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将月亮摭掩,山头更黑了些,除了影影绰绰的视觉,胜武和嗲能我根本分不清楚,只能是把声音放得稍微大点,“你们谁帮我打着电筒,我要打开看看!”
刚凑过去,就闻到了血腥味,触及那个包裹,有些麻楞,象蛇皮袋,有束手电光照过来,与此同时,我摸到那个地方潮潮的,心知不妙,借着手电光,我的左手上,全是血!
我吓得坐在地上,“血!”我大喊一声,他们二人都迅速跑过来,“打开看看!”
灯光下,这是一个红白相间细格子的蛇皮袋,一拉开,浓重的血腥气几乎让人呼吸不过来,而且那些血还透过蛇皮袋把周围的土都浸湿。
“看衣服是巡山员,被碎尸了,这里只有脚和上半身!”胜武低沉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寒噤,碎尸!我刚才碰到的是碎尸!
这几率,跟中彩票一样啊!我脑袋里嗡嗡的,好象僵化了。
“应该是刚死没多久。”一边站着的嗲能说道,“我们上来之前,都布了阵,我知道有人来前后也不过四五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碎尸并装到蛇皮袋里,那些人,下手很冷静,也很准确。”
专业杀人,专业碎尸,专业抛尸,这简直象是一条龙服务似的,想着身边有这种人,头皮就开始发麻。
我站起来,离那儿远了些,手上湿黏的感觉很不好,“嗲能,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
嗲能嗯了一声:“你尝试下寻找其他尸块,我先打电话给李冲!”
李冲老爸的位置,决定他今晚是不可能休息的,凌晨两点半,终于有人来了,几束手电来回扫着,看来上山的还不止两个。
“廷娃!”嗲能喊过我,“怎么样?有眉目了么?”
胜武低低说道:“白骨骷髅那边……”
嗲能截断他的话道:“我去办,你守这儿!”
依据刚才寻找到的尸块死气,得到相同的死气结果是在这座山的旁边一座山的山腰,看来,上山的人,是分批行动的,那么原先上山的那些人只是来抛尸?
对于我们为什么要上山,嗲能上前去解释了,某些事情,因为没弄清楚,我相信嗲能也不会讲太多,只是讲我们上山练习,就遇到这种事。
“现在的小屁孩,都怎么了,大半夜上山,也不怕撞鬼了!”有个三十来岁的警察署熟低低说着,大概是把我们当作那些特立怪行的新新人类了吧?
电视上,看他们破案神速,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们来回细细查看,现场采取了我们的脚印,指纹等物,还要提取附近的证物,寻找到的哪怕是纸巾或者其他丢弃的一个饮料盒之类都会取证。
这就么着,天渐渐亮了,提取痕迹的不停拍着照片,还有装证物袋的一大堆东西,装尸体的蛇皮袋什么时候被拖走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还能感应到这座山头上,有两处死气,虽然淡,可还是有!
但我应不应该说?
我带着询问的意思看向嗲能。
感应到我的目光,嗲能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我走到他跟前,低低说了两名,嗲能眨眨眼,“我也发现了,看来你跟我的感应是差不多的,我去跟李叔说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
嗲能说完的结果是积极的,人家派了两个人过来,我寻着那个死气走过去,半小时后,到达死气位置,那儿,有个一模一样的蛇皮袋!
两个警察署熟对视一眼,一个上前查看,另一个马上联系。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快十一点才完全搞定。
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是巡山员,这个勿庸置疑,但另一个就不清楚了,是便装,我们当天晚上还要不要过来这里?虽然不知道,不过胜武早上的课被耽误了!
好在那些署熟对我们很不错,还想着给我们带早餐,但是,我左手全是血,并且血干涸后,让我左手无比僵硬,找到洗手间,我光洗个手都费了半小时,整个手都搓红了,还是觉得血腥味弥漫在周围。
突然能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身上沾过血的怎么能被人一下子识破,我就沾这么一下,那血腥味一直到晚上还没消散呢!血腥玛丽这个人也真牛,泡在血里头,她鼻子也能忍受得了?
第二天上午,嗲能拉着我又到学校把胜武叫出来吃饭。
胜武倒是能吃能喝,而我,受那些尸块的视觉冲击,只能吃青菜豆腐,看到肉就没拧�
他俩都发现了我的异常,胜武笑道:“以后你会遇到比碎尸更可怕的事情,总得有心理准备才是,而且,这次是很直接的武器杀人,如果对方在千里之外用术法杀人,恐怕连尸体都是怪异的,你那时见了,岂不是更害怕?”
我含含糊糊地说道:“那时候,我自然会见多不怕了。”
“哦--”胜武拉长调子,我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哦什么哦?你就没有过我这时候?”
