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供的改口供,乱判的乱判,最终几乎是全假证据零口供定罪,并直接判了死刑,那个年代,说死就死,缓都没机会缓。但几个人分析后,得出的结果是做假口供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完了,而主谋基本勒死了所有证据的突破口。
即使是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但也仅仅是他们信而已,对其他人而言,跟不知道就没什么区别。
凌晨建议上官虹玥先抓两个来询问,但上官虹玥说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跟本没有抓那几个主谋的能力。
常律师建议先上诉,然后随便选一个将当时涉案的人告上去,再一步步去挖足够多的信息,即使被告闭口不言,至少也能让他们知道,己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看他们的反应再做下一步决定。众人听后,觉得有理,于是让严奉军告了一个当时涉案而身份又不怎么高的人。
面对严奉军的指控和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有些惊慌失措,虽最终仍是全口否认,但很明显已经被吓到了。
几个主谋觉得严奉军众人已经掌握了不少信息,担心当年的事迟早会被查清楚,于是打算下手杀了严奉军,除掉祸端,也就不会再有麻烦。但此时严奉军突然死亡肯定会被怀疑,所以必须让外人觉得看起来像是意外,便打算为严奉军策划一起交通事故。
严奉军知道自己告的都是些什么人,所以这段时间一个人的时候都极其小心,几个主谋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几个主谋无计可施,干脆找混混去故意招惹严奉军,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将其杀死,让凶手咬定是口角争执中一时激愤误杀。
凌晨觉得那群人当年能杀那么多人,如今也不会对严奉军心慈手软,于是每天接送严奉军。
几个混混在严奉军住处蹲点,见到严奉军从凌晨车上下来后,便准备好故意去找严奉军晦气。
凌晨看了看附近,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打算走,走出去不远,从反光镜中看见一个黑影,凌晨一眼便认出那是冥界的使者,心中一惊,一脚刹车,心想:“难道冥卒还能预知死亡?提前到来?”。
“怎么了?”上官虹玥忙问。
凌晨将头伸出车窗外,黑影已不知所踪。
“严奉军可能有危险。”凌晨本打算倒车,倒得太快担心撞到后面驶过来的车,倒慢了还不如跑,于是边说边解安全带。
上官虹玥见状也不含糊,跟着解开安全带,两人下了车便迅速往严奉军家跑去。
到了小区大门,不见严奉军,往里冲进去,转过转角,只见几个人围在一起,地下似乎躺着一个人,但视线被挡住,不知道躺在地下的是不是严奉军,凌晨一声喝:“你们干嘛?”
几个人急忙回头,见两人跑了过来,还有一个穿着警服,慌张起来。而这时凌晨刚才看到的黑影从几个人中窜出,往后快速奔逃,凌晨见这背影,倒似几分眼熟,只是来不及去回忆。
凌晨边喊边往前冲,速度比上官虹玥边跑边拔枪快得多。
上官虹玥拔枪,立定站好,喝到:“全部趴下。”
凌晨听后往左偏移一些,担心挡到上官虹玥的视线,但见其中一个人从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拔出一把刀,凌晨一惊,还距得十多米远,不及多想,手中的摄魂石用力甩出。
那人拔出刀来,正准备用力再刺一刀,只感觉地下的躺着的严奉军晃动了一下,甚至整块地都在转,摇了摇头,定了定神,想瞄准心脏,打算一刀结果。
上官虹玥见那歹徒似乎还要痛下杀手,不及多想,一枪打向那人后背。
几个混混本就头晕目眩,一声枪响,全部吓得扑倒在地,然后双手抱着头。只有中弹的那个混混手中还握着刀,知道自己中弹,愤怒至极,打算做最后一击,正用尽全力往下刺去。
凌晨赶到,俯身抱起那持刀的混混,两人越过严奉军身体,滚到另一侧。
中枪的混混反倒在地,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干脆平躺着。
凌晨打了个转,半蹲起来,看到躺着的真是严奉军,急忙向前查看他的伤势。
“我……我死不了。”严奉军苦笑,看到凌晨,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死了,心想这凌晨真是自己的福星,刚才那混混明明朝着自己心脏刺下,却不明所以地刺到了自己的右膀上,也许是托凌晨的福,苍天保佑吧。
凌晨看了看严奉军的伤口,那一刀应该是刺偏了,刺到了右傍的胸大肌上,虽然刺得不浅,但也不会致命,凌晨担心搬动身体会加重失血,于是拿出手机呼叫救护车。
