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绰号叫暴牛的颇有些手段,甚至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
果然,随着人群爆炸般的轰响嚎号,那女子已经被三把攒射的玄冰宝月剑破防,其中一把干净利落地洞穿了她的丹田气海。
暴牛的眼中都是嗜血的疯狂!翻掌拿出一柄三股叉,抖手祭了出去。
正艰难地想要爬起的女修被从后心插中。三股叉一抖,衣裙尽碎。晃眼的白嫩被高高挑起,在人群上空缓缓划过。
忘形的号叫此起彼伏,“暴牛”、“暴牛”的呼喝能将人的耳膜震碎。杀戮和嗜血在人群的上空蕴酿,直写入心!。
就算少数面露不忍之色并没有跟着呼喝的观众,在女修被挑着从头上划过时,看到那具叉间挣扎扭曲着的白花花身子,脸上也涌出了变态的快感。
三股叉巡游一圈,与场边另外五根钢叉并插在一处。每根叉子上,都挑着个不着寸缕的人体。有男,也有女。
李默眯了眯眼睛,道:“这不是斗法场,而是堕落场呀!仇恨,应该不会了结?”
身边的中年人打个呵欠,道:“是呀。哥哥死了,还有妹妹。妹妹死了,还有妹妹的情人仇恨像绳结,结下了,就始终在那里摆着。动一动,便牢牢地牵住了绳索的两端”
李默缓缓起身,道:“阁下睿智得令人佩服。”
中年人抱胸仰靠向后,闭目养神道:“睿智个屁呀。我只是个扫地的,见多不怪罢了。”
歪了歪嘴角,李默缓缓向主看台那边望去。十几丈宽的大伞被祭在空中,挡下了洒向主看台的所有雨水。在那主看台上,某个人和自己之间也有着挺大个“绳结”
主看台之上,五个人高高端坐,饮酒聊天,一派喜乐。每个人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在外面做一阶宗派的掌门也完全可以胜任。
郑元被围在五人之间,喝着“酸涩”的凡酒,心情可不像脸上表现得那般欢快。
马桥村的斗法场有吴明的干股,不得不派人看着。从前都是乐梧的活计,没想到这种枯燥的工作也会轮到他的头上。
乌衣队乃是小吴的嫡系,帮大吴干活可没有一分的好处拿。
正喝着闷酒,他突然看到一个人戴着帷帽,从看台下方匆匆走过。虽然这人极力低头,以手压低了帽沿,但作为“老熟人”,只要这人没化成灰,郑元都能一眼认出来。
“郑老大,怎么了?”旁边的老头笑眯眯问道,语气很恭敬。同样的练气后期修士,郑元可比乐梧有份量多了。
对这些媒僧一系的人马,郑元哪会吐露实情。就算合力将李默抓了,分好处时在人家的主场,自己也不见得能拿到多少。
“没事这雨不错,我出去转转,你们喝着!”郑元起身,并没有升空而起,反而混入了下面的观众席中
果然被认出来了!咱俩还挺有默契的呀!
李默嘿嘿暗笑两声,脚步匆匆地向斗法场外赶去。出了斗法场提步升空,不时左顾右盼,仿佛在观察有没有人跟上来一般。
郑元用出隐匿法术,紧张地跟在后面。玄龟炮随时准备催发,以期偷袭个狠的,他只担心前面的人跑太快。好在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李默驭空的速度不仅并不快,而且飞了一段距离后还顿住脚,猛咳出口血来。
这搅屎棍,又在哪里搅了一身的伤?郑元大喜,精神一震。
系统:“你这太假了?”
李默:“不像吗?咳出那口血可是真东西,我硬逼出来的!早知道自己会即兴发挥,就准备点番茄酱了”
回首再望一眼乌沉沉的斗法场,他只觉当初在地底时的压抑之感又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能接受,并且可能永远都不会适应这种压抑之情。来到修仙的世界,他在帮忙拯救宇宙之余,谋求的是自我的大自在,大解脱。
但他见了很多让自己感到压抑的东西,并深刻在心底。只要这些东西还存在一天,他就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和自在。
不知,这是不是宇宙意志老头子找系统执行者的条件之一。毕竟,能够和光同尘的,并不一定合乎他的要求。这,是李默的猜测,宅男特有的直觉
。。
第一三八章 直接震晕()
如烟似雾的小雨中,李默驭空的身体突然颤了颤,仰天大叫:“章奶茶,你给我等着。伤好之后,我定然再闯清华,和你来个了断!”
喊罢好像法力不继,徐徐从空中飘落。
系统被吓了一跳:“怎么又加戏了?”
李默:“真真假假,既然给了别人希望,何妨让这希望更大点儿?任务呢?你不是忘了!”
系统:“没!支线任务放逐郑元开启:清雨夜,杀人夜。你从赵红石那里得到情报,决定在今夜和郑元来个了断!”
郑元被李默的号叫吓了一跳,进而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不过他仍然不由自主地拉近了二者的距离。明知李默有厉害的退身法术,他本能地已经在防止这个“受伤”的家伙逃掉了。
李默落地后便盘膝虚坐在地面尺许高处,似在运转法力疏理伤势。
“好机会!”
