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巫族禁地的事情重新分析了一遍,夏陵珩当时是香消玉殒了,应该是通过巫族秘术保持了自己的肉身不腐,灵魂不散,所以她虽然在禁地里沉眠了万年,但并没有魂飞魄散,就像睡了一觉一样,眼睛一闭一睁,已是万年之久,那些巫蛊当然就不会随之消亡。
我指着那些巫蛊,笑着问她:“这些你还记得吗?是不是感觉到很熟悉?”
夏陵珩被那些巫蛊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双手捂住了眼睛,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嘴唇都颤抖着说:“郎,这是哪儿?这到底是哪儿呀?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呀?我好怕啊!”
我惊奇地问她:“你怕什么呀?有我在呢,你好好回忆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夏陵珩伸出正在发抖的手,指着那条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金蛇蛊说:“郎,我怕那些蛇虫。。。。。”她话音未落,那条金蛇蛊,飞身跃起,金光一闪,就奔夏陵珩的手上电射而来,最后很乖巧地盘在她的手腕上……
夏陵珩被吓得双脚乱蹦乱跳,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又不敢去触摸那条金蛇,只是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怕,你看,它很乖的,不会咬你的,放心的看一眼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本章完)
第346章 一缕残魂()
夏陵珩听到我的话后,半信半疑地偷瞄了一眼,发现那条金蛇蛊没有任何恶意,还十分亲热地向她点头哈腰,一个劲地向她示好,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往我胸前擦了擦,破涕为笑,一脸的惊奇,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好奇心,她大着胆子去摸金蛇的头,而那条剧毒无比的金蛇,却很温顺地抬头蹭了蹭她的手。
我心里一阵狂喜,心里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夏陵珩绝对就是巫族秘洞的主人,这些蛊虫都是她所炼制的,再也没有一点悬念,我内心的疑惑都随之而解。
我随后熟练地打开那满是蛊虫的洞穴,夏陵珩看着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蛊虫,哪里还敢出声,连呼吸都困难了,脸色发白地就跳到了我的背上,双手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子,差点让我闭过气去,我说尽了好话,但夏陵珩说什么都不肯下来。我无奈之下,只得背着夏陵珩进入到那个洞穴中。
当我的脚跨入洞穴后,里面一直不断的争斗声,咀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全部静止,落针可闻,那密密麻麻的蛊虫就像通了人性一样,一阵沙沙作响,全部分列两边,整齐有序地排列成一个个方阵队形,鸦雀无声地匍匐在地,就像一队队参加阅兵式的士兵,昂首挺胸,正在接受首长检阅一样。这阵势在当日我进入洞穴的时候,可不曾出现过,当时它们只是很害怕噬灵蛊而已……
我不停地连哄带骗的劝说她:“你快看吧,这些虫都没有恶意呢,都列队欢迎你啊,简直把你当女王了,你赶紧下来体验一下,这样的奇迹可不经常有,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再说了,有我在,你怕什么啊?。。。。。。。。”
我的嘴皮磨破,夏陵珩才犹犹豫豫从我身上下来,然后双手紧紧抱住我的手臂,生怕我丢下她,独自跑掉似的,小心翼翼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我的身后,然后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身后的那些蛊虫不断合流,整齐划一地跟在她身后,只听见身后一片气势如虹的沙沙声。瞧那阵仗,夏陵珩此刻就像统领着百万兵马的元首,威风凛凛地率领着部队正要出征似的……
直到我们走到那块巨石的时候,后面的蛊虫才停了下来,分列在通道的两旁,安静地待在原地等候着,不敢有什么异动。
我仔细端详着那块狰狞的巨石,到底那块巨石还有什么我不曾知道的秘密,就在这个时候,在青石回廊下面的无底深渊里,一股飘渺的云雾冉冉升起,从云雾之中凝聚出一个朦朦胧胧的幻影,那若隐若现的幻影最后飘到了巨石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们。我惊喜地发现,那幻影无论身高与相貌,都和夏陵珩一般无二,如果从稍远的地方来看,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实在无法参透其中的奥妙,当初,我在巫族禁地,可是将夏陵珩的魂魄都归位了呀,这里怎么又出现了她的一缕残魂?没道理啊,一般人不都是三魂七魄的吗?难道她也会和我本体金毛犼王那样,凭空分离出三魂来吗?她虽然是神通广大的巫族蛊女,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神通吧?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一缕残魂却红唇轻启,唱起了一首歌曲,歌声委婉动听,如泣如诉,而这首歌曲对于我来说,一字一句可是刻骨铭心地刻在心底,从来都不会忘记,也从来都不愿向他人提及。。。。。。。。。
小月牙啊,
你在何方?
