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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可以?李默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一路小跑着也来到那领队的面前。
领队刚打发完一个,已经走下台阶准备走了。看到李默,脸上本有不耐之色,但筑基修士更加敏锐的灵觉让他意识到这应该也是个同境界高手。便耐着性子站定,蹙眉道:“你有事?是想上厕所?”
李默暗翻白眼。估计这领队不大可能收陌生人的东西,连忙将暂居证递上道:“这位道友请看,我的保人可是大明王!”
胖子拿过来瞄了一眼,撇撇嘴道:“是大明王没错,那又能怎样?规矩就是规矩,你拿到这样的证件,就得和别人一样跟团一起走,不会有任何的特殊待遇!也不是我有意和大明王为难,这规条都是皇上定的。咱世受皇恩,享父神光辉垂照,不说鞠躬尽瘁,也是兢兢业业”
见这死胖子打起了官腔,李默也懒得废话。手掌微动,已抓了枚四十当量的核晶在掌心,然后直接拍进了胖子的油手中。
“咳,我有点事儿要私下处理,这位道友能不能行个方便?”他目光殷殷地问道。
胖子连忙用五指将核晶扣紧了,闭目感应了一下。不露痕迹地收进袖中,挺直了身板,清咳一声,神色俨然道:“这位道友既然有大明王作保,而且还有这么‘深’的交情那肯定是我大金的挚友了!咱怎么能不给好朋友行个方便?”
说罢胖子带着李默不顾下面一堆子人的焦燥,又回转到了登记住。将李默的暂居证按在一块玉板上,闭目片刻,再将暂居证拿起来时,证件后面的玉片上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黄光来。
胖子先不将暂居证交还,而是举在手中道:“这可是我做保的友人入境许可。你可以在去帝都前自由活动七天。只是道友不会给我惹事儿?”
李默将胸脯拍得山响,道:“哪能呢,我向来一心修道,性子最为平和不过。这次也只是办点私事,办完了还会去大明王府领差使的。道友因此有了碍难,尽可去大明王府找我!”
胖子想看穿他帷帽后的样子,却以失败告终。又捏了捏掌心的核晶,终是万分不舍。无奈地递上暂居证道:“那道友自去。千万别惹事儿呀,否则我给你做保的事情可不好收场。”
李默接了暂居证,连连点头摆出“我最老实”的姿态,然后直接纵身飞上了高天。
直爬升到数百丈高,才用出“大行云术”。只是用出了这宗法术,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怪不得这宗地级初阶的驭空法术会这样便宜,原来卖相实在不怎么样。他从前是有个玄级中阶的驭空之术“行云”的。
“行云”化出来的是丈许大的一朵白云,踩在上面仙风盎然,卖相极佳。这所谓的“大行云术”,竟然是化出一片十几丈方圆的白云,站在中间连脚下的情况都看不到了,实在坑爹无极限呀!
好在这宗法术的速度确实大有提升,否则他真得找到那个坑爹的卖主,私聊大骂一通。
时间紧急,只能用这坑爹的大行云术先应付着了。他趴在云边,在空中呼啸而过。眼睛瞪得像灯泡,极力寻找着那辆熟悉的小马车。
马车暂时没找到,倒是让他居高临下浏览了一番大金境内的风景。地面之上,茫茫无尽的灵谷田好似毡毯般平铺,无边无际。
只是这灵谷相当没精神,放眼看去尽为青黄之色,也不知收获时能有多少的产量。可能是因为饥饿,肚子没食,所以在各条小路上都极难看到行人。
就算是有农耕之人,也基本没有牛马畜力。他甚至看到有一家人在一处山坡上开荒,父亲在前面拉犁,母子在后面费力地推着,拉一小段,就休息一下。
李默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应到远处有滚滚灵力波动传来。云头转向,连忙向那个方向飘去。
飞了一刻钟,他才降下云头。
这是处两山之间的谷地,官道从中穿过。此时,官道旁边的林木被扫倒了老大一片,很多数尺高的大石块都已经被打成了粉碎。
没有人尸也没有马尸,地上只有大摊大摊的血迹。有些血迹中,还有碎肉碎骨存在。
弯腰从草丛里捡出一块木料,上面的花纹还是很熟悉的。如果没有猜错,这块木料应该属于金镶小公主的马车!难道那个小公主一眼没照顾到就挂了?这有点太坑爹了?
系统:“支线任务剪义第一步开启:放逐三尾及骨干党羽!根据完成度,浮动奖励!”
李默:“什么三尾?”
