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俏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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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 第2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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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想容冷着脸,只字不发,直到了空师父火化,她震惊的按住芍药的手,目不转睛的望着盘腿坐在木柴堆之上盘腿而坐,好似睡着了的老尼。

    不正是老藤之前,与她说乐享天命的高人?

    不过转眼的功夫,人已经圆寂。

    缘起缘灭,存在极为定数,她能知天意,未卜先知怕是早就预支了死亡,临死之前,送了功德与她?

    她的身子一直绷着,直到看着活灵灵的尸体渐渐淹没在火星子之中,才渐渐的松懈了口气,按着芍药的手上已经捏的通红,仍旧未松开。

    “夫人该用斋了。”

    雨花庵的斋堂,设在后院,距离大雄宝殿不过百余步的脚程,一条长长的桌子,早已经摆好了斋饭,一眼望去翠油油的一片,碗碗碟碟种清汤寡水。

    花想容不在意这些,刚落坐,汤敏君便已经认不得吧嗒嘴,“吃一次也算是清肠油了。”她轻轻拍了拍自从生了孩子便从未下去的肚子。

    扭头看着花想容笑着道,“妹妹也别怪姐姐不帮你说话只是我那衣裳铺子是玉荣公主帮着兑下来的。”

    花想容摇头,“姐姐不必解释,想容都懂。”铺子不过是个由头,再怎么说,依着汤敏君的胆量,可不敢违背玉荣的意思。

    “皇兄崇尚节俭,听闻上个月,庵里塑了一批纯金的佛像?”

    了静额上冒汗,却不敢欺瞒玉荣公主,讪讪的笑了两声之后,才道,“确有此事,庵堂里许多佛像破败,难以修复,都是不得已而为。”了静极尽所能的开脱,不过是希望玉荣公主帮她留下两分颜面。

    众多香客在前,若是失了颜面,影响了雨花庵,便是不妙了。

    “了静师父无须紧张,本公主过问,不过是想给庵里一件行善的机会。”

    “公主但说无妨。”玉荣公主不曾动怒,但她话中之意,便是要讹上雨花庵一笔银子。

    了静听的胆战心惊,又不好拒绝,只好咬着牙,不无大方。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若了静师父将佛像送给有缘人,她们捐的善款,正好可以补足国库。”

    了静自然不甘心,“雨花庵不过区区一座庵堂,即便拍卖了那两尊佛像,怕是对国之亏空九牛一毛。”

    “我听闻是百件金佛,今日瞧着后山已然清理了干净,便知道定然是传言不虚,了静师父谦虚了。”

    了静一噎,“那些是香客赠予,若是公主吩咐,了静定当从命。”她虽然屈服,却是给外人看是被玉荣逼的。

第338章 他们是谁() 
玉荣笑着点点头,“了静师父能掌管雨花庵,便是极有慧根的。这些小事,本公主令派人手过来就是,拍卖之事也劳烦庵里操心。”

    玉荣一口包办,便是一分油水也不肯留给雨花庵的,了静吃了闷亏,却说不得,骂不得,还要夸赞玉荣德高,美誉从头到尾都只是玉荣的。

    了静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好看的很,芍药看了许多眼,忍俊不禁。

    倒是花想容默默的吃完了饭,未于旁人多说,便起了身,由小尼姑带着回了房间,翌日,才是祈福法事,众位夫人皆留宿庵堂内。

    许是花想容到的最晚的缘故,她的房间是最靠边上的,隔着低矮的院墙,甚至能看的到远处悬崖边上的迎客松。

    花想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仅仅穿了墨绿色云纹路的小棉袄,不出挑,更不寒酸。

    夜色降临之后,山上的气候更是寒凉,芍药陪着站了一会儿,寒气已经从脚底板窜了上去,整个人微微发抖。

    雁雪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废物。”

    芍药混不以为意,哆嗦着劝说花想容道,“夫人,外头凉,咱们进去吧。”

    花想容仍旧热的扯着领口,露出来大片白皙,冷风顺着扯开的领子口进去,“我忽而觉得热的厉害。”

    冷风吹打,她毫无感觉,芍药看了一眼雁雪,摸了花想容的头,又摸了自己的,一般热度,只是她两颊酡红,仿若醉了酒。

    “我记得出来之前,你会些医术?”芍药紧张的看着雁雪问道。

    “你记错人了。”雁雪伸出剑指,探了探花想容脖子底下,“怕是病了。”

    芍药和雁雪一边一个,架着仍旧不情愿回房的花想容进了屋子,屋子里早早的烧了炭火盆子,烤的暖洋洋的。

    花想容进了屋子之后越发的暴躁起来,芍药看着迟疑的问雁雪,“夫人这般模样,像不像是中了”她没说完,脸色泛红。

    雁雪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她倒了杯水送到花想容手里,自顾推测,“许是受了气,上了火。”雁雪也不确信,但她们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即便按芍药所想,旁人也没机会。

    “那如今怎么办?”芍药担忧不已,见着花想容这般模样,定然是熬不过今晚的。

    “我去找师太过来。”山上苦寒,人要是有个头痛脑热的,必然备个会医的留在山上,她一拍脑袋,“月容小姐住在汤夫人屋子,我去寻她。”

    芍药起身,便要走,被雁雪拦下,“你腿脚没我快好生看护夫人。”

    说罢,芍药眼前虚影一晃,哪还有雁雪的影子,她撇着嘴,即便知道这是事实,也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吧?

