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照顾人的活儿是不是很无聊?”男人推了推镜框,笑着关怀道,一如平常的温润贴心。
秋也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美人能养眼,求之不得。”
陆长则失笑,好心提醒,“照此说法,那你照镜子就可以了,或者说,看老傅?”
的确,秋也也美,但是相比起米叶,却多了烟火气,狡黠而灵动、可爱又火辣。而傅寒笙,更不用提,琴城第一男神可不止光有钱!………题外话………
快过年了,整天忙到天黑,今天更一千吧……
【249】或许,她只是在替老傅还债,以未来傅太太的身份()
“哎哟,一般来说,东西不都是别人的才是最好的嘛,长相也一样呀。”秋也半开玩笑,对于秘密治疗米叶三年的陆长则,她可是很感兴趣。
闻言,陆长则却是轻轻笑了笑,镜框下掠过一丝玩味洽。
不愧是老傅看上的,简单一句话就把老傅归成她的了,而米叶呢,则是成了她跟老傅之间彻头彻尾的“外人”。
她之所以这样接他的话,无非是对他也未放松警惕,这女孩,占有欲够强,也够机灵!
陆长则心念一转,起了逗她的心思,“哦?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莫非是得到了的就不值钱了?那我是不是得提醒一下老傅,叫他安内攘外,省得抓不牢你的心?”
“那大可不必。”
“嗯?”
“我说的是普通情况呀,你们老傅可是我的宝,怎么能跟一般人比呢?”秋也煞有介事,一字一字地说。
“要是这话被老傅听了,估计要开香槟庆祝!”
陆长则被女孩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兴味。秋也嘻嘻笑着不置可否,两人没再多聊,秋也跟陆长则说明天这个时间还会过来后,便先行离开了钤。
只不过,在秋也刚走后不久,便从拐角处走出一个男人。
斜眉飞扬、桃花眼风情,但是,一贯游戏人间的燕北萧此刻却盯着秋也离去的方向眉心微锁,隐隐萦绕一抹防备。
“老陆,你说,这鬼丫头又想打什么主意?”
“你没听到?”
“别开玩笑,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怎会心甘情愿照顾情敌?”说到此,燕北萧微眯的双眸里滑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冷意。
陆长则却嗤笑一声,半点没有燕北萧的忧心忡忡,“别忘了,她还是个女人。”
再聪明的女人都难逃感性和心软,只要女人爱得够深,什么不能做?何况是照顾个言不语行不能的人,这情敌有何威胁?
注意到燕北萧依旧没有放松的面色,陆长则捣了他的胸膛一拳,意味深长地低叹一声,“或许,她只是在替老傅还债,以未来傅太太的身份。”
“她我倒是不担心,”陆长则忽而话锋一转,陡然低冽,完全不似他温润表象,“倒是你,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
话落,深深看了他一眼,陆长则便推开病房门。
燕北萧身体僵硬一些,随着陆长则的动作扫过去,隐约看到病床上那抹纤弱美好的人影,在陆长则将要走进之际,突然扯了扯嘴角。
“从未拿到过,何谈放下……”
*
秋也在电梯里就戴上墨镜和口罩,然后把外套上的帽子扣好之后才敢走出电梯。没办法,最近因为接拍广告的原因,名气越来越大,因此,在公共场所必须得包裹成木乃伊。………题外话………
新年快乐~~~
抱歉这么多天没来得及更新,特送上“傅儿童”香吻一枚以表歉意
【250】爱情,最怕的不是辜负,而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出了医院大门,只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外面,秋也四处观望,最终不确定地走近造型剽悍的越野,当看到其明晃晃的军区车牌时,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驾驶座上,一张清丽的脸跃入眼帘撄。
正红色大衣配上朱色唇釉,将青春无敌演绎成张扬明艳,与这外形粗犷威猛的越野车所产生的强烈反差非常具有视觉冲击。
显然,盛可可的红穿出了与安嫱优雅大气的红不一样的感觉。
“两天不见上房揭瓦,可可,你这是改头换面啊!”秋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随即便摘下墨镜,玩味十足地调侃起来。
这妮子,对淡妆达到痴迷的境界,何时也学着化这种“妖艳贱货”的浓妆了?
因为抛弃秋也这么些天,实在不是合格助理所该做的事,所以,盛可可本来就有些心虚。不过,秋也既然故意不提,那她自然不会往枪头上撞。
努力掩下那抹不自然,挑了挑细长如柳叶的眼角,捏着酥麻入骨的声音道,“还不是为了来见心肝儿你,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这种鬼话,信了就不叫秋也,但是,也不追问,而是很快入戏,抽抽搭搭作怨妇状,“你个没良心的,可把我想死了,没有你的日子简直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啊~”
甚至,还挤了挤眼睛,那双明亮杏眼立马变成凄凄水眸,好像下一刻就能挤出几滴美人泪偿。
“咳咳。”盛可可被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看得一噎,随即白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打方向盘的动作帅气干练,“你啊你,到底上哪儿修炼的?”
