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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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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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彬,火车在这里临时停车的时间不能太长,这两位兄弟刚才帮了忙,您看……”站在一边的列车长以商量的语气跟洪所长交流。

    列车长高大威猛型,一脸严肃的国字脸,而洪树彬却是瘦削型的,眉宇间总有一种看破的睿智在里头,见我一脸好奇打量的样子,洪树彬朝我和嗲能摊摊手:“呃……我跟胖大海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损友!”

    胖大海!

    我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用中药拿来当人名的,心里有点想发笑,但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

    列车长胖大海咬了咬指甲,我记得某本书说过,一个成男人啃手指甲,多半是他有举棋不定或者遇上难解决的事情,下意识做出来的行动。

    “那个,周兄弟……”列车长朝嗲能开口,却被洪树彬严厉打断:“什么周兄弟,要叫周大师!”

    列车长抖了下,立即改口,“周大师……”

    嗲能摇摇头道:“现在我没时间,不过--”嗲能从背包里抽出一个小本,刷刷刷写下几笔:“这是我联系方式,你在十月五号前后联系我吧!”

    待列车长和洪所长工作交接完毕后,我和嗲能坐上了洪所长的车,一部很普通的黑色奇瑞小轿车,他原本在休假,听到消息后,特地赶来。

    “周大师,那时候幸亏遇上了你们,讲真的,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受过无神论的影响,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也许自然界还是有很多东西,是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洪所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看得出,见到嗲能,他真的是异常高兴,连眼睛都在发亮。

    嗲能这么毒舌,居然人缘还不错,真是叫人纳罕。

    “我带你们去一个老屋,是以前守山人用的,现在废了,在城西的松竹林。”洪所长指了指方向,“小时候,跟那个守山人很熟,后来不知道咋地,突然就找不到他了,其实那个老爷子,人挺好的,有时候遇上难办的案子,我就一个人到那儿住两天。”

    嗲能点点头,“那个屋子阴暗吗?”

    洪所长摇摇头,“那屋子,座北朝南,还有个小院子,彩光不错,最重要的是很安静。现在那山呢,被我一个寡居的堂姑给包下来,她养了一大群的九斤黄,就着那小院,另外搭了屋,我有时候过去住,就是她做饭给我吃。”说到这里,洪所长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我在做饭这方面,智商就在托儿所。”

    嗲能轻轻地嗯了一声,进了山,绕过一个十来户人家的小村落,再继续向前颠簸了一公里左右,停在了一个小草坪上,洪所长熄了火说道:“再往上,车子开不进了,不好意思啊周大师,只能步行。”

    我和嗲能各自拎了背包往山上走去,实际上,只需要15分钟的脚程就到了,感觉是山路忽然一转,一个古朴的小院就映入眼帘,能听到母鸡在院里咯咯答叫唤。

    小院分前后两个屋子,后面那个屋子比前面这个要新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后建的。

    “小姑!小姑!来客啦!”郑所长一进院子就扯着嗓门喊道,可是屋内并没有人答应,但院门却是半掩的,洪所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朝我们说道:“我们进去吧,也许我小姑啥事走出去了。”

    嗲能看了我一眼道:“也好!”

    推开小门,嗲能和我都有感应,里面的人,很虚弱!

    跟着洪所长走进后屋的门,这是个非常简单的小屋,一桌,两椅,一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腊黄,嘴唇干涸得已经起皮,洪所长大惊,冲到床前,摇晃着床上躺下的人:“小姑,小姑!”

    嗲能走上前拉住洪所长,“这里交给我,你先去单位处理事情,我保证她到晚上就无大碍,你单位那里搞定了再过来吧!”

    现在是上午十点,洪所长不放心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说道:“那我……先走了,这里随便你弄。”

    嗲能浅笑着点点头,“我不会客气的,一定会宰只肥鸡来吃!”

    洪所长笑道:“全吃了都行,只要我表姑没事。”

    嗲能扒开病人的眼睑看了看道:“我确定我能治!你放心先走,对了,那院子里的菜,能摘来吃吧?”

    洪所长连连点头:“厨房在那儿,院里有葱,调料可能单调些,只有盐和辣子,你将就一下吧!”

    说罢,洪所长急匆匆走了,嗲能把我拉到病床边,指着床上躺着的洪家姑姑说道:“她是受了严重风寒,再加上心思郁结所致,治风寒不是首要的。”

    我认得那是他临行前配好的黑乎乎的药丸,有种闷闷的药味,我也不知道那是啥,嗲能到我家的第三天,就收到了四个很大的包裹,把我家的储物间塞得满满的,我想嗲能平常用的苗药,指不定就是这包裹里寄来的。

    嗲能晃了晃桌上的热水瓶,里面没有水,嗲能摇摇头,走到厨房门口,旁边搭的棚下放了不少蜂窝煤,嗲能看到我呆呆站在门口,朝我努努嘴,“过来把炉子给生了!”

    (本章完)

第94章 油锅摸铜钱() 
让我生炉子?

