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道是不是中医所说的肺气失宣?但肺气失宣,胜武曾说是肌体受凉造成的。
曼华接过杯子,毫不迟疑地就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就打呵欠,直接就在沙发上躺下睡了,嗲能让我去柜子里取了枕头和被子给曼华用。
胜武抱着兔兔回来了,兔兔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是买来的卤毛豆,一进门看到沙发上睡着人,马上兔兔走路变得蹑手蹑脚,嗲能笑笑:“放心,两小时内,她打雷也听不见的!”
兔兔立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都弯了。
于是,沙发上睡着一个人,我们坐到了麻将桌这边,将桌布一掀,把毛豆放在桌上慢慢吃。
嗲能在兔兔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哄她去睡午觉了。
“阿朗呢?又去写生了?”
“嗯,他吃饭时候,那画夹不是靠在他椅子边吗?他说要去画一幅上游的,再画一幅落日的,估计会到前面那个街的桥梁上去画。”
胜武跟嗲能说完,又问我:“你不去睡?晚上你不干活儿?”
“晚上?”我一听晚上有活儿就脑仁疼,上天就不能眷顾我一下么?
不过,有胜武和嗲能在,需要我的情况应该不多。
嗲能把毛豆收起来放到冰箱,“这冰箱应该是能运转的吧?”
嗲能试着碰触了下开关,我能感觉到冰箱轻微的电机工作,朝嗲能点点头。
他站起来拍拍膝盖对我说道:“都去睡会儿吧,毛志文你的女友你负责!”
毛子立即腆脸说道:“被子给我一条呗,我也享受下贵妃榻呀!”
嗲能面无表情地走进房从柜子里将另一条被子也抽了出来扔给他,“记住!醒了就喂她喝水!”
“嗯!”毛子头点得象小鸡啄米。
嗲能去洗了个澡钻进被窝躺下了,还不忘叫我把窗帘拉死,免得光线透过来。
玩着手机游戏,觉得手越来越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我听到屋内有响动,以为是嗲能起来了,但屋内并没有人,我听到的声音是梦里的吗?
悉悉索索的声音再度传入耳膜,我眨眨眼,掐了下大腿,不,这不是做梦,旁边的床,被子掀开一角,其余地方依旧平整,嗲能不会走远,他的习惯是真正起床的话,就会把被子弄得平平整整。
他去哪儿了?
我坐起身来,拉开门,嗲能正单膝跪在沙发前,陈曼华好象有点喘不过气来似的,拼命的深呼吸,两手紧紧揪住被子,嗲能正按在她的头顶处。
这是怎么了?先前的药出问题了么?
嗲能见我出来:“去煮点水!”
“哦!”把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倒进壶里煮上,可能嗲能又要冲刚才那个绿色的药水给她喝吧。
“要我去问店老板要葱和盐不?”我问嗲能,“要的话我马上下去。”
“不用,只需要热水就行。”嗲能指着曼华说道:“现在正在除邪,胜武不知道搞定没有。”
正说着,胜武就推门进来:“OK了!”
嗲能点点头,把曼华扶坐起来,由于曼华现在根本坐不住,又让毛子将她扶定。
嗲能回到房间取出另一个小小白瓶子,也跟先前的瓶子一样大,他依旧用两根牙签挑了一丁点儿药粉放到功夫茶的小茶杯里,趁着水开冲化。
轻轻吹凉后,嗲能轻轻在曼华的背上按了几下,就把药水给曼华服用下去。
那药水非常灵,服下不到三分钟,就能看到曼华的喘平定了不少。
“没事了!”嗲能对毛子说道:”这个药水喝下去,今晚开始,会拉几天肚子,后面就会好的。”
嗲能咬着嘴唇看了看曼华,接着又说道:“不用担心后面会有什么事,一年半载的,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嗯?”
毛子忙不迭点头,“行,有将军这句话就行,我只服你一个人,哦对了,还有胜武!”
突然咧嘴一笑,看向我说道:“蜻蜓,你说我们俩为啥这么幸运呢?尽碰到一些有特异功能的,别人都没这运气呐!”
(本章完)
第422章 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是啊,我们俩运气都好得出奇了!”
对于毛子一惊一乍的功夫,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对于母亲去世这件事,我们都把悲伤关进铁盒子里,埋在心的最深处,努力不让它溢出来。
我能理解在欢笑背后的毛子,是怎么独自一个人在吞噬着哀伤,
叹口气,拍拍毛子肩,又回了屋子。
这时,才突然想起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究竟是什么呢?
刷刷地拉开窗帘,玻瞝窗外一个站立的人影吓我一跳,我哇地一声跳开。
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人居然还贴上玻璃窗,朝我笑着,向我摇手!
细细一看,是胜武!
你大爷!吓死我了!
这要有心脏病,只怕早就发作了,走到外面皱眉问道:“胜武你干嘛呢?被你吓得要抽筋了!”
