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葛大帅用神情回答了我。
我:“大帅,如果是你,行凶之后,那种凶器要如何销毁?”
葛大帅:“扔了。”
我:“你觉得我把它跟一堆废铁放在一起卖给废品站,是不是也行?”
葛大帅:“行!郭厝,你说师姐现在那个废品收购站里寻找凶器呢?”
我揉了揉眉心:“很有可能。不过,非常危险。”
葛大帅:“危险?”
“是啊,那里可就在张俊家门口。”
葛大帅:“张俊就一定知道师姐过去啦?”
我沉思着道:“能以这种手法杀人的罪犯,其心思必然缜密,这几天是关口,刘云被拘,张俊肯定在观望。他或许会非常留意那个废品站的动静。希望张俊没有遇上你师姐吧。”
葛大帅:“师姐一定在那里?”
“找啊!”我吼道。
红灯一闪变绿灯,葛大帅一个挂档、一脚油门,警笛声声、警灯闪烁。
……
唐蕾婷每次努力都白费了。
唐蕾婷知道,现在最佳方案就是拖。
可是能拖多久呢?
张俊把从唐蕾婷袖筒里掉出来的那根铁锥又放在了煤炉上……铁锥开始发红起来。
头沉沉,唐蕾婷几次欲昏迷过去,她还在强撑着。
“别撑了,睡吧。”张俊说着,手中已拿出了一把铁锤,还有钳子。张俊做好了准备工作。
唐蕾婷终于是知道了张俊的手段,想来身患病症不能喝酒的蔡嘉辉怎么可能被张俊给灌醉了,张俊也是先迷倒了蔡嘉辉,然后再是往蔡嘉辉嘴里硬灌酒下去,造成蔡嘉辉饮酒过量病发的假象。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蔡嘉辉死去多时之后,体内酒精还是那么大的缘故。
丧心病狂的张俊准备如法炮制对唐蕾婷动手了。
张俊走近唐蕾婷,忽然,张俊一把揪住了唐蕾婷的头发,把唐蕾婷的头发往下一拉,唐蕾婷昂着脸看向张俊。
“啧啧啧……可惜了。”张俊不无惋惜地道,“可惜你喝下的药力太少了,这样会很痛苦的。”
唐蕾婷虽然没有昏迷过去,却也连开口说话的力量都没有了。
突然,“唔唔唔……”一阵警笛声响起。
张俊不由得怔住了。
须臾,张俊喘出一口气,这外面就是大马路的,各种车辆的往来也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好紧张的。
张俊摆弄好唐蕾婷的身体和头部,用钳子夹起来那根已然是烧的通红的铁锥,一手拿好锤子……
“咣当”一声响啊!
我是第一个冲了进去的。
眼前除了唐蕾婷没有第二个人。
我一下子就扑倒在唐蕾婷的身上,完完全全护住了唐蕾婷。
唐蕾婷就在我身下。
我的鼻息和她的鼻息,彼此都能强烈感觉到。
不知道我的脸有没有碰着她的脸,总之,我此刻什么都不顾了,更是没有在意就在我身边,那张俊手中还高高举起了铁锤……
“不许动!再动打死你!”葛大帅掏枪的速度简直是比开车还快!
话音未落,葛大帅人已腾空飞踹了过来……
想来是先前葛大帅吼过张俊,这张俊一见葛大帅,人就酥软了。
葛大帅一脚踹飞了张俊。
张俊跌落地上后,如同一摊软泥。
……
我低头再看唐蕾婷的时候,她已人事不省,昏厥了过去。
……
“砰”地一声响!
恢复了的唐蕾婷一脚把门踹开,冲进拘留室,便是恶狠狠滴盯着刘云。
刘云似乎被吓住了。
“说!你跟张俊到底什么关系!”唐蕾婷吼道。
须臾,刘云终于是颤颤巍巍地开了口:“能给我一根烟吗?”
……
刘云被释放了,刘云无罪,却有亏。
蔡嘉辉的死跟刘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联。
……
被抓了个现形的张俊没有再抗拒,“竹筒倒豆子”般便就全都交代了。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
正是因为蔡嘉辉老婆刘云得知了蔡嘉辉居然还有十万的私房钱而不肯让自己知道,却借给了人家,刘云开始闹腾起来。
无奈,蔡嘉辉开始催促张俊还钱。
这也是张俊自己挖坑埋自己。
张俊和刘云厮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得意忘形的张俊恬不知耻地说出了此事。还在刘云面前炫耀说蔡嘉辉对他可比对刘云强多啦。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云这才后来跟蔡嘉辉大吵大闹。
蔡嘉辉被刘云要死要活给逼迫的也是没法子了。只得不断催促着张俊。
这日里张俊躺在家里看着电视,心中烦闷如何把钱赖下去……突然,其中一个桥段召唤了出来张俊的歹念。
你无情我无义!
