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部队咧,俺能来参军,俺爹俺娘都乐了好几天咧,整个村子就俺一个人参军了,全村人都为俺高兴着咧……”
我哈哈大笑着说:“谁说要你脱离部队了?你跟我去修行,还是属于部队编制呢。”
李大志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真的?那俺。。。俺去问一下俺连长。。。。这可得俺连长同意咧!”
二哥一看这小子憨厚,咧嘴乐了,嘴里嚷嚷着说:“就这么说定了,劳资不相信你连长不放人,还反了他?”
大哥拿出了电话,给他连长打了个电话:“特务连吗?让你们连长马上过来一趟。”军令如山,军长的命令谁敢不从啊?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大家等了一会又一会,特务连连长一直都没有出现,大哥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二哥好不容易抓着了机会,哪里肯轻易放过,趁机损了大哥几句:“老李头啊,不是劳资说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带兵的,连一个小小的连长都号令不动,要是在劳资部队,谁敢不听劳资命令?”
(本章完)
第281章 军中诡事()
大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摸着腮帮子上刮得铁青的胡子。李大志有些坐不住了,向前跨了一小步,挺直腰杆立正说:“报告首长,俺连长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紧急任务,不然早就到了,要不,俺去叫一声。。。。”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特务连连长神色慌张地出现在门口,他气喘吁吁的,来不及喘上一口气,立刻大声报告说:“报告首长同志,特务连连长张保国奉命前来报到!”
大哥怒气冲冲地吼道:“进来。”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堂堂一军之长等待一位连长长达一小时,再好脾气都要爆发了。
张连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立正敬礼,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首长同志,我来迟了。。。。”
大哥虽然满腔怒火,但还是强行压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原因。”
张连长连忙解释着说:“首长同志,我们特务营发生了一件怪事,事发突然,情况紧急,所以给耽搁了。。。。。”
大哥疑惑地看着张连长说:“噢?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张连长稍稍喘了口气,然后接着往下说:“事情是这样的。。。。。。。”
整件事情说来话长,原来在早几天的时候,特务营营长的媳妇来部队探亲,二人好久都没有见面了,胜似新婚,两人如胶如漆的。在前天晚饭后,营长陪着媳妇出去散步,他们走出了营区,最后上了几里外的黑熊山,说来也不巧,两人在半途中突然遭遇大雨,他们为了避雨,特务营营长拉着媳妇钻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营长找来了一些柴火,点起了火堆,两人然后脱去了衣服,围在火堆前烤衣服,营长正值血气方刚,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当下就在山洞的火堆旁,一支梨花压海棠。。。。。。。。。。
两人从山洞里出来后,就直接回营区了,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营长的媳妇莫名其妙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色冷冰冰的,与刚才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大相径庭,让人不敢接近。
当天晚上,两人睡到半夜的时候,营长媳妇脸色潮红,口里突然发出一阵阵呻吟,营长太明白自己媳妇的呻吟声是怎么回事了,他拧开灯一看,彻底把他给惊呆了,他只见自己媳妇全身赤裸,原本白皙水嫩的肌肤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淤青,这些淤青痕迹就像有人用力拧出来的,还有许多血淋淋的抓痕如同蚯蚓一样纵横在全身上下,最严重的是她的下面,正流淌着鲜血。。。。。。
营长心里大急,连忙摇晃着媳妇的身体,可是他媳妇却怎么都无法唤醒,突然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将营长掀翻在地,然后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叉着营长的脖子,将营长双脚离地地举了起来,营长张大了嘴巴,却也无法呼吸,双眼都翻白了,脸色都开始憋出紫色来了,四肢不停地抽搐着,他根本就无力反抗,就和上吊的感觉是一般无二。
最后还是营长的媳妇悠悠醒转,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丈夫四肢悬空,很快就要断气了,她大声呼喊着:“不,不,你不能这样对他,我求求你放过他,我求你了……”
紧接着,营长快要僵硬的身体掉在地上,他不停地咳嗽,张大了嘴巴呼吸,过了好半天才让自己缓了过来,他媳妇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营长拖到了床上。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一阵无法抗拒的狂风骤雨就向她袭来,继续无情地摧残着她疲惫不堪的身躯……
(本章完)
第282章 骇人听闻()
这位从战火中走出来的营长,见过的死亡无数,死在自己手里下的敌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哪里会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他对自己的经历却又无从解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他强忍自己身体的痛苦,领着媳妇前往部队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媳妇身上的伤痕,手忙脚乱地检查一遍后,医生声泪俱下地斥责着营长:“有你这样对自己媳妇的吗?你就不能悠着点啊?你怎么和野兽一样的?你还有没有人性?她是你媳妇啊,你和她有仇吗?你这是虐待妇女!你这是犯罪!我要去妇联反应情况!”
