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你一起滑滑梯呢。”
秋也一边说,秦佑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
“既然小佑佑这么有诚意,那小澈是不是应该跟小佑佑做朋友呢?”秋也继续哄道。
小澈始终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就像一湾荡漾的湖水,轻轻的富有耐心地指导着他。
过了一会,小澈抿了抿嘴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然后转向一脸期待的秦佑,朝他慢慢伸出手去。
秦佑大喜,不等小澈的手伸到眼前,就一步上前抓住,感动得涕泗横流,“小澈澈,你终于看到我的好了,以后我们终于可以纠缠不休了!”
一边说着,一边在小澈手背上来回抚摸着。
众人晕……
秋也终于弥补了内心的遗憾,而且还为小澈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满心的欢喜无以言表,就算扛着满身的战利品,也丝毫不觉得疲累。
因此,傅寒笙听到门铃打开门的时候,迎面便扑来一个被包装袋堆满的不明物体。
温温软软的身子跳到他身上,轻易勾动了男人心底里的火。只不过,正要实施就地裁决政策时,却注意到门外安静立着的小男孩。
而还没等他享受够美人的投怀送抱,秋也就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除了扔给他一堆大大小小的包装袋。
“傅寒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澈,我以前在‘天使之翼’认识的弟弟。”秋也把小澈推到前面,脸上的笑容在发光。
傅寒笙看得晃神。
而秋也没有察觉到,开始跟小澈介绍傅寒笙,“小澈,这是秋姐姐的男朋友,傅寒笙叔叔。”
而小澈却只圆睁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
心里被秋也的话搞得转不过弯来,为什么姐姐的男朋友要叫叔叔?
电视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个叔叔长得好高啊,而且,还跟他一个姓呢。不对,前段日子,好像在家里看到过这个叔叔,虽然是偷偷看到,但当时明明太爷爷在跟叔叔发火。
小澈不会说话,秋也怕冷了场,连忙捣了捣傅寒笙,小声嘀咕,“给你介绍小朋友呢,你老盯着我干嘛?”
这时,傅寒笙终于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然后向下放到小澈身上。
其实,小澈作为四岁的孩子,120厘米已经算很高的了,但是,在傅寒笙的面前还是显得像是大人国遇上了小人国,高低悬殊太明显。
傅寒笙不得已蹲下。
看着面容精致的小男孩,抿唇轻笑,然后将秋也两只手都快拿不过来的东西都归到一只手上,空出一手向前伸去,“你好。”
男人的笑容一贯儒雅,此时也不例外。
但是,却让小澈打心眼里感受到对方由内而外的气势,或许是天生的直觉,让他有种意识,这个叔叔不好惹。
于是,一贯自闭的小澈在看了秋也几眼后,竟然伸手握住。
秋也大喜过望,没想到小佑佑努力表现了一整晚,还不如傅寒笙简简单单两个字,小澈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亲近了?
被两人初次见面的友好所感染,秋也心情何止一个美?
于是,一晚上磨着傅寒笙陪他们两个“小孩”玩。
傅寒笙见她高兴自然乐意捧场,于是便带小澈搭积木,玩拼图。
秋也在一旁看得头大,除了倒忙什么忙都帮不上,惹得小澈频频失笑,当然,只是弯着嘴没有任何声音。
不过,秋也却十分知足,下午放学的时候看他落在孩子们的最后面,依旧孤零零一个人,心里别提多难受。而今天短短一晚,小澈就笑了这么多次,让她也跟着欣慰不已。
不同于秋也对于拼图的“烂泥不上墙”,小澈竟然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越玩越起兴,看着傅寒笙的眼神也越来越亮。
叔叔好厉害,什么都会!
特别是后来傅寒笙教他画画的时候,小澈对傅寒笙的崇拜简直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个有板有眼地教,一个聚精会神地学。
秋也对画画实在无感,起初还在一旁端量着两人画什么,到最后就开始犯困,于是便拿出手机放伴奏,然后跟着节奏唱歌。
一间画室,毫无血缘的三个人席地而坐,竟然和谐得很。
最后,傅寒笙教小澈画完一幅入门画,秋也已经躺在他大腿上睡着了。
看她睡得酣,男人眼里滑过一丝遗憾之意。
但是,下一刻就跟小澈说,“小澈是男子汉,晚上要不要人陪?”
小澈眼睛晶晶亮,连忙摇了摇头,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秋也如出一辙。
傅寒笙心里一软,经过这么一晚早就知道他不会说话,摸了摸他的头发表示赞赏,然后就抱起秋也,带着小澈向一楼走去。
把小澈安顿在隔壁的客房,然后嘱咐了一下后,才抱着秋也回了主卧。
看了眼满床的玫瑰花,男人摇了摇头,刚要将怀里的人儿放到沙发上,打算先把床收拾出来。
谁知,秋也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222】傅寒笙拧眉,哄道,“乖,别动。”(4K+总裁卡)()
? “傅寒笙,你在玩浪漫呀。”女孩嬉笑的话语响起。
男人见状,大手在她屁gu上惩罚性地捏了一记,“小东西,还会装睡?”
