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楚光旭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从后边环抱住钟医生的腰,问道:“把这些玩意儿混一起会怎么样?”
“……”钟医生苦笑不止,叹道:“这又不是1+1=2,剂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哪知道。”
“那你在干什么?列车长到底让你干嘛啊?”
“制作病毒疫苗。”钟医生叹了口气,苦恼道:“任重道远,实在是力不从心。”
“很样子。”楚光旭嘿嘿一笑,手顺着腰际滑了下去,笑道:“放松一下有助于思考。”
“别闹,等我忙完这点儿的。”钟医生笑骂一句,从一旁取出一只采血管,道:“想不想看看神奇的东西?”
“怎么神奇的?”楚光旭隔着厚厚的防护服揉弄不停,凑过去看了眼,疑惑道:“惠惠?那个丫头的血?”
“嗯?哦,随手拿的。”钟医生扭了扭身子,解释道:“你猜行尸病毒普通人血液之后会发生什么?”
楚光旭撇撇嘴,嘀咕道:“我的大科学家,你跟我说这些我哪懂啊。”
“不用懂,看就是了。”钟医生温柔一笑,用滴管取了血滴在载玻片上,又取了一滴行尸病毒原液滴了上去,放上盖玻片拿到显微镜下,站开一边示意楚光旭过去看。
楚光旭无奈,只好把眼睛凑了过去,笑道:“我们以前上生物课也玩过这个,老师让我们看细胞壁还是啥的。”
“能看到细胞在活动吗?”钟医生站在旁边帮着光圈,笑道:“病毒吞噬*细胞的速度看到了吗?”
“哪个是病毒?长毛那个?”
“……”
“诶?还有个一大坨的是啥?圆的又是啥?”
“……”
“咦?到底哪个是病毒啊?怎么群殴一样?”
“……”
钟医生满脸黑线,咳嗽两声,解释道:“长毛的那个是病毒,圆的是血球细胞,一大坨应该是巨噬细胞……”
“是吗?”楚光旭倒是来劲了,仔细看了半天,奇怪道:“病毒不行啊,被轮暴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钟医生忍俊不禁,解释道:“病毒是不是依附到细胞上了?一点一点在吞噬,对不?其实就这么简单,行尸病毒作用起来很快,简单粗暴,人体免疫细胞根本无法——”
“并没有。”楚光旭抬起头眨了眨眼,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道:“看起来……那个大坨细胞更粗暴。”
“啊?”
“你自己看啊,长毛那个已经被干挺了。”楚光旭不懂细胞之间的战争,只是看个新鲜,乐道:“有意思啊,细胞还会吃细胞呢?吃哪儿去了?”
“我看看。”钟医生脸色僵了一下,急忙推开楚光旭自己凑了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老高。
“咋了?”楚光旭吓了一跳,纳闷儿道:“显微镜漏电了?”
“我日。”钟医生目光有些呆滞,愣了半晌,神神叨叨的嘀咕起来:“不对不对,可能是弄错了……”说着又打开冷藏箱,准备再取行尸病毒来试试。
楚光旭一头雾水,叫了他几次都没反应,只好自己在实验室里东瞧瞧西看看,不去打扰他。便在此时,套着防护服的楚光旭忽然听到外边似乎有些动静,叫了钟医生一声,对方全神贯注的盯着显微镜,根本无暇理会他。楚光旭无奈,只好钻出防护膜脱掉防化服跑了出去,刚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啪’的一声碎响,洗手池上的镜子应声而裂,中心位置留下一个圆形空洞。
楚光旭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剧变,急忙返回实验车厢喊道:“快出来!有人袭击火车!”里边的钟医生充耳不闻,紧锁着眉头凑在工作台边忙活,任凭楚光旭大呼小叫都没反应。小楚同志又急又气,本想进去把他揪出来,却听外边枪声突然激烈起来,于是顾不得许多,关上车门冲向后车厢,拉下了沿途的警铃,一路大呼小叫:“敌袭!都别出去!”
之前那个臭脸女护士从卧舱里探出了头,满脸惊异:“真的假的?”
“听不到枪声啊!都躲起来不要露头!”楚光旭返回自己的卧舱从枕头下取出手枪,手忙脚乱换上弹夹,匆匆跑去了二车厢。外边有守卫,自己射击技术一般,去了也是添乱,重点还得放在钟医生身上。
再次破门而入的楚光旭终于惊到了钟医生,后者愣愣地看着握着枪一脸急色的楚光旭,投去个疑问的眼神。
楚光旭都要气死了,指着车厢外连比划带呼喊:“有人袭击!快跟我走!”
钟医生听到了他的话,皱了皱眉,急忙道:“你去保护惠惠!”
“啥?”楚光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惠惠,前两天上车那个姑娘,千万保护好她!”钟医生也急了,手忙脚乱收起工作台上乱七八糟的事物,道:“我随后就来,快,你快去!”
