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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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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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可能同时收到信吧。或许是郭俅其他朋友同事?

    就这么漫无头绪的想了半天,我决定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就算不是他俩,也可以和他俩合计合计,毕竟一个寝室出来的兄弟。

    就这么想着,我拨通了安徽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什么?也关机?

    我急忙点亮屏幕,想看是不是打到郭俅或是李婷婷那里,屏幕一亮,石尚成三个字扎眼的躺在那儿。

    我有点慌了,颤抖着手又拨通了臧玉强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我彻底傻了,这他妈什么跟什么?难道他俩也都出事儿了??那那那,那下一个岂不是就到我了??

    我腿一软,一坐倒在沙发上,看着漆黑的电视屏幕开始发呆。

    呆了没两分钟,我看到时钟映在电视屏幕上的倒影:12:24。

    紧张的情绪立马缓解了不少,看来我是太敏感了,这个点儿谁开机谁苦逼。

    我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看着手中那封诡异的求救信,无声苦笑。

    抽完烟我打开窗户,吹了吹夜风,脑袋清醒了不少。从六楼向下望去,街边夜市还是灯火通明,我突然有点想去喝两杯。可又一想,又不是失恋,有什么好喝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回到卧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隐隐约约听到窸窸窣窣的轻响。我以为是刚才在窗口抽烟开窗忘记关了,也没多想,翻了个身就打算睡。翻过身还是觉得不对,我要是没关窗户的话,为什么这么黑呢?楼下夜市可是灯火通明的啊。脑子这么想着,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

    这一睁,我就瞬间清醒了,同时冷汗就浸透了后背。

    我的床周围满满当当站了一圈黑衣人!!

    他们看不出性别看不出模样,一个个跟电线杆子似的,就这么无声的站在我的床边。虽然看不到他们鼻子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们都在注视着我!!!

    这么一想我更是毛了,赶紧闭上眼睛,只留了一条缝暗暗观察,脑子飞速转动,开始琢磨这些大个子是怎么无声无息站我跟前的。

    郭俅啊郭俅!你到底干什么了!我心里把郭俅骂了个底朝天,这小子到底摊上什么事儿了?

    我装睡,心里暗暗琢磨。难道郭俅窃取什么机密了?这些人是警察?不对,警察大半夜站我床边算干嘛,这也就摊上我这么个神经大条的,要是搁个神经脆点的,一睁眼看见床边一圈人,一准儿得吓出毛病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瞎琢磨的时候,不知道哪一个冷不丁的叫了一声:“杜岳荆。”

    “啊。”我顺口就答应了一声。

    刚答应我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杜岳荆!”

    一圈电线杆子完全不理会我的辩解,我感觉他们似乎都盯着我,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开口叫道:“杜岳荆,杜岳荆,杜岳荆,杜岳荆……”然后音量逐渐增高,声音汇成一片,小卧室里仿佛开进来一个合唱团,一遍一遍越来越急促的喊着我的名字。

    “杜岳荆杜岳荆杜岳荆杜岳杜岳荆!”

    对天发誓,我他妈都快吓哭了!这他妈太吓人了!这些到底什么人啊,你要杀就杀要抓便抓,这一个劲儿喊我名字是几个意思?郭俅你丫的是不是惹上精神病了!我突然意识到,难道这些人是邪教?这阵势分明就是邪教组织啊!

    小卧室仿佛变成了一个拢音器,黑衣人们的喊话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可就是没有动作。好像是就打算这么叫死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感觉身上有了力量,我心想,再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被干死。这要是到了下边,其他鬼问你怎么死的,你说被叫名字叫死的,那他妈在下边也抬不起头啊!

    我暗暗鼓了鼓劲儿,左手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物,然后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翻了起来!

    ……

    卧室里什么都没有,天已经大亮了,微风过徐徐吹进屋内。

    我像个傻逼一样,浑身大汗淋漓,一手捏着,愣愣的坐在床上。

    是做梦。

    我足足坐了五分钟才总算缓过神来,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一定是惨白惨白的。我抬手擦了擦脸色的汗,突然又听到一声大吼:“杜岳荆!!”

    我惊叫一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蹦到地下,惊恐的看着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巴掌大的卧室环顾了几圈,我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上。我想到了什么,轻手轻脚爬上床,慢慢靠近,点亮了屏幕。

    操!我暗骂了一声,他妈的显示的正在通话,联系人是臧玉强。

    我这才明白过来,一定是昨晚迷迷糊糊睡着没关,然后臧玉强打来了电话被我翻身给摁到了接听键。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捞起枕巾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捡起电话。

    电话那头还是跟鬼叫一样,一遍一遍喊着“杜岳荆杜岳荆”。我想起梦中差点被这喊声吓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捞起电话破口大骂!

