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这手底下的本事就透出来了哎。”
“别介,爷爷我细想觉悟低,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你小子哪凉快哪带着去,别过来凑合。”爷爷抬着眼皮瞥了我一眼,动作麻利的把裹住山鸡的泥壳剥下。
这僵尸临门,咱能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可美食当前,那绝逼比天还大。我知道爷爷的性子,就腆着脸一笑,嬉皮笑脸的吹捧说:“瞧瞧,这鸡的色泽,橙黄之中透着些许焦红,焦红之中又隐隐带着点金光。我这两只眼睛一扫就知道,现在,就算是他娘的厨神转世,在您老面前,也得乖乖地甘拜下风哎。”
爷爷懒得理我,手里拽着鸡腿就是一扯。一番惨无人道的瓜分之后,我捧着手里两个拇指粗细的小鸡翅,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对月伤怀啊。
七针见我捧着鸡翅发愣,大口闷了一口腿肉,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梁少,都说吃鸡翅飞得高,看来梁爷对你寄予了厚望啊。”
爷爷撕扯着手中的鸡胸,一脸促狭的说道:“这吃哪补哪,谁让某只小雏鸡只长个子不长翅子,到了嘴边的母鸡崽儿都能让猪给拱了,也他娘的不知道去追!”
我听出了爷爷话中的隐意,暗自冷哼。心说这年头,谁没个年少轻狂、春心荡漾的青春岁月啊。只可惜小子当年太单纯,不懂得把妹撩妹的套路,只凭着一腔满满的真心去跟人家实打实的硬拼。
结果呢,真心不如红钞票,感情就是瞎放炮。好好的一个漂亮妹子,最后愣是让个五大三粗的宝马男给捞跑了。人家妹子还美名其曰,自己要去追求什么爱情的小舟。我擦,去他大爷的的爱情小舟,这宝马甩水里,照样冒泡沉底。哎,爱情太美好,可怜挂得早。这往事心殇,不提也罢。
我心底对天竖起中指,可怜巴巴地撕扯着手中的鸡翅。只见在鸡翅被撕开的一刹那,鸡皮自带的细腻油脂,就“呲溜”一下地冒了出来。我捻了捻指尖,急不可耐地送鸡入口。
舌尖微颤之下,一股浓郁的肉汁在口中迅速爆开。鲜嫩甘滑,醇厚鲜香,简单的馅料和紧致的鸡肉在密闭空间里的完美碰撞,在鸡肉入口的瞬间,就如同潮水一样地涌进了我的嘴里。
我两眼一眯,心底暗赞连连,心说这山鸡不愧是山里最纯正的野味。肉质紧致,鲜嫩而不失嚼劲,再加上最为原始的烹调方法,并没有厚重的香料来压制肉的纯香。这一口咬下,后味十足,香得连舌头都要掉了。
我舔了舔舌尖,压下嘴角翻涌的口水,正想再从爷爷那里搞点鸡肉吃吃。谁知抬头一看,地上几堆啃得干净的鸡骨,正对着我遥遥挥手。我愣愣地看着众人满足的表情,心底大骂连连。
他大爷的,都是练佛山无影手的啊,这一个个下手够快的。
天兔拥月宫到这里,算是告了一段落了。狐狸埋下的几个小小伏笔,聪明的亲们发现了吗?
敲黑板敲黑板,第一位妹子即将登场。话说亲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性角色呢?可以跟狐狸提,后面会加进去的~
(本章完)
第100章 消失()
简单的午饭过后,我们等太阳稍微落了些,就踏上了返程的山路。一路无话,三人到达石鬼山的时候,天色刚刚见亮。我们还有一些装备留在招待所里,就打算先去跟老板夫妇打声招呼再走,顺便再蹭老板娘的大肉包子啃啃。
我们三人从山上下来,就直接奔着招待所去了。可谁知一进村子,我们就感觉有些不对了。此时天刚蒙蒙亮,正是村民早起烧饭的时候。可是我们一眼扫去,村里一片死寂,一点人声也听不到,更别说什么生火做饭时飘出的炊烟了。
我凝耳细听片刻,就觉得村子里安静的有些诡异。这村子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样子。他大爷的,这是怎么个情况?这村子里就算人再少,也不可能安静成这样啊。
七针也感觉有些奇怪,问我跟爷爷说:“梁爷、梁少,你们确定没走错地方?我感觉这村子里面,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啊。”
爷爷跟我们的感觉一样,沉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去招待所里看看情况再说。咱们之前来的时候,别的村民没看见,招待所的老板、老板娘可是一起喝过酒的。”
我点了点头,就抢在前面带路。村里有些地方的道路非常狭窄,两个院子之间的院墙相隔,就是一条通路。我们走在这些院墙之间,都警惕地注意着两边小院里的动静。可是一路走过,所有的院子里面都是静悄悄地,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梁爷、梁少,我上去看看。”七针觉得不对劲,对着我们招呼了一声,就扒着一侧的院墙攀上墙头,坐在上面向里张望。
我看着七针坐在墙头半天没有动静,就仰头问他说:“怎么了,里面有人吗?”