系统:“这个不能提前透露,不过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李默丢掉木料,大拇指翘起,钻出一小截狗鼻子来。脚步一顿,有如猿行山林,纵跳着追了出去。
阴云密布,雨后的山区更显冰冷。
树林中,脚下的腐叶软棉棉,踩一脚下去都能挤出水来。走在前面的修士留着光头,只在脑瓜正中留着根手指粗的朝天辫。狮鼻阔口,目露凶光,一看就极为凶悍。
他身后之人敞着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身材胖大,扛着个小女孩大步蹬蹬,好像犀牛在奔行。
走在最后的修士个子极矮,肥大的袍子便显得有些拖沓。他拦腰抱着个女修,两只手不时在女修丰腴的臀瓣上揉捏个不停,偶尔发出两声“嘿嘿”地傻笑。
光头修士忽然驻足,右脚斜侧撇了撇,将一只路过的绿蛤蟆踩成了碎骨肉泥。扭过头目光阴冷地盯着矮个修士,道:“老三,总这样抱着不累?先将那女人扔进囚石里!”
矮小修士又傻笑了两声,道:“大哥,这女人修为好高,好漂亮呀!我舍不得,要一直抱着”
。。
第二五九章 偷袭失败,百兽王拳()
来到一处坡顶,光头修士从怀里拿出个玉瓶来,拔开瓶塞,将大量的黄色粉末倒在一堆湿漉漉的枝叶上。
弹落一点火星,这堆枯叶很快就燃烧起来。黄色的烟气腾腾升空,袅袅飞到数百丈的高空,竟然也不曾消散。
胸毛修士扛着小女孩,木桩子般站在光头修士的身后,一动不动。
矮小修士则缩在一株树下,已经将手从领口伸进了女修的怀中,咧着嘴揉捏个不停。女修双眼紧闭,面色泛红,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时间慢慢流逝着,光头修士不知何时靠树而坐,拿出一壶灵酒小口小口地品着。转头瞄了一眼,他沙哑着嗓子道:“老三,把那郭老鬼放出来!”
矮小修士闻言头也不抬地甩了甩袖子。一团黄光包裹着个老头跌落在光头修士的面前,正是金镶公主护卫队的队长,那个筑基中期的老者。
他被封了一身法力,连行动能力也被封印,虽然摔了个狗啃泥。却并没有自己站起来的力量。
光头修士咂着嘴,抬脚踩在他苍发散乱的后脑上,将他的脸孔碾得转向自己,沉声问道:“我是谁,郭老鬼你应该还能认出来?”
脚上送出一股法力,郭姓老者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老者目光阴冷,闷哼一声却是一言不发。
光头修士垂手帮他梳理着乱发,声音一如三九严冬般森冷道:“我对东院妃背后站着什么人没兴趣。当年一起走出兴龙山,我等落魄了好一段时间,你们禁军的却有人保下。对这点,我也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是谁传说我得到了煞丹,又是谁通知的二皇子!”
郭姓老者眼神冰冷,仍是一言不发。
光头修士似早料到他会是这般模样。招手喝道:“老三,把这老鬼的儿子扔出来!”
正忙活的矮小修士挥了下袖子,又丢出个年轻人来,却是个普通的护卫队修士。看相貌,倒是和郭姓老者有几分相似。
老者瞄了一眼青年,眼中有痛苦之色闪过,犹豫着开口道:“如果我没料错,落到你的手里,今天无论我说与不说都是难逃一死了。更何况,你问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光头修士阴森森冷笑了几声,掐着青年的脖子将之拖到身边,翻手拿出一把青色的药丸道:“这是草灵丹,你应该认得出来?凡人吃一颗,有脱胎换骨之效。但是,一次吃很多的话凡人和没有法力护体的修士似乎都不会太好过了!”
郭姓老者惨然一笑,道:“我郭家世受皇恩,父神光辉永垂,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
光头修士一言不发,捏开青年的嘴巴,将一颗草灵丹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手指非常稳定,非常有节奏地一颗连着一颗塞个没完。
郭姓老者的眼中出现丝丝的慌乱,艰难开口道:“给我点时间考虑”
光头修士打了青年一巴掌,这个年轻修士顿时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只是他脸色涨红,呼吸也非常急促。口齿不清地叫道:“爹,我很难受!很难受!你说了,让他给我个痛快也好!”
郭姓老者想别过头去不看,脑袋却被踩得紧紧。两行浊泪滑落。仍只是道:“我郭家世受皇恩,得赐姓郑”
光头修士耐心用尽。直接将一大把的丹药都塞进了青年的口中。然后单掌按住他的额头,冷声道:“那么多的草灵丹,如果被异种法力在体内引燃,你知道后果的!别和我提什么世受皇恩,你也是出过大金的,理应清楚所谓的父神一类不过是骗傻子的鬼话!”。
郭姓老者缓缓闭上了眼睛,道:“我真的不知”
“噗!”
他的项上人头被踩成了粉碎。光头修士的脸色有些发青。按在青年额头的手掌猛然催出了一股法力。
异种法力入体,青年瞪大了眼睛“嗬嗬”吐气不止。身上蒸腾着,冒出了滚滚的灰色气流。不片刻,整个人忽然裂解开来。这种裂解全无一丝血腥之意,竟是通体化成了千百个晶莹粉红的珠子。每一颗珠子,都是那样的纯净、晶莹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