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武把我们带到3902房,也就是是902房间,按响了门铃,一位年轻瘦削,带着眼镜的男子来开门,看到胜武一愣,“我没叫客房服务。”
“没错,是的!”嗲能说了一句,就走到那男子跟前,“这间房没有问题,你原先住的几号?”
嗲能一板一眼的问话也许给了那个年轻男子心理上的压力,他站在那儿震惊地看着我们,老半天才说道:“3533。”
嗲能看向胜武,胜武立即说道:“没有问题!”
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得到了3533房间钥匙,总之我们进去了,不但我们进去,还生拖硬拽把那个叫唐士良的也弄进去了。
嗲能看了看房间和环境,两手撑在窗台上说道:“这家酒店,差不多有三十年了,三十年的老酒店,发生一两起死人的事故,没什么稀奇的,估计这里作过法事。”
嗲能到床房,喊了声胜武,胜武借力把床头挪开,果然能见到一张符纸上画着符。
唐士良一直很震惊地看着我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跟你和雇主不是一个圈子里的,这次你碰上,只能算倒霉,可能是你有一段时间没能好好休息,才使自己的磁场跟那些东西比较接近。”
嗲能说话很平静,态度自然,而且很懒洋洋的态度,却让唐士良震惊的眼睛转为安定。
“这家酒店的事情,应该会在很多地方发生,不同的是,别人的磁场很强,与它们撞不到,而你的磁场弱,反而被影响,不过都不是什么特别糟的事,至少你见过了,也许以后都心里有数。”嗲能说到后面,嘴角居然微微弯了一下。
唐士良不太肯定地点了个头,我想是他心里的恐惧还没消除,嗲能上前说道:“多注意休息,睡少了,一个是脑子容易变笨,二是象你这样体质敏感的人,会看到某些东西。”
说罢,嗲能从身上拿出一粒小小的珠子,用绳子一穿,“这个比较小,你可以放在钱包或者背包里,把绳子弄短了系在裤的裤绊上也可以。”
唐士良接过来,脸上还带有显而易见的半信半疑神色。
我们年纪太小,脸嫩的人,不容易取信别人是常有的事,但嗲能说不能因为人家不相信就不做这件事了。
这话说的十分在理。
把唐士良安慰一番后,我们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他有些尴尬地问道:“不知道你们怎么收费?”
“嗯?”嗲能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胜武也看向他。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那个,他在港,港城那边请过玄术师,要,要收费的。”
嗲能笑着拍拍他肩膀,“这个来打工的小兄弟就是位玄术师,他不是解决不了问题,只是为了找个理由把我叫出来吃夜宵而已。”
“啊?”唐士良茫然地睁大眼睛,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当然!”嗲能微带调侃地说道:“自古高手在民间啊!早点休息!我们走了!”
这么一折腾,快十一点半了,胜武要站到午夜十二点有人跟他交班为止,于是我们在大堂的沙发上等他下班。
嗲能见我又在玩游戏,推推我:“你刚才在3533感觉到什么没有?”
“没有啊,你不说里面死过人么?但我确实没感到阴气游动,但之前的阴气确实还有点遗留的。”我努力回想刚刚踏入3533房间的感觉。
“除了刚进屋时有点阴凉外,其他的真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了。”
我摊摊两手,真的没有多余的感觉。
又聊了一会儿,胜武换了衣服走过来,我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胜武,当童工的滋味如何?”
胜武咧嘴一笑:“爽歪歪!”
今天外面比较凉爽,很难得深市夏天夜里温度不超25度,我们叫了一大盘炒田螺,一支大可乐在大排档里慢慢吃着。
“明天是我上班最后一天了,干这个工作挺有意思的,每天都能拿到不少小费。”胜武洋洋得意地说道:“其实刚开始,我有点不好意思,后来老板说,这有啥,所有进店来住的人,都来自世界各地,你每天跟人交谈两句,比你天天坐客课上强一百倍,人家中医还说读书万卷不如问诊百方呢!”
嗲能点头表示赞同,“这倒是的,你跟家里是怎么说的?”
胜武笑笑:“我家里人都支持我参加社会实践,还说要是觉得有趣,明年夏天继续!”
我们都乐了,胜武叹口气:“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我最后还是没跟你们去苗岭。”
(本章完)
第480章 搬你们宿舍去行不行()
嗲能笑道:“这有什么可惜的?找机会去不就行了?”
胜武眨眨眼,“你们过去的火车票贵么?”
“不贵,卧铺票一百多块。”嗲能说道:“你明年想去?”
“有点,唉,算了,等高中毕业再去吧!”胜武有点沮丧地说道:“我就是想多攒点钱,这样毕业旅行的时候就不用扣扣索索的。”
嗲能有点惊讶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远大的志向,想去就去呗,离我继任鬼师,还有二十年呢!”