秋也挽着他的脖子向上凑了凑,在他颈侧拱了拱,小猫似的不认账,“哪有装睡,只是闭着眼而已嘛。”
其实,她是真的睡着了的,不过,在他抱起她的时候又醒了而已。
傅寒笙被她磨得浑身发热,喉结滚了滚,下一刻,再也不商量,抱着她到床边,然后扔在满床的花瓣中。
要知道,他等今天等了多久钤!
秋也“啊”的一声虚嗔,不等反应过来就见男人高大的身体扑了过来。
傅寒笙一手托住她后脑,将她的唇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另一只大手立刻攀上她光滑的颈部,沿着惑人的线条向下游移。
秋也情不自禁将胸脯高高抬起,尽情地迎合着他,只不过,就在胸前一凉时,她的思维瞬间回笼,然后一把将其抵住。
“傅寒笙,你等等——”
男人黑眸里跳跃着火光,将她抵在他胸膛的小手握住,狠狠啃了一口,“小也,你不能太坏了。”
这时候要等等?
开什么玩笑!
秋也眼角哆嗦了几下,但是,还是大着胆子道,“今晚我得跟小澈一起睡,他一个人在陌生环境害怕怎么办?”
“你是姐姐,不是妈妈。”傅寒笙不允许她临阵脱逃,“而且,他比你想象的勇敢。”
这小子虽然面生自闭,但是却不至于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怕黑。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秋也趁他无防备,一把将他推开,然后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傅寒笙头疼。
但是,也没立刻去追,而是拿手机接起,“爷爷,这都十一点半了,您老存心要打扰孙子的夫妻生活?”
“呸!臭小子,还夫妻生活,人家姑娘根本不愿意跟你,你哪来的夫妻生活?”傅老太爷生起气来谁也扛不住,要把年轻时横扫四方的架势全拿出来。
“我可是听燕家小子说了,人姑娘不愿意,你就用计谋逼着人家在电视上答应,你简直是衣冠禽兽!枉我看了电视还喜滋滋地放你一马,你就是这么给我们傅家丢脸的?啊?”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连傅寒笙在这头都能听到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声,于是,头更疼了。
燕北萧,你等着。
等老太爷骂的累了,停下来休息的空当,傅寒笙才耐心解释,“爷爷,你听我说,我跟小也是两情相悦,她自己一开始认不清,我有义务帮她看清事实,你说对不?”
“嘿,你还有理了?霸王硬上弓说成好心帮助?人家才21啊,放着那么多小年轻不要,跟你个30岁的老男人两情相悦?放屁!”
老太爷油盐不进,傅寒笙顿时一阵无力。
要说在傅家这么大家族里,连亲生父亲都不敢骂他一个字,就这老太爷,脾气一上来就能把他骂个屁滚尿流。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十岁进傅家门的时候,除了大姐,就只有老太爷肯护着他?
所以,现在老太爷年事已高,他便事事都顺着他来,就算被骂也不会反口。
只不过,老人家迂腐,最看不得自家男人仗着有钱有势在外面玩弄感情,还记得堂叔下有一纨绔儿子,把一个学生妹肚子搞出动静,最后差点被老太爷打断条腿。
本来知道秋也年纪的时候,老太爷就噼里啪啦把他骂了一通,只不过,后来也是求孙心切,便想着小就小吧,领来家看看,如果秋也愿意就当便宜了自己孙子。
可是呢,一家人都早早等着了,人家姑娘却先一步跟他分了手。
那时候老太爷才知晓,原来人姑娘不愿意啊!
那次之后,老太爷就勒令不允许他再去“***扰”,甚至还让父亲把安嫱从美国召回,就是为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前几天看了新闻,才知道他又跟秋也纠缠到一起,不过,既然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下了婚约,便只做了一通思想教育就不了了之,可谁知,今儿又被燕北萧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落井下石。
看来,前几天的教训是不够!
傅寒笙按捺住心里的火儿,好生劝着,“爷爷,我真没骗你,今天我还把卡纳的股份划给小也作为求婚礼物,不信你可以去查。”
然而,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却响起了老太爷痛心疾首的话语。
“威逼不成,你还利诱?”老太爷声音都走了调,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全力培养的孙子竟然这么无耻!
傅寒笙,“……”
男人躺在床上,使劲按着头,最后,才呼了口气,妥协,“爷爷,明天我带小也回家,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她。”
然后,也不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