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因由的战友们以为时坝顶的发电机着火了,只有靠近这两妇女的的战友们看得清楚。几名腿脚快的战友不分皂白的拿着一瓶矿泉水撒腿就朝几台发电机轰鸣的方向直奔而去,要不是其他战友喊住,估计这几名腿脚快的战友手里矿泉水早已朝发电机泼去了。
原来这两名妇女是母女两人,戴眼镜的是女儿,刚好大学放假回来和母亲一起上来祭奠父亲。看到我们肩扛背挑清理石块的场景,母女俩指着许多战友的挑石头的姿势说道:“你们这挑东西姿势不正确,会累得很的??!?p》 她们这么一说,正巧被炮参和团长们听到了,于是饶有兴趣的叫我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向她们请教道:“老乡,那么样的姿势算是正确的。”
“在山里担东西步子的节奏要和肩膀上扁担的节奏保持一致,不然的话很吃亏的。”女孩的妈妈说道。
见我们谦虚的请教,戴眼镜的女孩的妈妈立即热情的向我们展示在山里担东西的动作要领。就瞧见她娴熟从机械连战友罗正学手里接过一筐刚担起石头,看女孩和她妈妈的个头不大,担起东西满满两箩筐的石头却是健步如飞,如履平地般轻松,而且稳当、迅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按照女孩妈妈的方法,我们担东西果然轻松了许多。
除了这母女俩,还有一名打扮的十分时尚的少妇也爬到坝顶,问我们能不能把这些石头都移走,说她丈夫在地震当天带着100万元人民过来准备谈投资水电站的事情,却不想连人带钱都给埋在底下了。我们的任务时在这里建一条泄洪槽,对于这少妇的请求只能很无奈的摇摇头。
‘一份水土养育一方人。’在祭奠完后,这些川中的妇女也加入了房加法的队伍,帮我们干起了挑石头的活儿。别看这些巴蜀之地的妹子、嫂子们个头不大,干活却是行家里手,挑石头的事情根本就不在她们的话下。
有了当地老乡们的帮忙,我们工程的进展也很迅速,长达140米、宽26米、深5米的泄洪槽已经初具轮廓,估计只要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大捷。
下午13:50,坝顶上来了一群袖挂红十字的军医和护士,听说是总部医院派来替我们检查身体的。不想,光顾着追赶任务的我们根本没有心理搭理他们的一片好意,这使得他们的工作第一次受到了不小的阻碍,多少也有些尴尬,估计回去也不好交代。于是,为首的几名医生围着我们现场指挥员说了半天好话,楞是没有将拿着锹、镐的首长们说动。
看着军医们为难的表情,一旁的时高工向她们建议道:“替他们检查身体是找错地儿,不如现场演出节目给他们看看,估计还能起到鼓舞士气的效果。”
‘说打就打,说干就干。’“天可塌、地可陷、我们冲锋在前;昂起头、挺起胸,我们冲锋在前……”在一名女军医雄壮、豪迈的的歌声里,老鹰山堰塞湖坝顶上一场小型的战地联欢会拉了序幕,没有音响、没有伴奏,随行的军医、护士们为了激起我们更高昂的斗志,纷纷拿出绝活向我们展示起来。
嘿,还别说!小小的文艺演出还真给我们注入新的血液,丰富了我们的精神食粮,现场原本沉寂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军医们唱完一曲后,我们自己也唱一曲,你来我往精彩的表演,为已经连续奋战近一个月的我们带来了无穷的欢乐,驱散了我们的疲劳,更激发了我们誓死完成堰塞湖排险任务的强大动力。
晚上19:30,完成一天工作的我们,终于又回到坝底。第一批次最先下来的我们并没有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着所有战友到齐确认一个不差后,才会有序的回宿营地。用团长的话说,就是:“高温、噪音、浓烟、粉尘、连续作战,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们不怕这些、也没有怕过。但我们最怕的就是少人,哪怕是少一个都不行。”所以,每次上下堰塞湖堤坝都会清点人员。
回来的路上,机械连四级士官广金柱班长的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一听就知道这是手机短信的铃声。就瞧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短信,一行行温馨的话语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粽子香,香厨房,在家妻儿思郎更爱郎,祝福你在灾区平安又吉祥,表现突出、立功受奖。看完短信,广金柱的脸上幸福的笑容开得比花儿海鲜艳。
可惜,端午节没有吃上粽子。但是,我们却让更多的人吃上了粽子。
第五十六章:在石头上跳舞()
第五十六章:在石头上跳舞
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这种苦,只觉得浑身酸痛,我们一边咬着牙一边喊着拼命的把泄洪槽里的石头往外搬。最多的我们曾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的搬,也就是说我们创造出一个人一天搬10吨的石头的奇迹。以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听见炮响就条件反射的想哭。
