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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冥差找到土府守,简单说了一下状况,三个便往凌晨公司赶去,但听说是凌晨的公司,土府守心里没有多少底气,知道凌晨不在后,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等土府守感到凌晨公司,少阴府基本被制服了,包括狂妄的震冥使。因为打斗受伤又耗费了能量,冥差冥卒们穿墙的能力都没有了。
鬼魂们由于摄魂石的效果已过,基本都恢复了状态,将少阴府的冥差冥卒团团围住。少阳府的冥差冥卒也不敢下手太重,避免事情闹大后都会受到责罚。
土府守见状,纵身一跃,跳到少阴府的冥差冥卒中。
明朗从未见过府守,一般冥差冥卒虽然能穿墙遁地,但如此这般飞檐走壁,明朗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目瞪口呆,待看清穿着的是黑色衣服,吓得再次哆嗦起来。
由于冥界现如今总得就只有十个府守,都是大名鼎鼎,少阳府的冥差冥卒见了,也不免惊心,出于礼数,正打算行礼。
土府守根本不给机会,向前一掌,身前的冥差冥卒鬼魂们,飞的飞出门外,撞的撞在墙上,接着又是向后一掌,身后的冥差冥卒、鬼魂尽皆飞起,狠狠地撞到墙上去。双手向两侧伸出,所有少阳府的冥差冥卒和鬼魂都倒下。
明朗更是全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土府守。
凌晨刚好赶到,见少阳府的两个冥卒和一个鬼魂被打的飞出门外,便知道参与打斗的一定有府守在其中,不敢掉以轻心,急忙往店铺里冲进去。
土府守见还有个凡人,又不是凌晨,正打算前去为难明朗,见凌晨出现在门口,心中一惊,当即止住。
凌晨见屋里鬼魂加上少阳府的冥差冥卒横七竖八地躺着,再加上见到了上次和自己交手的土府守,怒不可止,用尽全力一掌,站着的少阴府冥差冥卒如同之前少阳府的冥差冥卒一样飞起撞到墙上,纷纷落地,就连土府守也倒退了几步。
明朗如树懒一般,原本就目瞪口呆,照着原来的表情慢慢转向凌晨,心想:“原来自己的师傅这么厉害,倒是自己丢了师傅的脸了。”
土府守不知道上次和凌晨交手时凌晨本身带伤,还道凌晨这次的力量比起上次交手的时候增大了不少,心中更是惊惧,但当着自己的手下们,自然不能认怂,握起拳头,准备向凌晨进攻。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满脸委屈,带着焦灼的表情,五十岁不到。
凌晨听出身后有人进来,迟疑起来,要是动手打起来,别人看起来是不是有些演戏的嫌疑。看了看明朗,示意他出来接待。
明朗见后,从收银台绕出来,客气道:“这位叔叔,这边请坐。”请中年男子往沙发处走。
“你是凌晨凌先生吗?”中年男子边走边问,边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凌晨。
“我……我不是,我是他徒弟。”明朗道。
“我……这事一定要凌先生帮忙才行。”中年男子略感失望。
“这位便是我师傅凌晨凌先生了。”明朗边指着凌晨边带路边,已绕到凌晨跟前。
男子绕到凌晨身前,虽不知道凌晨为何听到有人进来仍旧背对着不转身,但见了凌晨本人,突然悲伤起来,打算跪下。
凌晨急忙拦住,快速看了一眼土府守,见土府守满脸怒气,心下骇然,扶起中年男子后,目光不停在土府守和中年男子之间快速转移,道:“这位叔叔怎么能行这么大的礼,凌晨可受不起。”
中年男子满带苦色,哀求道:“请凌先生一定要帮这个忙。”
凌晨听后颇感为难,一方面担心土府守突然发难,一方面又要顾及中年男子,只得侧过身去,既方便观察土府守,又方便招呼中年男子,道:“叔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说无妨,若是能帮,毕不推辞,要是帮不上,也绝不忽悠,妄夸海口。”
凌晨见土府守似乎冷静了许多,不像会偷袭自己的样子,于是请中年男子坐到沙发上,自己正对着土府守坐下,中年男子坐到凌晨右首边。
明朗担心师傅因招呼中年男子而分心,遭到土府守的袭击,于是坐在中年男子右侧,背靠着沙发,为凌晨盯着土府守。
“我叫严奉军,知道凌先生帮助过很多冤死的人翻案,所以今天也特来相求,想让凌先生帮忙替家父严明清伸冤。”严奉军道。
“我是帮人翻过案,但也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翻,有的……时间太久,断了线索,证据已经无法找到了(死的太久,根本找不到鬼魂询问信息),所以……这还得看情况了。”凌晨为难道。
“我父亲当年的案子是个大案,肯定会留下很多证据和卷宗的。”严奉军坚定道。
“当年?”凌晨脸色更难看了。
“是……是的,三十八年前。”严奉军也有些难以开口,毕竟是陈年旧事。
“三十八年前?”凌晨惊讶,这还翻个鬼,要是冤枉的是个坏人,那就没必要翻案了,冤就冤吧,反正他也没少让别人冤,可要是死的是好人,早转世轮回了,也不会得到任何消息了,如何去找证据,凌晨尴尬道:“严叔,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三十八年前,你……估计也还小,很多事也许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如今你也……这么大了,大风大浪都过了,何必执着过去的是非。”
严奉军听后颇感失望,这就是声名远扬,大义凛然的凌先生吗?
