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挑下眉头:“你还是注意点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比方说正好遇到你们的同行什么的。”
嗲能想了想道:“好,我回去就再看看,另外那两人的消息,有没有了?”
李冲很遗憾地摇头:“还在比对中,没找到什么有用消息。”
今天一天,我都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盯着,可是每次回头都没有人,也没有什么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呢?
傍晚,胜武表示,最近老吃食堂,嘴里淡得很,想吃点好的,所谓好的,也就是骨头煲之类的,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一看是邬玉琴拿来的。
“有没有搞错!不是叫你们今天放学等我嘛?”邬玉琴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跟小舅舅说了,今天要去他的明王火锅城吃晚饭啊!”
火锅!
一拍即合,跑到明王时,嗲能笑道:“邬玉琴上周说的,只怕是廷娃忘得一干二净了。”
几个人走进了小包厢,李超东已斜靠在座椅上,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我的千金大小姐,你可终于来了,你不是应该半小时前就放学了么?”
“今天值日嘛!”玉琴半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舅舅,我今天就是来蹭火锅的,你不许收我的钱!”
李超东哈哈笑道:“没问题,这有多大个事儿?我姐呢?”
“还用说?跟我爸到Y国去了!说要下周才回,这不是降温了嘛,一冷我就想吃火锅。”
玉琴喜滋滋地说道,“所以就来啦!他们几个是我叫来陪我吃火锅滴!”
李超东笑笑:“我在市南那边也开了分店,现在算下来,正好八家。”
“哇!小舅舅你好厉害啊!”邬玉琴惊叹,“太了不起了!”
李超东只是笑笑:“我从事了一条跟我父亲完全没有关系的路呢!”
李超东叫来了服务员把锅底和菜式全部端上来,他很热情地招待我们。
嗲能忽然问道:“1996年你在哪儿?”
李超东茫然地说道:“当然是在深市啊,我出生到现在都在这里。”
“那你以前住哪儿?”
“就是现在澄碧湾畔,不过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
“那你知道杜淼的案子吗?19岁被人杀害的那件案子。”
李超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那时候我还比较小,楼上死了人,警察跑上跑下的,我应该是知道点的。”
“对于玉琴的小舅舅这层身份,我们还是很相信的,现在的情况下,有个冤魂说,他去的时候就见到杜淼已经死了,遗憾的是,那上面有他的指纹,现场还有他的钢笔,门把上有他的指纹,所以……”
李超东叫了一支大可乐过来给大家倒满,最后坐下说道:“你如果不提,我真的是不想提起这件事。”
“你是目击者?”李冲脱口而出问道:“有没有……”
李超东摇摇头:“不,不是的,我是听到过某些声音。”
我们都很震惊地看着他,李超东下了一盘笋尖,一盘羊肉,这才说道:“我在那天晚上,听到了好几声尖叫,第一第二声是女人的,后来是两声男人的。”
第一声女人的惨叫,我能相信是杜淼被杀时候的惨叫,后面的一声女人惨叫又是谁的呢?
我有点糊涂,嗲能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喂喂喂,先吃先吃,我是饿坏了!”邬玉琴拿漏勺捞着食物,我们也都开始纷纷夹菜吃,这个案子是一部分,还是吃最重要。
火锅一如既往的好吃,我们倒也是吃得肚子都圆圆饱饱,嗲能和李冲都不放弃地跟李超东问了很多情况。
回宿舍洗漱完,嗲能才说道:“有两声女人的尖叫,那就说明有两种情况,第一是被害人受到两次攻击,另一种情况是拜访者看到尸体后发出的尖叫,但男人的惊叫就不同了,完全是不同的声音,所以,我们肯定只能当成好几个人都去过现场。”
我还没有理清头绪呢,嗲能和李冲就已经开始在推理了。
“我们不能找出那个冤魂?”我问道:“看看他是不是知道杜淼生前跟哪个女的关系最后,又有几个男的会经常上门找她的?”
警方知道的,都是些关系排查,说不定那个冤鬼有更多的讯息能够告诉我们的呢?
胜武咳了一声说道:“我们可以在周日的时候再去问问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答案。”
嗲能完全同意胜武的做法。
周六下午,高三党的我们三个,同时请假了,让小非哥送我们到市南的山坡那儿去。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头重脚轻的,太阳晒在头顶有种要晕眩的感觉。
(本章完)
第795章()
今天到山顶的路显得格外长,我已经觉得有点腿软并气喘不匀了,脚下一个踉跄,我差点跟土地来个亲密接触时,胳膊被人用力向后一拉,接着小非哥的声音就在耳后响起:“你今天不太对劲吧?怎么出这么多汗?”