6月9日,今天是来到堰塞湖坝顶排险的第七天,更精确一点时候的话应该说是第六天的上午。这六天以来,不光是把俺们给累坏的坝顶上纯人工搬石头的活儿,就太阳高温烈焰照射的煎熬和来回爬山运送物资的痛苦就已经是如同炼狱。还有以前老以为爬山很好玩,但是经过这一役,我发觉爬山是一种痛苦。‘人家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感觉,好像这句话说反了。这些倒还是其次的,其实堰塞湖坝顶上排险头号敌人是石头,其次才是危险,因为危险也是石头带来的,地震导致山体松动,不少石头呈欲坠之势。但是这些我们都不怕,令我们最头痛的却是横亘在泄洪槽中重达数百吨的巨石,这些老气横秋的巨石对于我们在坝上开凿泄洪槽任务是一个不小的阻碍,首当其冲就是钻眼爆破。
以至于每次一上到坝顶,看到这些横亘在堤坝中央的一块块庞然大物,我的心情就是一个很沉重的感觉。因为村长哽咽着的告诉过我们我们,在那些顽固的巨石底下,还埋葬着18名遇难的乡亲们。
因此,每次想到这些,我内心里都会升起一种很强大的破坏*。而这个时候唯一能发泄内心愤懑的作法就是发动凿岩机油门,任凭轰鸣凿岩声响慰平我的心。双手紧握操纵杆,看着钻杆一寸寸的钻进巨石心脏,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痛快着并煎熬着!坝顶是个闷罐儿,像在这种高强度的环境下作业,不出半个小时,满身的汗水就会从头开始顺着脸颊胸膛往下流淌。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唯一的办法就脱掉衣服、卷起裤管,赤膊上阵,让身体的散热的面积尽量大些。
滚滚的粉尘中,一群*着上体的军人正在与巨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看到我们如此可劲的工作场景,随行的记者们是惊叹得‘哇哇’的只喊‘好!’,并争先恐后地用他们手里的单反相机抢拍着我们。
11:46,一个上午过去,我在巨石身上钻了30余个刨眼,足够把它‘狼日的’炸称粉身碎骨的。
中午时分,简单的吃过干粮又开始继续作业。不想,这回碰到个硬骨头,一块比上午还大几倍的特大巨石再次横亘在眼前,高约一层楼巨石十几名战友手拉着手也抱不住它。我扛着凿岩机沿着巨石绕了近三圈,愣是没有寻找一个最佳的作业位置。对着有些飞扬跋扈的巨石,此时的我恨不得自己能有像哈利波特那样的魔法,一指将它弹开。
“万班长,这里有个缝隙可以爬到岩石顶上去作业。”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第三年兵邓国兴建议道。
的确,经过一番观察,发现巨石上面确实有一块狭小的作业位置。在战友邓国兴的托举下,我顺着石缝爬了到了巨石上面,一声‘轰鸣’后,钻眼作业再次开始了。
刚开始我用的还是上午50公分的钻杆凿眼儿,在代理排长贾士栋的提醒下我才知道:爆破这样的岩石,需要钻1。5米深的眼儿。于是,准备换1。5米的钻杆,不想?一不小心我的右手碰在了凿岩机的火花塞上,顿时,一股强大的电压瞬时向我扑来猛击了一下,感觉整个右手都麻木了。紧接着,直窜全身的电流立即将我从巨石上一下子弹倒在地。我并没有被电击倒,为了避免引起战友们的注意,我迅即又爬上了巨石,再次操纵着凿岩机继续紧张的作业……。因为*着上身作业,凿岩机钻孔扬起的粉尘染白了我们的头发、脸庞、臂膀,但,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横亘在堰塞湖堤坝上的巨石浑身终于布满了炮眼儿。
事后,我得知:凿岩机在作业中,火花塞在瞬间可产生相当高的电压。虽然,那仅仅是一两秒钟,不会造成重大伤亡,但,一连两天我的右手都是是麻木的,连拿筷子端碗都在不停地发抖。
晚上19:00,‘轰隆隆’一连串炮声整天响。看着巨石被炸得粉身碎骨,心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慰和踏实。
然而,在这样一个地处深山莽林峡谷间的堰塞湖,坝顶几乎全是地震造成500余万立方的山体滑坡的块石磊筑而成,堆积成高约140米和囤水350万立方米的情况下。想要从坝堤中央开凿出深5米,宽26米,长140米的梯形泄洪槽,仅靠一两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要处置这些泄洪槽,像那样许多大如篮球场的巨石横亘的中央,重达几十吨,人工搬不走,撬杠挪不动,致使泄洪渠抢通工作严重受阻,怎么办?现场专家提出:采取露天钻研爆破。
我们很多战友充分发扬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三不怕累的精神,战顽石、斗塌方,誓把大海填平,把天洞补上!钻爆神手谢勇剑班长就是我们的的榜样,在他作业的那块巨石,上边是不断滑坡的山体,下面是削尖的的乱石。正当他乱鏖战正酣的时候,突然,安全员吹响了急促的哨声:“余震,大家小心山体滑坡!”随即,大量的石块顺着滑坡的山体滚落下来,爆发出暴雨般急骤的声响。
而此时,正在操纵者凿岩机作业的谢勇剑班长要闪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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