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点醒梦中人,雷天得了命令,感觉下去寻找。
而这个时候,宋晚秋则带着一行人向埋葬玲玲儿子尸骨的地方行去。
此时虽是秋初,可下午的阳光还是很毒辣的,大家来到郊外之后,宋晚秋立马派人挖掘,不多时,一个只有半米大小的棺材便被人给挖了出来。
棺材抱出来之后,宋晚秋立刻派人将棺材打开,棺材打开,众人望着里面的尸骨,突然有种伤心和愤怒。
尸骨所特有臭味让这种愤怒有些难以抑制。
棺材里的尸骨很小,一切都很小,一个刚出手的孩子,能有多大呢?
众人望着尸骨,随后又望了一眼宋晚秋,他们在为宋晚秋担心,这么小的一具尸骨,能够验骨吗?
就在大家怀疑的时候,宋晚秋俯身将尸骨一块块的取出放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席上,随后命人挖了一个长两尺,宽一尺半深两尺的坑,然后用柴碳烧煅,一直烧到坑里的地变红这次停止。
众人见宋晚秋如此,都很是激动的站在一旁看着。
而这个时候,宋晚秋除去坑里的火,又用好酒两升和酸醋五升泼到坑里,趁着坑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去,宋晚秋命人将那小小的尸骨抬到坑内,用草垫盖好,用来蒸骨。
因为蒸骨需要一两个时辰,所以在这一两个时辰里,大家显得有些无聊,而花不语则在一旁不停的问问题,好像他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似的。
不过因为无聊,宋晚秋对于花不语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
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坑里的地已经凉了,宋晚秋扫清草垫,让人将尸骨抬到平坦的明亮的地方,随后又用红油伞将尸体给盖了起来。
众人见此,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的望着尸体,我们们想看看尸体上到底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发现那些尸骨处,有红色纹路,骨折的地方,骨头连接的地方还有血晕色,众人见到骨头上的这些变化之后,很是惊讶,连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宋晚秋将伞撤开,道:“骨头上出现血色纹路,说明死者生前被人打了,而看着尸骨上出现血红色纹路的地方,应该是婴儿的脖颈处,凶手竟然残忍的掐死了婴儿。”
听完宋晚秋的话之后,众人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是冰冷的,脸上的汗虽然很多,可都是凉的。
一个人,竟然残忍到掐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大家都望着宋晚秋,他们愤怒,他们要找出那个凶手,他们要看看那个凶手为何会如此残忍,难道他的心是黑色的吗,他没有过孩子吗?
将尸骨收起来之后,宋晚秋一句话没说,便带人回县衙了。
一路上,宋晚秋更是沉默寡言,眼神显得迷离,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回到县衙之后许久,雷天才回来。
雷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且他还带着一个肥胖的妇人,那妇人长的不甚好看,走起路来东张西望的,让人好生的讨厌。
雷天来到内堂,对宋晚秋道:“大人,那个给玲玲接生的产婆已经找到了,而且事情真如大人所料,那之后,这产婆就不做接生的事情了,在一个偏僻地方做起小买卖来了,我们们好找才找到。”
听到雷天的这个好消息之后,宋晚秋并未表现出一点点高兴的样子,她望着雷天,冷冷道:“将那个产婆带进来。”
不多说,产婆被两名衙役押了进来,产婆进来之后,立马跪下磕头道:“大人,民妇犯了什么法你要这样抓我?”
宋晚秋并不接受,冷声呵斥道:“产婆,你可知罪?”
产婆跪在地上,不解的问道:“民妇并未犯法,那里知罪?”
见产婆如此,宋晚秋也不过多询问,冷冷道:“来人啊,先打她十大板再说。”
衙役领命,立马当堂打了那产婆十个板子,十个板子不多,可打在身上叶痛,产婆跪在地上,祈求道:“大人饶命啊,民妇到底犯了什么罪您要这样对待我啊!”
宋晚秋见时机已到,随即问道:“你还没有想到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产婆摇摇头:“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宋晚秋冷喝一声,道:“几年前你当产婆当的好好的,为何突然不做了?”
产婆的脸霎时间变的暗黑,最后支支吾吾,才说了一个理由。
“民妇觉得当产婆不挣钱,所以……所以就不做了。”
产婆说完,宋晚秋立马问道:“是吗?”
产婆点点头:“是的大人,还望大人饶命啊!”
宋晚秋并不搭理她的请求,只是问道:“那你可为薛员外家的妾侍玲玲接生过啊?”
宋晚秋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那产婆的脸吓得铁青,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为玲玲接生过。”
产婆说完,宋晚秋怒道:“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
衙役听令,立马要上来大人,这可把产婆给吓坏了,十个板子她还能够忍,可二十个板子就算打不死她,也要她半天老命了。
就在衙役刚要上来的时候,那产婆突然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饶命,我一切都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宋晚秋给那两名衙役做了个手势,随即向产婆问道:“你可曾与玲玲接生过啊?”