“有点热了!”我无力地挣开他的手说道,嗲能走过来一探我额头,“你发烧了!”
“嗯?有么?”我摸摸额头,感觉不到什么,摸下嗲能额头,他额头凉凉的,温度比我低。
“你手也很烫!”嗲能说道,“不舒服就要说啊,爬到山上来发烧算怎么回事?”
对他翻个白眼,难道是我自己求着生病吗?这天底下最不讲理的就是生病这件事,完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看到那个小屋了,嗲能和胜武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个沙发,上面居然还蒙着一层塑料膜,他俩三两下撕开了塑料膜,嗲能指指那沙发说道:“你就在这儿坐着,别进去了,我们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出来的!”
胜武自告奋勇地说道:“不如我们俩进去,让小非哥在这儿照顾着?发烧这事儿,挺麻烦的,他只要一睡下就很难起来……”
胜武后面说的啥我已经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里,老爸和新妈妈都在旁边,四周看了看,这里应该是单人病房。
“醒了?还难受吗?”老爸关切地问道,“你整整昏睡了两天,可把我们吓坏了!嗲能把你背到医院来的。”
稍微一动,才发现自己左手背上还在打点滴,不饿,不困,头也不痛了,就是肚子很胀。
“霍叔叔,岚姨!”嗲能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我来守,兔兔和南南在家等着你们,我守到明天早上,岚姨到时再来替我吧。”
老爸和新妈妈走后,嗲能才说他们那天问到了很重要的内容,叫杜淼和他一起走在半路的时候,身上没有零钱,就去买了一张彩票,换出了散钱,冤鬼在开奖后,发现他们买的第一注就中了头奖,而她死后,却是由她的好友去领的奖……
怪不得有两声尖叫,第一声很可能是杜淼临死前的惨叫,另一声是那个好友由于杀了人发出的惊叫。
嗲能把这事告诉了李冲的父亲,我估计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
嗲能冷笑一声:“谋杀都是因为有利可图,不过她的朋友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钱就把人杀了,想想就有点恶心。”
胜武也来了,他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香味,“你弄了什么吃的?”
胜武嘿嘿一笑:“肉粥。”
嗲能接过胜武打包的袋子,给我舀了一碗粥出来,“吃吧!”
胜武一脸的轻松,“那冤鬼,也够倒霉的,这悬案近二十年才破,难道以前就没有人注意到这种事?”
嗲能摇头:“这种事情,如果有替代的凶手,谁会管?再说了,有些案子破了以后,才会觉得这事儿很简单,但你在局里的时候,就不同了,而且那冤鬼跟杜淼一起买彩票这个细节,如果不是他说出来,估计这个就永远不会被人知道,我想也应该是他发现中了奖,就想立即跑到杜淼家告诉她这件事,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
“那他可以报警啊!”我实在是无法理解那冤鬼的脑袋子,不知道在瞎想些什么。
“他当时帮人走私了某个芯片,正惶惶然,被发现,自然是见到带警徽的,没来由就脚发软了。”胜武笑道:“所以说,许多事情都是赶到一堆。”
我叹口气道:“这事儿,也只能是他倒霉吧!不过,杜淼的好友,可真不简单,杀了人,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人不是她杀的,是她现在的丈夫杀的。”胜武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这两人都会不得好死。”
二人接着你一句我一句,说明了李叔叔他们局里得到消息,两天后就破了陈案的事情,我当下心里一松,总算是替那个冤鬼把事情查清了,“那他应该同意被引渡了吧?”
“不!”胜武摇头,“他要到杜淼的坟前去一趟,才肯被引渡,这个,我也没办法。”
看来他还是个很长情的人呢!
11月底,迎来了一次月考,大家很紧张地考完以后,嗲能就表示要带我去一趟海边,他和小非哥都认为伏魂杵在海边。
我倒是不抱什么希望,扯出一堆地图:“嗲能,你参透这个图纸了吧?找到什么东西没?”
嗲能摇头:“图纸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跟伏魂杵没有关系。”
“跟伏魂杵没有关系的话,我母亲为什么会留一碧玉簪给我呢?”真是奇了怪了。
“应该是另外的事情。苗家很多秘密,都是口口相传,说不定在哪一辈,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再或者,就是不记得原先的口诀。”
嗲能很遗憾地说道:“以前,住在最上游那个寨子,有个终生未婚的老头儿,他常常唱的一首歌,你还有印象吗?”
我想了想哼唱道:“地里的虫子唧唧叫响,山风呼啦啦把枝叶摇荡,我心好难过……”
嗲能打断我的哼唱,“你想,前两句都没有任何怪异,唱到这里就说心好难过,他翻来复去就唱这么一段,很明显,这个是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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