胜武摸摸鼻子:“有是有过的,不过,那时候我爷爷带着我,我怕的时候只要抱住他胳膊就好了,再说,那会儿我只有几岁呢!”
“胜武,关于你小学的事情,还是没想起来?”嗲能关切地说道:“是不是你自己记忆包裹,就是说有什么事太可怕,本能的不愿意想起来?”
(本章完)
第719章 有人捷足先登()
胜武夹菜的动作一顿,有点不自在地说道:“我也想过这种事,但我家时人说我只是病了一场,近半个月都烧得昏昏沉沉,醒来后就忘记很多事情,有的小学同学站在我面前,我知道对方是我同学,但跟这个人有关的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有这样的啊?”我惊愕地看向他,嗲能指指桌上的菜,“先吃吧,昨天我们挺辛苦,回家后,廷娃吃完中饭,一觉睡到今天凌晨四点才醒,中途无论怎么摇都没反应,我差点拿针戳他了。”
我不好意思地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前天下午就出门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不眠不休的,关键是用了意念之力寻找东西,这让人特别疲劳,我也想正常起床啊,可是生理疲惫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怪我咯?
“白骨跳舞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个结论,我怀疑,等十五之夜享用过月光之后,很可能白骨巫术就炼成了,这些白骨的力量不容小觑。”嗲能低低说道,“我们那天在山上看到的,还不知道是属于哪一边的人,杀巡山员跟炼白骨巫术是否有关,还不能确定,不过,被杀的人--胜武,要不你辛苦一趟,给人家持渡?”
胜武点头:“没问题,那今晚还去吗?要是去的话,就十一点,校门口见,我回去就写作业。”
对哦,作业没交可不行,作为班里的学霸,胜武同学是个优秀上进的典型,不交作业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于是约好了晚间的事,我们回去的重点,当然就是睡觉。
坐在床沿上,我揉搓着左臂,嗲能问道:“你左胳膊疼?”
见他问及,我便诚实作答:“几天前就开始痛了,一开始只是有感觉,现在就是觉得这里发冷,象要把血管冻住似的。”
嗲能上前捋起我的袖子,实际上睡衣的袖子,都是半袖,一看之下,嗲能眉头皱紧:“还真是有点不对,我让顾非给你带了药。”
想必小非哥带来的药,多半是拉乌爷爷用当地的药材配置,能克制我左臂疼痛,我笑笑:“让你们多费心了。”
嗲能忽而说道:“攻击与感应,你已经熟悉,多出手,经验就会慢慢累积,这么着多几回,你就知道驭灵术并不太难了。”
攻击与感应,我在感应上,并不是不灵敏,我很懒,有嗲能在的时候,我是不愿意花心思却感应的,完全是个听命行事的人,至于说到攻击,我就更笨了。
心里暗暗叹息自己不求上进,但脸上却不愿意嗲能看出来,“嗯,我会的!”如今,只能是逮着机会就练习,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吧,也只有这样。
躺下来,胳膊也是难受的,很想弄个热水袋作个热敷,不过想想这是阴邪,热敷也只能让自己心里安慰下罢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下午一觉醒来,老爸都回来了,新妈妈不知道在卤什么东西,非常香,一闻到就觉得正是饥肠辘辘,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客厅里,嗲能正在陪两个小的看没营养的动画片,嗲能一看到我就说道:“去洗个头吧,你现在怒发冲冠。”
干脆冲了个澡出来,一身爽快地坐在饭桌前,老爸皱着眉头说道:“肚里空空的,去洗什么澡?万一低血糖头昏怎么办?一点不晓得爱惜身体。”
我朝老爸嘻嘻一笔,舀了两勺汤先喝,南南拿了勺子和筷子慢慢吃着,吃两口就看看我和嗲能,就象不认识似的。
吃完饭,嗲能跟老爸细细谈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老爸很认真地听着,“听你这意思,南亚和东南亚的是两帮人?”
嗲能则说道:“我也认为是两帮人,但不知道这两拨人之间是不是有利益交易。”
有利益,能暂时搭裆,如果利益有冲突,就马上散伙,这个做法在什么时候都合适,嗲能所虑也暗合我的想法,“所以我们就要搞清楚那些南亚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小非哥听到的“花帘”是什么呢?有些事情在没解决的时候,总是抓耳挠心的难受。
可惜的是,我没有一个柯南这样的脑袋瓜,也不具备福尔摩斯的博学,我还只是个中学生,想到这儿,心里又是暗暗叹口气,抓过一把瓜子,狠狠地磕起来。
晚上十一点,胜武跟我们在校门口会面,胜武拍拍兜,“走吧,阿廷,今晚要是搞定得早,我就去你家住一晚。”
“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道:“尽量早点结束呗。”早点结束,早点回家休息,现在的我,作息跟老鼠有点象了,昼伏夜出的,每天都觉得脑门发沉,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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