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信,明天你可以跑路试试,看能不能脱离我的手掌心,给,这是身份证!”
褚墨柔声细语的,手却不断在我的要害部位游动,最后还摸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我顿时明白,她这是在玩我。
现在事情很明显,前面赶走了豺狼,后面来了老虎,褚墨就是那只老虎。
“姑奶奶,我不跑了,你说吧,到底想要我干嘛?”
面对这样一个祖宗,我彻底服了。
“这才乖嘛!”
褚墨捏了捏我的脸,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顿了一下后,说道:“我想让你出道!”
“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提的竟然是这么一个要求。
出道,是东北三出之一。
所谓的东北三出,即出马,出道,出黑。
出马即出马仙,虽然名为仙,实际供奉的是各种动物和鬼、妖、山精、树怪等修行的灵体。
这些灵体出山济世度人,修炼功德,必须借人身,也就是找个弟子,即出马弟子,这些弟子一般被称呼为大神,大仙,也就是出马仙。
出黑就是阴阳先生,起名算卦看风水,老王就是阴阳先生。
至于出道,我只是听说过,具体是干什么的,我还真不知道,可不管干什么的,有一点可以确认,一旦出道,以后肯定要和鬼啊神啊之类的打交道。
“不行!”
反应过来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褚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
“姑奶奶,你是认真的吗?”我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她反问道。
“呵呵!”
我咧咧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我没得选择。
“这才乖嘛!”
褚墨趴过来,在我脸上吧唧来了一口,便窝在我怀里给我普及那三出的不同之处,“给人看病积攒功德,出马是附体,出黑是走阴,而出道是号令!”
我苦着脸,听着她的解释,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这么多年,我还没搂过哪个女人呢?
第一任我只摸过小手,第二任我倒是想做点什么,没等做就被车撞树沟里去了,至于陈可可,也就抱过那么一次,连嘴都没亲过。
“真是贱啊!”
我暗骂自己一句,白天还因为害怕被褚墨吸成人干想着逃跑,这会又被逼着出道,可被亲了一口,又抱了一下,就觉得不错。
褚墨这是典型的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可我就受了,还自我感觉良好,难道我暗中还有抖m属性?
想到这,我脑子里莫名的出现一副褚墨拿着小皮鞭抽我的画面,我哆嗦一下,告诉自己不会的!
“认真听,别走神!”
褚墨掐了我一把,娇嗔一声,又在我怀里挤了挤。
“听,认真听!”我苦着脸说道。
说了半天,我也听明白了,出黑,也就是阴阳先生的走阴,走的是谈判的路线,讲究做法和鬼沟通。
而出马看病大都以附体为主,也就是说,弟子一出马,就什么都会看了,无需过多的修炼,只要那些仙家灵体附身便可以了。
看的准不准,快不快,和仙家的道行高深有关,和出马弟子的修为无关,那些仙家抓弟子的目的是为了借弟子名扬四海积累功德,位列仙班。
说白了,出马弟子是被动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出道则不同,自己修炼为主,附体为辅,是需要弟子一点点修炼,不断增强自己的能力,最终找回前世的记忆和能力。
简单点说,出马是以完成仙家的任务为目的修行,出道是以完成弟子的任务为目的修行。
“所以,出道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褚墨最后总结了一句,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她说了这么多,我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出道弟子有事情要自己扛,也就是说,一旦遇到鬼了,很可能要我自己面对。
“别想了,想也没用,我已经给你接了一单生意,明天生意上门,你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褚墨眯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声音柔柔的,可里面的意味却霸道异常,根本不容我拒绝。
“接了这单生意,对你也有好处,一是得了钱财,二是得了功德,得了功德便可以和我缠绵一夜了!”
褚墨挠了挠我的下巴,又对我挑了挑眼睛,话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她说只要我接了这单生意,就可以和她同房。
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我很清楚,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
第九章 看病()
和昨晚一样,褚墨又是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消失的,至于那个生意到底是什么,她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除此之外,怎么解决,如何解决,她一个字没提,只是给了我一个玉制的水滴形吊坠。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无论我愿不愿意,硬挺着也得上。
第二天一早,我刚吃过饭,院门便被敲响,来的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进来后张嘴就问我是不是谢大神!
“大神?”
