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
少女笑的十分灿烂,看得出来,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这一瞬间,烟雨觉得似乎自己能明白扭曲的爱是什么,也许少女是爱的,只是受到的伤太多了。幸运的是她的手脚并没有被束缚,借着房间中黑暗的掩饰,一张明信片悄然地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的确很可笑。”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越陷入危机越冷静,总之,烟雨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怕鬼这个事实。
思琪诧异地看了一眼烟雨,“你是第一个赞同我说法的人,我突然舍不得杀你了呢,刚好我已经有一年没和正常人说话了,暂且留着你吧。”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当然。”在对话的期间,烟雨在不断的靠近思琪,就在完成上述的对话的一瞬间,她猛的冲向了少女。
侍女的速度很快,快到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门口来到了少女的前面,一拳把她打到了墙上,而此时她却连少女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不过好运的是明信片在她被打到前丢向了少女,并且刚好碰到了她。
烟雨也因为侍女一拳的冲击力飞到了墙上,随后又被墙的反作用力震到了地面。她拿衣袖胡乱的擦掉嘴角的血渍,想着一切都结束了。然而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会没有反应?烟雨不争气的开始心跳加速了。
金色的长发随着少女弯腰的动作倾泻而下,白皙的手指缓慢的捡起了从身上滑落的明信片。
“这字还真是丑,和那个没皮的罗丽写的真像。被扭曲的爱,还是拍上去?这真是太好玩了。”思琪赤着脚走到了烟雨面前,没错,这次是用走的。她蹲下后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烟雨的下颌,使其不得不正视她的眼睛,“你不会以为我是爱那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真是可爱。”
松开了拿着明信片的手,明信片自然滑落,飘到了烟雨面前,仿佛是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我只有恨,没有爱。我恨着一切,恨我的出生,恨我的母亲,也恨那个把我当做玩物的男人。苏珊,我们走。”思琪并没有把烟雨的手脚绑上,而是将烟雨锁在了这个房间中,并且给了她一定的活动能力。
出门前,思琪突然记起了什么,转头对烟雨说:“下次你可以躲得再隐秘一点,仓库里移动过的箱子,房间里的面包屑之类,真的很明显呢。”听到这里,她的身子不自觉得僵硬了一下。
一个人躲在不见光的小黑屋里,她只能靠自己肚子饿的感觉来判断时间。戒指中黑面包的数量只能支撑她再过半个月,而距离她回去的日子还遥遥无期。
门外响起了模糊的声音,渐渐的开始清晰,烟雨细听发现那是一种求救声,可是现在她连自己都难保,又怎么去管别人的闲事。感觉又回到了刚到爱思号的日子,那一天,她也听到了求救声,
就在第二天,凯斯身边的侍女变了!
还好自己是思琪的下下个人皮。
第十二章 骗局(上)()
“思琪。凯蒙的眼睛很好看对吧,像海水一般蔚蓝。”无皮女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足以让烟雨猜出问题的结果是什么。
“当时的你一定很辛苦吧。”
“是的,不过一切都过去了。”罗丽又回到了给蛆打结的活动中去。
“你们生前不出所料的话,都是互相伤害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能够联合到一起。”
“烟雨小姐,你这个问题问的很犀利呢。”
“哦,抱歉,不是要故意揭你伤疤的,我只是,只是太好奇了而已,如果不愿回想的话,可以不答。”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我们在生前已经报完了仇,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仇恨,仅此而已。”
……
两人在一问一答的模式中似乎渐渐地产生了友谊,她也不自觉得放松了身体,也许人不可貌相,自己不应该以一个人的外表来判断对方的,无皮女是个很好的人。
但是,烟雨忘记了一点,船上是死过人的,在她之前有很多,之后也不会少。不管是船上的谁,只要是他们中间的一员,都杀死过人。
“来,吃点东西吧。”无皮女的声音真的十分温柔,装盘的手艺也是绝好的,白色的蛆上撒上了虫酱,旁边摆放着蓝色的玫瑰和绿色的叶子,色彩上而言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谢,谢谢,不过还是算了,我吃这个就好。”她假装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了不大的一块黑面包,并对着罗丽晃了晃。
“那喝点红酒如何,我今天刚刚酿造的。”
未死透的黑色甲虫在血色中抽搐的肢体,勾起了烟雨某些很不好的回忆,强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不,还是不用了。”
“你能看到这些是什么,对吗?”罗丽蓝的近乎妖艳的假眼直直地盯着烟雨,明明无法看见,却给了她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还未等到烟雨的回答,罗丽伸出腐败的手指,轻轻抚动着烟雨的刘海,欣赏着她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来的紧张和一丝恐惧,“哦,别紧张,我的小姐,既然你能看到我就不会强迫你吃这些东西的。”
