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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嗲能走之前说的话,又让我蛋疼的来回想了好几遍,究竟是忽略了什么?
猛然想起那天恶梦的场景,是不是那个鬼蛊师又在放蛊来咬我了?
那我要怎么解?又让我吃那个苦苦的鸭蛋?
一阵食物的香气飘来,我才发现嗲能端着一碗面站我面前,上头盖了一个荷包蛋,煎得圆圆的,囧!嗲能给我另做早餐去了!
我是不是在他眼里就是个会发脾气的二愣子?
接过面碗,低声说了句谢谢。
三两口吃完,把碗放到水槽里,把碗洗干净烘上……我唯一会做的家务就是洗碗Q_Q
嗲能在客厅里陪着兔兔玩钓鱼,我一坐下来,嗲能就说道:“再过几天,霍叔和岚姨就回来了,等他们回来,我带你到江西去一趟,先从基本的鸡骨卦和鬼灵开始学。“
鸡骨卦?鬼灵?
不管是什么,能到江西去玩一趟,作为当时才十五岁的我,何止是开心,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
爸妈他们玩了一趟回来,心情什么的好极了,我看新妈妈的脸上自动带着粉红气息,容貌也清丽了许多,或者是爱情的滋润吧,父亲也是容光焕光,咳,只要是他们俩好就行。
父母回来的第二天,嗲能就把我拉上走了,父亲再三叮咛我,不要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尽量在人多的地方走动,一秒钟也不要离开嗲能身边。
没问具体目的地,也没有问去多久,嗲能让我带十天要换洗的衣物,那时还没有高铁,我们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才到目的地,大巴坐了以后又租了个小三轮,终于来到一个叫鸡心岭的地方。
要说风景,绝对是独一无二,小村子就几十户人家,背后叫公鸡山,一面的山上郁郁葱葱,树木成林,另一面全是一个个象笋尖一样的石头山,而且山壁上,还有很多碗口大的洞,这些洞怎么看都象张大的嘴,而且还奇形怪状。
村口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道边,方脸,古铜色肌肤,眉宇间有一种隐隐的威严,一见嗲能就拱手道:“周先生!辛苦辛苦!“
嗲能点点头说道:“傅村长,劳您久等!“指着我说道:“这是我兄弟霍廷,叫他廷娃就行!“
“好说好说,这么大热天,还劳烦周先生走一趟,快这边请!他们都在傅家大院等着了!“那男子,也就是傅村长,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嗲能和我就直奔傅村长所说的地方而去。
傅村长所说的傅家大院,过去是傅家祠堂,好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都围坐在长桌前,看样子,他们正在商议着什么,听到脚步声,纷纷转过头来,见到我和嗲能走进去,脸上俱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又瘦又矮的老人家指着我和嗲能两人问道:“怎么是他们?你请的大师呢?“
傅村长忙指着嗲能说道:“哎呀,三叔公,他是苗族的鬼师,我千请万请才肯来的,不能按年纪大小来看人家本事的呀!“
三叔公重重地咳了一声,看上去,象是用尽全力将他那浑浊的眼睛睁到最大,上上下下打量了嗲能好几遍,才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真的是苗家鬼师?真有能耐?“
嗲能神色如常地说道:“我有没有能耐,很快就会知道了,再说我是收了订金才来的,没收订金我也不会跑这一趟。“
傅村长走过来,很殷勤地给嗲能和我各倒了一杯茶说道:“周先生,您看这边的事……“
嗲能点点头,从身上取出一张纸说道:“我要用到的做祀的东西都在上面,麻烦准备一下,必须要有鸡冠的公鸡,没长大的不行!“
“要公鸡干啥?“三叔公瞪圆眼睛,“这里的公鸡都是报时用的!“
嗲能耐心说道:“我要用公鸡骨。“
“鸡骨?“三叔公一副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紧接着就开始嘿嘿地笑,“鸡骨?嘿嘿嘿,居然是鸡骨……“
傅村长抚额:“三叔公,您老人家别笑了,您笑起来我们都幕牛 �
晚上,傅村长给我们安排到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嗲能洗漱完就立即躺下,我拿出手机,却没有信号,唉,没办法,山区是不可能有信号的。
嗲能大概是见到我瘪嘴的表情,朝我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吃饭前,借村长家的电话给霍叔叔打过去报平安了。“
乡下的夜晚十分安静,屋里点了一盘燃香,青烟袅袅,偶尔传来一两声夜虫唧唧,作为一个好奇心极端旺盛的人,我忍不住问道:“嗲能,你是接了他们的请求,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本章完)
第35章 鬼的解说(大修)()
黑暗中,也许嗲能抬头看了看我,也许压根没看我,他的声音从那边的床上飘过来:“这个不是主要原因,我带你来,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有山,有水,有草,有石头,有狗有鸡,应该还有不少的蛇虫,你在这里可以好好感觉一下。”
“感觉?”我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嗲能打呵欠地声音传过来,“明天要起早,先睡,到时你看我怎么操作的就知道了。”
一时半会的,我睡不着,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伴随着稻草烧过的烟火味,跟城市里的汽车尾气的气味完全不同,深吸一口气,鼻间还有沁凉的感觉,仿佛这乡村的夜色能透过呼吸侵入人的五脏六腑。
嗲能均匀的呼吸传到耳膜,除了他的呼吸声,好象我还能听到极细微的声音,平素听不到这么细碎,我敢打包票,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雪花飘在窗台上,都会让我感觉得到。
不管它!先睡觉,养足精神,明天看嗲能的操作!