(本章完)
第109章 尽人事()
严奉军虽然失望,但仍没有放弃,打算激一激凌晨。
“我听说凌先生凡有冤之人都会帮忙洗冤,不管时隔多久,都要还真相于大白,虽然四十年是时隔久远,但希望凌先生念及我的孩子前途,帮我严家一把。”严奉军说着便要再次跪下。
凌晨拦住,道:“严叔言重了,但这事怎么会牵扯到你孩子的前途了呢?”
“我爹为我起名奉军,是希望我从军护国,但无奈我才十岁,我父亲就遭人陷害,先是身陷囹圄,后来性命不保不说,还毁了一世清明,被诬陷贪污、谋杀等罪名。从那之后,我们一家便遭人唾弃,受人排挤,好不容易熬了过去,终于有能力供我第二个孩子上学,明年他就要高考了,但我希望他以后能进机关工作,既能为他爷爷洗清罪名,又能如凌先生这般帮助那些被冤枉得翻不了身的人,可是后来才知道,因为我父亲的政治污点,我孩子在政治背景检查这一关就过不了,很多偏向军政司法机关的专业就报不了。”严奉军解释道。
提起高考喜欢的志愿,凌晨是想报报不了,因为父亲的阻挠,但这严奉军的孩子想报不能报,却是因为爷爷的政治错误,不免有些同情,道:“严叔,既然事关令尊清白,又事关令郎未来,这事我一定尽力,只是……你也知道,这都过去快四十年了,能不能翻,就看天意了。”
严奉军听凌晨允诺,欣喜至极,都说不出感谢的话了,想再次下跪又被凌晨止住,一脸窘迫道:“听闻请凌先生帮忙,价格不菲,我们家条件不好,但若能助严家洗清冤屈,我便是倾家荡产,也会报凌先生大恩。”
凌晨苦笑,真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不是已经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了,大义凛然道:“严叔哪里话?有的人确实给的不少,但一来他们那些钱都是老百姓的,二来有钱人所托多是关于保护他们财产的事,收多我不觉心中有愧,可要是为无辜的人伸冤这种深明大义的事,我凌晨绝不会……绝不会多收。”凌晨顿了顿,一是不知道该说收多少,二是看着店铺里还躺着几个“大客户”,如此一说,有些觉得对不住他们,尴尬地笑了笑。
严奉军听后心中稍觉宽慰,要真是倾家荡产了,怎么供孩子上大学呢?
“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严奉军道。
“呃……帮忙嘛,暂时还没有,等我想到了再通知你,请严叔留一个联系方式吧。”说完对明朗道:“明朗,你去拿本子,记一下严叔的联系方式。”
明朗起身,看了一眼土府守,见土府守紧盯着严奉军,眼中已没了怒火,而是怜悯。明朗稍觉心安,但仍是提防着,快速向收银台走去。
严奉军见凌晨既已答应,觉得自己多留也是耽搁,应该为凌晨多挤出一些时间早日破案才是,于是起身致谢,走到收银台处留了联系方式便走了。
等严奉军走后,屋里又进入到诡异的氛围中,只是此时无论是凌晨还是土府守,都没有了攻击性,进入冷战期。
凌晨见倒着的冥差冥卒和鬼魂渐渐恢复体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但都不说话,只是目光中多带着怒气,为了缓解压抑的氛围,凌晨开口道:“辛差,你说这人都死了三十八年了,他还会在地府吗?”
辛冥差瞅了土府守一眼,道:“一般不会的,早投胎了。”
凌晨听后皱眉道:“那你说这案子还有必要去查吗?根本没戏呀。”
“哼,尽靠鬼帮忙,捞些钱财,也好意思接受别人的尊重。”土府守不屑道。
“是,我是无耻小人,你光明磊落,行,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谋害都灵川?”凌晨说道后面,不由得再次怒气上冲,语气严厉。
土府守无以言对,道:“我的事不需要跟你解释,咱们走。”他知道凌晨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走,于是转身从打算从后墙穿出去,待要穿进去之前,转过身来,道:“答应人家的事,还没做就要放弃,不是小人是什么?”说完穿过墙去了。
少阴府的冥差冥卒直感觉实在没面子,从今以后在少阳府跟前抬不起头来了,但既然土府守已走,留在这也是被虐的命,只得跟着从后墙穿了出去。
凌晨没问出个所以然,但既然都灵川已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