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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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秘记-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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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我抠了抠后脑勺,嘿嘿一笑,“那我伺候,伺候。”

    “他奶奶哩…”

    那块沉香木不是普通的东西,老头儿是真舍不得给我。他犹豫着从老家带过来,打算给我,结果又舍不得了,专程跑过来放在了住处,然后才随聂晨去了她家。老头儿被刑警带去做笔录的那天晚上,怕有变数,为防止他遭受业报,我不顾生命危险跑去学校捉那阴神。老头儿这才痛下决心,打算把那木头给我做印…

    最终,老头儿嘟嘟囔囔的把烟袋往腰里一别,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一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刚一打开,我就闻到一股异香。那种香味儿,特别清新,绵淳,我本来正在犯困,一下子精神了,忍不住说,好香啊!

    “那肯定嘞!”

    老头儿白了我一眼,从那盒子里拿出一小块木头。那木头呈深褐色,上面有一条一条的纹路,舒肤佳肥皂大小,拿在手里,特别温润,感觉像有生命一样。我还没看够呢,就被老头儿给要了回去,放进了盒子里。

    他对我说,这东西不仅可以护身,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边上,每晚闻着那种香味儿入眠,可以延年益寿…

    这天晚上,我跟老头儿聊了很多,聊着聊着,聊到了聂晨。聂天国失踪以后,聂晨少了很多欢笑,她对她爷爷感情很深的。聂晨那种状态,可能会对高考不利,我很担心,可担心也没有用。

    第二天吃过午饭,老头儿就出门了。将近傍晚的时候,老头儿回来,手上提着两个纸人,还有一些供品。

    吃过晚饭,把桌子腾出来,我协助老头儿把那些供品摆上桌子。

    “大爷,可以告诉我要给我做什么印了不?”我问。

    “是那天女印。”

    “那天女印?”

    传说,‘那天女’是九天玄女娘娘身边的使女。‘那天女印’就是把那使女请下来,附在印里…

    “不是吧,这也能行?”我诧异问。

    “咋不行哩?”

    高老头儿说,做那天女印,必须要用百年以上的极品沉香木,还要在墓地中埋藏至少十年。老头儿这趟回老家,就是从高家祖坟地里挖出的这块木头…除此以外,还要看持印人有没有‘缘’。所谓的缘,就是看九天玄女肯不肯使侍女派下来给你,如果不肯派,你有沉香木也没用。

    “我有缘么?”我问。

    高老头儿说我虽然愣儿瓜蛋,但可能有缘,那时候在朱常发家请九天玄女卜测他家闹邪,居然卜测成了。如果向九天玄女求印,说不定‘她’会把使女派下来给我。这也是为什么,老头儿回了趟老家,那沉香木挖出来带给我的原因…

    “来,把你那啥,八字,写在这纸上,我向玄女给你问一卦。”

    我用朱砂把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递给老头儿。老头儿把黄纸折叠以后,压在了桌面的香炉底下。

    点燃三根香,插进香炉,老头儿命我打了一盆水。化了一道符进去,让我在盆里洗了洗手,老头儿拿出一枚铜钱递给我,命我扣在手心。

    把罗盘放上桌子,老头儿让我靠罗盘站在桌边,闭上眼睛,心里面存想着那天女印。他念九天神咒,只要他一停,我就把铜钱丢下去。

    “准备好没哩?”

    “嗯…”

    我闭上眼睛,就听老头儿念咒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那铜钱在我手心里面颤动。

    突然,老头儿停了下来,我急忙把两手一松,铜钱掉落在罗盘上,似乎弹跳了一下,发出两声脆响。

    我睁眼一看,铜钱阳面朝上,落在了罗盘二十四山的‘寅山’上。寅山属于艮卦。

    老头儿掐指算了算,‘咿呀’一声,拔出烟袋给了我一下,“你小子还真有缘哩,玄女答应啦!”

    “是吗?”我愣愣的问。

第四十六章 半夜接天女() 
“是哩,‘她’让我们那啥,寅时哩时候,过东北方向去请天女!”

    寅时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那个时间段。

    把罗盘撤下来,老头儿把那块沉香木取出,用红布包了,供在了桌子上,然后命我去睡觉。

    睡到两点多钟,老头儿把我喊了起来,命我换一套新衣服,刷牙洗漱洗脸净手。

    我只拿那块红布包裹的沉香木,两手恭恭敬敬的平托着。老头儿拿供品,以及那两只纸人。

    出了这破院子,我们往东北方向走去。三点钟时,我们已经来到了市区。

    这晚没有风,但空气很冷,两个人呼着热气。我手跟耳朵都已经冻木了,鼻子里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还要走多久大爷?”我问。

    老头儿让我看了看表,闭上眼睛掐指算了算说,再走走。

    又走一段,老头儿把我叫住,说:“差不多哩,看看有没有跟‘九天’有关哩事物。”

    我往四处看,只见路对面一座高楼。一楼几家商铺,其中一家商铺的牌子,在路灯的照射下,隐隐可见‘九天’两个字。

    “大爷,看…”

    老头儿抬眼一看说:“就是那里嘞!”

