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时穿越回去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冲过内殿。当他想撞过第二层深红隔膜之时,一股极为锋锐的力量穿过隔膜。突然迎面刺来。
这一刺无影无形,偏偏又快到了极点。白犀分身的身法也算极为强大了,却根本连偏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噗,噗!”
连续两声闷响,刚刚冲到深红隔膜旁边的白犀被反震之力轰得不停向后打着趔趄。脑门和丹田气海尽被锋锐之气贯穿,露出两个足有手臂粗的大洞来。
“我日,疼死爹了!”白犀分身闷哼大骂,晃身站稳后一头就扎进了父神殿后殿之中。
他刚进来的瞬间就听得一声惨叫,却是郑恪宁发出来的。扭头就见黑豹已经被打得崩散,郑恪宁几乎成了个血人,若非及时翻滚进灵光罩中,估计多半已经死透了。不过看他现在的伤势,多半也没啥战力了。
灵光罩的各个角度都在不停地改变着形状,应该是冥罗无影在不停攻击的缘故1;。没了郑恪宁的保护,这灵光罩却仍然是极为坚固的。在冥罗无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虽然正以极快的速度变薄变淡,却并不像马上就会崩溃的样子。
“咦?”
虚空中响起惊讶的声音,估计冥罗无影也没料到白犀分身会这般的扛揍,硬吃了两击不仅没死,还没事儿人一样闯了进来。
灵光罩仍然在不停地波动,却另有数道剑气“哧哧”爆响起来。破空而出时,出现的位置已经是白犀分身的眼前了。攻击来得突兀不说,而且在显现出来之前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
洞察之眼大开,白犀分身却仍然找不到冥罗无影的位置。好在洞察之眼对于攻击的来路还是有些预判的,他连连躲闪,倒是闪过了大部分的攻击。不过余下的小部分攻击打在身上依旧极不好受。胸口、大腿、手臂、脖子接连中招。若非飞龙血养铠的防御力还算不错,他险些被当场肢解。
每当白犀分身想要硬顶着伤势冲过去时,总会被暴雨般的剑气迎面射得踉跄后退。虽然看似距离那个灵光护罩只有咫尺距离,却仿佛永生永世都无法到达一般。
转眼间,灵光罩就已经发出了“咔嚓咔嚓”破碎的声音。也不给人个心理准备的时间,下一刻灵光护罩就直接爆碎开来,郑恪宁腰间的一块白玉随之粉碎。他已经状如血人了,却仍然强打精神坐起,张开双臂又以自己的法力撑起道灵光护盾,将孔雀知和老皇帝护在了身后。
已经到了这般危险之时,李默硬起头皮,咬牙让胡嘉出手了。
涛涛大河将白犀分身卷起,以无可阻挡之势向郑恪宁三人的所在冲了过去。在大河之外,竟还额外套了一层灵光护盾。却是李默干脆使用了一次得自吕微的那枚真符玉佩,给通天河玉带穿上了“铠甲”
第四八三章 两根头发,木头蟋蟀()
冥罗无影是谁,什么样子,一直看不到。但他有多强,李默在这一刻有了最直观的感觉。
通天河玉带凭着无可阻挡的势大力沉,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冲到了郑恪宁的前方。但就是这么一瞬间,大河外面足有人之天顶威能的灵光护罩已经被轰成了粉碎。无数的剑光将河流缠绕了起来,循环绞杀个不停。
剑光断水,水花四射。等通天河玉带形成闸流飞瀑,将包括白犀分身、郑恪宁护住时,胡嘉已经连吐了数口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剑气甚至洞穿了通天河玉带,钻入了胡嘉的经脉之中。
当此危局,胡嘉也发了狠。黄玉闸门轰轰下落个不停。在狂风暴雨般的剑气中,闸流飞瀑的威力直线向上拔升。
就在胡嘉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惜令得通天河玉带重极大损伤,也要将威能提升到人之天顶之时,外面轰炸不停的剑光忽然停了下来。
就好像刚才还是暴雨如注,下一刻已经云开雾散。冥罗无影竟似乎是已经离开了。
胡嘉愣了愣,却仍然维持着闸流飞瀑的威能。那边白犀分身瞄了眼老皇帝,倒是猜测出冥罗无影多半是真的离开了。
就见老皇帝脸色发紫,“呵呵呵呵”地不停对外喷气,血沫顺着嘴角流出来,眼见便要气绝在当场。
枯瘦的左手紧抓着孔雀知的小手,右手全力举起来,拉了郑恪宁的袖子。脸上老泪纵横。
“小弟我对不起你!”
