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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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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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称为梁导的中年阿姨笑道:“哪儿的话,他们这么半大不大的孩子们要是跟我们一样……咦?”那位姓梁的阿姨一把抓住阿朗哥:“小帅哥,你经纪人是谁?我这儿有个本子,你形象很适合……”

    “哈哈哈!”邬玉琴突然抱着肚子笑起来,“阿朗,你经纪人谁啊?哈哈哈”

    邬妈妈嗔怪地拍开女儿,不太好意思地捋了下头发说道:“梁导,他们几个,是玉琴的同班同学,不是咱们圈子里的人。”

    梁导依依不舍地拉着阿朗哥,“小帅哥,我这个是古装片,虽然说是讲才子佳人,却是历史正剧,不是普通瞎编的电视,你考虑考虑呗?”

    阿朗哥的脸上,完全是不知所措的表情,摇摇头,只是想躲的样子,但胳膊却被这个梁阿姨拉着,我知道阿朗哥性情温和,多半是不会挣脱的。

    邬玉琴上前道:“梁阿姨,回头让人家考虑一下嘛,再说我们都还是中学生,每天都要上课,阿朗高二了,学习任务可重啦!”

    就这么耽误了二十多分钟,梁导叹息着和邬妈妈离开了,邬玉琴和我们看向阿朗哥,都打趣道:“阿朗,想不到啊,你这是要成明星的节奏啊!”

    “要演才子啊!”

    “佳人有没有啊?”

    “片酬多少啊?我们去探班!”

    ……

    见他们七嘴八舌,越说越远,忙制止道:“别说这些了,玉琴不是说这栋楼有鬼吗?什么样的鬼,你倒是说说?”

    邬玉琴两手手指相抵,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就是,就是,就是半夜醒来,你会觉得帐子外面站了一个没有头的人!”

    “WOC!邬玉琴,你是想让我们晚上都睡不着是吧?”马明恨恨地瞪她一眼。

    邬玉琴马上就郁闷地说道:“明明被吓的是我好不?”

    我制止他们的对话,问道:“一般什么时候出现?”

    何胜武走上前来说道,神色沉肃说道:“感应到了,有阴气!”

    我也皱起眉头,其实一接近邬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有点感觉,可是因为极淡,我就想是不是自己的意识过于敏感,没去多想,现在何胜武这么一点透,倒显得我刚才没把这些当回事。

    那么,这栋楼的阴气--也就是按嗲能所说的鬼气,为什么是这样的?

    象是一双手,轻轻把整栋楼包住那样,我可以断定,屋内,一层,没有阴气!

    “玉琴,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鬼影的?”何胜武问道,他的声音里有股安慰人的味道:“不用担心,就算我搞不定,还有阿廷和将军在。”

    邬玉琴圆圆的眼珠一转,“跟我来吧,上二楼!”

    原本以为女生的屋子,就是淑女屋的翻版,但这个屋子……

    两间屋打通了,有一个月亮门,坠着珠帘,隔帘能看到一张坠着浅蓝色蚊帐的床,门口这里,除了一套布艺沙发,就是一块大大的手织地毯,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地毯上放着几个软软胖胖的抱枕,让人很有躺上去的念头。

    最靠窗的角落,是一个立地大书柜,另外几面靠墙都设了玻璃展柜,全是各种动漫手办,还有笔、背包、各色纪念品、徽章等。

    我们不禁惊叹,“玉琴,你好逗,你家明明可以收集明星签名,你却收集动漫周边,这是……银魂的?”马明很惊喜地抓过来看,“很酷嘛!还有个银链!”

    “嗯,我有两个,九月底的时候我自己败了一个,表哥去港城的时候又给我带了一个!你喜欢就送你好了!”邬玉琴很慷慨地挥挥手,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这种东西只有我一个人会喜欢,居然男生也有喜欢的?”

    邬玉琴把背包从挂着的架子上取下,递到马明手中道:“拿去吧!”

    马明很珍惜地抚摸着背包说道:“我家出事以后,我这些东西看都不敢多看了,实在是……囊中羞涩呢!”

    我知道,马明在打工,周六日经常去麦当劳做钟点工,挣点零花,他还有别的事在忙,具体的我并没有怎么关心,这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对周遭一切都太不上心了。

    何胜武拉了我一把道:“我们先干活儿,你检查屋内,我到屋外去看看!咱们在这儿,”说到此,何胜武声音小了点道:“本来今晚要跟将军出去的,我们今天两个人都累惨了,所以忙完就会尽快回的。”

    明白!这是让我抓紧时间呢!

    “玉琴,你是在哪里看到鬼影的?”我打断了她和马明的聊天,邬玉琴一怔,马上把我拉到她的床边说道:“应该就站在这个位置,帐子放下来,在晚上的时候,如果窗帘没有拉实,比方说半拉上,月亮就会从这里照过来,然后就能看到一个黑影定定立在我面前。”

    她似乎有点迷惑地说道:“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站在屋里,但是因为我们家人很多,我屋子又宽,所以一般到晚上睡觉,我都会反锁门窗,那个黑影,出现两三次了,难道……”

    (本章完)

第265章 你逃不掉() 
我定定望向她:“你想说什么?”

