所的玻璃门走进去,看到了乔大爷站在那里。
乔大爷转头也看见他。
张子聪快步向他走过去,到了他面前,冷冷的声音说:“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虎子警惕着对方动手,因为乔大爷左臂受伤,不能再受到伤害。当然,仅凭一只右手,乔峰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也是毫不费力可以一举拿下的。
只看张子聪却是没有动手的姿势。可能他心里也很清楚完全在武力上面对乔峰没有胜算。所以说,这个张大文豪是有多么狡诈的一个人。
尤金有趣地看着他们两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