罗丽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温柔,柔到她不自觉的开始犯困。“扑通~”她软软的到了下去,刚好倒入罗丽的怀中,坚硬的黑面包从她手中滑落,在破烂的地板上打了两个滚。
“睡吧,马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安稳的处在睡梦中的她似乎回到了过去,和父母在一起,和依萱在一起的日子。梦中的她笑着,但现实中的她可就没那么好的享受了,她的身体被无皮女放置到了一个大浴桶中,里面充满了黑色的虫子,那种黑色的甲虫,争着从她腹部的伤口中钻进去,然而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如果有人问到昏迷醒来,发现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怎么办,尤其是那些虫子试图从你的伤口,你的鼻腔,你的耳道,你的……各种地方,只要能到达体内,死命的钻着。烟雨一定会说,那真是太恶心了,简直让人印象深刻到需要心理医生。
幸运的是之前她得到的技能,真实守护的守护能力是会随着境遇不同而不同,可惜的是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是能被消耗的。烟雨迅速地从桶中爬了出来,速度快的一点都不像是受了伤的人,并且趁着效果还没过去,把身体表面的虫子全部清理了一遍。或许应该感谢她没把我的衣服也脱了,她抖完了衣服,确定没有任何甲虫后又穿上了它。
浴桶中的虫子似乎有什么限制,桶里的虫子不会往外爬,桶外的虫子会慢慢的死去。就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世界,她也拒绝用这样的方式死去。
烟雨小心翼翼地跑出了房间,还未走出几步,她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凯斯。蒙奇,你怎么在这里?”眼前的人早已不如那天的帅气,从嘴角开裂的弧度绽开了腐肉,同时还不断的往外渗着脓水,带着一股子腥臭味。皮肤上布满了点点尸斑,脚下时不时有黑色的甲虫掉落,整个身体也在不断地缩小。
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她把双手放在背后,默默地把尾戒变成了丝线,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就打算用银丝把他脑袋勒碎。但是,这种戒心似乎是多余的,凯斯就像没看到烟雨一般,跟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房间,爬进了浴盆。他的身体迅速地恢复了原有的饱满,“苏珊,把毛巾给我。”
侍女就像曹操,喊一声就到了。凯斯用毛巾擦掉了还在试图转入他皮肤的甲虫,如同刚出浴擦干水一般。从进门到出门,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烟雨一眼,就仿佛不存在她这个人一般。
但她知道,自己的的确确在门口,而侍女,在出门前缓缓转头看了她一眼。感觉疑问越来越多了,甩了甩头,烟雨想要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失血过多加上神经绷紧多日,让她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了。昏倒前,烟雨只记得自己似乎随手推开了一扇门,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你醒了。”
烟雨觉得这是自己第二次上船以来第一次睡的那么的好,好想再懒一会儿啊。
“嗯~”慵懒的回应带着一丝撒娇,但是下一秒她就僵住了,记忆在醒来的同时开始回涌,事实告诉烟雨她还在船上,而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凯斯。蒙奇。
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戒备地看着男人,哦不,应该是男尸以一个高贵的姿态喝着带虫子的酒,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在不断扭动的蛆虫拨来拨去。突然,他放下了叉子,对烟雨说:“说吧,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房间。”
记忆里最深刻的凯斯应该是裂到嘴角的笑容,以及啪啪啪时不可名状的姿态,像现在安静思索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尽管面容依旧可怖,却没有了之前的阴森。
“我昨晚就来了。”
“你在说谎,今天早上我才看到你突然出现。”
第十三章骗局(中)()
凯斯。蒙奇用他唯一能够辨认出来的器官—眼睛,死死的盯着烟雨,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现象。当然,他失败了,烟雨的眼睛看到的,只能是真实,做不了假。她的眼中有疑虑,有思考,唯独没有心虚。
“我没有,我也不明白,其实我昨晚就看到你了,只是你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昨晚?什么时候?在哪里?”凯斯的气场与初见时完全不同,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质问着的‘霸道总裁’。
也许这才是真的他,之前只不过是他为了骗取小女生信任的表象而已,“时间我不能确定,我醒来前一直都是昏睡着的,醒来后天太黑了,只知道是在夜晚。我从满是虫子的浴桶中跑了出来,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你,本以为你会把我抓走,结果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到我,直接就去了浴桶,额,补充虫子。”
“这艘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