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行里的老人讲过一种保存尸体的秘术。说是古人为了保证尸体不腐,有时会在尸体身上下蛊。据说这种蛊虫有一段极长的休眠期,而它们会通过保证尸体的不腐,来给自己营造了一个良好的休眠环境。”
说到这里,我语气微微一顿道:“现在我担心的是,咱们三人里面,那张人皮只有七哥摸过,我跟你都没有碰过。如果这张人皮真的有问题的话,那……”
狼大搭话道:“梁少的意思是,狼幺中蛊了?”
我摇头又点头的说道:“我们在石仙坟看到的那张人皮,我虽然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法来保证它不腐的。但之后在尸油灯里看到那些红虫,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张人皮是否被人做过手脚。也许是下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也不确定。”
狼大听我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声追问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满脸纠结,无奈说道:“关键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的情况,也不敢贸然出手。不同的症状,有不同的方法。万一下错了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观察了七哥一段时间了,感觉他除了精神头有些不好外,也没有发现其它异常的地方,我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狼大是个急性子,听完这话,直接说道:“这事还不好办,不管有事没事,我们先把人捆了,好好审问一遍就是了。要是真中邪了,咱们直接就给他就地正法喽。要是没事,那不是皆大欢喜。”
我一听这话,猛地一拍脑袋叫道:“他大爷的,我真是越想越钻死胡同了。现成的路就在眼前,我他娘的自己绕了这么一大圈,把自己绕死了!”
狼大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规矩读书的人,做事就是文、又讲理。我跟狼幺都是靠拳头闯路子的人,不服就他娘的干呗。不同人不同路子,想不到这个点子上也正常。”
狼大嘴上说着,手上也不耽搁,直接把我们随身带着的登山绳给翻了出来,二话不说,当场就把七针给捆了个结实。
七针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我俩这么一折腾,也猛地一下惊醒过来,看着被捆成了粽子的自己,大叫道:“我靠,你俩搞什么东西!没事捆我干嘛,是不是中邪了。”
我看着七针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有些不确定起来。看他现在这样子,没毛病啊。难道是咱错怪忠良,一时想错了?
狼大把七针捆好后,就冷哼道:“我说你也甭叽歪,是正道还是邪道,还是有其它什么毛病,待我俩审上一审,再放了你也不迟。”
七针一头雾水地叫道:“我看有毛病的是你俩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
我看七针此番的做派,跟往常无疑,心底也开始打鼓起来了。他大爷的,我是不是被之前那些幻境搞混了头,现在连自己的兄弟都怀疑起来了。不过,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先审审再说,免得出事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脸上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冷声说道:“少废话,为了证明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是说错了,就说明你是混入我们之间的敌对分子!”
七针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懵逼地表情,翻着白眼叫道:“真是神经了,要问快问!真他娘的费事。”
(本章完)
第187章 蒙古包()
七针这样坦荡荡地一表态,搞得我跟狼大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俩脑袋靠在一块,低声商讨说:“狼哥,我是不是脑补的戏份有点多了。说不定七哥就是一时困了,精神才有些不好。看他现在睡了这么一会儿,好像也没啥事啊。”
狼大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有些认同我的决定,干笑道:“这,这捆都捆了,我们还是审审吧。要不过会,那个……也不好交代不是。”
七针见我俩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个不停,就梗着脖子叫道:“你们暗地里说什么呢,快他娘的给我松开!”
我瞄了眼七针,仰天默然,愉快地跟狼大敲定了结论。就这样,七针被我俩无良的坑害了。
我们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七针也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个清楚。就连一些日常比较具体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差错。瞧这样子,思路明确,口齿清晰,哪里有一点中邪中蛊的样子。
我嘴上一边问着,心底更是狂汗不已。他大爷的,这次真是紧张过头了。瞧这出年度大戏给我脑补的,直接分分钟冲出亚洲,迈步奥斯卡红毯的节奏了。
想到这里,我仍不放心地搭上了一句话,问道:“七哥,那尸油灯是不是你点的!”
七针当时就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你压在身子底下了,气都快背过去了,谁他娘的知道那尸油灯是谁点的!不是自己着的吗?”
我被七针的话一噎,心底虽然疑惑,可也无可奈何了。这该问的都问了,一切正常啊。
狼大轻咳一声,终于提出了困惑我们良久的那个问题道:“那个,狼幺,为什么从石殿出来以后,你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七针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地表情,反问我们说:“我又不是铁打的,这连着好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了。这搁谁谁都犯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在你们面前装什么精气神足啊!别跟我说,你俩不困!”
