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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事啊?不会吧。”
唐心莲还来不及反映,张纬已经从脖子上摘下了一块玉戴到了她脖子上,她充满惊奇,好要问下去,却被张纬一手堵住了嘴,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
“不要多说了,听我的绝对不会有错的。”
看见张纬那一脸凝重的样子,唐心莲哪还会再问,在心里暗暗心惊,想起龙虎山那会,张纬也是这样的神色,她不由猜测着,难道大夏又有什么古怪不成?
唐心莲猜得没错,这大夏确实是非常的古怪,或者说不是古怪,而应该是非常的凶险,张纬从未碰到过的凶险之地。
光天化日下,这里的阴煞之气竟然还如此严重,要是晚上那还得了?!
感受到那一股股都快凝结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张纬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就是当初在南昌西湖区那里被一群混混包围他都没有这样的凝重。
一般的人感受不到这些,但张纬何许人也,他的一切都来自张道陵祖师的那雕像上,说是奇传人都不为过,在发现这大夏里传来那浓浓的阴煞之气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人间竟然会有阴煞之气这么重的地方,简直超过了他所见识过任何一处地方,按理说在这样的大城市中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地方的,可现在却真的就这么出现了,这实在是叫人费解!
“难道是人为的?!”
一瞬间,张纬想到了很多,在大门处停下来的他不断不往里走了,反拉着唐心莲急速后退了几步,退到广场上,开始四处的观察起来,这一观察,他表情就越加的凝重了。
这公司的建筑面积很宽,但广场却远超了这建筑面积,尤其是在公司的两边都有高矮差不多的建筑,这样一对比起来,却好象一个大口,尤其是最中间的广场上,张纬看到了一个浑圆的池子,在这池子中间上空架托着一个足有半米直劲长的圆球,这圆球全部漆着金色,好象一个大金珠,而且上面还有水不断的流转。
整个来说,就好象一个大口含着一个大金珠。
张纬一看,就知道这公司当初建设的时候肯定经过了高人的指点,这样的建筑以风水学来说都称之为“龙含珠”,珠再配合流动的水乃是一个循环,不断的运转生吉之气,使得人旺财旺。
有道是珠圆玉润,张纬走近一看,却发现这珠竟然不知何时产生了裂痕,已经不能称之为“珠圆”,更为重要的是,在“珠”的四方他看到了四朵暗黑色的菊花,这菊花暗黑如墨,却又比墨更多了一股腐蚀的味道,就好象掉在地下很久的烂树叶。
珠圆玉润,珠碎大不了也就是生吉之气运转不起来罢了,但现在突然间多了这四朵黑菊,那一切就没那么简单了!
一般人不知道,可是张纬微微一动,当元气运到双眼处时,他便见到“水珠”再配合那四朵暗黑色的菊花,运转的不仅已经不是什么生吉之气了,反而是把所有的阴煞之气都运转了过来,让这个大夏变成了一个阴煞之气汇聚之所,更为可能的是,如果是经过了长久的汇聚,只怕大夏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绝阴之地”。
一想到刚才到公司门口那已经近乎粘稠的阴煞之气,张纬的眉头越邹越紧,若真是这样那真就是大麻烦了!这样的“绝阴之地”一但形成,莫说其他,就是万死过人还残留一些不散的“执念”,那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这“执念”长存在这样的“绝阴之地”里,甚至有可能转化为“鬼”的可能,而“执念”一但转化为鬼,那可就难对付了!
“人为的!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唐家?心莲的厄难是不是就会在这个地方发生?是来自日本那边那个神秘门派吗?”
一时间,张纬联想到了很多,到最后,他直愣愣的看着唐心莲,只见她额眉之间那股晦暗之气竟然又浓郁了很多,这分明是灾难将要发生的征兆,他毫不犹豫拿出了随身所带的“天师宝印”出来,一把就塞到了唐心莲手里。
“心莲,一定要随身拿好它,千万不要丢了!”郑重无比的对着唐心莲道,事情的严重简直出乎张纬的意料。
“祖师爷在上,求您保护好身边的女孩,不要让她受灾受难。”
对着唐心莲手里拿着的“天师宝印”深深一拜,张纬一指点出,输送了自己的一股意念和元气进入这“天师宝印”。
这“天师宝印”无比神奇,已经进入了灵器范畴,自从澳门得到之后他就一直研究想要控制,只是他修为太浅薄了,一直也无法得到它的真正承认,对他的召唤也是时应时不应,所以也只能当它老祖宗一样的供着了,他刚才这样,也算是和这宝印通气了。
呼呼!