睡了一觉,我成了大神,也不知道褚墨搞了什么鬼?
我直接摇头:“我是谢寅,不是什么大神!”
“叫谢寅就对了,狐仙给我托梦,说你能解决我女儿的问题!”她搓搓手,脸上有些局促,可能是看我比较年轻,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能不能解决我不知道!”
我想了片刻,还是答应了,这是褚墨交待的,说让我尽管去,去了就明白了。
“不是在您家吗?”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提出去她家,眼中的怀疑之色更盛了。
我脸色一冷,故意装作不耐烦的说道:“你说的那是出马的坐堂仙,我是出道的,和他们不同!”
“哦哦!”
我态度不好,她反而信了,连连点头,和我说起她家的情况。
她夫家姓李,闺女今年十八,一月份时胃不舒服,吃不下去饭,开始没当回事,自己吃了点胃药。
后来越来越难受,先去的县里医院,检查后说胰腺上有东西,不能确诊,之后在省里确诊为胰腺癌晚期,已经扩散,大夫估计最多还能撑半年,建议回家保守治疗,其实就是开一些止疼药,尽量减少一些痛苦。
大夫说的没错,回家不到半年,她闺女已经撑不住了,半个月前弥留之际抬到了医院。
下午抬去的,晚上十一点就不行了,穿寿衣时都凉到小腿了,人却活了过来。
“闺女活了,我这当妈的高兴啊,可这都十天了,我闺女越来越不对劲。”她说到这,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怎么个不对劲?”我好奇的问道。
“她吃饭了!”
她攥着拳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吃饭了?”
我更加好奇了,按照她的描述,这也就是一个回光返照,她为啥怕成这样。
“对,吃饭了!”
她点点头,说胰腺癌这个病,到了后期,别说吃饭,就连喝口水都费劲,而且后期只能靠止疼药维持,正常人根本受不了。
可现在,她闺女不但每顿能吃两三碗饭,还总是要酒喝,不给酒,就又哭又闹的。
医院也不待了,药也不吃,除了不能下地,和正常人没啥两样。
最麻烦的是晚上,每天一过九点,就开始说胡话,对着门口打招呼,弄得人没拧�
“谢大神,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找过别的大神,他们都说我闺女是招了没脸子,也教了我办法,让我烧纸送走,可送了两回,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她越说越激动,看她的样子是憋了太久。
没脸子是东北话,特指山精野怪之类的一些不是人的灵体,她是说她闺女被鬼之类的附身了。
我暗自琢磨了一下,附身的话应该很好处理啊,怎么拖了这么久,看她的意思,找我之前不只找了一个大神看,褚墨到底给我接了一个什么活?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褚墨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
“其实我也想过,就让她一直这样也行,起码还活着,可那几个大神说了,她其实已经死了,是没脸子在控制着她,再等几天,会尸变!”
她神情有些恍惚,脸上一会是害怕,一会是不忍。
我明白她的感受,她就这么一个闺女,附在她闺女身上的没脸子要是被送走,那人肯定也活不了。
可不送走,再过几天,尸变了祸害的就是她两个家族。
她们村距离我们不太远,坐车还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她家门口时,我忽然有些忐忑,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褚墨既然让我来,就一定会有后手。
“我要喝酒!”
一进屋,便看到炕上躺着一个干瘦的小姑娘在那吵着要酒喝。
仅仅一眼,我便有些心塞,小姑娘瘦的没模样了,胳膊上的肉皮子松松垮垮的,脸上的却紧贴着脸骨,看着就像是一个骷髅,肚子很大,就像怀孕六七个月一样。
屋里还有一个中年人,应该是小姑娘的父亲,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花白了一半,一脸的愁苦之色。
“她爸,给她一口喝吧!”
李家婶子有些心疼,劝了一嘴。
“是谢大神吧,你看看我姑娘到底是冲着啥了?”
对于李家婶子的请求,小姑娘的父亲视而不见,反而是焦急的看着我,等着我给拿主意。
“我看看吧!”
我揉了揉鼻子,脑子完全是懵的,我他妈会个屁啊,褚墨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可事到临头,我也只能上了,实在不行,我就说自己治不了。
我向前凑了凑,打算仔细看一下小姑娘,小姑娘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冲我一笑,骷髅似的脸皮锃亮,就像是一具活体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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