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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死没死呀?”惊呆过后的温月琴跑到坑边一看几乎昏过去,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具面容完全模糊不清的身体,他的样子极像她曾经见过的一个被大火烧光了皮肤却仍然活着的人的样子,那样子……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扭头不再去看龙战天此时的样子。
“现在,轮到你这匹该死的银翼飞马了。我不会轻易杀你的,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皮靴!”塞尔维斯变回人形一步步走近躺在地上的银赛飞马,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屠夫用来给牲口剥皮用的刀子。
“住手,你再不停止,我就要爆符了!”伴随着一声怒喝,温月琴突兀地出现在银翼飞马身前,她是被小银用瞬移术传送过来的。
“爆符?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青火符?师,体内有几张符?可以爆的?我告诉你,要不是刚才我大意轻敌又被这只臭鸟偷袭,怎么可能会被你们弄得受了伤?”面对温月琴的威胁赛尔维斯十分鄙夷,脚下仍然不停。
爆符是一种类似于自爆的终极攻击方式,不同的是符?师爆符仅仅是爆掉自己体内的符?,而不会直接伤害自己的身体。爆符虽然会损失符?但如果向神庙特别申请加入神庙并完成一定的任务就可以重新获得一张符?再次修炼,比起其他职业的自爆不知要好多少倍,最重要的是它不会连同爆符者本人一起被爆掉。当然在体内爆符的自杀性爆符另当别论。
“几张?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着吧!”温月琴冷笑一声召唤出了自己体内全部的符?两张白符,三张赤符,四张橙符,三张绿符,再加上一张青符总共十三张符?浮现在温月琴身前,符?上散发的光芒仿佛是在嘲笑赛尔维斯的无知。
“这怎么可能!符?神庙怎么可能发给你这么多的符?,不是说符?神庙对于符?的发放一直都是采取严格的晋级发放制吗?你是怎么拥有这么多的符?的?”赛尔维斯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
“怎么得到的?这个问题你只要知道我父亲是谁就行了。”说着温月琴指了指死亡险地中心地带的方向。
“难道是…你叫什么名字?”冷静下来的赛尔维斯仿佛恍然大悟,但又很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
“温月琴”见到自己的威胁奏了效温月琴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看在你父亲地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了你们,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犹豫了许久后赛尔维斯终于撂下一句狠话手臂一挥就转身欲走。
“等一下,把那两枚风灵果留下。”温月琴连忙赶上一步重新拦住了赛尔维斯,刚才她看的很清楚,他手臂一挥时那剩下的两枚风灵果也被他从洞中吸了出来。
“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要不然连你父亲也保不了你。”说话间塞尔维斯身上气势开始涨动,显然是在按捺怒气。
“她父亲保不了,那再加上我呢?”一个细细的声音悄然传入他的耳膜,声音不大,但在他听来却犹如雷震,因为在场的几位在这声音出现时都没有动嘴。
情急之下他连忙扭头四处寻找,当他看见地上那只白狐狸时身体一震,眼中流露出骇然之色,再看了看手中的两枚风灵果,一咬牙将果子甩给温月琴然后变回龙形飞走了。
第三十八章 乱扔符箓的天才()
见到赛尔维斯终于走了,温月琴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念一动将符?重新收回体内也顾不得去想为什么那头龙会突然改变主意就急急回身将一枚风灵果塞进银翼飞马嘴里又奔到龙战天身旁撬开他的嘴将另一枚风灵果给他喂了下去。这风灵果不仅能助人晋级,更是疗伤的奇药,尤其是对于风属性体质和受到风系伤害的生物更是有极大的帮助,就因为这样她才会冒死从塞尔维斯手中要回了这两枚风灵果。
不过当她把果子给龙战天喂下后却发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现在龙战天和银翼飞马都动弹不得急需修养,而且看天色马上就要下雨了,还躺在帐篷里当然不行。最好有一处干净、宽敞、又舒适还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才行。
“有什么好发愁的,那个石洞不就正好吗?刚才我飞去看了一下,觉得里面就像一个没摆家具的人类房屋。”小银和温月琴有契约相连,很轻松地就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现在它正站在温月琴肩上梳理羽毛,刚才的大战丝毫没有给它带来什么大的影响。
“也只好这样了,真麻烦,我怎么会沾上了这种倒霉事,不仅得罪了一头九阶巨龙还差点就把命给丢了,听着,那匹小马,我帮你赶走了那头风龙你可得履行承诺当我们的坐骑。”温月琴十分不满的抱怨了几句,当初就是因为看到龙战天符战双修觉得很好奇才故意跟着来了,却没想到碰上这种事情。一边抱怨着她一边俯下身准备把龙战天弄进洞里,不过当她碰到他手臂时才发现现在的龙战天根本不能碰,因为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成了碎片,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变成粉末,而自己又是个女儿身,怎么可能去碰一个赤身*的男人呢?
