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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是仙家对弟马的一种惩罚,大概就是,你这个憨货,办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明白,把咱们自己人都憋里面了,不收拾你收拾谁?!
这跟一个古老的段子缝被罩最后把自己缝里面的意思基本上是一样的。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是弟马的问题,自己觉得自己行了,自己大笔一挥,堂单自己写了。没留神,给兵马道堵死。
还有一种挺恶心的原因是三海帮兵使坏。这种情况一般发生于弟马跟仙家沟通不畅,弟马的心通耳报山门都没打开,老仙不落座捆窍就啥都不知道的情况。
三海帮兵之所以会这么搞事儿,不外乎两个原因,跟弟马过不去,可能是钱没给到位,或者相处的不愉快。还有一个可能是马甲的那种有半堂口的帮兵。用帮兵诀扣下几个得力的仙家为他所用,担心事后人家知道,所以就把堂子一封,老仙儿出不来,那消息自然流传不出去。
所以说,写堂单不仅仅是能写字儿就能完成,这里还得有很多规矩。
幸好,有房罡和金莹这两层关系,马甲又不愿意揽这麻烦事儿,因为代笔费一共也没多少,犯不着再折腾一上午,所以事先就把堂单的写法教给了我。
我穿戴整齐,洗漱干净。把黄布堂单在桌子上铺开,按照马甲教我的方法一点一点的折起了兵马道。
留好了兵马道,我开始安排布局,毕竟八百多位仙家,布局要是没安排好,后面的很可能要写不下,或者即便写下,也没有前面瞅着那么松快。
一切排布妥当,我在堂单的最上面,从右往左的写上两个方正大字——“供奉”。
又在供奉两个字正下方,中央的位置,画了个圆圈儿,又在圆圈里面前凸后翘的写了个s,这就算是先天八卦。
胡字落在上面的鱼眼处,霸字落在下面的鱼眼处,天字放在正中。一个非常隔路的堂头算是写完了。
为了不让我师父太过寒酸,我又在左右填上四童子,四童女。分掌我们大堂的令、印、旗、剑。
在这之下,又要供奉药王老爷。
堂口不光看事儿,主要的还有看病。我作为仙家弟马,还有个别称那就是巫医,俩眼一闭,我就敢忽悠我这是祝由术。
所以药王老爷这个势必要供奉在堂头的先天八卦之下的。
药王老爷身边得有金童玉女,还要带着四位徒弟,分别是老华佗、孙思邈、李时珍和王叔和。
这四位算是四大药王。
再下面,就要排布胡堂兵马了。
既然是胡家兵马,那也是要供奉先人牌位的,胡三太爷堂上坐,胡三太奶就得陪伴着。
在太爷太奶之下,就是胡家兵马。分男左女右,依次排开,这一写就是半个多小时,我腰都快累断了,三百多号人马才算写完。
写完胡家是黄家,黄家太爷堂上坐,黄家太奶也得陪伴着。
现在有很多人认为胡家都是三太爷三太奶,那黄家也得是三太爷三太奶。其实这就有点儿以讹传讹了。怎么就那么巧呢,掌势的全是行三的?人家黄家老太爷能乐意么?
依次写下,一直忙活到临近巳时过半,我这才算忙活完。
挂上堂单,摆上我妈亲手备下的大供,点上三十六炷天罡香,我这至关重要的大事儿算是忙活完。
看着我的堂单,我妈我爸都感慨万千,谁能想到自己的孩子将来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吃午饭的时候,我妈问我立了堂子然后想怎么办?印名片打广告?
我笑着反问她:“这是干嘛呀?给我揽活?”
我妈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了,要不然咱家住这么高,谁能知道你出马了?一会儿我让你爸去复印社大印俩大字儿贴窗户上!”
“贴啥?”我爸眼巴巴的看着我妈问道。
“算卦呗!”我妈说:“要不然还能贴啥?跳神?”
我一脑门黑线的否决了我妈的这个主意,并且告诉她,我的事儿我自己就解决了,不用她费心。算卦是人家学易的人干的事儿,咱们不戗行,我只管鬼神事儿和治病,别的可不归我管。
我妈一听我还能治病,立刻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问我:“你都能治啥病?我也觉得窗户上贴算卦不妥,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但是贴诊所就不一样了,感觉很有面子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跟她说:“妈呀,你可别操心了。啥都别贴,我这指不定怎么回事儿呢。你容我歇两天中不?”
我妈眼珠一转,一副了然的表情,说:“还是你想的仔细。咱们确实得试试你这老仙儿到底好不好使。别到时候牛吹出去,你再看不了病,那更丢人。要不你就先给我看看病,我这一天天的可哪儿都难受,你帮我好好查查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再帮我治治,要是好了咱们再宣传,对不?”
