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是现实。
所以老刘选择了那双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成功进京的有故事的旧皮鞋,起身,踩了两脚,对着镜子笑道:“还是这双鞋穿着踏实!”
走后门出来,李大国在前侦查前进,老刘低着头跟在后面,穿过几条小巷,很快来到一栋看上去跟周边建筑一样普通的四合院门口,但这里的警戒级别,显然跟别处不同,门口四个井卫不说,旁边的树上,还藏着两个穿黄衣服的人,他们的服装很树叶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李大国眼尖,甚至都不能发现。
远远的,井卫便上前,拦住了李大国和老刘的去路,冷声道:“同志,你们走错方向了吧?”
“我是刘德滑。”老刘上前,毕恭毕敬地自我介绍,他的级别,肯定比井卫高,但人家的井卫所井卫的人比他高,恭敬还是要的。
而那位井卫,显然也认识老刘,点头:“刘付总里,请进。”
李大国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另一个井卫拦住,老刘只得从李大国手里拿过公文包,单独进去。
进了院子,还有第二道关卡,也是两个井卫,他们用某种仪器将老刘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还打开公文包往里面看看,确定没有危险品之后,才放行。
这间院子,是井卫住的,后面的才是君圣同志住所,井卫将老刘带进后院,带到一栋向阳的房前,轻轻敲门:“君圣同志,老刘同志到了。”
“哦,进来吧。”房内传来那个整个华夏都很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老刘推开门,吞了下口水,甚至紧张的不知道该先迈那条腿过门槛,差点跟僵尸似的跳进去!
这里是君圣同志的一处办公地点,他正坐在桌前批阅文件,抬头,对老刘笑了笑:“来了啊,随便坐。”
“哎,好。”老刘进来,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只敢坐半个皮股,并直着身体,抱着公文包,等待着君圣的问话。
君圣同志继续看手头上的文件,看完后,沉思片刻,刷刷刷地在空白处写了一句:请xx同志酌情处理,安全生产无小事,人民利益岂容儿戏!涉事主管人员按挡纪处分,并建议煎茶部门介入,彻查事故背后是否存在利益输送问题。落款,他只写了自己的姓,君,一字岂止千金,足矣。
第69章 前所未有()
批阅完这本,君圣同志又拿起另一本,认真研读起来,貌似忘记了老刘坐在对面的事情,就这样,他连批三份文件,期间喝了一口水,还是没理会老刘,这给老刘吓得啊,以为这是君圣同志在故意让他难堪,老刘心想,他是不是想办我啊?应该不会吧,以君圣同志的行事作风,他想办谁,从来不会打招呼,直接就办了,又怎么可能把人叫到自己办公室来?
应该还是陈洋的事情,想明白了这层关系,老刘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旧皮鞋,心里踏实不少,房间里开了空调,君圣同志只穿了一件衬衫,他身体好,也不怕感冒,老刘年纪较大,身体不太行了,衬衫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坐久了,面颊上出了不少汗,但他又不敢擦,只能任汗水往下流淌。
过了能有十分钟,站在一旁的君圣同志的秘书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小声提醒:“君圣,老刘……等半天啦。”
“嗯?”君圣转头看看秘书,又转回来,看见老刘,一脸的奇怪,就像是在说:你怎么在这儿?
老刘赶紧赔笑:“君圣同志,您忙您的,我不急,不急。”
“哈哈,”君圣同志笑了,“小朱,快给老刘倒茶!”
“是,君圣。”秘书过去沏茶水。
君圣同志放下笔,起身,抻了个懒腰:“昨晚从国外飞回来的太晚了,加上时差没调整过来,困得很。说好了文件不过夜的……唉,不服老不行了啊!”
“君圣同志可不老,精力旺盛,您看您头发,跟年轻人似的!”老刘赶紧拍马屁。
“我头发啊?”君圣摸了摸,“哈哈,这是染的!我不想染,丽园非得让我染,说不染显老,不染她生气,你们知道,我怕老婆啊!”
君圣说完,自嘲地笑了笑,不自觉地看向办公桌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
“您那是尊重夫人嘛,哪儿是怕老婆呀!您二位啊,风雨同舟,举案齐眉,真是我们的典范!”老刘故作镇定地摆出一副唠家常的态度,心跳却快的不行,生怕那句话说错,怕马蹄子上。
君圣笑看老刘,摇了摇手:“你这张嘴啊!真不愧是搞宣传出身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宣传口干了二十一年,对吧?苦不苦啊?”
“君圣您记性可真是好!没什么苦不苦的,分工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老刘接话,顺带着又拍了个马屁。
君圣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老刘你说得对,都是为人民服务。但我听说,昨天在山城,你们龙组局,怎么跟人民群众对着干起来了?”
