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真是太可惜了。”
皇后眉头紧蹙,轻喝道:“本宫做事自有本宫的一套,你无须多言。”
“可是皇后,这次机会这么难得,错过实在是太可惜了,臣妾不甘心啊。”
“本宫还没说不甘心,你着急个什么劲儿?”说着,皇后看向柳妃良妃:“你们两个今日怎么不说话?难不成都不觉得可惜?”
良妃尴尬的笑了笑,谦卑有礼的开口:“娘娘,这是皇上的意思,臣妾哪里敢觉得可惜,再说,若是此事有转圜的余地,娘娘自然会抓住机会,既然这机会没有抓住,也就说明当时没有机会。”
柳妃嗤笑一声,说道:“臣妾不说话是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裘贵妃做了多少天理难容的事情,可皇上哪次问罪了?在臣妾的印象中,皇上不但没有认罪,还帮着裘贵妃处理了几次,要不然的话,就凭她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打入冷宫了,皇上有心护着,机会二字又怎么可能出现?”
皇后听了这话难免不悦,冷声道:“柳妃倒是看的通透,可柳妃也算是深得皇上喜爱,要不然凭你膝下无子,又怎能稳坐妃位?”
柳妃眯了眯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没错,说起来,臣妾还要多谢娘娘提拔,要不然的话,臣妾也没有今天啊。”
皇后哼笑了声,接茬说道:“柳妃明白就好,既然当时的情况你们也都是明白的,就不必本宫多言了,对吗?”
“是。”
贤妃摇头叹息:“皇后娘娘皇上有的时候也太过分了,这对娘娘如何公平啊,臣妾也是替娘娘不值啊。”
“值不值本宫心里清楚,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明白吗?”说话间,皇后意味不明的扫了她一眼。
贤妃被皇后的视线看的有些发慌,道了声是便不敢多言。
“你们今天过来都是为了什么,本宫心里清楚的很,如今答案你们也听到了,无奈也好,不甘也好,本宫都不想听到任何人提起此事,皇上说了,回去了解之后再做决定,所以这事情还不算完,诸位有心思去想皇上为何偏心,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抓住皇上的心才是。”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都退下吧。”
“臣妾告退
。”
“贤妃,你留下。”
“诺。”
贤妃先是有些诧异,而后就面露得意,居高临下的瞟了其他几人一眼,而后赔笑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之前说的也都是为了娘娘,还请娘娘不要怪罪才是。”
皇后抬眸看她,冷声道:“本宫若不是看在你忠心站在本宫这边,早就将你做的那些丑事都告知皇上了!”
贤妃不明所以:“娘娘这话,臣妾为何听不懂啊?”
“听不懂?”皇后哼笑了声:“听不懂没关系,本宫让你用看的,贤妃总该是识字的吧。”说着,从袖袋中掏出一封信朝她扔了过去,准确无误的砸在她的脸上。
贤妃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但也不敢动怒,连忙捡起信函看了起来,她越是往下看,心中就越是慌乱,到最后索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娘娘,娘娘您一定要救救臣妾啊,此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臣妾可就完了啊!”
“你也知道自己完了?既然明明知道后果,当初为何要做这种龌蹉事情?既然你有这个胆量做,为何要留下证据?那个宫女若不是刻意完全信任的,早就可以杀了她,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你是本宫调教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愚蠢!”
“娘娘,臣妾也不知道此事还有别人知道啊,那丫头也是藏的够深的,臣妾也是一时不察……”
“好一个一时不察,你可知道,你这一时不察,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后娘娘。”贤妃跪行到皇后脚边,拽着她的裙摆说道:“娘娘,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以后定然会小心小心再小心,可是眼前,此事已经被裘贵妃和太子妃知晓,娘娘您说该怎么办才好啊?”
皇后冷哼一声,将她一脚踢开:“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早知今日,对太子妃稍微好一点,本宫也就不会这般为难了!”