微弱的声音响起。郑恪宁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拍了拍老皇帝的手,眼神平和宁定,并没有说什么。
老皇帝拿出最后的力气抬起右手。抚上了自己的脑袋。手指颤抖着在发丝间摸索了一圈,拔下了两根头发。一根分给了郑恪宁,另一根刚拍到孔雀知的小手中,手臂就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白犀分身站在一边,根本没感应到丝毫的魂力波动,估计是老皇帝直接散掉了净魂。
孔雀知悲凄地扑到尸身上,哭得几欲昏死过去。郑恪宁这时才吸着凉气,按住伤得最重的心口靠在了墙上。单手抓着核晶恢复法力。他看了眼白犀分身,苦笑道:“大势已不可挽回。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来得及时,再迟一点儿,我多半要尸骨无存了。”
白犀分身耸了下肩膀。本来对此人就没多少好感。无所谓道:“不用客气。”
李默从前隐隐听说过些传言,说老皇帝和郑恪宁乃是一母所生。两兄弟的感情本来是极好的,但自从老皇帝登了大位,很快就不可避免地疏远了。
看到刚才郑恪宁死护老皇帝,这传言多半是真的。又见郑恪宁怔怔拿起块碎玉。看着上面的御笔怔怔发呆。甚至隐约可见,他的眼中有点点晶莹在闪动,估计这块能发出强大灵光护罩的白玉都是哥俩好时,老皇帝送给他的。
堂堂金丹后期大高手。竟然都快哭了?白犀分身看得心下恻然。修士追求的是天道,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虽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脱了凡尘,但修行道又何尝没有因果。
兄弟成仇。亲人反目,老婆戴绿帽凡尘常见的事情,修士中间也一项不少。咂着嘴,这一刻李默只觉嘴巴里有莫名的苦涩之感。
并没有太过投入于别人的感情生活。此间事了,确定老皇帝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得去定国钟那里忙了。别人有别人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差使。
“一起去吗?”他俯身探手在老皇帝的腰间摸索时问道。虽然没说明去哪里,但想来郑恪宁也是能猜到的。
“不了。你自去。”郑恪宁意兴阑珊地说道。
李默从老皇帝腰间摸下来一个银制怀表一类的饰品。这当然不是怀表,盖子上刻有大金皇室的徵记,打开后里面是木头的。在木头平面上固定着一只木头小蟋蟀,倒也活灵活现。
不过这东西并不是灵器,连法器都算不上。估计可能是一种功用独特的奇物。抓在手上,不知怎的,心底自然升起一股安稳的感觉来。
“这女人是我朋友,只能拜托你照顾一下了。”他攥着蟋蟀盒起身向外走时见孔雀知哭得正昏天黑地,便没打扰她。由普通女子成为帝王宠妃,估计她肯定也是动了真情的。若非动了真情,又哪能得到老皇帝的真正信任?
至于老皇帝随便拔下的两根头发,估计都是类似于钥匙一类的东西了。分送两人,算是交待了部分遗产的意思。李默还没黑心到灭掉两人抢了遗产的地步。
内殿和后殿之间的深红隔膜应该是某种法术,此时仍然未曾消散。
或许以法术刷过去,就能将这个并不强大的“障眼法”破掉,不过李默并没有这么做。缩着脖子走出后殿,他还在小心着或许就会从哪里冒出来的攻击。
不过也不清楚冥罗无影是已经破开“无门天柱”大阵逃掉了,还是没那个实力逃掉藏在了某个角落。估计这种职业杀手在完成任务后应该不会做免费的“劳动”,所以李默在内殿转了一圈都无惊无险。
没急着出去,看着内殿地面乱七八糟的傀儡部件,他没怎么犹豫就挥出法力,都收进了储物间中。这些傀儡的档次可都不低,因为材料混杂且部件里面留有残阵已经很难再利用了,但对于有反应炉的他来说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虽然他暂时还没想到可以用这些东西做什么,但先收了总没有坏处。将内殿地面上的破傀儡席卷一空,他这才跑出父神殿,又来到了无门天柱大阵的外围。
就见石燕侠和洛鹤仍然困着呢。而救下了郑恪宁后,李默就散掉了外面的大“银幕”,所以两人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样了?皇上圣体如何?”石燕侠急急问道。
白犀分身轻咳一声,捏着蟋蟀盒的金链子四下示意道:“这是什么东西,你等认得?”
石燕侠瞪大了眼睛,道:“是皇上的爱饰木蟋蟀,怎么在你手里?”
御林军控制的大阵也出现了些波动,显然都认得这东西。
白犀分身高举蟋蟀盒子,一脸虔诚道:“圣上口谕,令我去定国钟那里看情况。你等还不速速给我放开一条通道?”
第四八四章 四季试练,香桃蜜酒()
御林军犹豫了片刻,还是果断为他打开了去定国钟所在的通道。*指引方向的大量树木又摇摆起来。白犀分身踏入其中后顿住脚步,指着洛鹤道:“把洛大人也放开吧,皇上交待我俩一起去。”
金光旋即收起,洛鹤惊喜地跑到白犀分身的旁边。
石燕侠:“我呢?快放了我!”
白犀分身拍拍头,道:“这脑子,唉人岁数一大就好忘事儿。圣上还特意交待了,石大人护驾不力,就在这里关一会儿吧。”
石燕侠气得脸蛋发黑,破口大骂:“你放屁,你假传圣旨”
皇上都挂了,我假传两句圣旨又能怎样?白犀分身加重语气道:“皇上还说了,石大人在外面太聒噪,让他闭嘴!”
困住石燕侠的金光随之又浓烈了两分,彻底将他镇在了阵中。别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