张俊被邪恶所笼罩了。
如此,才有了这个谋划:这日晚间,张俊以还钱为由把蔡嘉辉约来他家,然后用药迷倒,再之后便是用烧得通红的铁锥楔入蔡嘉辉的头颅,热铁止住了血浆四溢,然后,张俊再取出铁锥,处理一番,自以为天衣无缝……还是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晚停电,张俊早就知道,才有了这个安排。
张俊用事先从废品站老板那借来的三轮车载着蔡嘉辉的尸体,把蔡嘉辉“送”了回去,当时已深夜,其实先进屋的是张俊。张俊假装作蔡嘉辉,待把蔡嘉辉尸体搬到床上之后,张俊方才趁机溜走了。那晚,刘云气急,只是蒙头睡着也不理睬,一直到后半夜来电了,忘了关的灯亮起来后,刘云醒来方才起床,当时蔡嘉辉并没有盖被,刘云发现异常,用手一摸,毫无鼻息,这才赶紧报了警。也就是说,张俊就是杀人凶手,故意制造假象让事情一旦败露了让大家都怀疑到刘云身上。
要知道的是,张俊和刘云可是情人关系,张俊怎么可能还钱,而刘云再进去,张俊欠蔡嘉辉的账,可就真成烂帐了。
到底,都是钱财惹的祸。
当初,蔡嘉辉若没有借钱给了那个贪吃懒做又好赌的张俊,想来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吧。
而夫妻情感上的问题,往往是会酿出大祸事的。找“出口”才是更好的解决办法。真是没有了感情,好合好散,不失为一种解脱和释然。
生活总还要继续,关闭一扇窗,自会有一扇门为你打开……这个道理古人早已参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不是船到桥头自然沉啊。
(本章完)
第38章 你听……()
步入“西山殡仪馆”,那两层小西楼是“太平楼”。
停尸间在二楼,那里房屋是连通的,太平间在走廊的尽头有个后门,后门上贴着一面圆镜,萱草插在门梁上。正门就在楼梯口靠左边……
董事长“执行了我的交代”把这“太平楼”里重新装修完成了。
按照我的意思,原本第一层要改造成有宿舍、有卫生间、有电视可以看的休息室。大门要换成玻璃门,敞亮。
大门是换成了玻璃门,其他那什么我要加的休息室、电视、宿舍都没有。
只是这一楼里原来耸立的那四尊塑像都没了,虽然显得空旷,却踏实多了。省了每日里的在那“四尊死鬼”的眼皮底下走来走去的,多恕�
这小小改造在生意上还是有了反应的,这阵子顾客比原来多不少了。
且还有唐蕾婷在能帮忙的范围内照顾,因此,我现在董事长眼中可是香饽饽一个。
……
这天唐蕾婷又照顾了我生意。
一早,又进来了一具女尸。死者名叫许静怡。
这女子还是个女作家呢!确切地说就是个网络写手。
年纪轻轻却多愁善感,得了抑郁症后不能看开,后来,发展成了整天价的疯言疯语,不知所谓。其家人也是操碎了心。
许静怡似有心病,抑郁成疾,一病不起。
风华正茂的好岁月里,竟是一命呜呼了。
好不惋惜。
这具女尸应该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了,大医院给开的死亡证明非常正规。
其家人本是急急就要下午火化了,董事长一番劝慰,说是安排的时间不够,还要多停俩天。
这女死者家人很是不乐意了,自然,多停尸一天,就要收一天的停尸费呢。
想来也是唐蕾婷的面子,这女死者家人也就作罢了。好说歹说算是定在了三天后火化。
我也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非要让多停几天,这样赚钱也太明显了吧。
人家是顾客,顾客是上帝,咱应该顺着人家的心思对不。
却非要跟人家较这个劲……
哎!我看咱这个董事长,也是没有过过好日子,这才生意有点起色,就开始耍个性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管他呢,我不就多看一具尸体的事,而已而已。
多少不是个看呢。
……
东南夹角处里厢有个套院,那是焚尸房所在,焚尸房所在套院的辕门是铁质的扇形圆门。
门还没有关上。
我在昊子的小屋里吃酒。
满桌的瓜子壳、花生壳……
在这昊子住的小屋里,地面上是一片狼藉。
这昊子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除去就是一身的鲜亮,这自己住的狗窝一点都不打扫。
“怎么改性吃素啦?”我调侃道。
昊子说请我吃酒,不想就一袋瓜子和一袋五香花生伺候着。
“哎!别提了!”昊子似有难言之隐,却还是说了出来,“宝哥,不是我昊子小气,你说在这里,吃荤的能吃下去吗?看着我都恶心想吐。”
想来昊子是自从那日里第一次看见了尸体,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味儿来吧。
“赫赫……习惯就好。别给自己找借口,抠门就抠门,哥哥我不是没有说啥,我随遇而安。有的吃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