我一听我妈说她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立刻重视起来,放下筷子走到堂前,放眼一看,他们又在搞聚会,这一次菜样丰富,全是我妈的拿手好菜,这是享受供品了。
我冲着堂营,心中默默叨咕了两句,想请出一位来给我妈瞧瞧什么毛病。
话音刚落,堂营里面飞出一个熟人,一手拿着啃了一半儿的鸡腿,一手抹着嘴上的油跟我说:“水哥,好久不见喽?”
第一九一章 因果难医()
“蛇小花?”我惊喜的问道:“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呀?”蛇小花擦抹干净之后,把小手往衣服上随便一蹭,上面立刻多出了一道油腻腻的爪印,然后用鸡腿点了我一下,问道:“你不是要找看病的么?老家伙们都喝得五迷三道了你还敢叫?就我光顾着吃了,暂时还保持清醒,所以我不出来谁出来?说吧,啥事儿?”
我被蛇小花逗乐,笑着跟她说:“你帮我看看我妈身子有没有什么毛病,她说她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蛇小花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妈一下,说:“啥事儿没有,可能更年期提前了吧?”
“滚!”我瞪了蛇小花一眼,说道:“我妈才四十就更年期?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当然了,你当我白给的呢?”蛇小花一来气,一口吞掉剩下的大半个鸡腿,连骨头都没吐。
这……是在证明她不是白给的吗?
吃掉鸡腿,蛇小花眉头一皱,“噗”的一声,吐出了通红的内丹。
我惊讶的问她:“你这是干啥?”
“本来你妈就啥病没有,顶多算个亚健康。我帮她梳理梳理……”说着,蛇小花抬手一指,内丹从后心没入我妈身体,几秒钟后,蛇小花伸手一招,内丹又飞了回来,张口一吞,被她咽下。
我妈“哎哟”一声,我忙过去问她怎么了。
我妈告诉我道:“刚才我正吃着饭呢,忽然觉得后心一热,直烧的慌,然后就感觉好想肚子里面有股气儿乱窜……”
“那现在呢?”我问道。
我妈说:“现在没了,可我这左边儿怎么这么疼啊!”
我疑惑的看向蛇小花,她仰着头,鼻孔朝天的跟我说:“不要紧的,那个专业名词叫岔气儿,你帮她捋捋就好了。”
我一边帮我妈顺气儿一边用心通问蛇小花:“怎么还能整出岔气儿来呢?”
蛇小花说道:“你妈的所有毛病都是在气滞郁结上得的,我帮她梳理通了,自然需要顺气了,再吃点舒肝理气丸就好了。”
捋了没几下,我妈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这咋还吃吃饭岔气儿了呢,呵呵。你去堂子那儿干啥去了?”
“我跟老仙儿说一下,让他们帮你看看病啊。”我跟我妈说:“老仙儿说你没大毛病,就是气滞郁结引起来的,吃点儿中成药就好了。”
“是吗?那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去药店买。”我妈笑着说:“我用不用压个堂子啥的?能让老仙儿白看病吗?”
我笑了笑,说:“堂营为的是四海扬名,他们又不是下山卖艺来了,用不着。”
“不对吧?”我爸撂下筷子问我道:“咱们去谁家看事儿可都收钱啊,你这堂子怎么一分钱不收啊?”
“也不是一分钱不收。”我跟我爸说:“因为我不做干涉因果天机的事儿,所以一般来说是不需要收钱的。鬼神祸乱这个免费,因为仙家就是片警,管的就是这个,份内的事儿。治病看病的凭赏,但是自己家人就算了,用不着这规矩。养育之恩比天还大,所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是别人看病多少意思一下就成,毕竟我也是要点香烧火的嘛!”
我妈点点头:“这也好,就当行善积德了。”
我爸也表示同意:“是啊,好人有好报,你就这么做,我跟你妈养得起你。”
“要是没事儿我可就回去了。”蛇小花眼巴巴的看了我们半天,终于插上了一句话。
我马上转头跟她说:“别介啊,来都来了。看看我爸的身体怎么样呗?”
蛇小花撇撇嘴:“这我可不敢说,你还是请老家伙们过来吧。”
本来我还笑盈盈的,听蛇小花这话一说,我立刻变了脸色,赶忙问她:“怎么回事儿?咋你还不敢说了呢?是不是我爸有什么问题啊?”
蛇小花期期艾艾的点点头,说:“有点儿!”
“是啥?”我皱着眉头喝道。
“小肿瘤啊。”蛇小花嘟囔着说:“你可别难为我,这病我可治不了。”
“啥?!”我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吓了我爸他俩一大跳。
“干什么玩意儿呢?”我爸皱着眉头问我:“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跟你妈啊?”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吃你们的。我老仙儿过来了,有个事儿跟我说。”我赶忙离开饭桌,厅,问她道:“你原原本本的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蛇小花撇撇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