“没有,没有,只是发生对峙,并未造成任何冲突。”老刘赶紧解释,山城的事情闹得很大,作为龙组的主管,老刘肯定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详细的材料,早上出来之前,老刘还温习了一遍,因为那个报告中,提到了陈洋的名字,老刘也猜到,君圣同志会问这件事。
“事情闹得很大啊,据说还有几个咱们的高级干布参与进去了?你们龙组,到底怎么搞的。”君圣同志的脸上并未显出愠色,语气上也不算太严厉,但还是把老刘吓得一哆嗦,这就叫不怒自威。
这时,秘书端来茶水,递给老刘,老刘说了声谢谢,接过茶杯,手却一直在抖,抖的茶杯盖子铛铛作响。
君圣又笑了,亲手从老刘手里接过茶杯:“你紧张什么嘛,如实汇报即可,你们昨晚给我的材料,我看了,写的太笼统,感觉有点避重就轻的意思嘛!”
“嗯,事情是这样的……”老刘刚要详细汇报,腰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照理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老刘是不敢接电话的,但他怕是刘小染打来的,事关紧要,还是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掏出电话看了一眼。
果然是小染来电。
“君圣同志,是我女儿,应该是陈洋到了!”老刘严肃地说。
君圣眯起眼睛,点头,示意老刘可以接听,老刘按下接听键,并转成扬声器,轻轻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快到84号咖啡馆门口的时候,我开启了观气术,巡视一番,并未发现附近有高等级气色的存在,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等,咖啡厅内,除了服务生,只有两个女人的气息,对坐在角落中。
停车付款,我先下车,打开车门,请我最最尊敬的双儿小女仆下来:“双儿,你在门口等着就行,不要进去。”
“危险,如何?”双儿简洁地问,翻译成正常话就是:如果出危险了,我要不要进去?
“以摔杯子为号令,如果我摔了,你就进来救我。”我说,魔兵的听觉系统异常发达,双儿站在咖啡馆外面,足以听见咖啡馆厨房里的老鼠叫的声音,更别说是一只咖啡杯掉落破碎之声。
双儿点头,背手站在门口。
我开门的时候,又嘱咐她一句:“对了,别让任何人进来,任何人!”
“是,主人。”
我进门,将挂在门把手内侧close的牌子,翻过去,对着外面。
角落里,庄雅和一个穿蓝色毛衫的美女坐在那里,都在看着门口,我注意到,蓝衫美女把一个手机放在了桌上,一闪一闪的,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手机的那头,应该是刘副总里在监听我们的对话,他级别太高,确实不适合出面跟我直接会谈。
我笑着走过去:“庄……”
刚要说“庄雅,好久不见”,庄雅却连连摆手,表情交集地指着桌上的手机。
哦,对对,刘副总里说过,要让我和这位刘小姐单独会谈,不能提庄雅这一茬,毕竟她的身份,现在很微妙。
“装……比这种事情,陈某比较擅长,”我硬生生改口,“但我没想到,老刘同志比我还能装哈!”
庄雅见我把她的雅字强行改成了“比”字,脸都绿了,脸绿的,不止她一人,还有对面的蓝衫美女,我估计,那边的老刘同志,脸色也不会太好看吧(我不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只有老刘一个人)。
但我这么说,其实也没错,老刘不肯见我,甚至连对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只派了个女儿先试探着,这难道不是装比么?
“陈先生,你好。”蓝衫美女冷声道。
“你好,刘小姐。”我回归本色,庄雅往里面挪了位置,我坐在她旁边,跟刘副总里的女儿面对面。
“请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蓝衫美女说着,用眼神扫了一下桌面上的手机,意思是让我向老刘介绍自己,而且我注意到,蓝衫美女座椅内侧的耳朵上,别着一只小巧的蓝牙耳机,她应该可以听见那头她父亲的指令,但我听不见。
“好,”我点头,“本人陈洋,男,28岁,籍贯林吉省长白山下陈家沟,此前在盛京医院担任急诊科医生……”
“我不需要听你的简历,直接说你现在……”蓝衫美女打断了我的话,但又忽然停下来,眉头微皱,“算了,你还是继续介绍吧。”
我微微一笑,看来电话那头的老刘同志,想听听我的简历。
“本来我医生当的好好的,没想到,有一天晚上,地府的一位阴帅,哦不,是两位阴帅,分别找上了我,我的命运,便由此改变。”
“哪两位阴帅?”蓝衫美女顿了顿,又问我,所有她问我的,肯定都是电话那头要问我的。
“黄衣蜂卫指挥使黄腰儿和白衣无常卫指挥使谢必安大人——哦,前任指挥使,她们现在已经被免职了。”我说。
蓝衫美女点头:“请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们,我被卷入了地府与妖界之间关于一只半人半妖的纷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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