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是愁肠,
何时对镜梳红妆?
狠心人啊,
你在何方?
可怜的人儿啊,
独守着空房。
咫尺天涯各一方。
狠心的郎啊,
你在何方?
伤心的人儿啊,
不曾动罗裳,
万年哀伤哭断肠。
。。。。。。。。。。。。。。。。。。。。。。。。。。。。。。。。。。。。。。。。。。。。。。
我寻着歌声踏步而去,一位长相清秀的青衣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她头顶光秃,没有一丝头发,眼里流转着无限的哀怨和忧伤,双眼泪水涟涟,楚楚可怜,我见都犹怜。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就是四大尸王之首的旱魃。
她抬起了头,笑颜如花儿地对我说:“你回来了?这首歌我年年唱,月月唱,天天唱,都唱了一万多年了,我相信终究会有一天,你会回来的,你会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今天终于将给你唱回来了……”
我彻底无语了,这哪跟哪儿啊?我和你有那么熟吗?虽然同体一脉,同气连枝,但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我淡淡地点头说着:“是的,我来了。”
我接着疑惑不解地问:“我和你虽然同体一脉,但我和你之间。。。。咳。。咳。。有那么密切吗?”我有些尴尬,只好以干咳来掩饰一下。
旱魃一脸的幸福,沉浸于美好的回忆中,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的金毛犼王修为十分强悍,独步三界五行,它的三魂居然分离出六魂,我和旱魃位居上宫,为爽灵,是最强大的魂魄,赢勾和将臣位守中宫,为胎光,而后卿和如今观音菩萨坐骑的魂魄本为一体,位守末宫,为幽精。
因此,我和旱魃本是一体分离出来的魂魄,而且是一阴一阳,曾经交融于一体,彼此相守相知,相惜相依,,心有灵犀相通,魂魄一脉相融,当然是感情深笃,源渊长久。随着以后金毛犼王身陷伏羲大帝的五行八阵,被女娲娘娘强行抽取了金毛犼王的魂魄,再各自封印于冥海极地,从此就彻底分开,不曾融合,直到十几年前,旱魃率领其他三位尸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我从冥海极地营救出来,然后不惜自己的修为,滋润我的灵识,才完好如初,可我却执意不肯为第五大尸王,坚持转世重修,才有了以后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为何旱魃对我念念不忘,整天神魂颠倒地惦记着我的前因后果,旱魃的脉脉痴情打动了我,我内心震撼,心里的一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心里莫名地涌出一阵刺痛,就像针尖在扎心窝处一样的难过,眼睛都有些湿润,鼻子胀胀地发酸,出发前,我满那腔高昂的斗志,在这一霎那间就化为乌有,消失殆尽,这如何是好啊?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可是肩负着重任来这里的,不是和旱魃来叙旧,重续情缘的啊?而是为了将僵尸清除干净而来的啊!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哪?
(本章完)
第220章 一眼万年()
风花雪月,尽收眼底,春夏秋冬,一眼万年。
时光就这么匆匆流走,一眼已万年,可当年的金毛犼王威风不再,魂魄分离各自寄寓一方,本为同根同源的一体,如今却要拔刀相向,不死不休。
对于我而言,我如今要对旱魃动手,我内心真的很不忍心,我没有那么残忍,也没有那么伟大,自将臣被我炼化后,后卿自裁,我心里一直都心怀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四大尸王太多。
谁说尸王是穷凶极恶,十恶不赦之徒?原来它们内心深处的情感却不为人所知罢了。
可如今它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它们已经孤独寂寞地过了一万多年,难道真的只是想重新回归本体修炼吗?重拾金毛犼王当年的雄风吗?我看不至于,从那天后卿的举动就让我疑惑不解。
旱魃看到我的脸色难看,她温柔地问我:“你怎么了?我的郎,哪儿不舒服了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一下说:“我没事,就是心里不好受……”
这时下面囚笼里的一头金毛僵尸好像感觉到什么异样似的,不停地怒吼咆哮着,旱魃皱了皱眉头,满脸的不高兴,化作一道青影,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一眨眼间,旱魃尖利的指甲插入了金毛僵尸眉心,这头倒霉悲催的金毛僵尸连吼声都还没有结束就随之倒下,旱魃还不甘心,身形如青烟飞舞,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顷刻之间,周围囚笼里的僵尸也被波及,连一声尸吼都没有来得及,就倒下一大片。旱魃举手抬足间就灭了一千多只僵尸,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其恐怖的实力不愧为四大尸王之首,就算是我如今的修为,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旱魃将那些不安分的僵尸屠戮得一干二净,青烟一转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嘴里还恨恨地嘟哝着:“叫你们不守规矩,竟敢打断我和郎的谈话。”
然后又笑颜如花地对我说:“不用怕,我的郎,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继续。”
我脸上牵强地挤出一丝微笑,尴尬地说:“我没有害怕,我此次前来。。。。。”
旱魃急忙打断了我的下文:“我们分离了这么久了,你就没有其他的话和我说吗?”