他媳妇连忙解释着说:“不。。。不是他的错……是。。。。。。”他们两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说不出个其所然来。
值班医生杏目圆睁,怒不可遏地说:“你都这样了,还这么护着他?我都替你不值!我从医多年,都没见过这样的!”接着龙飞凤舞地写着症断书:全身淤紫,多处软组织挫伤,抓伤,私处严重撕裂伤,典型家庭暴力所致。医生由于心情激愤,力透纸背,诊断书上多处被笔尖划破。
营长满脸冤枉地看着医生说:“真。。。。真不是我。。。。”接着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医生。
医生听完后,冷笑几声说:“编,接着编,简直是一派胡言,你骗鬼去吧!”她身为医生,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呢?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一定是掩饰自己令人发指的暴行,才胡编乱造的,简直是骇人听闻。
夫妻俩说尽了好话,才止住了医生的怒火,那医生才善罢甘休,但还是不由分说地安排住院治疗,营长劝慰着媳妇,要求媳妇配合医生的治疗。
营长办好住院手续后,安顿好了媳妇就回到了驻地值班。半夜三更的时候,正在值班的营长接到医院电话,让他务必尽快赶到医院,营长心里一沉,暗呼不妙,急忙开着吉普赶去了医院。
原来在营长回去后,医院就展开了救治,他媳妇的伤势也得到了控制。那位医生对此事十分重视,每隔两小时都会查房探视。
半夜的时候,那医生又过去查房,刚到门口就听到他媳妇的呻吟声和病床的吱呀异响,医生身为过来人,当然明白那些声响是怎么回事,她暗骂一声禽兽,猛地推门进去,她蓦然发现朦朦胧胧中有一个毛茸茸恐怖的的黑影,眼睛里闪着绿色的幽光,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医生只大叫了声:“鬼啊……”接着一下就被吓得背过气去,昏厥倒地。
当那医生醒过来的时候,她和营长媳妇躺在病床上,全身赤裸,同样都是伤痕密布,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直到护士换药才发现了她们的异样。
医院领导就此事展开了调查,从两人断断续续的描叙中,院领导也束手无策,这种诡异的现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只得移交当地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机关将女医生和营长媳妇列为重点保护对象,派了几位女公安协同几位战士一起严密防守,而营长却被带走协助调查,直到张连长出面作证,证实营长昨天晚上他们一同在办公室里值班,才解除了对营长的调查。
大哥听完张连长的汇报后,厉声责问着说:“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事情都发生了几天了,我作为一军之长竟然后知后觉,你们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
张连长哭丧着脸说:“报告首长同志,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大哥怒气冲冲地踱来踱去,大声吼叫着:“简直是乱弹琴,真不知道他这个营长是怎么当的?亏他还是身经百战的军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不向我汇报!叫他马上来见我!”
(本章完)
第283章 职责所在()
张连长被大哥的怒火吓懵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军长生过这么大的气,电话都不敢打,一溜烟地就要跑出去,大哥叫住了他,手指着电话机说:“打电话,让马德奎立刻来见我!”
不一会,特务营营长就赶了过来,他精神萎靡,蔫头蔫脑的,连进门的报告都没有喊,直接推门而入,也没有敬礼,眼镜泪花流转,颤抖着嘴唇说:“军长。。。。。我。。。。。。”话还没有说完,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快要流出的泪水。
大哥怒不可遏地骂着:“好呀,马德奎,你长出息了,这么大的事都竟敢瞒着不报,你他娘的眼里还有没有劳资这个军长!”平常沉稳的大哥这时也爆出了粗口。
马营长哭丧着脸解释说:“军长,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家事,也成想会那么严重。。。。。”接着他将详细情况向大哥汇报了一遍。
大哥一声怒喝:“混账,事情这么离奇还是你的家事吗?这可严重影响到军营的稳定,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
大哥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沉吟片刻后,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当地的公安机关:“公安局吗?我是李得胜,叫你们局长马上来见我!”说完之后,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大哥将目光投向了我,他迫切地问:“三弟,这件事情以你之见。。。。。”
我淡笑着说:“大哥,冷静一下,发那么大火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