    花想容已经喝了一壶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马上要烧起来的身子,仿佛添了一把柴火,越烧越旺,她也越发的躁动不安。

    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灼不安的来回走动吓了芍药一跳,她连忙跑过去。紧张的问,“夫人,您感觉如何?”

    花想容脑袋里仿若塞了一百只蜂子进去,嗡嗡作响,她晃了晃脑袋,看着芍药张嘴,一个字听不到,焦躁的发狂。

    “去,去拿扇子。”花想容用手当做蒲扇,在耳朵旁边扇着。

    寒冬腊月的,别说她们没有,怕是找遍雨花庵,也找不出来一把,芍药脸色为难,“夫人,您且忍上片刻,堂小姐马上就来了。”

    转眼间,花想容已经托了外衫,仅着白色单衣,徘徊走动,阵阵带风。

    被芍药按在了椅子上坐着不悦的横了她一眼,气哼哼的道,“瞧着你这丫头越发的放肆,我体内有一团火烧的厉害,你不想法子解决,反而想方设法的困住我。”

    芍药道,“夫人跟着我呼吸,你不会功法怕是疏解不了。”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能帮花想容分担,只能瞎猫捉耗子,碰一碰运了,这等呼吸之法,旁人学了即便无功,也不至于有过。

    花想容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肯乖乖的坐下,随着她一起呼吸,但这法子,犹如望梅止渴,治标不治本,一旦花想容乱了呼吸。

    那股燥热,犹如雨后春笋发了疯似的一并冒了出来着花想容的头皮,乱晃。

    过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雁雪才回来。

    芍药想尽办法拖的筋疲力尽,满头大汗,带的却不是花月容,而是主持了静,了静还带了一个老尼,背部佝偻,面遮黑纱,走起路来,腿都在打晃。

    芍药不放心,向雁雪身后打量许久,惊疑的问,“不是去请了堂小姐的,怎么,怎么?”

    雁雪未答话,了静解释道,“玉荣公主请了夫人们喝茶。”她眼珠子一转,“本来正要派人来请战夫人的,只是还未来得及,雁雪姑娘便来了。”

    芍药顾不得多想了拉着了静到了花想容跟前,“您看看我们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了静不过瞥了一眼,双手合十,面带笑意,“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了?”她从怀里掏出瓷瓶。

    那瓶子极小,还不如大拇指大,拿在手里,扭了塞子,放在花想容鼻子底下闻了闻,便收了起来。

    芍药看着原以为老尼姑小气,正想着法子将瓶子讨要过来,却听着花想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多谢了静师太。”

    了静摆摆手,“在我的庵里出了事,贫尼如何有坐视不理之理?”她的手探向花想容而后一抓,抓出了一片枯黄的叶子板一碰便碎了,她黏在手指头上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一面自言自语道,“便知道如此。”

    花想容疑惑的问,“师太为何这般说?可有不妥?”

    了静犹豫了一下,“此事也算不得雨花庵的秘密了,便与战夫人说说,断崖不远有一颗老树,树心已空,老树虽死,周遭就长了许多毒物,现在正值冬季,正是叶落枯黄时候,这叶子便会引人血热狂躁,也不是什么大的毛病。”

    了静轻描淡写,三两句覆盖过去,也许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不方便与人言,花想容一面让芍药伺候穿好了衣裳,再次谢过了了静,

    了静请出遮面老尼,“为了确保夫人安枕无忧,便让我们庵堂最厉害的师父留在这吧。”

    芍药疑惑的看了一圈她们两个丫鬟,住在旁边耳房的小塌上已经不慎拥挤,再多一个老尼,总不能旁人就睡在地上吧。看那老尼姑年老体衰必然受不住地上寒凉的。

    “姑娘不必担心,夫人旁边的屋子还空着,她正好住在里面,若是有不妥,尽管吩咐。”

    了静说了许多,老尼仍旧不言语,等走了,便跟着走,听着旁边门响,芍药和雁雪服侍了花想容睡下,两人看着小塌一筹莫展,他们两个的关系睡一张床必定尴尬的很。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许久,倒是雁雪提前开了口,“我去外面睡。”她仅仅抱了一床褥子就往外头走。

    芍药拦住她,“外头冷的厉害。”光是听着,门外头呼呼的风声骇人的很,雁雪冷笑,嘲讽道,“别忘了你以前从哪出来的。小女儿,哼。”她撞开芍药大步出了门。

    芍药望着门口站了许久,听见花想容轻轻的咳嗽声,她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想着雁雪的话,辗转反侧,一直到夜深,夜猫子低沉的叫了三声,眼前忽然起了雾一般,迷迷糊糊的沉睡了过去。

    屋里睡着的花想容,噩梦连连,忽然感觉身上多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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