只见张纬一指点完,宝印上下一跳,又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般,又调皮又很高傲的样子,在唐心莲的手心里来回的颤抖了好几下,好象是答应下了张纬的要求。
“张纬,这是?!”
一边,唐心莲早已经惊奇无比,一开始她还只以为那是普通的印zhang而已,现在一双大眼睛却不住的转动着,盯着“天师宝印”,小嘴巴大张着忍不住惊呼,小虎牙也不磨了。
“好东西啊,你可一定要收好别丢了!”
不用张纬吩咐,唐心莲早就宝贝得不能在宝贝的把这“天师宝印”给收起来了。看看了一这公司,要真有可能,张纬真的想马上就把唐心莲拉走算了,可是没办法,唐心莲的父亲已经走进了里面,正等着自己,自己也惟有前进,前进了。
(0097)面对()
形势比人强,有些事明知道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之,这就是人生最大的无奈了,就好象此时的张纬,虽然知道唐心莲家的这家公司是个绝阴之地,进去谁也水不清楚会碰到什么样的危机,但他却还不得不进去。
张纬送给唐心莲的那块玉是张纬自己雕刻的一个龙形玉,虽然表相粗糙无比,但却是一个低级法器,比之那些华丽无比的钻石都不知道珍贵多少,世人万金都难求一个。
自张纬得奇怪遇开始,就淘买了了十几块古玉不断温养,一直到而今他修为最近突破到暗劲中期,手段高明了一些,又重新炼制了一番也才炼成了这么一块而已。
尤其是那天师宝印,只怕除母亲外,换做是谁张纬都不一定舍得给其保身,由此也可见唐心莲在张纬心里的位置之重了。
紧紧牵着唐心莲的手,张纬从未有过的凝重,但却一股王霸之气外露,像一个要去闯龙潭虎穴的勇士,平静中又不失一股刀锋一般的锐气。
此时,唐心莲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调皮叼蛮之色,只静静的跟随着张纬,一幅女儿态,好象他就是走到天涯也会跟去一般。
很快的,张纬就拉着唐心莲进到了公司里,只是奇怪的是,现在分明是上班时间,除却大门口还有两个值班的保安外,公司内却并无一人,反而是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公司五层楼的尽角处,这里是唐浩然来办公常用的一间办公室,此刻门口紧闭,门边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守着,保镖站的笔直,似两根树着的木头,一脸的威武相。
办公室里面一张正中的大沙发上,唐心莲的父亲唐浩然,也是现在整个唐家企业的总懂事长,现在正坐在上面,威严而待。
“竟然还没跟进来!这个张纬难道就这么自以为是,他凭的什么,难道就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唐浩然此时的心里非常不平静,女儿的倔强和痴情出乎了他的意料,又见张纬与唐心莲迟迟没有跟进来,他脸上不可仰抑着一股怒气,在其身后站着两个西装短发的保镖,面无表情,只有那眼神不时冷洌望向门口。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他们还没有跟上来。”
正了一下身子,对着身后的一名保镖道,唐浩然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看着保镖一路走出办公室,他禁不住一阵烦躁。
唐心莲对张纬用情已深,可是他却不想唐心莲和张纬在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个人觉得,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因为张纬不配。
他已看出张纬好象并不简单,好象有很深的武艺在身,但那又如何,在他看来,张纬始终只是一个穷苦山村的孩子,虽然有点不简单,但那也只是有点不简单而已。
从知道唐心莲恋上张纬开始,他就已经在千方百计的在调查着张纬,当得知张纬只是一个穷困山村的小伙子时,他就已经心里打定阻止这一场感情,为此,他甚至严厉的警告过唐心莲。
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发现唐心莲再打电话和张纬,他以为在他一再严厉的警告中唐心莲放弃这段还不是陷得很深的感情了,但没想到的是,原来唐心莲不仅没放弃,而且还陷到了这样的一种程度,竟然已经到了为这段情为这个张纬而违抗自己。
张纬是有点不简单,好象会很厉害的武艺,但那又如何?
在唐浩然看来,那的确是如此,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会点武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没钱和地位,只不过是光棍一条罢了,难道那一点微末本事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只要愿意出钱,唐浩然相信,他随时可以找一打像张纬一样的人,刚才之所以没在外面和张纬一般见识,只是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罢了。
他何等身份!等下只要张纬一进来,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张纬说得无地自容,让他再没有面目敢再纠缠唐心莲,至于唐心莲,他觉得也许是她年纪小的缘故罢了,等过一段时间她自然就会明白一切的。
“懂事长,小姐他们已经来了。”不多时,走出去的保镖走了回来,却是张纬和唐心莲已经上来了。
张维是牵着唐心莲的手一起上来的,这时候他们两个已不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