产婆害怕的厉害,可还是连连点头:“接生过,接生过。”
第77章 一捧心泪()
第77章一捧心泪。
见产婆肯招,众人都有些欣喜,本来他们还担心宋晚秋如此动用刑罚,会招人话柄,可看到产婆招了,他们才知道宋晚秋这招的厉害。
随后,宋晚秋继续问道:“你接生的孩子可是死胎?”
产婆连连点头:“没错,是死胎,死胎!”
“胡说八道,本官早已经验明,那孩子明明是被人给掐死的,你竟然敢说是死胎,说,那孩子是不是你掐死的?”宋晚秋大发雷霆,高声怒喝着。
产婆一听宋晚秋这话,顿时吓的不敢抬头,道:“大人饶命,那孩子不是死胎,可那孩子并非我杀死的啊,还请大人明察。”
宋晚秋略一沉吟,问道:“孩子是你接生的,你第一个jiē触孩子,你说那孩子不是你杀死的,你说本官会信吗?”
产婆真的害怕了,她连忙答道:“回大人,那孩子真不是我掐死的,是薛员外的大夫人弄死的,大夫人有一个儿子,她不想薛员外的小妾再生儿子,于是便买通我把孩子给她,她弄死之后我再告诉薛员外说生的是死胎,这件事情真的不关我事啊,还请大人明察。”
这个时候,量那产婆也不敢再撒谎。
而听完产婆的话之后,雷天立即请示道:“大人,我这就去将那薛举的婆娘抓来,这个恶毒妇人。”
宋晚秋同意之后,雷天立马带人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宋晚秋向孔大力问道:“去看看玲玲的病情可有好转,待会需要她在大堂上站一站。”
孔大力领命之后,立马去玲珑的房间查看,之后跑来小声说道:“已经安静了许多,想来是好了一点。”
宋晚秋点点头,随后便等薛夫人的到来。
大约一炷香的四季,雷天便押着薛夫人来了,而薛举在后面千般央求,可雷天那里吃他那套,反正就是押着人向县衙赶来。
来到县衙之后,宋晚秋立刻升堂,薛夫人跪在大堂上,感觉里面的气氛比外边的秋风还要冷一些。
薛夫人在堂上跪了许久,宋晚秋才开口问道:“薛氏,你可知罪?”
薛氏摇头道:“民妇不知!”
宋晚秋冷冷一笑:“那你看看你左边的妇人是谁!”
薛氏扭头望了一眼产婆,刚开始并未认出,可当她认出之后,脸色立马变的难看起来,可就算如此,她仍旧保持着镇定,道:“回大人话,民妇不认识此人。”
一听薛氏不认识自己,那产婆立马像疯子一样嚷道:“薛夫人,你可不能不认识我啊,当年你收买我帮你将薛员外小妾所生的儿子弄死,这可都是你指使的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薛氏冷冷一笑:“那里来的疯婆娘,不要在这里诬陷好人。”
薛氏的镇定超出了宋晚秋等人的估计,不过这难不倒宋晚秋,宋晚秋将玲玲儿子的骨头往薛氏前面一放,冷冷一笑,望着薛氏问道:“这是玲玲儿子的尸骨,我已经验过,是被人给掐死的,如今产婆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薛氏却也不含糊,道:“单凭一具尸骨便能够证明我杀了玲玲的儿子吗,大人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点吧。”
见薛氏如此,宋晚秋和花不语等人都有些愤怒,而这个时候,宋晚秋大声呵斥道:“强词夺理,薛氏,我告诉你,如今有这些人骨和产婆的话,这就算是人证物证俱全了,再加上你不想玲玲儿子长大之后分薛举的家产这条动机,不管你怎么说,你都死定了。”
宋晚秋刚说完,一直站在外边的薛举突然很是激动的冲了上来,他指着薛氏,怒道:“我儿子是被你给掐死的?”
薛举的这一反应是大家没有料到的,而薛氏见薛举竟然敢指着自己说话,怒道:“没错,就是我弄死的,怎么着吧,谁让你天天在外边拈花惹草,惹完之后还想着带回家,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把我儿子的财产从我手中夺去。”
听完薛氏的话之后,薛举气愤异常,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怒道:“你这个贱妇,那可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谁会想自己的儿子被人给掐死呢,所以当众人看到薛举这番举动的时候,也都表示了理解。
宋晚秋见薛氏已经承认了罪行,道:“薛氏,如今你承认了罪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个时候,薛氏冷冷一笑:“大人,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刚才我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我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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