孤独的人儿啊,
双眼泪茫茫。
你可知道我心伤?
小黄花啊,
你在何方?
寂寞的人儿啊,
满腹是愁肠,
何时对镜梳红妆?
狠心人啊,
你在何方?
可怜的人儿啊,
独守着空房。
咫尺天涯各一方。
狠心的郎啊,
你在何方?
伤心的人儿啊,
不曾动罗裳,
万年哀伤哭断肠
。。。。
(本章完)
第347章 无法解毒()
我听到那悲伤的歌声,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流了下来,旱魃那凄凉忧伤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的心头,心里一阵阵的刺痛,而夏陵珩竟然很熟练地与那幻影一同合唱着,合拍得如同一体,没有任何不谐之处……
歌声已歇,幻影并没有消散,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好像在等候着什么。夏陵珩却是珠泪滚落脸庞,一脸的感伤,寂静无声地发着呆。
我缓了好一会,才启动了巨石上的九离反阴阵,迷宫一样的青石回廊还与当初一样排列规整,笔直地向前延伸,连接着云雾缭绕的对岸。
我牵着夏陵珩细腻的小手,径直就上了青石回廊,而那到幻影却若即若离地跟在我们的身后,我动她动,我停她也停,看来那幻影是跟定了我们了,不会就此罢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呢?我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一切都随遇而安吧。
我们到达对岸后,那条白玉条案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只是上面的东西都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本来打算交给夏陵珩的,但我转念一想,她现在没有一点记忆,交给她的时机未成熟,还是等她恢复正常再交给她的好。
我先后将东西两个玉盒,一块玉佩以及玉柬取了出来,还是按照原来的位置,一一摆放在那白玉条案之上,完毕后,我笑着说:“这里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啊?一切都不曾改变过,你好好想想。。。。。。。”
夏陵珩此时已不再害怕,恢复到小女儿的模样,一脸的好奇,兴奋地东摸摸西敲敲的。也不知道她触动了什么机关,白玉条案下方突然一阵青烟袅袅升起,一阵特别好闻的异香扑鼻而来,直接钻入心底。我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拉着她跳开,但为时已晚,那阵青烟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驱之不去,经久不散。
不一会,一股似火的燥热从我小腹哄的一声翻腾而起,并且快速地向我全身蔓延,很快就渗入到了五脏六腑,也渗入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之中,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上一片血红,口干舌燥的特别厉害。于此同时,一股粗暴的原始欲望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的心剧烈地跳着,几乎都要跳出我的胸口,呼吸都变得异常粗重,鼻孔噗呲噗呲地往外喘着粗气,双眼闪烁出一股原始兽性的红光,根本不受我意识的控制,而且很快就要泯灭仅有的那一丝理智,欲罢而不能。。。。。。
我心里明白我们已经中了十分霸道的毒了,但这种毒看来也不会致命,只是全力催动着自身原始的欲望,让你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念……
我顿感不妙,连忙催动识海中的巫名灵录吞噬体内的剧毒,但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怎么了?巫名灵录不是什么都可以吞噬的吗?当初可是连僵尸的尸毒,都可以全部吞噬得一干二净的啊?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噬灵蛊!万蛊之王,无毒不解!我连忙掏出玉瓶,双手发抖地拧开瓶盖,可是那肥嘟嘟的肉虫子飞出来看了看,然后又回到了玉瓶当中,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再没有任何反应。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先后催动了观音菩萨赐给我的赤金铃,以及蚩尤老祖的须弥戒,但一切终究还是无济于事,我恼怒地暴喝一声:“蚩尤老祖啊,你老人家给的我什么破玩意啊,怎么连这点毒都解不了?这里可还有你以前的女人呐,我不能啊……”而我头脑仅存的那一丝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原始欲念所蚕食,慢慢地被淹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章完)
第348章 滔天巨浪()
我转头看向夏陵珩的时候,她被毒侵蚀比我更惨,此时的夏陵珩,脸上娇嫩的肌肤已经被厚厚的红云所覆盖,好像就要滴出血来,精致的鼻翼正随着粗重的呼吸而不停地大张大合,双眼荡漾着无限的春情……
我很快就软香入怀,夏陵珩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香唇紧紧地与我缠绵,我内心仅有的一丝丝理智随之崩溃,被火山般的欲念所吞没。
夏陵珩此时已经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嘴里如同梦魇似的说:“郎,奴家好空虚,好寂寞呀,奴家好想要。。。。。。。。。”
两人彼此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哪怕连最后一点束缚都不曾放过,最后夏陵珩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躯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如饥似渴的眼里。。。。。。。。。。。。。
就在这个鲜为人知的巫族秘洞中,那道幻影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着夏陵珩歇斯底里的尖叫,那道幻影化为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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