“今天这田螺味儿不错,养得也干净!”我只对吃有兴趣,“哎,嗲能,你把夏鲁留苗岭了,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夏鲁顶三个好狗,又有充足的灵气,我外公要养丫嘟,正好缺个看住家的。”嗲能眼睛一瞪,“我看夏鲁比吉安好使多了!”
“应该是你自己喜欢撸猫!”我不服气地说道,“吉安也是有灵气的。”
嗲能摇头:“吉安找到以前的主人了,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我们。”
“啊?这样啊?”我茫然地看看四周,吉安在我们家也算待了大半年,习惯它每天蜷着身子睡在床尾,突然说要走,我心里陡然一空,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嗲能拍拍我,“就算吉安不跟我们分开,它这具身体,最多也就十几二十年,一样要跟我们告别,它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是有灵识的!”
“我知道!”我捏捏拳头,“我就是有点……。”
当某样东西天天放在你面前时,你会觉得很理所当然,而当这东西突然坏掉或者消失了,原先你内心的某块地方就会突然一空,感觉心脏都轻了,这大概就是习惯给人带来的细微感伤吧。
胜武忽然说道:“等我明儿下了班,就过来找你们,我乖了一个月了,等结完工资,真要到外头浪一浪去。”
说不好他这人什么念头,象早上出来放风的动物似的,一脸期待的表情,“嗯……最好是去看场电影,然后去掇顿大骨煲,艾玛,想想就流哈喇子。”
“马上就要报名了,等开学了我们宿舍的一块儿去不就行了吗?阿朗要走了,去Y国,不知道我们宿舍会让谁搬进来。”嗲能这么一说,我和胜武都安静下来,熟悉的人要走了,很是不舍。
胜武喝口可乐:“那,阿朗什么时候动身?”
“22号,就在下周末!”我答道,阿朗行程很紧,回家收拾不了几天就会过来,我的意见是让他带着颜料和素描本一起去,好歹在国外要用的,听说国外的颜料比国内贵得多。
老爸让我买了三盒温莎牛顿三盒史明克备用,画笔只买了一套,估计他有自己习惯的牌子。
老爸嫌不够的时候,我便说道:“可以了,他还要带上四季衣服,不知道行李有多重呢!”
胜武叹口气:“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这高中啊,跟阿朗的缘分也就这样了,不管怎么说,走之前,我们几个聚聚,算给他饯行呗,好在同学一场啊!”
“那是肯定的!”嗲能干脆地接话说道。
周一,阿朗哥来了,除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外,还带了一大箱家乡特产,阿朗妈妈也来了,我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给他弄的票,反正就是从港城飞,中间要经停,差不多总共是八个小时。
“好远啊!”我低声喃喃。
第二天,我们同宿舍的,连同凯奇、李冲还有毛子和陈曼华,一起给阿朗饯行。
我第一次看到阿朗明确表现出对大伙的不舍。
阿朗走了,我们开学了。
第一天上学一进教室,就看到邬玉琴兴致勃勃地跟同学们说着去苗岭的趣事,“他们那里的田都小块小块的,一层接一层,象楼梯一样,哪怕就桌子这么点大的一块地,也能开出来种点葱和小白菜。房子都是一半空的,用柱子顶着,全是木头房子,路都是石板铺的,很特别。”
“他们那边的烤肉串真的很好吃,非常香,没有孜然,也没有十三香,不知道苗人放了什么,还有就是那种叫米豆腐的,那个油辣椒,跟巴蜀人搞的完全不一样,反正特别好吃,你想啊,米豆腐米白色的,看上去半透明,切成半长条,放上酸萝卜丁,葱还有酸菜沫,炸得酥脆的黄豆、还有大头菜丁,浇上蒜汁、姜汁、酸汤汁,酱油和醋,最后浇一勺油辣椒,拌开来红亮亮的,香死人了!”
“还有黄糕粑,据将军说是大米、糯米和黄豆做的,可以烤着吃,也可以蒸着吃,不会太甜,真的很好吃!”
“还有他们那里一点都不热,晚上要盖被子,睡觉都要把窗关上,不然半夜冻死了。去他们那里过暑假真是爽呆了!还有……”
我实在听不下去,上前推推邬玉琴,“够了啊!别再说了,老师都来了!”
邬玉琴一转头,看到了站在讲台上的郑老师,他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看来邬玉琴同学暑假过得很开心嘛!”
“今天,不管坐在这里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你们都已经迈入高中二年级,成为理科班的学生,高二是关键,今年一整年,决定你们明年是不是能轻松通过高考,所以希望大家假期回来的,能够收收心,重视高二这个转折点。”
郑老师在台上说得口沫横飞,我却觉得悲催得要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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