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找你出出气”
“噗,咳咳咳”玉颜承受能力太低,一口茶水呛住。
“啊,你别误会,你又不是我那庶妹,我才不会对你动粗,我就是找你发发牢骚。”成艳艳见状,颇嫌弃地坐远点,不忘解释。
无语地翻个白眼,大姐,你还嫌弃我呢,你自己说话不说清楚好吧
“你烦什么,你喜欢三皇子?”玉颜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她可是记得当初她和王宣在玉娆玉芙面前说过,她们是三皇子妃的人选
成艳艳丢了个“你白痴啊”的眼神,“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那个人前一表人才,人后不是人的家伙?!你是不知道,我有次去皇宫撞见那家伙和宫女调情,别提多下流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绕道你记得上次什么番邦使者进宫那次吧,我谎称生病没去就是怕和他见面!”
那一脸嫌弃的没有丝毫做作的样子,玉颜深信成艳艳是不会看上三皇子的,自从与她交好,她就常常担心这事,幸好,这丫头爱乱跑的毛病帮她认清三皇子的人品。
“为什么不愿意见面,他还能当众调戏你不成?”玉颜帮唾沫横飞的成艳艳倒了杯茶,故意打趣道。
成艳艳果不其然,拍着桌子,嗓门不失一般地大,“他敢?姑奶奶我废了他!哎,还不是我那二娘做的好事,她和我爹说该给我找一门亲事,我爹一直想着让我做皇子妃来着,我这不是怕被那下流坯子看上吗!”
玉颜掏掏被震得快要崩溃的耳朵,无奈摇头,却是小声问了一句,“你爹,他真的是三皇子一派的?如果这样,你很难摆脱嫁给三皇子的命运。”
“不是,我爹是墙头草,他最疼我了,我看我嫁谁他就站哪边!”成艳艳摆摆手。
“这样啊,”玉颜如释重负,“艳艳,我有办法叫那三皇子不敢娶你,你要不要听?”
成艳艳见她有办法,立即笑道,“快说快说,你这么聪明肯定有效!”然后按照玉颜的示意,附耳听完,最后笑得合不拢嘴,“玉颜你真厉害,这个成!”
玉颜见能帮上她的忙,心情也是极好,“恩,对了,你还有什么事啊?”
“还有就是,我听我爹说,过几日王爷要出征了,特意来安抚你的!”成艳艳解决了心事,便心情愉悦地将另一件事告知玉颜了。
“出征?”玉颜一惊,手里的茶水洒了出来,笑容僵在脸上,她怎么会知道,这几天她都不理楚略!
成艳艳一愣,“不是吧你这王妃这么当的啊,王爷要去攻打上回来的那个番邦小国,连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还什么都不知道哎哎,你干吗去啊?”
没等她说完,玉颜就提着裙子飞奔出西苑。“艳艳你先回去,我去找楚略”
边跑边骂,你个死冰山就不能直接告诉她啊,出征上战场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全然忘了是她不理会人楚略,人家是想说没机会。
“你家小姐真没礼貌”成艳艳哀怨地看着院子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活物——绿绕,抱怨道。
绿绕嘴角抽搐,心道,成小姐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大皇子楚誉()
“楚略,你给我滚出来!”玉颜一路飞奔到楚略的书房门口,在幻影见怪不怪地注目下,一记狮子吼,将正在筹备出征事务的楚略震了出来。
楚略满脸寒霜,视线所及之处似都能结冰,他冷冷地睨了一眼幻影,后者诚惶诚恐有苦难言地低头哈腰,“主子,您说过王妃可以不用拦的”意思是说你自己这样吩咐的不要赖我。
“玉颜,本王好像说过,在办事时尽量不要来打扰。”
玉颜本来就有气,此刻听他又用上“本王”这带有尊卑等级烙印的称呼,登时就觉得委屈,咬着唇,扑通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大声干哭起来“你又凶我!说什么以后对我好,原来都是骗我的呜呜呜”
幻影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深知再多留一刻很有可能会被王妃给“灭口”,这完全没有大家闺秀模样的耍赖,主子肯定觉得丢人,他还是先偷偷溜吧。
楚略本想教训这横冲直撞不懂规矩的小妮子的话就这么生生咽了回去,认栽地扶额,真是拿她没办法。可是,他真的没空和她在这闹着玩,他原本今天去找她就是想和她说说出征的事,哪知她还在气头上不说,那刁蛮难缠的兵部侍郎的女儿跑来插一脚,只好作罢。
“多大的人了,起来,有什么事快说,我现在很忙。”揉了揉眉间,楚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这也让哭闹的玉颜停止动作。
玉颜眼眶红红的,眨巴眼睛又不肯掉眼泪的模样比哭了还让楚略觉得心疼,安抚地拉过玉颜的手,轻轻一提就将她带了起来。
“你出征这么大事怎么都不和我说?你不知道战场凶险难料,我会很担心的吗?你不和我说,让我跟个白痴似的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夫君要出征,而我这个最应该知道的却是最后一个!”