看到一贯不紧不慢的钟医生居然也是满脸急色,楚光旭隐约意识到点儿什么,犹豫一番,只好转身离开,疾步跑向医务车厢。列车外的枪声一直没断过,听着很激烈,楚光旭露头看了眼站台那边,两个守卫已经追了过去,车门跟前的守卫如临大敌,紧张的环顾四周,看到楚光旭出来,道:“去联络列车长。”
“我他妈去哪联络?”楚光旭恨不得给这老外一耳光,是不是傻?给他打吗?
两个老外倒是满脸奇怪,对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个跟一个招呼了一声,转身跑进车厢朝着车头奔去。
“你一块儿去追啊,就他俩能行吗?”楚光旭对驳火没什么经验,作战意识还停留在打群架的档次。
“我要留下保护列车,你去让后车的人都躲在铺位底下,对方有枪。”老外一口中文说的溜快,余光扫见断墙那边好像闪过人影,急忙转身开了一梭子子弹,打得草屑漫天飞舞。
“我知道了,要不要关车门?”楚光旭急急问道。
“关上。”守卫简单交代了一声便跑向断墙。
楚光旭有点儿慌,按理说无所不能的列车长都带人去扫荡了,难道没有找到这些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大局为重,朝着医务车厢快步跑去,还不忘吩咐臭脸女护士:“去吧车门关上!”
臭脸女护士浮起一丝笑意,冲着他背影应了一声,壮着胆子跑向门边,手刚探上气压杆,却看到一只手扒住了厢门一边。女护士愣了愣,抬眼看去,一个陌生的男人忽然跳上了车,紧接着,一柄寒光四射的细长刀刃便径直捅了过来。
“啊啊——”女护士的惊叫断成两截,男人的刀没有捅进她的身体,而是捂住了她的嘴,将刀刃抵在了她脖子上。
“你是医生?”宋酒瞄了瞄她身上的白大褂,看她年纪实在太小,有些不放心。
被捂着嘴的女护士傻眼了,眼前这个男人模样倒是一点儿不比楚光旭差,但却没有楚光旭那般阳光朝气,眉宇间满是凶光。生死关头还能开小差,女护士对楚光旭确实爱得深沉。宋酒皱了皱眉,听到左右车厢都有脚步声传来,急忙勒着女护士的脖子推开厕所门钻了进去。女护士惊呆了,天呐,他要干什么,他想对我做什么?好期待!咳,好可怕!
“你是不是医生?”宋酒听到外边枪声渐远,估摸着刘焱应该已经撤退到了安全范围,于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女护士‘唔唔’两声,使劲儿摇了摇头,正好厕所门外脚步声走近,女护士透过门缝看了眼,急忙指向外边。宋酒侧身看了眼,一个戴着眼镜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小箱子从门口一闪而过,急急跑了过去。
“谢了。”宋酒顺手一推,女护士后脑‘咣’的一声撞在车玻璃上,两眼一翻白,软绵绵坐进了马桶。
钟医生前脚踏进车厢连接门,忽然感觉有人扯住了后领,刚回过头便看到一只拳头饱含着风声撞了过来,随即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ACT 97:香饽饽()
act97:香饽饽
等钟医生恢复清醒时,暮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扛在肩头跑过了站台一侧那堵断墙,他是医务人员,同时也是个男人,战斗力比之那些虎背熊腰的老外或许差了许多,可扛着自己飞奔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比自己强壮多少,怎么能容忍他像强抢民女一般把自己就这么掳走?
钟医生勃然大怒,奋力挣扎,挥出一记老拳正中疾奔的宋酒后脑,宋酒没留意肩膀上的人已经苏醒,脑袋后边挨了一拳,差点跌个趔趄。钟医生趁势翻身跳下,眼疾手快从一旁草地捡起一块儿黏在混凝土里的砖头,拉开架势准备干挺这个陌生的袭击者。
正当他战意勃发的时候,余光却不慎瞟到一幕景象,只见断墙之后,一个道士打扮的家伙正用脚踩着壮硕的老外安保,双手一使劲儿,将深深没入其胸腔的细长刀刃拽了出来,连带着蹿出一条血箭,淋了那道士满身。
宋酒揉了揉后脑,心说真是报应,自己刚给女护士来了这么一下,男医生后脚就帮忙报仇了。
“快走吧,刘焱已经撤了。”林道长在老外身上擦了擦锋刃上的血迹,顺手缴了械,灵活地跳出断墙,却看到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正抄着一块板砖和宋酒对峙,不由得傻了眼,疑惑道:“干啥呢这是?”
“挨揍了。”宋酒哑然失笑,听到车厢里又传来动静,于是不再磨叽,径直上前两步,冲着男医生歪了歪脑袋:“跟我们走一趟。”说完自己又乐了,这台词咋那么耳熟?
钟医生思维也僵了一瞬,楞到:“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
“哪儿那么多废话,走!”林道长着急的要死,端着还没琢磨明白的步枪狐假虎威,枪口指着男医生,肩膀一拱将他顶向宋酒。
宋酒顺势打掉他手里的砖头,俩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绑架。
“不想死就别吭声,带你去给我们的人瞧瞧病,完事儿就放你回来。”宋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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