郑元欺近到十五丈左右,右手一抖,便洒出了一把萤光。
星星点点的萤光全然不受夜雨的影响,飘荡着,将周围数十丈的范围都笼罩了起来。李默的身上毫无意外地粘附了数个星点,散发出极为隐晦的法力波动。
这应该是一门追踪法术,主要是用来破隐匿的。
李默微微一笑,缓声道:“老郑,许久不见。不知小吴那里,有没有将几个乌衣队长补全呀?”
中计了?郑元瞬间便意识到了这点,同时也明白自己想离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不过有玄龟炮护体,他的底气向来很足。
冷笑一声,道:“又忠又厉的练气后期高手,哪是那么容易凑齐的?你这一趟,玩的是哪一出呀?信不信我仰天大喊一声,暗夜疏影就会过来把你切了?”
李默头也不回地冷笑道:“我还真不信。你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郑元嗤笑:“我用人救?”
李默转身,肃然且无比肯定地回答道:“用!”
“呜呜呜呜”
脱了马甲的乌龟伏在郑元的头顶,开始了震颤。猛然一耸,乌龟脑袋好像发亮发涨了许多,带着呼啸的风雨,轰隆隆砸了过来。
李默还有闲情cos一把健次郎。外面的袍子爆成粉碎,内里的乌龙妖皮蔓延伸张,将他罩了个结结实实。其实乌龙妖皮比较特殊,穿上后还是能再穿法袍的。只是他并没有中器级别的法袍,再穿普通法袍,就像在铁甲外罩层木壳,对实力的提升极为有限。因此还不如不穿来得爽利。
两脚在虚空一蹬一摆,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了玄龟炮的轰击。凌空虚踏,碎步连踩。他就像一支离了弦的利箭,向郑元射了过去。
妖族体质强横,驭空法术都可以在体内施放。因此,妖族驭空又有走风、踩风、爬云、追云的说法。虽然少了修士的潇洒意境,却更显灵活由心。
郑元见他穿着白丹的乌龙妖皮,哪敢让他近身。体外绿色灵气蓬涌而出,将自己团团护住。与此同时足下连退,却是想尽力拉开距离。
空气震荡,雨滴惊散。虚空之中,无数根土黄色绳索凝结而成,直向他全身上下缠绕过来。
“雾稠织坟阵,又是你!”郑元惊怒大喝,却是有些后悔上次没将袁觉贞杀掉了。早知抓不到李默,他是绝不会放过袁觉贞的。可世上并无后悔药吃。
脚下连变,却仍然逃不脱被大幅度羁束住速度的事实。当然,他可以像上次那般,当缩头乌龟硬挺着。但李默明摆着设计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应对方法?。
玄龟炮一击不中,还没等返回来就被地底冲出来的蹲空铁牙一口咬住脖子。拧身摔在了烂泥里。一只脱甲乌龟,一只穿山甲,二者又玩儿起了肉搏。
郑元面色一变,眼见李默杀到了近前,做势欲要向天空中猛冲,实则顿地想要钻到地底去。
但雾稠织坟阵拘在这么小的范围内,威力也收束到了极点。地面竟被阵法之力炼成了铁板一般。郑元只陷到齐腰深便钻不进去,心知今天是跑不掉了。干脆仰天长啸一声,然后马上祭出龟壳钻入其中。
啸声悠远惊怒,携带着滚滚灵力波动四下传荡开去。
远处的村落中立时便有四道啸音滚滚传来回应。斗法场那里更是灵力波动冲天而起,或拔上天空,或贴地疾驰,直直奔了过来。
李默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跳到龟壳边,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崩倒山”的法力轰轰隆隆在经脉里撞击来去,震荡成倍成倍地传递了出去。近身拳法也不是谁都能用的,若无强横的妖体,贸然使用和自杀无异。法力的激流瞬间就能将修士相对脆弱的经脉震成粉碎!比如他有乌龙妖皮可以使用崩倒山,但给“崩倒山”加持“载威”后经脉也会像要炸开般疼痛。
“当”
拳头砸在乌龟壳上,有着重器级别防御能力的乌龟壳纹丝不动。里面的郑元却觉身上的法力一震,脸上不由显出急怒之色。这是姬碧月的“崩倒山”,他从前可是尝过的。在姬碧月的铁拳下,他缩在乌龟壳里根本顶不过五十个呼吸。
就算李默的拳力稍差,但乌龟壳在这等震荡之力面前同样都形同虚设。他能顶多久,还真不好说。
无可奈何间,他只得在乌龟壳里祭出一面小盾抵挡。只是这种轻级法器级别的小盾一拳就砸飞了,根本不济事。
不过六十息,郑元就被震得大脑发晕,鼻孔喷血。
“李默!”他忍不住开口大喝:“你根本不是西人党,又何苦与我等为敌!”
李默两臂抡圆,站在巨大的乌龟壳边砸得拳影重重。闻言冷喝道:“因为你们看我不爽,我也看不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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