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卡纳小镇是妈妈生前最爱的地方,但是却从来没有妈妈带她去过那儿的记忆。
这也是让秋也一直奇怪的一点,夏若仪生前很爱旅游,经常带她飞到世界各地,可偏偏她最爱的地方,却一次都没带秋也去过。
仿佛刻意避开那里似的。
随着秋也笃定的话落,傅寒笙眸里顿时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落感,但是,再度看向女孩因为惊吓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时,陡然又记起刚才在上面时,她犹如太阳般璀璨夺目的笑容。
傅寒笙眸色一深,随即扣着女孩的后脑,一个翻身,变成了nan上nv下的姿势。
正当秋也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时,男人喑哑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小也,你此后再也无法摆脱我了。”
秋也一怔,抬头看向男人峻冷的面部轮廓。
傅寒笙脸上没有笑,仅以手指缓缓在她脸上滑过,由鬓角至疤痕,最后来到她的两瓣樱唇眷恋地摩擦着。
秋也却瞬间紧绷起来,因着他平淡却无可抗拒的话语,因着他轻柔却盛满了深沉的触摸……
“为什么?”她喃喃问出来,音色颤得走了调。
闻言,傅寒笙终于重新将目光望进她的眼睛,随即,缓缓启口,“太阳给流浪者带去过光明,怎么忍心再次弃之不顾?”
要么,就彻底冷落他,要么,就永远温暖他。
给一段光明再甩身离去,他不允许。
秋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突然觉得这样冷淡的傅寒笙异常的可怕,仿佛对猎物的绝对占有,宁可血流成河也不允许对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嘭”的一声,第一响烟花在天空炸响。
紧接着,四起的烟花便迅速占据了整片雪场的天空,远处初中级滑道上传来游客兴奋的尖叫声,混合在此起彼伏的烟花盛开的声音里,显得欢庆吉祥。
各种“18岁”、“生日快乐”的字眼被烟花拼凑而成,看来,景菲的生日宴也已经到达高氵朝了。
秋也咽了咽喉咙,将视线从烟花上转移回来,却发现男人竟一直注视着她,仿佛再美好的景色也不如她好看。
她张了张口,刚想提议回宴会厅。
却只见,男人的俊脸朝自己缓缓压了下来。
他的面庞在漫天烟火的光景下,让她看得很清楚,清楚到他的认真、他的动情、他的执着尽收眼底。
秋也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地转头,可是,却忽视了男人的双手一直捧着她脸的事实。
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她已经避无可避。
男人的唇,带着几许凉薄、几许炽热,就这么压在了她的唇上。不知为什么,秋也的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接着,心里就彻底平静了下来。
一颗眼泪,也顺着眼角悄悄滚落。
傅寒笙以大拇指摩挲过她的眉角,顺带着将她的泪水汲进指腹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委屈,却总是欲壑难填。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手也渐渐从她的脸上移开,缓缓往下滑去。
小巧的下巴、细滑的颈子……
169 【169】老傅,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了么……()
秋也闭着眼睛,感觉到不断有雪花飘落到自己的睫毛上,沉甸甸的,一如她愈沉愈深的心,愈来愈冷却。
然而,就在男人的手指裹挟着热度,来到她的锁骨处,即将覆上她的胸前时,傅寒笙却突然转移了方向,继而沿着她的胳膊滑下去,两手与她的攥在一起。
十指交叉,紧紧地…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漫天的烟花开始消湮,直到整片滑雪场都逐渐变得荒无人烟,傅寒笙才终于松开了她。
但是,却并未远离,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互相纠缠着气息。
秋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她轻轻启口,声音有些沙哑,“傅寒笙,你不怕我讨厌你么?”
男人微微眯了眯眸,但是片刻后,却忽地笑了起来。儒雅如常,仿佛之前所有的沉闷都已消弭无踪。
他将秋也从雪地上拉起来,然后替两人拍着衣服上的雪。
终于整理完毕,他才拉起她的手,朝着下面走去,“那就讨厌吧,讨厌到你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无论跟了谁都因为我而无法安宁。偿”
大约是为了照顾她,男人的步子迈得不大,在平整的雪地上留下大大的脚印,她踩在他的脚印里,根本无法填满。
秋也被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但是,她却低着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等两人重新回到宴会厅,烟花盛会早已结束,而景菲的成人礼也已经接近尾声。
大多数宾客都到后面特地为客人准备的公馆休息,这一点也足以看出,傅家的确对景菲的成人礼花了大手笔,整个雪场所有温泉今夜均不对外开放,全部用来给宾客享用。
只不过,还是有人留在了宴会厅。
比如,霍烁。
秋也被傅寒笙领着从正门进去之时,霍烁正叉着腰在里面急得团团转。
找了两个小时了,还是没找到!