玉颜情绪十分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明显气得不轻,撇过头,连总是带笑的眼睛都隐去笑意。
“你从皇宫回来后就没见我,我抽出时间去西苑找你,你还在生闷气,成艳艳来了,我不回避的话你们又会尴尬。玉颜,我是喜欢你,宠着你,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恃宠而骄。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攻打一个番邦小国,还是第二次,我有分寸。”楚略到底是冷了那么多年,这会让他哄女人,还真——不大可能。
“王爷真对不起,臣妾逾矩了。”玉颜觉得这话说得很伤人,要不是喜欢的人,她有病才去耍小性子,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次是玩过了头,可是他说她“恃宠而骄”,难不成她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
“注意安全,等你回来。”明显的不开心,但一想到他是要上战场,她这个时候和他吵架只会让他分心,便闷闷不乐地叮嘱了一句,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离去。
待楚略出发那天,玉颜不凑巧感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楚略便没舍得吵醒她,留下“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的字条天微亮就走了。等玉颜睡醒出征队伍早就走远了,于是她拽着字迹刚劲有力的字条,靠在床上发了一上午的呆。
楚略走后,玉颜觉得时间仿佛变慢了,她天天数着日子,离开的第三天,据追风说这时应该还在路上。说到追风,楚略将除了幻影以外的暗卫都留给了她,吩咐寸步不离地保护她,出门去女装店都有女暗卫陪着。玉颜感冒刚好,烦闷不已,天天被一群人明里暗里跟着,她反倒不怎么出门了,没兴趣。
“小姐,四公主和成小姐来了。”一日,玉颜蹲在自己苑里荡秋千,绿绕小跑着说楚月和成艳艳来了。
从秋千椅子上下来,玉颜脸上总算有了笑意,提着裙摆向外走去,到了正厅,见到粉裙的楚月和红裙的成艳艳,笑道,“你们怎么想到一起来看我了!”
楚月乖乖叫了声嫂嫂,一旁的成艳艳端坐在楚略平时坐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嘴角向上拉,“我是来谢谢你帮我出的好主意,效果很好,三皇子主动拒绝了与成府结亲,走,我心情好,请你吃饭!”
玉颜勾唇笑笑,“好啊,月儿,一起吧!”
楚月听得云里雾里的,天真地看着二人,问,“三皇兄主动拒绝了娶你?嫂嫂出的主意?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想知道就跟姐姐们一起,边走边告诉你!”成艳艳不拘小节地将手搭在玉颜和楚月肩上,笑眯眯地揽着二人出王府。
“管家,午膳我就在外面和月儿还有艳艳一起用了,不必为我准备了。”玉颜细心地和管家打声招呼就带着绿绕,当然还有始终与一行人保持距离却又在安全范围的女暗卫——莫愁。
听了成艳艳说玉颜叫她在三皇子面前表现出平常撒泼欺负庶妹的样子来,成艳艳还故意表现得比平时还跋扈,果然三皇子连饭都吃不下去就回宫了,这才阻止了这场婚事,楚月既惊讶又替她高兴。玉颜但笑不语,她是知道三皇子的,*,喜爱的不是热情妩媚的就是小鸟依人的,像成艳艳这种小辣椒,他是不敢沾惹的。
她们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成艳艳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在小二地带领下,熟门熟路地上楼。三人都是容貌出众的二八年华的少女(玉颜坚决不承认是已婚少妇),一路没少吸引百姓注目,还好有刁蛮泼辣的成艳艳在,估计她这京城小霸王的恶名也深入人心了,好几个想上前搭讪的地痞一见到成艳艳那张脸就吓得飞跑
楚月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性子比较腼腆,平日里都在深宫待着,很少出宫,对这种引人注目的场景有些不适应,一直红着脸低头躲在玉颜身后。玉颜好笑地牵着她的手,一直到上楼。
成艳艳走路带风,也不看路,迎面就撞上人,这小妮子飞弹不觉得歉疚,竟反咬一口,头也没抬就骂道,“你走路没长眼啊”
待抬头一看,成艳艳就没声了,因为这撞的人可是她惹不起的
丰神俊朗、翩翩如玉的楚誉眼中含笑,那笑却不见有多真实,有些虚幻,折扇收起,“不好意思,成小姐没事吧?”后者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了句没事。
“大皇兄?你怎么来了?!”玉颜身后的楚月看清面前的男子,当即惊讶地出声问道。
“大皇兄。”玉颜得地地福了福身子,也随着楚月喚了一声,当是打招呼了。
对上玉娆()
楚誉也算自觉,只和玉颜几人打了个招呼就不作纠缠,这让三人狠狠舒了口气,开开心心地在醉仙楼用膳。
自从成艳艳和楚月找玉颜去醉仙楼回来后,玉颜一扫楚略带来的阴霾,天天不是去成府就是招待成艳艳和楚月来王府。玉颜教会二人玩扑克牌、五子棋,连真心话大冒险都玩上了。成艳艳真是不拘小节,玉颜都觉得她才是穿越来的,真是越玩越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