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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嘴角翘起,不屑冷笑:“这算是什么运气?我可以说不稀罕吗?恕我直言,公长老的脾气实在太大,我真的伺候不起。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我也是不敢拜你为师你的!”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来了天煞山,不就是想拜师的吗?现在又不拜了?有哪个宗门能比我们天煞山还好不成?不存在的,我们天煞山,就是大商最强的三品宗门。来到了这里是你的运气,拜入我门下是你最机智的选择,你会为此庆幸终身,曾在今日做了这个明智的选择。”公俊郎义正言辞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听见公俊郎这番话,易寒实在绷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公俊郎脸色铁青的看着易寒,现在就算再愚蠢的人,也能够看得说来,易寒是多么的不待见他,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寒声问道:“你在笑什么?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你就别想好好的走出这个门外”
大笑了一番,易寒终于收敛了下来,表情变得认真道:“既然你想要交代,那我就给你一个交代。实话说说吧,公长老,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情,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和你说的话没关系!请原谅我,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心里藏不住事情,想笑也就笑了。”
听到这话,在场三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话真的是鬼才信。你说出这番话,都不会觉得羞耻吗?你自己敢信吗?
但不管再怎么假,这也算是给了一个台阶下。公俊郎立马顺坡下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不是笑我,那就可以了。对了,你莫非是看到这里的传功长老还有个残疾人,所以想笑不成?你也觉得可笑吧?一个残废,居然还死皮赖脸的待在着当传功长老,别说你了,我也是觉得可笑的,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公俊郎顺带又开始嘲讽翁姓长老,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要这样针对此人。
翁文华一语不发,眼神低垂,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
公俊郎一个人夸张的笑了一会,发现还是没人理会他,就他一个人笑得像个傻子一样,感觉有点尴尬,干笑了几声,立即转移话题:“直说吧易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易寒转向了翁文华,说道:“我确实是看到翁长老,就想笑。”
听见易寒这话,公俊郎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还以为易寒回心转意了,要附和自己的意见,心道这小子还算识相,于是笑道:“怎么,你也是笑这残废不要脸,觉得他该滚出天煞山了?”
翁文华抬起头来,用疑惑又愤怒的眼神望着易寒,不明白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他为什么要口出恶言,这样侮辱自己。
他目光之中,却看到易寒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我笑的不是这个,天灾人祸,并非人心所愿,残疾衰老,也不是自己的罪过。这样说来,翁长老又什么错呢?
少了一条手臂,翁长老还有手有脚,还有自己的武学经验。
而做一个老师,又不是亲自动手打架。动动嘴,教授武学经验,愿意为徒弟考虑,也就行了。这样一来,这又有什么可笑的呢?”
听到这番话,在场三位长老表情各有不同。从进门以来,翁文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笑意,笑望着易寒,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山清风的眼神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易寒会愿意为素不相识的翁文华说话,甚至为此,不惜得罪三人里最强大的公俊郎。
公俊郎的目光中则蕴满了愤怒,好像很快就要爆发出来。他觉得这个易寒大概是脑子有问题?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吗?
第165章 绝配()
但是不论他们如何看待易寒,明显都有同一个好奇,就是期待易寒就下来到底会说什么?若不是笑翁文华残疾,那他身上还有什么可笑的呢?
易寒呼出口气,直接单膝跪地拜倒在翁文华面前,抱拳低头,恭敬行礼道:“弟子易寒,愿意拜天煞山传功长老翁文华为徒,成为天煞山弟子,至此为天煞山抛头颅撒热血。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看到易寒这番举动,三人脑子都是懵住了,一个个瞪圆眼睛,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鸭蛋,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翁文华第一个回过神来,他左手拖着易寒的手,使易寒站起来。
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易寒,翁文华继续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看到我,为什么要笑呢?”
易寒笑道:“师父,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以前必然是个风姿绝世的美男子,就算变成这样,你的涵养气度也远非常人所能及。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配做我的师父,一看到你,我就瞬间被你吸引住了!你那种男人的气魄,令弟子动容!那时我就知道了,你,就是我在天煞山的师父!”