被七针这样一提醒,我倒回过味来了。这一路过来,七针还真没怎么休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轮到七针夜间望风的时候,准保没有第二个人的事。除了下一班的人睡醒了,主动要求换班外,七针都是直接值班到天明的。
这也是在石殿的时候,狼大为什么要求第一个值班的原因。他也害怕七针又不声不响的值班到天明,想让他趁机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反被七针将了一军,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两眼。好吧,这次看来,绝对是没毛病了。
“嘿嘿,对不住了七哥,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出发,防患于未然啊!见谅见谅。”
我跟狼大对视两眼,十分狗腿的上前给七针松了绑,一番真诚地赔罪道歉后,这段小乌龙也就此掀过了。只是,那盏尸油灯到底是谁点的,至今仍未知晓。
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难道这盏尸油灯还是带声控,要不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燃起来?
我跟狼大做了换班的交接,带着满腹疑问进入了昏沉的梦乡。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明时分。
狼大提着猎枪找山鸡去了,预备过会下墓的时候抓来探路。简陋地营地里,只剩下我跟七针留守了。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取了些溪水烧开。
没过多久,狼大就拎着两只花尾巴的山鸡回来了。原来,昨天夜里的时候,狼大就在远处设下了几个套子。今早过去一看,倒是收获颇丰,两只大花山鸡被绳套捆住了爪子,正好抓来探路。
我估算着墓中的尸气和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随手抓来一只山鸡试探了一下墓室中空气质量,见没什么大问题后,又检查了一遍腰带卡槽中的秘器秘药,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就准备下墓了。
因为狼大不是寻龙行里的人,早在进山之前我们就打好了招呼。这趟出活。他只负责找路带路。等到下墓的时候,他不会跟着我们一起下去,而是留在地面替我们望风。
我跟七针做好下墓的防护措施,就针按照行规,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黄纸。又高声唱赞了两句后,就一前一后的钻进了地道。
被我们开洞的这间墓室,并不是盛放墓主棺椁的主墓室。墓室的面积并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平米的样子。
不同于古代中原地区的传统墓葬形式,这间墓室并不是规规整整的四方体,而是一个形似蒙古包一样的造型。墓室的顶端,一块表面磨平的大石封顶。四周全都是用青砖垒砌叠设,逐级向下收成一个穹隆的形状。
我们破开的这个墙洞,开在穹顶和墓墙交接的边缘位置,距离墓底还有一段高度。只是墓室中堆积的随葬品实在太多了,我们直接跳下去的话,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卸力缓冲的防护动作。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返回地面,把登山绳捆在一旁的树干上,拉扯着绳索下到墓室里面。
举着手电粗扫一眼,整间墓室的大体格局也尽收眼底。墓室里,除了一个紧闭的外墓门,在墓室的正北方向,还有一条狭长幽暗的墓道,来连接其它墓室。
墓室正中心的位置上,放着一张石制的矮几。矮几后面,竖着一个三折的浮雕屏风。这屏风是用三块大石板拼插成的,高度也刚刚到我的腰间。
这个矮几上面,堆放着大量的金银器皿。这些金银器具,大都为杯盘碗碟一类的生活器皿。造型各异,却打造的非常精美,不像是寻常百姓能用的起的东西。至于堆放在墓室中的其它随葬品,也是极尽奢华,主要以贵重的金银玉器为主。
七针举着手电照了一下四周的随葬品,哼笑道:“只要是座大墓,这里头的陪葬品就少不了。看这些东西的价值,这座墓里埋的鹊主,估计身份也不低。”
我点头表示赞同道:“这间墓室里陈列的物品,都是跟日常生活挂钩的。看样子,应该也是按照墓主生前的生活场景来布置的。”
我看向旁边类似化妆镜、化妆盒一类的女性用品,心底暗道一声说:这爱美果真是女人的天性,就连死后,这全套的家伙什儿也得跟着下来。先不说别的朝代了,就现在这个以颜值当道的年头,提起Mac这词,这男女之间的反应也是全然不一的。
(本章完)
第188章 食物监狱()
我们志不在此,我跟七针都无意纠结这些殉葬品的贵重程度,大体看上两眼,也就移开了视线。相比之下,倒是绘制在墓壁四周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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