    开国际玩笑吧?我哼哼两声说道:“我生炉子?炉子生我还差不多!”

    嗲能轻轻叹口气:“你这个城里猪,还是坐在门口,等我煮饭吧!”

    棚边的蜂窝煤炉子,不是嗲能说,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灰不溜秋的油漆桶样子,是个炉子!

    嗲能点燃了引柴,拿了棚子边上一把旧蒲扇,等火大了点就把蜂窝煤用火钳放进炉子里,火光透上来,把他的脸也映红了。

    “看我干嘛,去淘米!”嗲能冷冷地说道。

    “哦!”我站起身推开小厨间的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冷颤,这个小厨间有什么东西盘踞着!

    我转头看向嗲能,他也正好将目光投向小厨间,没有言语,只是交换了个视线,我想嗲能肯定明白我想表达什么了。

    嗲能说道:“你过来扇火!”

    我只好走回到蜂窝煤炉子旁边接过那把旧蒲扇,不停地扇啊扇。

    嗲能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我听到啪地一声,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扇子,嗲能的声音立即传过来:“快扇!”

    我抖了一下,嗲能耳朵这么灵?我扇没扇他都听得到?我扇的动作加快了少许。

    又过了一会儿,嗲能走出来道:“没防备,让那东西跑了!”

    “是什么东西?”想着那小厨间里面这么冷,肯定是有怪异之处,只不过我这眼睛,还不太灵光,一时看见,一时看不见,跟接触不良的显示器似的。

    与嗲能找了很久,终于在小柜子的炒锅下找到了米桶,在这个没有煤气,没有自来水的山林中,只有电灯,其余的,啥也没有,我挺抓瞎。

    嗲能看到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叹口气,从水缸里舀水淘米、煮饭,又抓了只鸡,我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煮水,杀鸡,直到他拿个大盆,把杀好的鸡扔在里头,将一大壶沸水冲在鸡身上,抬起头对我说:“过来,拔鸡毛!”

    “嗲能,这鸡怎么有鸡屎味儿!”我嫌弃地用拇指和食指揪着鸡毛,虽然很好拔,但臭死了!

    嗲能白我一眼:“吃的时候咋没听你说?”

    我不满地说道:“我吃的时候,可从来没有闻到有鸡屎味儿啊!”

    嗲能说道:“人的尸体放在热水中,一样有屎臭味儿,不然佛家为什么会说臭皮囊臭皮囊?你们汉人,不是天天都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我没被他奚落我的语气干扰,却听到他说的前头那句,“你说人的尸体在热水中,一样有鸡屎臭?”

    “你是白痴还是笨蛋?真是个瘟猪子,我说的是人的尸体在热水中,一样有屎臭,不是鸡屎味!人的身体能发出鸡屎味儿,那是个什么概念?你耳朵在扇蚊子么?”嗲能拔鸡毛的动作相当利索,忽然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我,“我们除邪的这件事,你用鸡骨做个卜,学以致用吧。”

    被他这话敲得一下子就有点懵,嗲能用手背擦了下腮,继续说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教你的东西,以后都需要你自己勤加练习,学到脑子里,再融会贯通才是重要的,我外公常说,他不会一辈子陪着我的,我们这个家族,记载在册的鬼师活得最长的,也仅有162岁,鬼蛊师确实可以时间活得更长,但那只能是移蛊续命,而且,永远只复活半个人,非常痛苦。”

    嗲能后面又说了啥,我倒是没概念了,我的脑子里快速回放着他在傅家乡的傅家村祠堂做鸡骨卜的那一幕。

    鸡,伺弄干净了,嗲能将垃圾和扔掉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清洗了一番,对我说道:“鸡骨卜正午之时开始,你准备好,脑子放空,才能得到阳气十足的鸡骨给你的指引。”

    我点点头,没有把握,但这是头一回自己来施行这鸡骨卜。

    嗲能从小厨间里拎了个锅出来,锅里煮上水,“守在这里,水开后,就把鸡扔进去,灶台上有姜,切两片进去,我先进去给洪小姑再看看。”

    说完,嗲能就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出来说道:“给她喂了药,估计下午三四点钟就能醒过来。”

    又走出来,我把鸡扔到锅里,锅里的开水四溅,烫到我的手背,痛得我嗷嗷叫,嗲能摇摇头,习惯性地啧啧两声:“把整鸡放进开水里,当然要慢一些,你象扔手榴弹一样,被烫着真是活该!”

    我又羞又气,哐地一下把锅盖盖上:“你自己搞,劳次不伺候了!”

    说完走到屋檐角气呼呼坐下,一声低低的叹息,传入耳朵,吸引了我全部注意,站起身,看向嗲能,嗲能面色泰然,只是目光中露出一丝戒防,他也听到了!

    寻着声音四下找寻,这才感觉那声音在移动,不停移往西侧,快正午了,居然魂灵能出来走动?这也太邪门了!

    “不要管,那个东西是屋里的!”嗲能说着把锅里的鸡用筷子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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