贤妃半瘫在地上,呜咽哭了起来。
皇后听的烦躁,怒道:“行了,不要再哭了,本宫若是真有心让你被皇上打入冷宫,早就该这信函交给皇上了,太子妃若是真心要你付出代价,这信函也不会是单独写的了。”
贤妃一听这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紧张说道:“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太子妃刻意隐瞒?”这下贤妃脸红了,她很清楚自己背地里说了太子妃多少坏话,可她现在却受到她的恩惠,叫她如何不脸红啊。
皇后斜眼瞟了她一眼,说道:“太子妃若是要对付你,这件事情本宫是如何也隐瞒不了的,她是故意写了两封信,好让本宫自己决定要不要将你做的那些丑事说到皇上跟前的,太子妃虽然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但对你而言,这也是偌大的恩情了,就凭你往日对太子妃的态度,她能如此豁达也是少有了。”
贤妃尴尬说道:“娘娘说的是,臣妾的确是没有太子妃那般心胸豁达,自从太子妃进宫到现在,臣妾一直对自家侄女没有进宫当上良娣一事耿耿于怀,如今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皇后哧了一声:“你能明白自然最好,等这次回去之后,该如何感谢,不用本宫教你了吧。”
“臣妾明白。”
第759章 有事没事别出门()
都城那边收到皇后的信件也就是几天后的事情,因为此事牵扯到了裘贵妃,所以这封信是直接送到了东宫的云揽月手中。
云揽月看了信之后,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仿佛皇帝的不处置早就在她预料之中,当然,她的确是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要不然也不会多一个心眼,将静兰给偷偷留了下来。
不出她所料,刑宫之中的确有人意图给裘贵妃报信,毕竟一旦报信成功,她能得到的好处定然不少,只是她没想到云揽月早就布下了局,谁敢去通风报信,谁就得死。
刑宫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到同僚死了之后,心中都是惊恐万分,再也没有人敢去通风报信了。
裘贵妃对此事并无多大关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是笃定了皇上不会将她怎么样,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瑞妃对于此事异常关注,听说有加急信件送到了东宫,立马坐不住了,带着红霞就到了东宫。
云揽月沉声叹息,将皇后送来的信件递给她看,她看了之后气的不行,恨不得将这信函给撕了解恨,可她还是硬生生忍下来了,她也知道,这个若是撕了,那错的人就是她了。
“太子妃,这可如何是好?证据这么明显,皇上却这般敷衍,难道本宫就注定要忍受这份屈辱吗?在皇上眼里,本宫到底算什么啊。”
云揽月眉头紧皱,毫不客气的说道:“瑞妃娘娘,有些话揽月说了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次事件之后,你应该清楚自己在皇上心中地位,等皇上回来之后,尽量不要表露自己的心声,要不然的话,皇上只会对你产生厌恶。”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本宫觉得委屈,也不能在皇上面前表露出来?还得宽宏大量的说算了是吗?”
“没错。”云揽月点头说:“表面看上去,你是知难而退,可实际上,你越是将自己放在弱小那一边,皇上对你的愧疚就越深,按照裘贵妃那性子,对你的作为定然会指手画脚,添油加醋调侃一番,届时,皇上难道还看不清楚谁才是好女人?”
瑞妃一想也是,便点头应了下来:“太子妃说的没错,本宫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去,那本宫就再等上一段时间,等皇上他们回来,再和裘贵妃算账不迟!”
云揽月微微点头:“瑞妃能明白其中利害便好。”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揽月说话是直白了一些,但也是为了娘娘着想,还请娘娘不要介怀才好。”
瑞妃笑着摆手:“太子妃多虑了,本宫自然不会介意。”
云揽月和红霞两者之间在瑞妃看来自然是不一样的,若是红霞这般说,那她就算嘴上说没事,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毕竟红霞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没有资格瞧不起她,太子妃就不一样了,她身份高贵,往后就是这后宫之中的一方霸主,光是看太子对太子妃的宠爱程度,往后这后宫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定然是云揽月说了算,若是她和她斗气,那可就太不明智了
是真的不介意还是随便说说而已,云揽月自然是看的清楚明白,看来这宫墙之内的确是个教育人的好地方,瑞妃先前多么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倒是也学会了生存之道。
红霞对瑞妃的表现非常满意,但同时也在为自己担心,她深知瑞妃的性子,若是哪一天她没有用处了,怕是也不会死的太好看吧。
皇帝皇后的意思是,后宫在他们回来之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云揽月来处理了,至于裘贵妃,虽说暂时还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但也给了裘贵妃禁足令,而且是强制禁足,也就是说,若是裘贵妃不遵守,她也可以用武力来解决。
这点倒是让云揽月很满意,送走了瑞妃之后,她就带着人去了裘贵妃的寝宫,裘贵妃早就在等着她了,见到她来,顿时笑开了,好像很欢迎她的样子。
云揽月知道她为何如此欢迎她,此刻的裘贵妃是胜利者,她可以嚣张。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太子妃啊,这会儿来本宫这儿,难道是请安的?”
云揽月哼笑了声:“贵妃娘娘是长辈,揽月过来请安自然是合情合理,只可惜揽月今日过来不单单是为了请安而已。”
“哦?那是因为什么?”说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对了,本宫听说南部的信函到了,怎么样?皇上是惩戒本宫禁足还是让本宫去给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