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道门看来虽然雄伟,实质上并不是很重,推得这么困难的原因只要是稍微懂一点杠杆原理的人就能明白,当然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蒋天寿就一边抹着头上的汗一边问道:“哎呀,唉大爷我就不懂了,你说说我们几个用得着为了地上刻一个破字受累吗?管他是什么呢?反正地下是实心的没有机关,踩上去德了。费那事干嘛呀?”
老林头在一边也是累的直不起腰来了,听蒋天寿这么一说也是吧嗒了一下嘴,很显然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动摇了,本来老头子就和一般的老一辈人不一样,对很多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和讲究,这种情况下让他选择是尊重还是轻松,我相信他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果然老林头眼睛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就用手拍了大腿一下:“就这么办,管他什么,先把门推开再说。”然后一行人也不管什么字不字的,各自选了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就准备再次开推。
虽然大家都不在乎脚底下的东西。但是我的心里面却仍然有所顾忌,但没有人提出意见,我也就不好搞特殊。只有自行选择了一处距离浮雕较近,但是发力点比较好的位置,跟着众人一起努力起来。
果然有窍门好干活,原来还很难移动的石头在角度改变以后竟然很快就被推开了,房间内部一下子就映入眼帘。
要说这里面空间倒是不小。不过格局却诡异的很,四周墙壁火红火红的让人看起来就感觉不舒服,虽然四周面积宽广,但是有很多好像天然形成的钟乳岩一样的物体,直戳戳的从洞顶上一直延伸到我们身边,但是感觉上应该不是自然生成的。因为它们的长短都很一致,大概都能到我们腰部,在墙上好像有这很多壁画。但是因为距离有点远,还真的就看不清楚,这些东西一综合马上就让这里面感觉很压抑,空间明明不小却让我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老林头看见后也傻了,很明显的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看看对面的洞口,如果想要从这边走到那边。唯一的办法就是歪着身子从钟乳石的缝隙里面一个个的穿过,想要快速的通过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对于这些我倒不关心,但是墙壁上的绘画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可能是因为之前洪叔叔那番言论,我总觉得自己有点特别,能看见一般人都看不到的东西,壁画这玩意这个古代人用来记录的一种重要手段,如果能够看出点什么,所不定能够等到一些关于这个洞窟的线索也说不定,这样也就便于我们能够更加顺利的离开这里。
想到这我脚底下就有点不自觉的想往那个方向走,别人没注意,一边的陈永泰却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砰”的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腕子:“你想干什么?”我看他目光深邃一脸严肃的质疑我,我倒是很淡然,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去看看壁画。”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陈永泰眉毛差点就扭到了一起:“你很反常,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观察你,自从进到这里面来,你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脾气暴躁不说,还老是神神秘秘的,经常愣神,你到底怎么了?”
是吗?我很奇怪的歪了一下头,不解的望向他:“没有呀,我很好。”
“没有?你平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人乱发脾气?你平时会和人打架?而且还不管对手是谁?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所有人都累得够呛,只有你兴奋异常,连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也不放过,非要盯着看上半天,你还认为这是正常的?我之前提醒过你,可是你都没在意,现在赶快好好回想一下。”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点感觉,要是按照这段叙述,我应该是不正常的,可是我本人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对劲当然感觉,只是真的如陈永泰所说,精力的确太过充沛,这么长时间内就连陈永泰这样的壮小伙都已经休息不止一回了,可是我连坐下的**都没有。
看见我不出声了,陈永泰便知道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趁现在还有时间赶快休息一下吧,不然你的体力透支很开就会倒下去的。”
“我知道,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对面墙壁上有些问题,我不看看不甘心呀。”这话发自内心,虽然我知道自己目前情况异常,但是种感觉那面墙壁对我有一种新引力,不看清楚我心理面就好像有好几只小手不停抓挠一样奇痒难忍。
