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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零九章 钟和钟架,钟的归属()
器灵的依附性极强,极少有这种主意正,想到就做的诡异存在。以至于无论是李默、胡嘉还是纪青寒,都没想到过老器灵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管怎么说,那老头子已经登上了李默的黑名单。日后有机会,他是肯定要把老骗子揪出来的。
郑恪臧看到女童愣了愣,因为这明显和他印像中的定国钟器灵形像不符呀。定国钟器灵的形像,其实就是大金父神的形像。以他元婴期的见识,眼珠一转马上就明白大概是什么情况了。这器灵,明显是新生出来的。
再结合李默拿下了定国钟的控制权,想来其中是有些内幕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咳!”郑恪臧有些紧张地紧了紧袖口,弯下腰拱了拱手道:“在下乃是大金皇帝,统治万里河山,数千万子民。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不知器灵”
“哼!”女童狠狠白了他一眼,飘身后退。白雪衣恰好闪身走出定国钟,女童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感觉到白雪衣抱紧了自己,她马上转过头,又对着郑恪臧做了好几个凶巴巴的鬼脸儿。
郑恪臧都有些不敢看李默和白雪衣了。白雪衣已经炼化了定国钟的阵法核心。这种事情换了任何一个境外修士,都是不可能再将定国钟还回来的。那可是接近通天灵宝级数的千变灵器,别看白雪衣只是筑基后期修士。依仗定国钟她想走没人拦得下。
但定国钟又是大金传承了数万年的至宝。就这么放手了,郑恪臧哪里舍得,又怎么可能甘心?
虽然他有十足要回来的理由,偏偏李默帮了他太多。他又根本张不开嘴来讨要,于是只有最后一个机会了。那就是如果定国钟器灵坚持留下,并且喜欢他这个胖皇帝,那很多事情就有借口商谈了。可惜天不随人愿,女童貌似对他无爱呀。
抬袖子尴尬地抹了抹额际,他苦笑道:“这两位见笑了。”
面前都是聪明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默淡然而笑,向白雪衣点头示意了一下。道:“王爷的意思我明白。定国钟毕竟是大金之物,王爷还是收回去炼化了。这样也方便接下来掌控大局。”
他这里明送了,郑恪臧反倒不好意思要了。连连摆手推拒,而且越拒绝还越坚定了。估计这厮也是豁出去了。总之欠了李默天大的人情还不完。那还不如将定国钟送出去呢,省得两人再生份了。
李默也是再三推让,最后干脆提起定国钟放在他的手中道:“王爷拿着。因为一些变故,这定国钟我是带不走的。变局将至,我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大金王爷不会让我把定国钟送给别人?”
他这话倒不是虚的。老器灵这坑爹货逃跑了。直接导致了定国钟无法带出大金。别说大金了,甚至连帝都都出不去。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钟和钟架是一体的。只要有钟架在,定国钟就永远也出不了帝都城。想让定国钟从钟架上解脱下来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定国钟的器灵向钟架下达解锁的命定,钟架自然会进入收敛模式。因为钟架上带有大金父神的气息。所以只有同种同源的老器灵和新器灵才能做到这一点。现在的女童根本无法命令钟架。
第二个办法就简单了,直接毁掉钟架。钟架只是锁了父神气息的简单材质。连法器都算不上。现在的李默一巴掌下去,估计就能将之粉碎掉。但问题在于钟架在定国山内,有大量的御林军看守。别说李默,就算是数个元婴大能也根本冲不进去。
当然,凭李默和郑恪臧的关系,他稍稍示意一下,或许郑恪臧就会毫不犹豫地帮他将钟架毁掉了。但这种抢了人家手机,还要充电器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些。就算郑恪臧真的将“充电器”送来了,心里也不可能没想法。
定国钟可是人家传承数万年的至宝,换了任何一个修士虽然不会轻易放手,但如果敢将之拿走难免要面对大金高手如影随形的追杀。李默就算凭老交情将之拿走,在郑恪臧心底肯定也多了副无情无义的印像。
话说回来,如果老器灵在离开前帮他将定国钟解锁,倒是少了很多的顾忌。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坑爹的东西确实已经卷了他的灵魂武装逃掉了。
“王爷你就拿回去,在咱们的情义面前,这口钟什么都不是!”李默将其中缘由坦然解释了一遍,而后笑着说道。
定国钟器灵,红肚兜女童猛扭头,凶巴巴瞪着李默。白雪衣抿嘴而笑,抚着女童的头发安慰道:“他不是说你,小钟别在意!”