    邬玉琴抿抿嘴,略带艰难地说道:“会不会是上次银仙的事,那些东西,跟来了?”说到末尾两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真佩服她的联想能力。

    “怎么可能?”我当即否定邬玉琴的说法,“这种鬼气,我感觉不到对你有攻击性,应该不是恶鬼。”

    “那,为什么我会看得到呢?”邬玉琴不安地说道:“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我张口即答:“那是因为你的磁场与它太接近了,有时候我们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晃过,但你正经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总以为是自己眼花,而事实上,确实有东西经过,但它们跟你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邬玉琴皱紧眉头:“那我要怎么办啊?”

    我蹲下来四处寻视,漫不经心地答道:“我看看再说。”

    这个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要么,去试试石鬼和草鬼?这俩比较听我的话。

    “在找什么?”嗲能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抬头,才看到嗲能两手揣裤兜低头看着我,后面站着何胜武。

    我拍拍手站起来将邬玉琴的困扰说了一遍,女生由于体质原因,确实比阳气足的男子更容易见到一些不自然的东西,胆小,所以害怕,这一切都很正常。

    “我查过,是有阴气,但很淡,并且,越往外头,越浓,而这屋子很淡很淡。”何胜武泰然说道:“我在想是不是别处的东西,被引到这里来了。”

    嗲能看向他,眼睛转了转,又问邬玉琴:“我给你的那个骨雕呢?”

    “哦,在抽屉里!”邬玉琴说着,就打开了抽屉,一眼看到那个浅蓝色花花的方包“七度空间”,顿时感觉十分不妥,贱贱地扭头不看,却见嗲能神色泰然盯着邬玉琴。

    好吧,嗲能果然修为高,看到啥都不惊奇。

    “在这里!”邬玉琴走过来,肉乎乎的手上是一枚颜色较深的骨雕。

    嗲能看她一眼,“有针吗?”

    “有!”邬玉琴又拉开那个七度空间的抽屉,从一个小盒子里抽了一枚针出来,嗲能把骨雕还给邬玉琴:“拿着!”

    自己从裤兜里取出一张便装的酒精消毒棉,撕开后,把那枚闪着寒光的针擦了擦,接着就看向我,看我干嘛?我有些茫然。

    紧接着就是左手无名指尖一痛,被那针戳的!

    又抓过那枚骨雕,将我的血涂在上面!WOC!你怎么能拿我的血去养那个鬼东西?

    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血涂在上面,立即就渗进去,被吸收,然后,不见,邬玉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枚“鲜血铸就”的骨雕,眼中的不敢置信显而易见。

    “原来这个东西,要每天去血去抹一下才有用?”邬玉琴白痴样地喃喃,“我没养,所以它就不保护我了?”

    嗲能叹口气说道:“不是!血,只是打个印记,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能感应得到。”

    用酒精棉又擦了擦针,还给邬玉琴,“这枚骨雕,随身配带吧,觉得丑,就放枕头底下,最好是不离身。”

    “没有没有,不是丑,而是我想这是你送的,还是收起来的好。”邬玉琴脸有点红,大约是不好意思。

    嗲能正色道:“这个不是谁送的,是护身符,你不随身,它就存不下你的印记,也就是说,如果你不用自己的气息养它,它就会忘掉你,你要经常摸摸它,让它感受你。”

    邬玉琴认命地点头道:“好吧,以后我天天戴在身上。”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邬玉琴扑哧笑出声来:“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嗲能却道:“你们先去,一小时以后,在大门见!”转头对何胜武说道:“胜武,你跟我一起吧!”

    我们几个就这样分散开,马明拿着本子到处请明星签名,并合影,阿朗哥则默不作声跟在我们身边,偶尔取些吃食。

    “呵呵,小帅哥,你考虑得怎么样?就几个镜头,不会耽误你学习的!”那个梁阿姨又来了!但是你看到她的笑脸时,还真的不好朝她发火,不大我的辈,大我的岁,阿朗哥又是个很守礼的人,他局促地后退道:“我对拍戏没兴趣,而且我明年下半年就要出国了……”

    梁阿姨一把拉住他道:“那你就更应该来拍戏啦,象你这么大的孩子,能在电影里面崭露头角的,必竟是少数呀,不会演戏么,阿姨可以教你的,这点耐心,阿姨还是有的呀!”

    好么,一着急,梁阿姨的上海腔就跑出来了,生怕阿朗哥不接盘?

    我看阿朗哥脑门子都在出汗,便上前道:“梁阿姨,我阿朗哥的父母都不在深市,现在还是未成年,就算他要演,也得要监护人签字的,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我保证,明天晚上十点前回复您可以吗?”

    邬玉琴在一旁笑弯了腰:“梁阿姨,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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