听着他说话,翁文华的嘴不自觉又张开了。他突然明白了易寒的意思:闹了半天,你选师父的标准就是脸?你觉得我长的帅,而且够酷,所以见到我就笑,认定了要做我的弟子?
翁文华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弟子,还是个万剑争锋战出来的天才,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想:这也太肤浅了吧?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很喜欢。
“咳咳。”翁文华咳嗽了两声,道:“好,乖徒弟。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接受了你这个请求。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翁文华的弟子了。”
公俊郎呼吸变得粗重,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一副压抑愤怒的样子,道:“好,好,好啊!好你个易寒,居然如此不识趣。好你个翁文华,居然敢抢我公俊郎的弟子。好,是我错了,你们两个才是绝配!一个残废师父,一个脑残弟子,你们组合在一起就是残废师徒,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绝配,绝配!祝你们好运,我倒要看看,每月门派小比的时候,你们师徒两是怎么丢人的!真是期待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公俊郎直接转身离去了。他心中愤恨,却也不能怎么样。这是在门派当中,他作为宗门长老,是不能无缘无故对同门长老和弟子出手的。
一旦出手,立即就会惊动刑法堂,派出执法弟子赶来。引起事端的人,就算是长老的身份,都要受到严重的惩罚。
刑法堂是天煞山监管纪律的部门,只有天煞山精英弟子,通过考核才可以加入其中。每一个执法弟子,都是神通二重,武道宗师境界的修为。
一群宗师出马,在宗门内简直所向无敌,横扫一切,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刑法堂执行任务。
公俊郎走后,山清风看着他们笑了笑,就也跟着离去。
翁文华望着易寒,盯着他看了半饷,说道:“说说看吧,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你决定拜我为师?”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这个理由就算了吧,我又不是公俊郎那样的傻子,这种理由我会相信吗?现在咱们都已经有师徒之谊,总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吧。”翁文华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易寒的面色端正起来,继续说道:“因为我一听到师父的名字,就想到了一个人,三百年前名震天下的翁神掌,曾经横扫同代无敌手。那种风姿,令无数人倾慕。他的名声,甚至连时光都冲刷不掉,流传到了现在。
而那个人,就是天煞山开派祖师翁行道。据说他在天煞山留下了血脉,师父也姓翁,想必师父,应该和他有些关系吧?”
翁文华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是祖师的直系后代。只是这又有什么用?祖宗的辉煌已经不在。他确实是开创这个门派的人,可是到了今天因为种种关系,翁家的人只剩下一个人了,就是我这个残废。我意外断掉一臂,武功半废,已经彻底支撑不起翁系子孙的名声,现在的翁氏,已经没有任何能力了,在天煞山也决定不了任何事情。这与你拜入我门下又有何联系?”
易寒说:“翁祖师虽然不在了,但是他可是留下了不少的武功。我拜入师尊门下,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看看曾经行道祖师学过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样的功法,能够让他横行同代,打出赫赫威名。”
易寒想起当初听过的传言,至今对这位前辈心生仰慕。
翁行道,终身止步于武道宗师,只是神通二重的境界。但是他一手掌法登峰造极,能生生打出近乎武神级的恐怖破坏力,同代绝对无敌,被称为翁神掌!
他开辟的宗派,日益壮大,成为今天赫赫有名的天煞山。
“你想学祖师的武功?”翁文华终于弄清易寒的来意。
“不错,我易寒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尝试的勇气,和一点点天赋了。我想试试,我能不能修行祖师的武功,成为天煞山又一代神掌。”易寒微笑点头。
却见翁文华摇了摇头,说道:“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帮不了你。”
易寒皱起眉头:“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翁文华说:“祖师的武功确实非凡,可是这些武功,连我这个后人都没学过。我自己都会,又怎么能教你呢?”
“这么说,翁祖师没有流传下武功秘籍什么的?祖师那么厉害的武功,难道没有留下传承吗?”易寒问道。
翁文华闻言一滞,踌躇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算是有的吧。”
易寒一脸疑惑:“什么叫应该算是有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师尊何不明言?莫非是不舍得让我看看祖师留下的武功?放心吧,我就是一观而已,不会借走,更不会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