话语里颇有无奈,这样狡黠可人的秋也,连她一个女生看了都喜欢,怪不得能降伏傅寒笙这尊大神。
秋也见招拆招,对方恢复正经,她自然不会继续捏腔拿调。
而是一本正经问道,“说吧,阳城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闻言,盛可可低低叹了口气,却是转过头扫了她一眼,“秋秋,这次,程茉恐怕真的完了。”
秋也忍不住攥了攥手指,面上却风轻云淡的样子,将视线放到车窗外,行道树已经抽出新芽,万物终于从寒冷的冬天渐渐苏醒,可是,有人却日益堕落。
“哦?她又闹出大新闻了?”
“这点微不足道,比起她自身状况。”
“她怎么了?”秋也迅速收回视线,紧紧盯住盛可可,语气里掺杂了一丝不明显的慌乱,“难道……”
真的跳楼了?
盛可可看了看秋也复杂的神色,抿了抿唇,“没有跳下去,但是,我觉得她精神方面不太乐观。”
没有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秋也暗暗松了口气,不过,接下来却没再说话。
空气中沉默了半晌,最终由盛可可打破,她笑道,“说实话,因为表哥和你的缘故,我真的特别讨厌程茉,尤其是出了上次的事,让我巴不得看她去死,甚至她的黑料我都已经准备充分,就等我去军区的时候给她爆出来。”
秋也转过脸,看向正在开车的女孩,看到她红唇微启,听到她淡淡地说,“可是,当我看到她近乎疯癫的模样,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在心上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恨她了。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真的太可悲了,我没理由,去恨一个比我过得糟糕的人。”
盛可可忽然转过头来,笑了笑,“秋秋,你早就不恨她了,对吧?”
否则,程茉不会安然到现在,定然是秋也在傅寒笙面前求了情。
“可可,你怎么了?”秋也没有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略微皱了皱眉,问道。
为何,她总觉得,盛可可的笑容里掩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凉。
兔死狐悲。
“我啊,只是庆幸罢了。”盛可可继续专心开车,微漾的嘴角飘渺着淡淡的感慨,“幸亏,他是我表哥。”
否则,一旦没了血缘的束缚,她会不会也会放纵自己的感情,继而变得跟程茉一样,被嫉妒蒙蔽心智,被怨恨遮盖良知。
太可怕了。
随着盛可可的话落,两人皆是缄默。
虽说冥冥中自有注定,但是,选择权还是在人自己的手里,一步错,步步错,程茉之所以到今天的地步,只在于爱情萌芽的时候,没能及时扼制。
可是,爱情这东西,谁能恣意控制呢?
爱情,最怕的不是辜负,而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比如程茉,比如纪慕白。
“他还好吗?”
“不好。”
秋也喉咙微哽,盛可可终是不忍,叹了口气道,“那天你走之后,他就没了灵魂,不过所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要处理很多事情,忙碌会削弱空虚,所以,他没有时间缅怀感伤,你放心。”
闻言,秋也“嗯”了一声,而盛可可又道,“他总会跨过这个坎的,你得给他时间,他也总会遇上一个可以温暖他的人,只不过,不是你,也不会是我。”
说到最后,盛可可的语气里已经染上一些萧瑟,听起来令人心疼。
秋也找不到话来安慰,毕竟,他们是表兄妹,她不能劝盛可可坚持下去,这是不负责任。而盛可可本性坚韧,她也不能在盛可可面前伤春悲秋,这是亵渎。
于是,只握了握女孩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的没有力气,却犹如窗外飘进的春风,拂过如烟的痕迹。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盛可可沉敛片刻,忽而笑出声,却是一扫阴霾,“秋秋,我们去盘龙山兜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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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一把黑伞下是一张儒雅隽秀的脸()
秋也一怔,向外看了眼天色,已经日落西山了。
不过,还是义无返顾地点了点头,“既然盛大哥这么疼你,连军区的车都给你开,那么,我也顺便见识见识军用越野的霸气。”
“好嘞,到时候上了山路,姐让你尝尝飙车的滋味儿!”盛可可卖弄着车技,一个流畅的漂移后,直接将车转入副道,往盘龙山的方向驶去。
车窗打开,风鼓起女孩飞扬的发,那张扬的红,犹如庆祝她重获新生、再无幻想,是与过去告别的佐证。
从此,只有亲情,再无嗔痴洽。
秋也知道,程茉的事情给她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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