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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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 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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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感应到他的遗憾。

    “你都想起来了吧?”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能记起这些事情,那么谁害的他,就一清二楚了!

    血人朝我点点头,李超东怀中的李妈妈慢慢苏醒,血人飘到她的跟前说道:“小惠,我是个很失败的丈夫,不够疼爱你,还让你有这么不堪的误会,以后,你好好找个人过吧,下辈子,不要再嫁给我了!”

    血人环顾了一周,他的目光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下,象要把我们每个人都记在心里,血人的影象最终慢慢淡去,我分明感到他眼中有解脱的惬意。

    “哇!”李妈妈放声大哭,邬妈妈,也就是之前被称作佩芹的女人蹲下身子道:“小姨,您很爱姨父,所以才有这么强烈的恨,对吧?其实姨父也非常爱你,可没想到,两个相爱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收场!”

    邬妈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姨父走了这么多年,您一直没有再嫁人,一个人把东东抚养成人,姨父心里,是宽慰的。”

    李妈妈木然看看她,站起身,两腿僵硬地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嗲能啪地一声打开了电灯开关,我们发现门外站满了人!

    林主任,不不不,应该说是林书记威严地喝道:“看什么看,都特么干活去!”

    围观群众立即四散逃开。

    “哎哟!今天够累的!”我洗完澡,趴在床上,阿朗则用纸胶带将水彩纸固定在画板上,用水涂出一个大致的图形,没上色,我啥也看不出来。

    紧接着,他调了些水彩,“阿朗哥,你用的水彩哪儿买的?”

    “弘文啊!我喜欢英国的温莎牛顿,但温莎牛顿英国原产的只有12色,天津产地的,我总觉得还是有色差,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现在是德国史明克和英国的温莎牛顿混着用。”

    阿朗哥说话间,将画笔蘸了色在纸上涂抹,任由它们在纸上冲撞渲染,一片湛蓝的天空下,茫茫雪原,远处有两三株光秃秃的树,“阿朗哥,你画的是冬天吗?”

    “嗯!晴雪!”阿朗哥淡淡地说道,继续肆意在纸上挥洒着他的画笔。

    “廷娃!”嗲能不耐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干嘛?”

    “还不收拾?你还要不要回家?阿朗明天约了人去写生,你也写生?脑子秀逗号了吗?”

    嗲能还是那个不讨喜的嗲能!

    (本章完)

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 墙上的画() 
“嗲能,你告诉我吧,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吃完饭回到家,洗漱完后,已经快十一点了,但我还是想知道嗲能究竟怎么知道血人的事情。

    “我去见了李超东的母亲,她一脸戒备,而且似乎对我说的一点不感兴趣,一般来说,如果有丈夫的消息,象她这样等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情绪波动?除非,她一开始就知道丈夫死了!”

    说到这儿,嗲能把头偏过来说道:“这事儿,应该让李超东去谢谢毛志文才对。”

    “谢他干嘛呀,关他P事啊!”我有点惊讶地说道,“要感谢,也是感谢你啊!”

    “只怕以后,邬玉琴见到我们都要躲开了!”嗲能淡淡地说道,翻了个身:“快点睡,今天我持了咒,很累了!”

    他的呼吸声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我满脑子都是血人离去时的眼神,二十多年等来这样的结果,他离去时,好象还有放下时的松懈?

    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

    “痛啊,痛啊,谁来救救我!”

    远处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呼救,声音很微弱,象是灯尽油枯的人发出的呐喊。

    我想去看看,刚一动身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块长条型木头上,怎么也动不了,而那呼救声渐渐小了,最后,一切都恢复寂静。

    谁在呼救?

    想找寻那个呼救者,可是举头四顾,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天上无星无月,也无一丝云彩,如同泼墨染成的纯黑色天空那样,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

    往前走两步,忽然觉得自己的脚下一片冰凉,这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踩进了河里,河不深,水流却很急,冰冷的水刚好没过脚背,“救救我!”

    那苍白无力的声音再度传入耳膜,“你是谁!”

    我扯开嗓子大喊,但是没有人回应,这么空旷的地片,居然没有回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突然一道强烈的阳光射进来,落在我的被子上。

    我的被子!

    翻身坐起来,揉揉眼,又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人求救,但好象还没睡着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个呼救声呢?

    对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看向天花板眨眨眼,居然忘记了那个声音,却记得有人在求救!

    有人推门进来,是兔兔:“哥哥!快起床,我们要出门啦!”

    说完,一下子就跳到床上,“嗷呜!”我的脚!

    兔兔还兴高采烈地说道:“哥哥我穿新衣服啦,嗲能哥哥都夸我穿这个好看!”

    “嗯嗯,好看,兔兔最好看了!”我说着,轻轻推开兔兔,脑子里回荡的是梦中的那个声音,谁在向我求救?