一阵风吹过,屋外的树叶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就象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似的,这里这么静,如果有人想作案的话,那脚步声都会让人听了去吧?
神叨叨的胡思乱想之后,就是昏昏沉沉的入睡,直到嗲能把我晃醒,我半撑起身子,撩开窗帘,外面还漆黑一片,我困得不行,揉揉眼又背转身躺下来道:“我再睡十分钟!”
冰冷的水淋在脸上,冷得我嗷呼一声就爬坐起来,嗲能一脸严肃:“鸡叫之前要起来,不然怎么挑要祭祷的鸡骨?”
我懂,再困都不可能睡下了,使劲眨了下眼睛,屋里虽然漆黑一片,但嗲能的眼睛却有流光溢彩的感觉,只能下床拉开门洗漱。
八月的夏天,在山里却十分凉爽,扑面而来的空气,十分清冽的感觉,“走快点,时间快要到了,我们要赶在鸡鸣之前走到祭坛。”
“这里还有祭坛?”我有点奇怪这种地方,走外头步行到这个村子,少说也要走2小时,中间还经过了一个生态保护区,而且这村子又这么丁点儿大,居然有祭坛?
嗲能极认真的声音从身侧飘来:“有时候,偏僻的地方,才能保持最原始的形态,你才看得到或者听得到什么东西,这个没有办法跟你细说,要自己去悟。”
被嗲能这么一说,我无可奈何,这世上太多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那就顺其自然吧。
上祭坛,是个体力活,拿着手机电筒照明,一脚深一脚浅爬上了昨天看到的那座公鸡山的另一面,全是石头,路就这么凿在石头上,每一个窝只能容下一只脚,山势看起来有些陡峭。
感觉到背上有些微汗,四周依旧黑漆漆一片,时不时草丛中哧啦一声窜过什么东西,让人觉得这四周还有活物外,真的很难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感应到有什么生灵。
此时,嗲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仔细听听有什么动物,不要飞的,也不要跑的,单纯要爬的,比如说蛇啊虫啊……”
“哇--”我惊叫出来,“你别吓人了行不行?这里这么黑,谁知道会遇到什么?”
嗲能有点不悦地说道:“廷娃,你别动不动就说我吓人,蛇虫跟人一样,在我看来都是灵物,都有脾气有性格,它们也会生气,会高兴!”
闻言我有些不满,“蛇哪有小狗小猫这么可爱?”
嗲能轻哼一声:“可爱?狂犬病咋没听你说可爱,猫**的时候也没听你说过可爱!凡事都有两面性,而且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人类是见蛇就打的,不管那蛇是不是会攻击人,都会打它,直到把它打咽气为止,对不对?从来不会有人去想,那蛇是不是一条生命吧?”
不得不承认嗲能说得有理,我习惯于见到蚂蚁就踩死它,见到爬虫就拍死,没想过它们是不是生命,总觉得嗲能的思维很宽大,有众生平等的感觉,这难道就是鬼师跟普通人的区别?
我歪过头,看向夜色中嗲能朦胧的身影问道:“嗲能,按你平时做法来看,鬼师好象不是为了单纯捉鬼的?”
嗲能站住,接着哧笑一声:“谁跟你说鬼师是捉鬼的?”
我讪讪说道:“呃,网络小说里看到的……”
嗲能这回倒没有指责我看些不当的小说,反而耐心解释道:“网络小说里的那些作者,他们就没有接近过鬼师,根本不了解鬼师。况且,鬼师的鬼,与汉人所说的鬼,完全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说法儿么?”鬼就是鬼,还能说出花来?
只听嗲能平静地说道:“苗家所谓的鬼,指的是灵物,风鬼,水鬼,草鬼,石鬼,土鬼,火鬼,指的是它们的灵,每个物种固有的灵性,你得熟悉它们的脾气和性格,它们会用自己的语言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风鬼会告诉你,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草鬼会跟你说什么人或者什么动物从这里走过,土鬼跟你说这里有什么宝贝,如果交流得好,你对驭灵的界定,就完全不同了。”
我终于明白了鬼师鬼师,实际上是跟物种交流,交换讯息的意思,而这个鬼,是万物之灵,“那你又是咋懂狼族语的?”
嗲能嘿嘿一笑:“狼族,有些已经与上古人类签了契约,它们不违背契约,守成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