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急忙烧了二十串纸钱,火一灭,化成二两金子,两千钱。周子明用金子还赌债,用钱贿赂鬼役,才被释放回家。
他醒过来后,屁股上被打伤的地方都鼓了起来,脓血淋漓,几个月时间才好了。
后来,赵家媳妇不敢再骂大街,而周子明尽管少了个手指,又是红黑眼,却照赌如故。
世间的赌鬼是抓不完的,我也懒得理会,反正王大和冯九也不敢来找我的麻烦。不过,这几天附近有个姓展的鬼魂,却总是来找我说一会话,好像有什么事想请我帮忙。
这个姓展的鬼魂,生前是教谕先生,性情洒脱,有名士风度。然而,当他喝酒后,便狂放不羁,不拘小节。每逢外出喝酒回来,他总是骑着快马,驰过殿前台阶。
台阶两侧,有很多古柏。有一天,他喝醉了酒,骑马飞奔而来,撞到树上,碰破了头,自己说:“这是子路气我无礼,打破了我的脑袋!”半夜里就死了。
这天晚上,展先生又来找我说话,却还是没说明他的真正来意。于是,我隐匿起来,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深夜,展先生在路上与四个人相会了,然后带着酒菜,去庙里喝酒。
酒过三巡,一个人用字行酒令,说:“田字不透风,十字在当中;十字推上去,古字赢一盅。”
一个说:“回字不透风,口字在当中;口字推上去,吕字赢一盅。”
一个说:“囹字不透风,令字在当中;令字推上去,含字赢一盅。”
又一个说:“困字不透风,木字在当中;木字推上去,杏字赢一盅。”
最后轮到展先生,深思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大家笑着说:“既然说不出来,应当罚一盅。”其中一个很快递给他一盅。
这时展先生说:“我有了:曰字不透风,一字在当中……”大家又笑着说:“推作什么字?”展先生端起盅来,一饮而尽,说:“一字推上去,一口一大盅!”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过后没多久,他们一齐出门走了。
我依然跟在他们的后面,不久竟然来到一座深山中,发现一座大寺院,据说已经一百多年没僧人居住。相传,寺里有妖怪,人进去就死。
其中一个人说:“里面确实有妖怪,当初我就是被它害死的。如果它不死,我的灵魂就会一直留在这里,永远无法投胎。”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只恨我的功力太差,无法消灭那只妖怪!”
“放心吧,我最近认识了一位高人,只要他肯出手,一定可以消灭那只妖怪。”展先生安慰大家。
此时,我才知道展先生要让我帮什么忙,便现出身来,微笑着说:“展先生,这种小事,你也支支吾吾,分明是不把我当朋友啊!”
展先生见我主动现身,不禁大喜,讪笑着说:“那只妖怪确实很厉害,就算我们已经变成鬼,它也可以操控甚至吸食我们,因此我们不敢靠得太近。”
“你们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千万小心!”
我点点头,将身一晃,遁入寺院中。我来到前殿时,一只黑雕夺门飞了出去。中殿没有异常情况,我又继续往前走,则是佛阁。
我走进阁中,四下一看,什么也没有,但我进去之后,就头疼不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思绪。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像琵琶那样大的蝎子,从天花板上蠢蠢爬下,向我扑过来。而且,它会发出一种无形的声波,可以摧毁普通人的意识,令人防不胜防。
“风遁手印……小旋风!”
“虎遁手印……风白虎!”
我轻喝一声,四周突然生出一股青色的劲风,瞬间裹住那只大蝎子,旋即幻化为一只白虎,一口就将大蝎子吃掉了。
古语云“青龙驱邪,白虎食妖”,神兽青龙和白虎都是天下妖物的克星。
当白虎吃掉这只蝎子精之后,打了个饱呃,就消失了。而我以后施展奇门遁甲手印时,威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风遁手印……云遁手印……春风化雨术!”
我用了一个法术,将寺院中的妖气驱散,这才慢步走出去。
留在外面的展先生等人,远远看见我,就快步迎上来,欢喜地说:“谢谢你收了那个妖物!”
“我终于可以去投胎了!”
“我们一起去!”
“我听说阴间也有不少美女,改天我们去见识一下!”
“必须的!”
“鬼市也很好玩的!”
“上次我在那里看到貂蝉咧!”
“不会吧,她还没去投胎?!”
“或许是在等谁吧!”
“我们去撞一下,看看还能不能遇到她!”
“走咧!再见!”
他们跟我闲聊了几句,便一起走了,果然是“好基友,一辈子”啊!
