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送入屋内,卷带着丝丝秋日的凉意,让慕念初想要往更温暖的被窝缩去。
下一秒,她意识到不太对劲,浑浑噩噩的想着自己应该是在饭店参加婚宴,然后走出来在等电梯,后来就没了意识。
双眸瞠圆,她猛地坐了起来,后脑勺因为起来的太猛而疼痛起来。
揉着太阳穴,打量着这完全陌生的环境。
冷色调的欧式化设计风格简单却又透着低调的奢华,男人的西装衬衣随意的搭在沙发,让她有了危机意识。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是被陌生人趁着她酒醉,想要将她带到这里
再往下想,慕念初就浑身一个激灵。
她注意到,枕边放着一本杂志,翻了翻全都是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这到底是多变态的男人,才会看这种东西?
她吓得赶紧丢掉了手里的杂志,急急忙忙从床上跳下来。
从床上跳下来那一瞬,慕念初更是囧迫到面色爆红,只见那米白色的床单竟然有一抹鲜红刺目的血迹,她的下腹也隐隐感觉不对劲。
她活了22年,向来都是认真隆重的接待姨妈来访,这次竟然出了差错,大姨妈毫不通知的提前了10天,还弄到别人的床单上。
念初的耳根都红了,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又听着洗澡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这变态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肯定在洗澡,然后出来
她怎么能等他出来,最聪明的办法是在他没出来之前,她先逃!
她顾不及太多了,幸而自己还有外套能够遮掩裙子后的血迹,抓起自己的东西就急忙朝门口跑去。
心,紧张的就跟做贼似的,深怕男人一出来,她就跑不掉了。
直到开了门,她才松了一口气,快马加鞭的仓惶逃离这里
随着外面的门,啪的一声阖上。
对她有好感()
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沐浴的男人微侧过脸,看向门口,那剑眉微蹙了一下,晶莹的水珠从头顶蜿蜒滑落,集于他的下颌,滴滴落下,顺着精壮的胸膛滚落而下
蒋天祈伸手关了水,抽下浴袍随意系着,那刀刻深邃的面容上难以看出他的情绪,他拉开浴室的门,一手抓着大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向卧室。
床上的人已经不见,而床单上那一抹鲜红更是刺到他的神经,蒋天祈坐在床边,放下手里的大毛巾,黑发被他擦拭的有些凌乱,衬着他的英气十足的脸庞,有种慵懒性//感的味道。
黑眸盯着那鲜红的血液,狭长的眼睛里闪过让人难以捕捉的情绪和光亮。
地上,掉落着女人的东西,证明着她有多么急着逃离这里,他弯腰拾起,修长的手指夹着她的证件,打开一看是她的驾驶证,证件上她素颜的照片清秀灵气,“慕念初?”
富饶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道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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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走出来,迎面就是肃冷的风,吹的清醒不少。
此时已是深夜,她翻出手机一看已将近凌晨,可她的丈夫却没有打来一个电hua,他难道就不担心她这么晚不回家会出意外吗?
坐上计程车,她将车窗落下,任由冷风吹,今晚的风特冷,吹的人心都拔凉拔凉。
回到家,意外莫绍辰和陆向晚都不在。
漆黑的别墅让人觉得太空,心里也空落落的,她走上楼洗了热水澡,出来就听见楼下有车声。
念初走向落地窗,可看见莫绍辰的车开入车库里,而坐在副驾驶的是陆向晚。
只见陆向晚不顾莫绍辰的冷漠,执意亲密的挽着莫绍辰的手,那姿态倒不像兄妹,反而有点像
或许,他们兄妹感情好!
念初只能这么想,依旧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须臾后,感觉到莫绍辰走入房间,窸窸窣窣的拖着衣服,将西装领带都丢掷一旁,一边解着袖扣,挽起那素白的袖子,一边问,“怎么还不睡?”
念初今天就是不想回答他,也没有转身看他。
他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浓眉微挑,走向她,见她面色平静的看着底下。
顺着视线,他看见陆向晚就坐在楼下花池边,好似在讲电/话,可目光总是朝这里飘来。
他皱眉,伸手从念初身后抱住她。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耳边,一股淡淡的馨香扑入鼻息,令人心荡神怡,也让他收紧的手臂,吻落在她的脸颊边,低声问,“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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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乖巧()
他皱眉,伸手从念初身后抱住她。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耳边,一股淡淡的馨香扑入鼻息,令人心荡神怡,也让他收紧的手臂,吻落在她的脸颊边,低声问,“不开心?”