景菲也有些发慌,不安地绞着手指。她自然知道三哥也没在这儿,但是,这未必就证明三哥会跟秋姐姐在一起。
万一,秋姐姐没跟他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好歹,那她三哥岂不是要剥她的皮?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门口处进来的两个人,不禁眼前一亮,当看到两人相牵的手时,更是喜出望外。
景菲开心地喊出来,“三哥,秋姐姐!”
霍烁听言,脚步一顿,接着便迅速朝门口看去,果然,是秋也那个不省心的死丫头!
但是,当他见秋也是跟傅寒笙一起的时候,眼神不由得冷沉了几分。
忽视两人犹如情侣装的穿着搭配,霍烁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却在刚到跟前的时候,突然注意到秋也略微红肿的眼眶。
他心间骤然一怒,上前攥住傅寒笙的衣领,“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景菲一惊,连忙要上前拉开,“霍烁,你别乱发疯,秋姐姐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然而,霍烁却不理,直直与傅寒笙对峙着,狭长的丹凤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怒色。当初他就不同意秋也跟傅寒笙,可是对于她的倔劲儿他心软了,但是傅寒笙呢,还不是没有保护好她?
要知道,一个刚出道的女孩子,在娱乐圈名声有多重要,到头来,还没有实现她的梦想呢,就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境地!
那时候,傅寒笙在哪儿?
按照他的能力,摆平这件事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她要重新开始了,结果他又来纠缠不休!
霍烁压抑了许久的怒火,此刻终于彻底爆发。虽然父亲告诫过他,傅寒笙惹不起,但是,敢他妈玩弄他的小不点,他管他是谁!
只是,相比于霍烁的激烈,傅寒笙却丝毫没有情绪上的起伏。
他微微勾起一抹轻笑,单手扯开霍烁的桎梏,随即整理了一下领带,没有显出半点狼狈。
儒雅翩翩,依旧是琴城矜贵逼人的傅公子。
“我对我的女孩做什么,需要向政府报备吗?”男人微微一笑,话语里暗藏云涌,“即便要报备,也该是霍市长亲自来下达命令吧?”
意即,他霍烁虽然是市长之子,但是,还没有质问他的资格。
“你说谁是你的?”然而,霍烁却被他对秋也的称呼急红了眼。妈的,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的权利!
傅寒笙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屑,随即一把将呆立于后的秋也搂入怀中,以极度占有欲的姿势,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诠释了所有的挑衅。
他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淡笑着睨视着俊美至极的男子因为忿怒而变得扭曲的脸。
就在霍烁再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一步跨上前的时候,一直未出声的女孩突然开了口,“祸水,带我离开。”
那声音,极细、极轻,但是,却清晰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景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着急地看向傅寒笙,却只见,男人瞬间眯起的双眸。景菲心里一滞,随即害怕地朝后缩了缩身子。
天呐,有多久没见过三哥这么可怕了?
霍烁冷冷一笑,秋也的一句话就让他所有的不甘与愤懑彻底平息下来,嘴角一嗤就要去拉秋也。
然而,就在秋也跟着霍烁离开之时,谁知,傅寒笙却忽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秋也指尖颤了颤,微微偏了偏头刚要开口,这时,门口处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傅总,您这么拉着纪某人的未婚妻,于理不合吧?”
在场几人,一听此言,顿时朝声源看去,只见一身长款风衣的纪慕白正立于门外。
尽管他的肩上还落着点点碎雪,但却一点都不显窘迫,反而让他更镀了一层华贵冷然。只不过,唯有在他看向夹在傅霍两人之间的女孩时,却又现出难得的温柔。
霍烁见到来人,抿了抿唇,最终将秋也松开,然后冷冷视向依旧没有松手迹象的男人,“傅寒笙,秋也的名声你不在乎不要紧,但是,还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她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哟,这么热闹?”正当室内剑拔弩张之时,又走进三人。
话语如此不拘,自然是来自于燕北萧。此时,他怀里搂着一个高挑美女,对方波涛汹涌的e罩杯闪瞎了一众人的眼。
他其实早就来了,只不过,半途勾搭美女去了,因此,现在才到。而他身边的陆长则却是因为手术的缘故而耽搁了时间。
燕北萧依旧是那副***气冲天的发qing样儿,但是,待看到宴会厅里的情形时,他略微勾起一抹流气,对着怀里的美女哄道,“小乖,你先去后面等我。”
美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扭着腰肢朝宴会厅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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