就在她犯愁时一阵雷声响过,天上开始下雨了,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再多想,忽然她狠狠地一咬牙一跺脚,嘟嚷了一句:“便宜你了。”便取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把他抱进了石洞。
“怎么还不醒啊,这都7天了。”温月琴坐在石洞口无聊地用石子在地上练习画符?之阵,不时回头看看依旧昏迷不醒的龙战天叹了口气继续那枯燥的练习。符?之阵与符?本身一样也有高低等级之分,只有高等级的符?才能刻画高级的符?之阵,而且越往上符?之阵就越繁琐,越难画,毕竟一张符?就那么大,还能往哪儿画?所以经常练习刻画符?之阵就成了符?师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过现在温月琴的心思可没在练习上,现在她关心的是龙战天究竟什么时候醒,因为这7天来一直都是她照顾他,虽然也只是给他喂点饭,灌点水什么的,可她却心里十分郁闷,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别人侍候她,什么时候轮到她侍候别人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别的男人呢?不过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要来赶走巨龙,龙战天也不会弄成这样,现在龙战天受了伤,她不负责谁负责?
“小姐,他醒了。”小银叽叽喳喳地从里面飞了出来,它觉得主人这个称呼实在叫得不顺口就干脆改叫小姐,反正也差不多。
“总算醒了,我终于解放了。天哪,符?之神在上!”温月琴发出一声类似于小鸟脱困后的欢呼就赶紧朝洞里跑去,只剩下小银在后面疑惑道:“咦,小姐不是不信神吗,什么时候也信起符?之神了呢?”
在石洞深处刚刚醒来的龙战天看着周围的环境十分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是谁家的房子呢?”
“不是谁家的,我们现是在那匹可怜的小马的石洞里。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7天了,你再不醒我就要发传信之符叫我父亲来接我们了。”跑到他身边的温月琴连发水箭似的说了一大堆话。
“可是,这……”龙战天依旧很疑惑,因为这个石洞确实太像人类居住的房子了:有棱有角的房屋内架,四壁是用切得整整齐齐的巨石堆起来的,在天花板上还有一幅两匹银翼飞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的天顶画,最神奇的是他身下躺着的竟然一张上好的红木做的床,而且枕头、褥子、被子等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是用香料熏过的,这不是一个标准的人类住的地方吗?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知道为什么那头巨龙会好好的龙穴不呆非要跑到这儿来吗?其实就是看上了这里的好环境,那三枚风灵果在它眼中根本不算什么,那这两匹……噢,不对,该是一匹银翼飞马可会享受呢。”
“原来是这样,那……我最后是怎么从龙息下逃出来的,还有那头巨龙居然被你赶走了?”龙战天本想问这床是谁的但话到嘴边却改了口,因为他实在无法想像居然有人出门连床这种大件的享受型物品都带上,有这工夫还不如多带些干粮,水之类的必需品。
“什么逃出来的,你最后是侥幸活下来的,等我去救你时发现你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皮,到处都是被灼伤的地方,还好大部分都只伤到了皮肉。身体里面没事要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还有那头巨龙,我是用爆符相威胁才把它唬走了,要不然恐怕连我都要栽了。”温月琴一提到几天前的事就相当沮丧,她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无比后悔。
“就是就是,小姐对你可好了,不但把自己平时睡的床让给你,还天天给你做饭,喂水……”小银也飞了回来站在床边多嘴,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温月琴一把抓在手里捂紧了威胁道:“你再敢多说那今天的晚餐取消!”
“啊,不要啊!小姐最好了,不但给小银好吃的,还主动帮伤病员检查身体……”可怜的小麻雀一边挣扎着扑腾小翅膀一边拼命拍自己主人的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蹄子上。
“还有什么啊?多说一点,我给你好吃的。”温月琴一反常态地张开了手用诱惑小孩子的语气说道,不过眼中闪烁的却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