上官虹玥冲上来,她只戴着一个手铐,数了一下,总的有七个混混,只得让六个蹲到一边,顺便照顾被自己击中的那个。她本来打算瞄准右肩,到开枪前最后一刻才改了注意,选择瞄准后背右侧,只希望不要死的好,边帮忙照顾严奉军,边报警。
几个混混被带到警察局,开始每个人都一口咬定是跟严奉军发生口角,一时激愤,便大打出手。
上官虹玥当然不信,问为什么既然只是口角争执,竟然要痛下杀手,甚至听到自己叫趴下之后仍然试图杀害严奉军,几个混混的口供便大相径庭,而被上官虹玥击伤那一个有还躺在医院,想来那一个和这几个的口供也不会一致。
常律师以如果不坦白,便将七人全部以谋杀罪控告他们,几个混混被分开审问,上官虹玥连哄带吓,那六人并不知道请他们杀人的是什么人物,担心别人坦白而自己成了替罪羊,于是人人都招了供。
严奉军因祸得福,到医院将伤口缝好,听到了上官虹玥的消息,坚持要带伤出庭,为严明清洗刷不白之冤。
几个主谋听说严奉军未死不说,他们请的混混还全都被抓了,知道那几个混混定然是咬不紧牙关的,于是方寸大乱。
上官虹玥得到了几个混混的口供,也不管那些人身份怎样,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带着人挨个抓到警察局,等杨启知道上官虹玥抓了几个大人物,吓得一身冷汗。
涉案人中几个觉得罪责不重的人见瞒不住了,于是主动坦白要求宽大处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交待了出来,几个主谋见晚节不保,候审期间纷纷自杀。
(本章完)
第112章 九字留言()
案子定了下来,严明清的不白之冤得以洗刷,严奉军的孩子也总算是能报自己想报的志愿。
严奉军感激不尽,基本把除了准备供孩子上大学外的积蓄尽数送给凌晨。
凌晨觉得要是收得多了,肯定影响严家的基本生活,但如果不收,又会让严家总觉得亏欠自己太多,说不准又会增加严家的思想负担,于是打算意思一下,只要能够付清常律师的费用即可,所以当着严奉军的面看了金额,又把多余的退了回去。
常律师因为能打赢一场基本毫无胜算的官司而感觉大慰平生,也只是意思性地收了一点。
凌晨也不勉强,也就当剩下的算是自己的酬劳。
晚上为了庆祝,凌晨请常律师吃饭,叫上了明朗一起。明朗知道后对凌晨更加膜拜了,庆幸自己拜了个了不起的师傅,而凌晨知道明朗这几日一直在公司上班,并没有因惧怕祁老头找麻烦而回家,也褒奖了明朗一番。
上官虹玥知道凌晨仅仅收了严奉军本该支付给常律师的费用后,以为凌晨终于醒悟了,还大加赞扬,一直夸到凌晨脸红。
众人吃完,常律师自己开车,并不用送,由于明朗是没有车的,而吃饭的位置距凌晨他二人住的地方近,所以凌晨决定先送上官虹玥回家休息,毕竟她第二天还要上班,然后再送明朗回家,自己熬夜一点没事。
送了上官虹玥回家后,凌晨和明朗才出发不久,便见到了前两天那个很熟悉的背影。
“师傅……”明朗惊道。
“我看到了。”凌晨放慢车速,慢慢跟在那个冥界使者身后。
跟了差不多十分钟,凌晨觉得距他的公司越来越近,而且这冥界使者一路上也没有穿过任何建筑,一直顺着道路走,显然是故意在引路。
再过几分钟,已经到了凌晨公司附近,那冥界使者进了公司,凌晨肯定那使者是有意将他们引到公司的,于是二人急忙下车,打开公司门,走了进去。
进了店里,已不见任何那个冥界使者的踪影,两人扫视一周,不见任何异常。
“师傅……”明朗惊道,指着收银台上的记事本,他走之前明明是合上的,这时却是打开的。
凌晨听后看向明朗,明朗伸手进收银台,拿过记事本,凌晨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弯弯扭扭地写着九个字“都灵川有难,恩怨两清。”
明朗看这笔迹,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画出来的一般,没有一个字的一段是直线,全都弯弯曲曲,而且笔力浮弱,要不是每个字都写得很大,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
凌晨看后紧张起来,一时不知道那个冥界的使者到底是谁,但想到严奉军出事的时候他也在场,有可能那祁老头到这里来传信也是受他所托。可为什么他会多次传信息给自己,自己跟他之间又有什么恩和冤。再看他还能画出这几个字,又足以说明至少是个府守级别,因为府守以下的冥界使者,因为力量太弱,根本无法动用人间的物品,也就只有府守的混元珠,才让凌晨从冥界使者的身上感受到过力道的存在。
“师傅,都灵川是谁?”明朗好奇。
凌晨一听,如梦初醒,差点忘了重要的是信息,而不是传达信息的人。
“我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凌晨忙道。
明朗看出事态紧急,道:“那行,师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注意安全,我担心可能会连累你。”凌晨紧张道。
“好歹也是你的徒弟,你这么说丢脸的不止是我。”明朗调皮道。
凌晨摇了摇头,道:“那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