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事那就不提了,他怎么这就又瞄上我看上的女子?我长得很招人恨?”
吴少卿一砸吧嘴,替郁芳解释的说道:“我听说你对木瓜也没什么特殊感觉,人家要爬床也被拒绝了,最后欢欢喜喜的改为纠缠郁芳。”
对,这才是更可气的,把自己瞅准的女人亲自推开自己小叔叔,丢人丢大发了,挑眉问道:“谁和你说的?”
吴少卿耸肩叹气的说道:“当然是你小叔叔,不然我为何会在这里?我们碰巧在婚宴的厨房遇到,我给了他一耳光,人家诚心诚意的没躲开的挨了一巴掌,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后来我一想,狐族女子最是专情,若是不喜欢,必然不会与郁芳纠缠在一起。小姑娘哪里会在意自己的婚约?遇到喜欢的,退婚便是。说到底是你与那小狐狸没缘分,到眼前的人都守不住。”
他是来安慰人的,还是来刺激他的,想起郁芳清冷的面容和残忍的办事手段,轩辕烨好奇的问道:“少卿小叔叔,你从哪来的勇气把郁芳小叔叔打了?”
吴少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到勇气,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海蓝色长发,叹气的说道:“大概是我喝醉酒的缘故。”
只能有这个原因了,这巴掌算是他打的,心里就平衡不少,轩辕烨担忧的问道:“小叔叔会好好待木瓜么?他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
所以严重怀疑白清夕是有受虐倾向,吴少卿颇为感慨的说道:“你小叔叔待谁都不会太好,但也不会太差,越是喜欢的人,越是如此。冥界千年一次的鬼娘娘,那是他的劫,其实那鬼娘娘不是女子也可以,只要是他身边对他至亲至爱的人。”
他语气一顿,闭眼说道:“当年你父尊便被天命选中了,在你父亲成亲的前一天,郁芳知晓了的结果,细想那时候再也找不出你兄长那么疼惜自己弟弟和妹妹的兄长了,那也是父尊的劫难。”
轩辕烨瞪大眼睛的了然接话道:“只要又爱又恨才能让身边重要的人避开牺牲在冥界的可能。”
吴少卿承认的说道:“所以他不会对木瓜太好,但也不会坏到让她舍得从自己身边离开。这种事他一直在练习,目前为止做的很好,所以你小叔叔想试着让一位女子留在自己身边,一个对他又爱又恨的女子。”
只要知道小叔叔不是玩玩的,那就没什么可担心了,轩辕烨释然的说道:“那我和白清夕的婚约何时解除?”
吴少卿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有正式下聘书,没有对神界公布,只是口头约定,不会做数的,你亲小叔叔怕你想不开,所以派我来安慰你。”
轩辕烨苦恼的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说道:“其实我就是不想娶凤族公主,愁的我都想哭啊,你知道涅槃重生失败的凰鸟有多丑么?简直是噩梦!你说她如果没本事,那就学白清夕什么都不做啊,非要作妖作死的涅槃。”
吴少卿想起那次的意外,一个妙龄女子被烧灼成那般惨烈模样当真可怕,惋惜的说道:“没办法啊,除非凤族再出一个公主。”
轩辕烨拿头磕着桌子的说道:“我还不如死掉算了。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要娶一直秃毛烤焦的鸡。”
“那是凰鸟。”吴少卿再次纠正的说道。
轩辕烨这次真哭出来的说道:“是涅槃没成功的凰鸟。”
吴少卿换一个角度的劝解道:“这就命数,指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记得你们关系原先挺不错的。”
挺不错?轩辕烨指着自己可笑的说道:“每天在我面前炫耀自己本事算么?骂我是废物算么?结果自己连涅槃都会失败。不过她出事以后终于有了自知之明,没再出现过。”
那种比鬼还丑的模样,怎么可能出来见人,吴少卿仰天叹道:“唉,真是造孽啊。”
轩辕烨对凤族公主是不敢再想了,“哪天抽个时间,我去和小叔叔重新讨要门儿合适婚事,年纪大的我都不介意。”
吴少卿是真想不出能有什么合适人选了,抿唇说道:“好自为之吧,我想回去。”
轩辕浩再神殿外等候着,对出门的吴少卿问道:“说通那小子了?”
吴少卿没想到轩辕浩会在这里,想来是担心弟弟和儿子的关系,点头说道:“本就不是太放在心上的女子,他看中白清夕无非是比凤族公主强,长得又那么一点像白溪月,年纪小,迷恋一下自己漂亮的小姑姑没什么大事。”
轩辕浩欣慰的一笑,又迅速问道:“郁芳那边如何?”
郁芳啊,那就不好说了,吴少卿试着反问道:“你见过他在哪个女子身上留过气息?据我猜测,郁芳怕是动真格了,但不能让白清夕知道,一旦白清夕变成最爱郁芳的女子,她性命必然保不住,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让冥界崩溃,到时候郁芳做出糊涂事情,我们谁也就
没办法了,更何况三生石那边不对劲了,天命开了启示。你能想象没有鬼彻和郁芳在的冥界么?”