七针两手在墙头一撑,就从上面翻了下来,神色有些疑惑的对我们说道:“这院子里没有人,屋门是锁死的。我刚才往旁边几个院子里看了几眼,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这地方,看起来应该荒废很久了。梁少,你确定之前来的是这里吗?”
我点了点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我不由加快了脚步,直奔村东头的招待所。不料到了地方一看,眼前大门紧闭,铁锁把门,哪里像是有人的样子。
七针一见这种场景,也不废话,脚尖在墙上几个借力,就翻进了院子。好在院墙不高,我跟爷爷也跟在七针后面,接连翻进了院子。
只见院子里面空荡荡的,之前摆在院子中央的那些木桌、马扎也全都不见了。周边的几个屋门,也都挂上了一把陈旧的大锁,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开启的样子。
我快步走向了我跟爷爷定下的房间,门上也是挂了一把明锁。我掏出老板娘给的钥匙,就想开锁进屋。可谁知之前锁门的钥匙,现在竟然连锁孔都插不进去了。
我心底“咯噔”了一下,转身摇了摇头说:“门锁换过了,打不开。”
“这个省事,我来!”七针不等我开口阻止,上前就是一脚。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木门砰的一下砸到了门后的墙壁上。就连锁门的锁鼻,也被七针硬生生地踹断了。
我看着把干脆利索作为处事方针的七针,指了指旁边一扇没有关严的上悬窗,无奈的一笑说道:“七哥,其实窗户开着……”
不过,在七针的暴力拆门下,我们也看清了屋里的情况。跟小院里的情况一样,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了。就连我们之前留下的装备,也全部消失不见。我们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正感觉有些不明所以,就见爷爷一脚踹翻了腿边的一只破筐,口中大骂道:“他奶奶的,着道了!回去,把不言招回来。”
不言,柳师兄!这个名字刚从爷爷嘴里冒出来,我就是一愣。
柳不言,我的师兄,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在我小的时候,就跟我一起在爷爷手下练功学艺。学成之后,也都是在外面替爷爷跑活处理关系,很少在茶馆露面。不过,爷爷既然要把他召回,那就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我心底也是一惊,悄悄地瞥了爷爷一眼。虽然爷爷神色平常,可我仍旧从他淡然的态度里面,看到了一丝几不可见地慌乱。不过就是一对夫妇的莫名失踪,怎么会引起爷爷这么大的反应?这里面,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七针也是一脸的迷茫,见我看他,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柳爷归,风云变。要出事了!”
我点点头,见爷爷已经翻出了院墙,也不便再跟七针闲聊,就跟着爷爷一路出了村子。这个村子,除了我们三个,再也没有别人。我们也找不到任何的代步工具,只能沿着来时的山路,一路腿了出去。
出村之后,我们最先看到的是那个羊汤摊子。只不过,不同于那天的热闹,摊子里的东西都被撤了个干净,一点没有开门做生意的样子。
我觉得奇怪,就跟旁边一家杂货店的老板闲谈。那老板见我们问起那个羊汤摊子,摆手说道:“不知道呢,前半个月刚开的新摊子,你说的那个大肚子老板不熟呢。昨天早上就没有出摊子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我不死心的追问了两句,这老板也是一无所知。又听我们是从石生村里过来的,神色有些古怪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地方因为这几年里河流干旱断流,整个村子都迁出来了,早就没人住了。只有一些年纪大点的老人,讲究个落叶归根,就在自家的老宅里放了口棺材,只等自己死后,就近埋进附近山里呢。那地方,平时哪有人去,都荒着呢。”
老板这话一出,我就算再迟钝,也觉出不对了。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只怕我们之前遇见的羊汤摊老板、赶车的独眼王,还有招待所的老板老板娘,都他娘的跟孙弥勒是一伙的!
这孙子,果真早有预谋。从我们进入长山镇后,就摆下了一个大局,只等着我们上套呢。
(本章完)
第101章 归()
我跟这杂货店老板闲聊的时候,七针和爷爷也谈好了一辆返程的黑面包车。在车上,我把之前打听来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跟两人说了一下。
七针听完,除了把孙弥勒这伙人给痛骂了一顿,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反倒是爷爷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神色越发越发沉郁起来。
之前在兔山的时候,爷爷说过的话让我不敢多问。现在,一看爷爷这幅表情,我虽然好奇的不行,可还是强压下了疑问,靠在座上昏昏欲睡起来。
一路无话,回到茶馆后的日子,爷爷反常的忙碌起来,开始整天整夜的不见人影。只在第三天的早上,在我眼前打了个晃,顺便甩下一兜崭新的钞票说:“这是趟活计的分成,这里是你的那份。我今儿都给你提来了,你小子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