胜武走进屋子,我这才发现,外面只是一个喝茶的观景地方,要从大门走出去,刚才他是站在外面看风景,没想到把我吓了一跳。
我倒没有说什么,陈曼华有点虚弱地说道:“我没事了!”
嗲能让我去把新妈妈的外套拿出来给曼华披上,这是件长长的空调衣,嗲能说道:“你出了不少汗,披上这个,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再跟外公他们一起过来吧!”
陈曼华和毛子都点点头,两个人是搂成一团走的。
胜武羡慕地看着他俩走远,问嗲能道:“晚上几点开吃?没啥事儿的话,我上街晃晃,买点东西带回去。”
“六点半!”我先说道,“中午吃饭时候订好的时间,你忘记啦?”
胜武呵呵一笑:“我确定一下!”
飞快地走出去不见了。
嗲能看我一眼道:“还有时间,再去睡会儿吧?”
本来没瞌睡的,被他这么一看,好象又有点困了,打个呵欠回到房间趴着继续梦周公。
“……哥哥,快点起,他们都不见了!”稚嫩的声音,还有被小手掐脸的感觉,让我又回到现实,“别闹!”
”哥哥,其他哥哥都不见了!”兔兔的声音有些焦急,还带着些哭腔。
“嗯?都不见了?”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去哪儿了?”
兔兔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睡醒的时候,家里有没有人,只有你一个人睡着。”
“几点了?”
“不知道,我不认识钟!”
哦对,兔兔还没有人教她认钟表,我按了下手机,五点半了,爬坐起来说道:“他们肯定上街闲逛去了,我去上个厕所洗把脸,带你下楼玩,你在这儿坐着等啊!”
“嗯!”兔兔坐在窗前的单人椅上。
洗漱完毕后,兔兔的头发因为睡觉早就歪到一边,我只能笨手笨脚的给她扎两个长马尾,好在兔兔觉得我给她系的丝带能哄鬼,还挺高兴的。
走下楼就看到老爸和新妈妈一起走过来,新妈妈手中拿着两个精致的小纸袋,“怎么就你俩?他们呢?”
“不知道,屋子里就只有我和哥哥……妈妈,抱!”兔兔委屈地说完,突然就绽开笑脸,张开了两臂。
我接过新妈妈手中的两个纸袋,新妈妈把兔兔抱起来,我马上说道:“妈,你那件空调衣服,长长的,黄色的,我借给曼华了。”
新妈妈一愣,随即笑道:“借就借呗,没事儿,那只是空调房里偶尔披一下,我就是两个膊子怕冷。”
看新妈妈的样子,完全不象介意,我才放下心来。
“哦,我给你买了一条细麻的家常短裤,米褐色的,你打开看看,给你爸还有兔兔也买了,我摸到料子挺软和,做工也不错,你每次回到家,穿来穿去就那两件,就是没找到合适的上衣。”新妈妈笑着说道,“嗲能的家常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家穿戴的,所以我就没给他买了。”
我笑道:“嗲能嘛,一个族的鬼师,有的是人给他弄好料子穿,不过嗲能还是很朴素的。”
新妈妈把兔兔放下来说道:“你们这几个孩子,我都很满意,特别是嗲能,小小年纪,总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霍叔!岚姨!”老远有人叫唤,我们一回头,是毛子和陈曼华还有李爷爷李奶奶。
他们都笑着走过来,老爸早早迎上去,“李叔李婶!”
寒喧一番就进了包厢,一推开门,他们几个老早就坐在台前了,齐刷刷抬头看向我们。
大伙儿坐下后,阿朗哥才背着画夹子回来,“唉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看到阿朗哥脸颊上有青淤,老爸眉头一皱,“阿朗你这脸怎么回事儿?打架了?你可从来不惹事儿啊!”
阿朗一怔,“哦,今天有两个小男孩欺负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还把她推倒在地,被我狠狠说了两句,我买了一支棒棒糖给小女孩,没想到那家长把小女孩刚咬了一口的糖给扔到地上,大概是把我当成人贩子吧。”
送餐前小食的老板推门进来听到了这话,便问道:“打你的那个男的是不是脸上有个黑痣?在右脸的……差不多这个位置?”
阿朗点点头:“你认识?”
“唉!”那老板叹息道:“那小丫头啊,是那男人外头养的女人生的,那女的生了以后就把孩子丢给他,一走了之,可怜这个小丫头,真是饥一顿饱一顿,挨打挨骂家常便饭。”
我们都不约而同沉默了,成年人干的烂事儿,总是报应在下一代,为什么总是让下一代去承担苦果?
李奶奶啧啧叹息着,拉着新妈妈就说起她以前隔壁的那家人,有多么刻薄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后来女儿嫁人以后还是不忘记自己爸妈,四儿一女,最终是女儿给他们养老送终。
跟新妈妈聊着聊着,就说到他们楼下那株大榕树,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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