轩辕浩闭眼阴郁的说道:“那是最糟糕的事情,天地浩劫不过如此了,所以麻烦你这边千万不要跟着出事。”
吴少卿不敢保证的说道:“冥界守不住,我的魔界怎么可能再守住?明天我们一定要商量出对策,你千万不能和白清夕说类似于嘱托自己弟弟的话,那样会害了郁芳。”
他再怎么糊涂,也清楚事情的轻重,更何况在这种关键时刻,迎娶鬼娘娘和三生石,随便拿出一件事都让人胆战心惊。
轩辕浩眯眼严肃的说道:“我会以大局为重的,我怕青丘那边会出问题,小公主这么跟在郁芳身边不是长久之计,试问谁家父母舍得将自己女儿托付给千年换一个女子的男子。”
吴少卿揉着额头的说道:“我会去和桃花神女谈谈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 煅炼石头()
洞房花烛夜,鬼彻细细观赏着白溪月穿嫁衣的模样,褪去繁重的发冠,如月华倾泻而下的长发美轮美奂的让人不忍去碰触,再看如灿如星子的双眸,已着满满的情意,两个酒窝深得怎么都舒展不开,总是这么笑着,怪招人喜欢的。
他们之前有过夫妻之实,本以为会比普通成亲的夫妻更加亲密点,可对于白溪月来说害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鬼彻坐在床榻边,被那些礼数折腾一整天,眯眼笑着说道:“还不赶紧过来。”
白溪月低头轻声说道:“相公,我是不是该换一身衣服。。。。。。。”
想到她穿着这身行头累了一天,虽说是神女有修为撑着,多少会穿着难受,倒是他不会体谅自己小娘子,鬼彻哼笑的说道:“快去换衣裳吧,我等着你。”
白溪月任意侍奉的小仙子替自己换着衣裳,仙子拿着七彩仙子准备好的衣裳,目瞪口呆的不知该说什么,脸颊羞红的给白溪月换好,轻声说道:“夫人心思好巧,这衣裳真真的好看,用在成亲这天最合适不过了,我们大人一定会喜欢极了。”
白溪月被逗得压根不敢吱声,穿着七彩神女为她做的睡袍,走进鬼彻的视线,鬼彻今日喝了不少酒,早已换上睡袍等着人回来,没想到这样美艳诱人的画面,原本斜躺着的人瞬间坐起身的盯着白溪月玲珑有致的身材,外面笼罩在身上如薄雾的睡袍闪着如星光璀璨的晶亮,最妙的是上面时刻浮动着百花的图案,时而是四月的樱花,时而是夏季的水莲,清雅过后还有盛开艳丽的牡丹,只要是能想出的花朵都在这件衣服上,让人看的倒是痴迷,鬼彻轻声赞叹道:“这睡袍和人待在一起,真是说不出的美妙无穷?娘子从哪来的心思?为夫是在心里满意的紧。”
白溪月一步步的低头走向鬼彻,临近人眼前,他突然伸手将人拽在自己怀里,她的脸颊更像是熟透的苹果,口吐幽兰的说道:“我做嫁衣的东西没你的精贵,七彩神女说做一件心思妙的让你高兴,我就想着让相公高兴也是好的,就答应了。”
鬼彻伸手解开她的睡袍带子,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说道:“满意,你能有这样的心思,为夫真的很开心,**苦短,莫要辜负。”
这一夜鬼彻待白溪月轻柔又充满怜惜,那连绵不绝的情意,以及对将来的恐惧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下来,快到清晨不再缠绵,摸着白溪月的肚子,似乎能感到自己孩子在里面欢快的成长,眯眼笑着说道:“媳妇,最近乖乖在神殿养胎,冥界最近会不太安稳,但你不要放在心上,只要有我在,你们母子便会没事。”
白溪月睁开眼睛,拉住鬼彻的手,满脸忧愁的说道:“相公,你若是有事,我是也不会好过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舍掉性命。”
鬼彻揉着她晶白色长发,承诺的说道:“我的性命就是你和孩子的,我不会轻易舍弃,所以你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把我的孩子好好留着,我尽量每天回来看你一眼。”
白溪月摸着自己肚子,到现在这孩子都没有在她肚子里显出来,看来是个慢性子,柔笑的说道:“相公,如果需要我,莫要有什么顾虑,我们是夫妻,生死与共,我现在可是冥界御史的妻子呢。”
妻子,第一次有这样微妙的感觉,她终于全都属于了自己,变成自己这一世最重要的女人。
鬼彻来到郁芳神殿的时候,郁芳正沾着后院的池水给木瓜梳头的打发时间,声音慵懒困倦的说道:“来的真是迟,昨天睡得不太好么?轩辕浩和吴少卿也是这样,早知道你们都爱迟到,我该多歇息会儿。”
木瓜听到鬼彻来了,想起昨天看到的画面,忍不住一颤,急着想要确认自己眼睛的问题,伸手抓住郁芳的手臂,紧张的问道:“你不是说今天我的眼睛便能看到了么?为什么不把眼上碍事的布条子扯开?我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眼睛瞎掉了。”
郁芳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哼声说道:“我说有现在给解开么?老实坐着,不要乱动,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