陈永泰被我说的无奈:“那好吧,我也不拦你,可我要陪你去,而且你也先要把这个情况跟你‘叔叔’说一声。”叔叔这两个字被他叫得很重,很显然他并不同意我单独行动,想要借助老林头来压一下我。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老林头不但不反对,反而也是变得很兴奋,一脸坏笑道:“想去看看?好呀,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去?”这个表情一出我就看见陈永泰很明显的在边上瞥了一下嘴,表情马上就僵硬起来,他可能没有想到身为长辈的老林头骨子里竟然这么不靠谱。
毕竟话已经出口就不能轻易地收回来,于是他只好陪着我跟老林头一起,像耗子一样向墙壁的方向开始钻。
我们这不是正经的想要通过房间,而且相对于洞的另一侧,我们现在目的地的距离要近很多,为了方便起见我们三个人先行通知了一下同伴,然后将行李放在原地开始轻装前进。
要说我们是钻过去的还一点都不假,这里面的钟乳岩密集程度极大,想要能够正常的通过极为麻烦,必须弯腰侧身向里面挪,而且因为身体角度不停改变,脚底下中心也就不好掌握,弄得我老是歪歪斜斜的直打晃,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以我这种不计的身手也能轻易摆平,虽然比预期的要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墙壁附近之后,可能是怕我有危险老林头和陈永泰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了两个人中间,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观察墙壁的性质,很快我就沉入其中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次的壁画显然跟前些地方的有所不同,之前虽然壁画生动但是都属于生活写实派,不管是房子也好动物也好,起码都是正常生活里面能够看见的,可是现在面前的这幅图明显的已经超出现实的范畴之内,变得狰狞恐怖犹如描绘中的地狱一般。
在这上面目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全部都是火红一片,虽然着整个洞穴都是以红色为主,但是这个区域的红色却格外的显眼,这颜色让我想起正在流淌的血液,而且真的有种随时都能低落的感觉。
这上面描绘的是一副很奇怪的画面,上方天空的部分黑漆漆的一片,但又不同于普通的乌云,而是一种浓烟滚滚的感觉,一名长相狰狞、皮肤发青、头发血红的厉鬼手持钢叉站立在黑云之外,然后有很多正在燃烧的石头就好像下雨一样的掉落下来,这阵石头雨可以说是又快又密,跟一般下雨的情况没有多少区别,而石头上面的火焰也因为落下速度极快而变成了一条火舌的尾巴紧紧地依附在石头后面,在这场另类大雨的下方是一群赤身**的人们,他们已经被这场雨砸的的不成人型,有的头部被击中,有的腹部被穿透,有着被砸中腿部或者胳膊,总而言之没有人能够幸免,就算有部分人幸运没有被穿透却也被砸倒在地无法动弹,他们的表情极为扭曲,痛苦、沮丧、悲伤、懊恼这些负面情绪全部集中在他们脸上,而且因为被这些东西击中的原因,很多人的伤口都不断的向外涌着鲜血,这血液已经聚集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河蜿蜒流淌。
虽然是有水源的存在,但是这上面也因为火源的原因被惊起很多血红色的泡泡和蒸汽,好像已经被沸腾了一般。
ps:
昨天我家这边下大雨,结果变成了一个屯水坑,好多车都不能动了,多亏同事好心顺道将我带了回来,真的是谢谢了,做事情一定要学会感恩呀,呵呵,有点小夸自己,不要见怪哦,各位大神,希望大家疲劳的一天之后能有个美好的夜晚。
第三十八景门之中又见壁画()
慢慢的我好像已经融入其中,耳边不停的响起阵阵嚎哭之声,并且听到有人不停在忏悔,他们大喊着:“救救我……。”
“啊。”我被这声音吓得一惊,整个人马上就抖了一下,好悬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好在一边的老林头和陈永泰早早的发现了我的异常,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在我后方紧紧地将我拖住。
我转头看看两人,立刻就支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一种恶寒的感觉悠然而生,可老林头和陈永泰却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到我的叙述后老头子就是一惊,原来这回和上次的情况依然是一样,虽然三个人同时观看壁画,但是还是只有我能清晰的看见上面的内容,那两个人只能很模糊的看见几个人体构成的形状,却无法了解上面的具体事物。
“你说这些人都被飞下来的带火的石头砸中的?”老林头怀疑的问了问我。
“是呀,怎么了?”我没理解他话里面的意思。
“你能不能看看上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老林头好像心有余悸,非让我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无奈,但是看老林头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再次观察起画面内容来,画面一样没有变化,但是说到特别倒是的确有几点,之前可能是被上面的情景惊呆了,整个人有点蒙蒙的,现在冷静下来一看还是发现了些问题,首先就是这些赤身**的男女,虽然一个个都是身无长物,但是只从发型上面就可以辨认这些人肯定不是现在人,因为这里面男子都是隆发包巾,而女子都是头挽高髻,从常理判断肯定是清朝以前人物形象。再细观察一下发现所有人的脸和身体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有的甚至是双手向前冲着那个方向做向往状。
我顺着方向看去,原来在图画的右上角的方向竟然有一块祥云飘绕,这片云朵的颜色跟身边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