    两人来到那楼底下,我抬头看向这店铺的招牌,这是一家以甲鱼为主打菜的餐厅,‘九天揽月,五洋捉鳖’…

    这条路这个时间点很冷清,既没有行人,也不见车辆。这座楼往东,有一道矮墙。来到那墙根的暗影处,老头儿摆供品祭九天玄女,然后把那两个纸人给点了。

    纸人烧尽,我们回到楼底下,老头儿化了一道九天神符,命我解去包裹沉香木的红布。

    “等哩,到时候,玄女娘娘应该就会把天女派下来哩。不管看见啥,你小子别咋呼。”

    “哦。”我说。

    开始时,我心里很忐忑,很激动,可是,等了足有十多分钟,什么动静也没有。我开始不耐烦起来,无意间一抬头,我忽然看到这座楼高层的阳台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人。

    我早把老头儿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了,“大爷快看,天女!”

    老头儿抬头一看,叫道:“天你个头哩,快闪开!”

    老头儿拉着我胳膊,往东急跑,就听身后‘嗵’一声巨响。我扭头一看,吓得叫了出来,刚才我看到的那白衣女人,侧脸冲着我们,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去看看!”高老头儿说。

    两人走到跟前,只见这女人已经死了,血洇洇的从嘴里面流出来…

    忽然间,我看到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东西,从这女人的头顶钻出来,‘嗖’一下进了我手上的沉香木里。我吓得差点没把那沉香木给扔出去。

    借着路灯的光一看,这沉香木变的透明了似的,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小小的,身穿白衣服的人的影像,依稀便是死的这女人…

    高老头儿也有点儿懵了,我们本来是过来等‘天女’的,却等到了一个跳楼自杀的女人,结果,这女人的魂魄,跑进了我手中所拿的沉香木里。

    我跟高老头儿两个呆呆的站着,看着趴在地上,已经死去的这女人。楼上的住户听到动静,纷纷亮起了灯。不一会儿,有人下来了,报了警。

    因为我跟高老头儿是最先目击那女人跳楼的人,警方把我们带过去,询问详细过程。最近以来,这是第三次跟警察打交道了。

    问话的民警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两个好像知道要有人死一样,跑去那楼那里摆供品,烧纸人。我们要怎么说?说去那里等‘天女’?我至今仍忘不了当初聂晨家县城那些警察,看我们那种眼神…

    虽然回答不出所以然来,但那女人是跳楼自杀的,跟我们没关系。

    从辖区派出所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在一家早点摊位吃早餐时,我说:“大爷,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是去接天女的,结果呢?接到个女鬼,那这印岂不就叫‘那天女鬼印’了?我们是不是被九天玄女给忽悠了?”

    “瞎说啥哩?”老头儿用烟袋敲了我一下,“玄女娘娘让咱过去,肯定有‘她’哩道理,那啥…”

    老头儿把那印取出来,“这印你拿着。”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要了!”

    “怎么嘞?”老头儿问。

    “幕拧!�

    “他奶奶哩,这印是你向玄女娘娘求哩,不管‘她’赐你哩是神印还是鬼印,你都得要,拿着!”

    我无奈,只得接了过来。现在看,已经看不到这沉香木里面的女人影像了。这块木头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只不过,原本那种浓郁的香气,眼下变的很淡了。

    一想到这里面有个‘女鬼’,我心就颤。呲牙咧嘴,战战兢兢的把这印放进了口袋里,感觉那印贴着我腿,一阵一阵往毛孔里透凉气。

    老头儿嘱咐我要好好保管,这块沉香木是高家祖传的东西,就算不是祖传的东西,这印是九天玄女赐的,如果弄丢了,玄女降罪,我肯定会有麻烦。我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那啥,你今天去学堂里不?”

    “去,今天开学。”

    “那你就去哩,我去打听打听,看死的这女哩啥来路…”

    刚一进校门,我就看到了猪哥,他的脑袋梳的最亮,扎在人堆里特别显眼。

    我喊了他一声,他才注意到我。从人群里出来,我问他关于那朱常发家的事。他说自从我给他家除邪以后,他家就顺多了。

    猪哥像做贼一样,往周遭看了一圈,小声说:“那晚你跟聂晨大美女在发叔家,有没有那啥?”

    “什么那啥?”

    猪哥‘嘿嘿’一声贱笑,“你说呢?”

    我脚一抬,猪哥‘蹭’一下蹦到了一旁。

    过几个月就高考了,我们这学校虽然不是重点中学,但也要求每个人都要上晚自习,双休日也改成了只周日下午休息。

    下了晚自习回到住处,高老头儿说他打听到了那女的来历。是一个外地来我市读书的大学生,目前正在实习阶段。据说是,她实习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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