    “杜NMLGB!没吃药啊你!你他妈吓死爹了!”

    对面传来一声‘哎妈呀’,然后停顿了几秒。

    紧接着臧玉强那苏北大嗓门就骂了回来:“你他妈才有病吧!接电话不说话你搞什么名堂?老子喊你半天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不是杜岳荆!你他妈是谁!”

    我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梦里边我还真的瞎嚷嚷了。

    这么一来我老脸也有点挂不住,急忙打断他道:“是我是我,昨天喝醉了,没反应过来。”

    “操!吓我一跳,老子还以为你也挂了!”

    “你他妈才挂了……什么?你说什么?”话说一半我猛的听出话音不对,连忙问道:“什么我也挂了?谁挂了?”

    对面顿了顿,没回答我,而是问:“你昨晚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盘算了一下,说:“我想问你个事儿。”

    “我也想问你个事儿。”

    “那咱一起说。”

    “好。”

    我俩停顿了一下,同时叫出了一个名字:“郭俅。”

    然后两边都是一阵沉默。

    “你也收到信了?”

    “嗯。”

    “你怎么看?”

    “不论如何,先去信里的地方吧,我不信郭俅会开这种玩笑。”

    臧玉强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天一亮臧玉强他们会嬉皮笑脸的说“哈哈,哥儿几个耍你的!”

    我想了想,问道:“成子那里你问了吗?”

    “问了,他也收到了。他现在应该都到机场了吧。我买了10点的机票,你联系上他,咱们机场见。”

    “好,机场见。”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仨人凑一块儿,总比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好。想通此节,我也没了昨晚那么压抑的感觉,索性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然后给经理打了个电话,随便编了个借口请了十天假。新店没什么活儿,经理可能也觉着把我流放了有点对不住我,特爽快的准了假。

    忙活完这些零碎琐事,我肚子也有点饿了,这才想起来昨晚连饭都没有吃,不由的把自己鄙视了一把。

    习惯了寡淡无味的生活,冷不丁来点儿惊吓还真受不了。

    下楼吃过早饭我给一朋友打了电话,潜意识里我觉着这次我们三个人碰面事关重大,挤公交坐出租车都不太符合剧情,所以我非常骚包的跟朋友借了辆车。

    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成子是个急性子,打电话那会要是已经到了机场,那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了。我开上朋友的八年牧马人,绕城瞎跑了几圈加满油直奔咸阳机场。

    今天是工作日,车不是很大。行驶在机场高速,脑子里又想起了郭俅的信。我隐隐感觉到事情应该是涉及到了他的工作。他是上海人,家庭条件也一般,没人会缺心眼儿的绑架一个外地人勒索。但如果真的与他工作有关,那似乎更应该报警吧。

    我就这么考古啊挖掘啊文物啊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头绪,倒是成子的电话先来了。

    “月经哥,咱们在哪见?”电话一接对面就响起了那熟悉声音。

    我心里略感欣慰,也没在意他故意调笑我的名字,说道:“你就在机场等我吧,最多五分钟我就到了。”

    成子看到我在车里冲他招手时很是诧异,这小子来的匆忙,浑身上下除了一瓶水再没其他。

    “哟,一年没见月经哥都开上车了?”成子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浓浓的淮南口音。

    “借的,先上来吧,强子也快到了。”

    成子咧嘴一笑,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忙不迭的从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郭俅的信。

    成子全名叫石尚成,安徽淮南土著,在学校我们都喊他淮南王。他和郭俅一个班,俩人都学的土木。后来郭俅专升本读研,他跑去工地开始搬砖,现在是一家小公司的造价员。工地奔波几年倒是把他那麻杆锻造的结实了不少,配上一米八五的个头和略黑的皮肤,活像一根电线杆子。

    成子把他收到的信给我,又把我收到的信拿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那封信我看了不下二十遍,一点头绪没有,便对他说:“甭看了,一模一样。”

    成子没抬头,又看了几秒,突然说:“不一样。”

    “啊?”我又抓起成子的信看一遍:“除了名字哪儿不一样?”

    “你看这里。”成子拿起我的信又抢过他的信摆在一起,指着最下边一句说:“你看,我的信里没说让找李婷婷。”

    我愣了一下,仔细一看还真是。旋即又有些失望:“这能说明什么,就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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