(本章完)
第45章 黄山四云()
在聊斋世界中,湖北黄冈有个传说,叫做“黄州‘四云’,少者无伦”。原来,本郡有座吕祖庵,庵中的女道士们都长得很美,所以有这种说法。
于是,我决定去见识一下。很快我就到了吕祖庵,敲敲门,果然有四个女道士出来迎接我,都很整洁漂亮。其中一个最年轻的,真是绝代佳人,无与伦比。
我竟然有种心神一荡的感觉,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少女手托香腮,只是看着别处。
女道士们都去煮茶、找茶碗去了。我乘机问少女的姓名,少女回答:“叫云栖,姓陈。”我笑着说:“我叫叶笙,夜夜笙歌的笙,你可以叫我笙哥。”
云栖听了,羞红了脸颊,低下头,默默不语,接着起身走了。
不一会儿,女道士们煮了茶来,又端上水果,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姓名。一个叫白云深,三十来岁;一个叫梁云栋,二十四五岁;一个叫盛云眠,二十来岁。不过陈云栖没有来。
我有点奇怪,便问云栖哪去了。白云深说:“这丫头怕生人。”我便起身告辞。白云深极力挽留,我不听,走出门去。白云深说:“如想见云栖,明天可再来。”
我回去后,非常想念陈云栖,于是第二天又去吕祖庵拜访。白云深、梁云栋、盛云眠都在,惟独不见陈云栖,我也不好马上便问。
女道士们摆下饭菜,留我吃饭。我极力推辞,道士们不听。白云深掰开一块饼,又塞给我一双筷子,殷勤地劝着。吃完饭,我说:“云栖在哪里?”白云深说:“她自己会来的。”
过了很久,天已晚了,我想回去。白云深拉住我的胳膊,说:“再待会儿,我去把那丫头捉来见你!”我便不走了。
一会儿之后,白云深挑着灯笼,摆上酒菜,这时盛云眠也走了。
酒过数巡,我推辞说醉了。白云深说:“喝三杯,云栖就出来了。”我便喝了三杯。梁云栋也以此要挟,我又喝了三杯。喝完,我倒扣过酒杯,告辞要走。
白云深看着梁云栋说:“咱俩的面子小,不能劝客人多喝点。你去拖陈丫头来,就说阿笙等云栖已经很久了!”
梁云栋离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无奈地说:“云栖不来!”
我想走,但夜已深,便假装醉了,仰面睡下。想不到的是,白云深和梁云栋竟然立即脱光我的衣服,轮番上来玩乐。
好吧,我也不吃亏,就任由她们玩。不过,到了半夜的时候,她们就已累得受不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怕对着她们尴尬,所以天刚亮就立即走了。
此后,一连好几天,我没有再去吕祖庵,但心里依然念念不忘云栖,于是不时在吕祖庵附近探视云栖的行踪。
有一天,天已黑了,我瞧见白云深跟着一个身穿绿袍的男子走了,不禁暗暗为她担心。因为,那个男子一身妖气,显然是修炼邪法之人,白云深跟着他,迟早出事。
于是,我拿出一根毫毛,放在嘴边一吹,将学生林宇新召唤出来,让他悄悄地跟在那两个人的身后。林宇新有“死神之眼”,追踪术一流,让他去最合适。
接着,我便去敲门。盛云眠答应着,出来开了门。我一问,原来梁云栋也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我便问云栖在不在。
盛云眠领着我,又进入一个小院,呼唤说:“云栖,来客人了!”
只见云栖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盛云眠笑着说:“关门了!”
我站在窗外,欲言又止,忍不住看了一眼盛云眠。
“你们聊吧,我去沏茶。”盛云眠微微一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云栖隔着窗对我说:“她们拿我作钓饵,在钓你上钩呢!你再来,性命难保!云深和云栋的男伴,都不是善类!我虽然不能守一辈子清规,可也不敢丧尽廉耻。我只想找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你还是走吧!”
我发誓要跟她白头到老。
云栖说:“我师父抚养我很不容易,你如果真的爱我,就用二十两银子赎我出去,我会等你三年。如果你指望跟我幽会偷情,绝对办不到!”
我微微一笑,手腕一翻,立即变出一千两银子,放在窗口,轻声说:“这里是一千两银子,是我的聘礼……”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银子?”云栖很疑惑。
我正想再倾吐心曲,就在此时,盛云眠来了,急切地说:“你赶紧走吧!云深和云栋回来了,还带着那个男子!”
“什么男子让你如此害怕?”我微微一愣。
云眠打了个冷战,颤声说:“他就是个恶魔!要不是师父给了我一道符,让他无法接近我,或许我已经……”
“妹子,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云眠呀,你还是从了隆哥吧!只要你尝过这种销魂滋味,以后一定会离不开他的!”
白云深和梁云栋的声音远远传来。
然后,那个身穿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