    全部洗漱完,换好衣服,嗲能说道:“我们要去吃早茶,就等你了!”

    老爸叹叹气道:“你妈妈说,好不容易考完,让你睡个爽,你爽了,我们等得够酸爽的!”

    我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可以叫我的嘛!”

    “你问嗲能我叫没叫?你哼哼两声就是不起来啊!”老爸笑起来,“连兔兔都看得发笑!”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早茶离家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老爸订了个房间,嗲能推开了包厢的窗户,“痛--”又有人在喊痛了!

    我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转过,嗲能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嗲能就是这样,哪怕火烧眉头,他也顶多皱皱眉,不会有什么夸张的表情,让他这张脸跟凄厉的尖叫放在一起,我想想都觉得发寒。

    茶,是清香型铁观音,其实我对茶并没有什么研究,不过嗲能对茶似乎一直都感兴趣,他安安静静地啜茶,似乎包厢外那些喧闹的声音没有进入他的耳膜。

    看他喝茶的样子,十分出尘,颇有禅意,我也执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是余香满口,“痛--”那声音却再度传入耳膜,我惊异地抬起头四处查看。

    “找什么呢?”嗲能问道,“你从今天醒过来就魂不守舍的,别告诉我,你现在在想那个邬玉琴!”

    我朝他翻翻白眼:“喂,你别瞎说行不行?”

    嗲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吃点心吧!”说着,夹了个萝卜酥到我碗里。

    “嗲能,你今天为啥这么友好?不会是有什么事儿要我去办吧?”

    我咬了一口萝卜酥,味道果真是一级棒,再看兔兔,正拿着勺子在吃面条……那不叫吃面条,那完全是玩面条!

    老爸和老妈都在一旁看着笑,还捂着嘴,生怕出声儿。

    唉,小丫头都被这俩“黑心人”给玩坏了!

    “不,我觉得是你有求于我!”嗲能低低地问道,“你有什么感应吗?我觉得四周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鬼气。”

    “嗯……刚才有,但现在又没有了!”

    我选择实话实说,嗲能说过,鬼气这东西,是游动的,它在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就象某个人在你视线范围内的时候你就看得见,他一旦躲到门背后,可能就看不见。

    某人一直在,只是你看不见!

    嗲能漆黑的眼珠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才说道:“你是怎么睡,才能把头发睡成个推土机的样子?神人!”

    有么?我照镜子明明觉得挺帅嘛!

    话虽如此,还是伸出手理了理发型,虽然不是长得小鲜肉的样子,我也不想成为个形象中的异类啊!

    无意间一转头,墙上挂着一幅画,由于是靠大门的这面墙,刚才走进包厢时,并没有发现,而此刻突然看到,却觉得那幅画象撞进灵魂一样,完全抓住了我的目光。

    漆黑的天空,有一个少年半弯着腰,看着脚下,水从他脚背上流过,四周漆黑一片,他的嘴大张着,他的表情,看不出是在惊叫,还是在呐喊。

    梦中出现过的场景!

    为什么梦中景象,会变成一幅画挂在墙上?

    我发誓,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幅画,但确确实实昨天梦到了,并且感觉到了那冰凉的水!

    “廷娃,廷娃!”嗲能和老爸一叠声的叫唤,让我回过神来,我看向他们问道:“怎么了?”

    (本章完)

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 有人跟我说他很痛() 
“什么怎么了?”老爸眼睛瞪得很圆,“你没事吧?盯着墙上那幅画发呆?”

    我摸摸鼻子说道:“没事啊,我就是随便看看。”

    老爸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说道:“你不会是看上这幅画,琢磨着回去的时候顺便偷走吧?”

    “爸!”我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您咋这么说您儿子啊?我什么时候有偷鸡摸狗的习惯?”

    老爸笑笑:“不这么说,你的精神回不来啊!”

    指着桌上的水晶虾饺说道:“快吃吧!凉了没吃头。”

    “早上我做了点丝娃娃皮,中午就不吃饭了,最近吃太多荤菜,我要清清肠子。”嗲能喝着茶说道:“你也一起吃!”

    丝娃娃是贵州的一种小吃,其实与春卷没什么两样,老家一般是用荠菜肉糜用薄腐衣卷好炸脆,称之为响铃。

    丝娃娃,里面裹的全是素菜,莴笋丝、绿豆芽、海带丝、胡萝卜丝,白萝卜丝、香菜段等等,全部飞水控干,用丝娃娃包把这些丝裹起来,蘸上用辣椒面和鱼腥草粒做成的蘸水,吃起来非常爽口,而且各种蔬菜都吃到了,夏天的时候我比较爱吃,还要配一小碟炸黄豆或者炸花生米更香。

    一听说中午有丝娃娃吃,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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