接着她又幽怨地说:“当年我们相处在一起,无话不谈,彼此心意相通,你心里想什么,我第一时间就会知道,可是如今,你竟然和我无话可说,我现在真的看不透你,我觉得我们距离好远,远得让我好害怕”。是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千山万水,而是心与心的距离。连旱魃都觉察到这点,何况我呢?
旱魃谓然长叹一声后,红唇轻启,悲戚忧伤地轻吟浅唱:“
西山明月秋高,残花断亭古道。烟里红妆懒娇客,天涯咫尺梦断肠,何人识妖娆?识妖娆?
冥海寒风银霜,小楼帘卷忧伤。长情短恨多少日,流水几度泪落成。别处话凄凉。话凄凉……”
她唱完之后,不再说话,满脸的哀伤,好似万年积累的忧愁此刻全部化作泪珠,悄然无声地潸然而下。
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旱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凄然一笑说:“郎,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以后你终究会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我明白,你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有你肩负的使命,我也有我的职责,我都明白,我不会让郎难做,我。。。我。。。。我会成全你的。”说完之后已经泣不成声,让我不得不为之动容,心里一直硬不起心肠下决心,左右为难不已。
(本章完)
第221章 血魂之体()
旱魃继续喃喃低语地往下说道:“郎啊,我明白你这次来这里的目的,看来我们都逃不过这一遭,也罢,这一万年来,我真的受够了,不想再忍受这种无尽的寂寞,无尽的孤独,无尽的痛苦,还有无尽的思念,可将臣有何辜?后卿又有何辜?它们虽然也是十恶不赦,但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啊,你当时就没有一点点心软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急。。。。。”说着说着已经又是声泪俱下,痛苦不堪,身体都颤抖着。
我都被旱魃质问得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地说:“我作为修道之人,心怀慈悲怜悯之心,岂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听任尔等草菅人命,任由生灵涂炭吗?我做不到!”
旱魃喃喃自语地说:“是啊,我们离开本体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该是时候回去了,这些年我们都过的很苦很累,我也不想继续忍受这种无尽的痛苦了,我。。。。已经心死了。。。。。”我看着旱魃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心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能体会到她那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痛苦。
最后,旱魃抬起头看着我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不过我还是无怨无悔,哪怕上天能让我重来一次,我还是会与当初的选择一样,不改初衷,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只是我太自私了,连累了将臣和后卿两位。”
我眼里泪花闪烁,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没得选择,将臣被我炼化后,后卿驱役几千僵尸去找我,可他最后还是选择成全我,将一身修为灌输于我,我心里一直都不好受,一直都很痛苦,一直也无法忘记他忧愁伤感的眼神。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惩罚,让我一辈子都不好受,如果老天也给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宁愿一直被封印在冥海极地,直到我灰飞烟灭不好吗?你们为什么要去救我啊?为什么啊?就让我呆在冥海极地之中不好吗?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旱魃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花,温柔地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郎,别哭,这就是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逃也逃不过。当年我们本体的那几缕魂魄挣脱封印,仓皇而逃,根本无法顾及其他,也没有能力去救你,各自魂魄寄寓于他人,于是有了我们这四大尸王,但我们却为三界所不齿,其中也包括我的亲生父亲轩辕,那些所谓的大神屡次都想灭了我们,都被我们一次次的打败,随后我们三个就一直呆在这个秘境之中,慢慢地被人遗忘。其实我这一万多年以来,我时时刻刻都想去解救你出来,始终没有机会,因为我们都敌不过冥海之中的玄寒,机会终于在十几年前被我抓住,我说服了赢勾和我们联手,费尽周折才将你解救出冥海封印,悉心呵护奄奄一息的你,终于有一天你决意去转世重修,大家还是义无反顾地帮助你夺舍投胎,这些年来,我一直盼啊,盼啊,今天终于盼到了你。。。。”
旱魃接着说:“虽然说,重聚我们本体的魂魄可以让本体恢复到原来的雄风,但我和将臣以及后卿都没有这样想过,只想你好好的,还和我们以前那样。。。。。”旱魃此时已经又是泪湿衣襟,抽泣不已,背转身去,身体都为之抽动着。
本为一脉同体,如今却要兵戎相见,而且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