她挤出笑容,轻声应着,“没。”
可他却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面对着他,背抵在玻璃上,他的大手仿若爱抚宠物般,轻轻抚着她的秀发,随即压近,俯下头想要吻她。
他的吻,在接近她嘴角的时候,她却移开脸躲闪了。
而他,并没有马上起身,双手依旧撑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上,依旧距离她很近,近到他的气息都抚在她的脸上,黑眸凝着她,“怎么了?怪我没有陪你去,所以在闹别扭?”
浓眉微蹙,感受到她的躲闪拒绝,让他的心里涌起奇怪的情愫。
“老婆,我不喜欢闹别扭的女人,这不像你。”
闻言,念初的心里涌起酸涩,不像她?
那她应该是什么性子?
他一手仍旧撑在她的身侧,一手轻抚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莫绍辰的眼中闪烁着光亮,表情谈不上温柔,总感觉欠缺什么。
念初不懂,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搁在家里的摆设?养在家中的宠物,他心情好就摸一摸,哄一哄,他忘记了,就能彻底忘记她这个人的存在。
她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只听他这么说,“乖巧,安静。”
慕念初咬着唇瓣,这句话直到后来后来,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乖巧?
可是怎么办呢?她现在想要做一件很不乖的事情。
“绍辰,我希望你能答应让我回公司上班。”
话音一落,她就明显感觉到他抚她脸颊的动作一顿,“给我一个理由,我给你的零花钱还不够?需要你自己去赚?”
“不是,你知道,设计是我的爱好,我不介意你安排我什么职位,就像以前让我回设计部做一个小小的设计师,我也愿意。”
说这话,确实虚伪了,她慕念初虽然爱好设计工作,可并不是她想要回岗位的真正原因,她就是怕自己没了工作会失去重心,莫名的有一种不安。
不是有句话:千万不能丢了工作,等有一天失恋离婚了,她至少还有工作,还有能养活自己的本事。
她期盼的望着他,可他却移开了目光,冷声道,“这件事以后再提吧。”
语毕,他就转身,边走边说,“明天一起去医院看看爷爷,听说他今天有好转。”
说着,他就已经走入浴室,门紧紧阖上。
念初没能成功说服他,感到挫败沉重,一转身看楼下陆向晚目露怨恨的盯着自己,她怎么还站在那里?
刚才莫绍辰离自己那么近,那么暧昧,陆向晚见了也不回避吗?还直愣愣的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
——
蒋先生是谁()
莫长清是莫氏集团的董事长,莫绍辰的爷爷,一直待念初也不错,甚至将手里百分之15的股份都给了念初。
爷爷是好人,可这年头就奇了怪,好人却没发生什么好事儿,就在她和莫绍辰刚结婚不久,向来健康的爷爷突然中风成了植物人,卧床不起。
医生说,也许再也醒不来了。
莫绍辰没有放弃治疗,甚至很关心爷爷的病情,这不刚得知爷爷有醒来征兆就马上要带着慕念初去看望,可是,真到了要去医院时,他却工作繁忙走不开。
念初来到医院门口,才接到他的电//话,“我知道了,那行,我自己去看吧,我看了再告诉你情况。”
她刚走入电梯,旁边的电梯有人走出来,从她的眼前走过。
念初讶异这男人是她昨日在酒店看见的,只见他的双手随意的捅在裤侧兜里,侧脸略显忧郁,好似有沉重的心事,迈着沉稳脚步从电梯门前走过,而他身边的男人跟在身边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好似在汇报什么情况。
电梯门缓缓阖上,男人也越走越远。
那是一个让你见了一眼,就无法忘记的男人。
因为这样相貌和气场的男人,真的不多,他整个人很容易走进别人的世界,强势介入
念初怀疑,他是不是和哪个当红明星相像?不然,她怎么会觉得他那么熟悉,熟悉的好像他们见过或者认识。
电梯攀升,念初收回自己这乱七八糟的心思,她从不觉得自己是花痴,怎么也会多看几眼这路人甲?
来到病房,爷爷躺在病床上,安静的就像永远不会醒来。
念初注意到,一旁的花瓶里替换了新鲜的鲜花,却不是百合,而是白色的马蹄莲,莫绍辰让人每日更换百合,怎么会换成马蹄莲呢?
又或者说,这是谁给换的?
正巧有护士进来,念初忙问,“这花是谁换的?”
“蒋先生。他说这是老人家喜欢的花,而且放在病房比较适合。”
“蒋先生?”
难道是爷爷的朋友?
念初正疑惑,手机就响起来,是陆向晚打来的。
“嫂子,我撞车了,你不是在医院附近吗?快过来帮我,我驾驶证没拿,一会儿交警就过来了。”
“撞车?你现在在哪里?”
“昌茂路,转盘的地方,你赶紧过来,带上你的驾驶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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