却是她得了定国钟没多久,竟然连名字都帮器灵起好了。
郑恪臧听到李默说出了其中的原因不由得愣了愣。当下没再多说什么,感动地收回了定国钟。沉吟片刻才道:“一会儿我会令人毁掉钟架。日后我只将定国钟炼化,而不炼阵法核心。这钟算我借你的。”
如果定国钟是一台车,炼化功能阵法就相当于手动驾驶,而阵法核心,则是类似于遥控器一类的东西。
郑恪臧只炼功能阵法,就相当于将这宗灵器二人共管了。而且虽然手动驾驶权限使用起来更方便,但阵法核心的权限却更高。只炼化了功能阵法,对炼化阵法核心并无帮助。炼化了阵法核心,却可以用水银泻地之势来炼化功能阵法。
李默还要推辞,郑恪臧勉强一笑道:“李道友别客气了。既然你啥都和我说了,那我也和你交个底,这定国钟,我本来就是要送你的。而且还希望你能将之带走,再也别拿回来。至于我暂借定国钟,只是因为现在时局微妙,需要用它来镇场罢了”
背手挺着大肚子,透过暖阁的玻璃窗遥望着皇宫中萧瑟的影色,他长叹口气道:“父神设定国钟役天下高手,换来了大金数万年的皇室稳定。但李道友可知,为什么自父神之后,我大金连一个化身高手都没有出现过吗?”
第五一零章 有舍有得,山中铜鱼()
站在胖子的身边,李默目光微闪,其中原因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送出了部分灵魂本源,修为越高,对本体的影响就越大。这还只是身体的影响,心理的影响还要大上数倍。毕竟你的生死无时无刻不操持在人手,哪还能一心一意地去修行?而且就算真出个了天才,恐怕想到的第一件事也不是结丹,而是怎么在结丹之前逃出大金?
“不先舍得,又哪有收获。将一切攥得紧紧,最后还不是一切成空?”郑恪臧幽幽长叹,一把推开了窗子,任冷风倒灌进来。
身形只是一闪,便已出现在外面的空地上,他张开双臂挽如要搂抱天空一般。转头和李默对视一处,这才展颜而笑,自信地说道:“以我大金江山万里,子民千万之利,自当勇于奋发,鹰击长空,搏击风雷!水火相煅,哪能不良才辈出?冰霜砥砺,哪能没有英豪现世?”
接下来的话太过敏感,他改为了传音:“我已经与列位异姓王将军王约定,此番大劫,所有人众志成城,以渡难关。大劫之后,大金将不再有灵魂本源枷锁。但定国钟不除,众心难安。定国钟我暂且用着,等到白雪衣道友感应到我从定国钟中洗去了神识烙印,就将定国钟收回!”
李默认真听着,不得不说郑恪臧还是非常有想法,非常有气魄的。直接改变了大金数万年来的制度,这其中需要的勇气之大不可想像。要知道。如果没了定国钟,大金皇帝是不是还能一直姓郑,实在不太好说。
但这种改变无疑是好的。将笼罩在大金人头顶的枷锁一体去掉,无论是姓郑的还是不姓郑都能松口气了。尤其对于现在的大劫来说。给所有人一个自由的未来,他们才可能会为了这个未来而全心全力地拼搏奋斗。
想要执行这个政策,定国钟确实是必须送走的。且不说有定国钟在,所有人心底都会对你的政策持怀疑态度,而且就算郑恪臧能保证永不用定国钟镇封本源魂气之能,他的后代难道就不会用了吗?
定国钟不去,天下难以归心。
郑恪臧说完了,长出口气。打量李默的目光颇有些好奇。道:“李道友这就突破金丹了,走了,咱喝点酒庆祝一下。”
李默笑着拱手道:“也为皇上贺!”
两人相视而笑。不片刻,就有宫人三五成群端来各样酒水佳肴。郑恪臧、铁手、老管家和李默四人齐聚在花园内的凉亭内。对着火盆痛饮起来。酒过三巡,郑恪臧、铁手先后醉倒。倒不是两人酒量不济,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两人明显都有极重的心事。
帮着老管家将二人扶进暖阁,李默这才拿起郑恪臧送他的牌子向定国山走去。他要这牌子的理由是想去存放定国钟之处看上一眼。郑恪臧只以为他是好奇游览,没多问就将牌子给了他,并且和看守那里的御林军打好了招呼。
来到定国山脚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石门。推门而入后是一条夜光石照彻、空空荡荡的廊道蜿蜒直伸入山腹之中。一路深入。虽然没见到半个人影,但洞察之眼却感应到至少有数百道神识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
廊道的尽头是处极为宽敞的洞厅。大量的夜光石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一般。十丈左右高度,有如一栋高楼般的定国钟高挂空中。散发出黄蒙蒙的光华。
定国钟已经归位,支撑这口钟的只是一个门框一般的架子。而定国钟就固定在方框的横梁处。
为了固定钟架,四面八方斜拉着密密麻麻的链条,一边斜连着方框,一方伸入地底。每一根链条都只有手指粗细,呈现铜黄之色。
徐步上前,抓起一根链条捏了捏,李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却是链条并非一个个铜环连接在一起的,而是由一条条精致的铜鱼首尾相接而成。
挠了挠头,他翻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