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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天影门弟子精神一振,心道墨迹了这么久,终于要开打了!无影传人和天残传人大战,到底谁能更胜一筹呢?他们紧张的注视这一幕。
于峦安保持着微笑,想让易寒看到他的大度和从容。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易寒还是自顾自的走着,好像还是没听到说话。
愣了一下,于峦安以为这个距离还是不够近,又靠近了几步,又一次放话道:“最终的绝战终于要展开,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剑道天才,最终王者,马上就要见分晓了。易寒,与我一战!”
易寒还是走着自己的路,仿佛毫无所觉。于峦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陷入了一片迷茫当中。他的心很乱: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有聋的这么厉害吗?不是天眼通可以观照十米吗?难道都是徒有虚名?他还只是一个瞎子?
正在这时,后面有弟子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在安全距离外大喊一声:“峦安师兄!注意啊!这是易寒的惯用套路,他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他是在藐视你!”
“什么?”于峦安怒了:“易寒小贼,竟敢如此欺我!快滚过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的傲慢无礼。若是还要避战,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没错,实际情况是,从于峦安踏入十米之内,进入天眼通范围,易寒已经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他全都看到了,看到于峦安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放狠话。
但是就算看到了,易寒还是一如既往的走。
原因很简单,因为易寒真的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他想:手下败将,一群人一起上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竟然敢一个人来挑衅,手都被废了,还不知错,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因此,易寒真的懒得搭理他。他刚刚吃完饭,就想慢悠悠的散散步,消化一下,没想到这个人纠缠不休,跟个烦人的苍蝇似的不停在旁边嗡嗡叫,弄的自己头都大了。
觉得厌烦的易寒,不止没有回应他的挑战,反正脚步变快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再听后面的人聒噪。
看到易寒脚步一变,匆匆的就往前走。于峦安眼神一凝,确定他真的是从头到尾都在无视自己,他出奇的愤怒了!
“啊!啊!啊!”
于峦安仰天狂吼几声,发泄心中的悸动。他再也忍不住了,恼羞成怒道:“狂徒,给我死!”
愤怒之极的于峦安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拔出剑来,一记天残剑法,劈向易寒腰腹。
天眼通观照到这一切,易寒皱起了眉头,心道:这只不识趣的苍蝇,为什么非要找死呢?没看到我刚刚吃完饭,正在消食,不适合剧烈运动吗?而且你居然欺负残疾人,在一个聋子的背后出手?这也太过分了,还有没有一点公理心了?你娘亲没有教过你要礼让老弱病残吗?
但易寒还是不想打,心想给他点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就是了。面对于峦安劈来的一剑,左手信手往后一甩,好似拍苍蝇似的,一把精准的拍在剑身侧面,直接把这一剑拍的歪往一边了。
“什么!”于峦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左手:“还有这种操作?”
连看都不看自己,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就这么背对着自己,徒手接了我一剑?
于峦安感觉自己要疯了:不会的,不可能的!易寒已经成为废人,理因比原来更弱!我苦练天残剑法,怎么会毫无作用,这不是真的,一定只是易寒的运气!
他却不知道,易寒虽然是残废了。
但是天眼通的观察,使易寒的反应如同闪电,事实上,这个距离,他只会比原来更强。
第97章 凶残()
于峦安状若疯狂,又一剑猛刺过去,这次因为心急,他练了很久的天残剑法都招式变形了,但是他不管不顾。
愤怒的于峦安,只想用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刺向对方。
“哎。”易寒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是不打不行了,这个人脑子简直有包,不给他消消火,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下定了决心的易寒不再留手,直接转过身来,探出双手,极速挥动,带起阵阵残影,先是啪啪两下结实的拍在剑身上,第三下猛地爆发一股大力直接把剑拍飞。
一拍走剑,易寒瞬间跨近一步,欺近于峦安身前,重重掌影覆盖在他脸上,噼里啪啦就是一阵响亮的耳光。
于峦安只感觉两股力量不断在脸颊两边轰炸,脑袋直接被固定在原地,脑中一片片的嗡鸣声炸响,眼神呆滞,什么都分不清了。
所有围观群众都震惊了,这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吗?简直就是壮汉暴打幼儿,大象碾压蚂蚁,老娘教训儿子,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把对方按在地上不停的摩擦。
凶残,实在太凶残了!
几个人吓的身子一抖,赶紧又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个煞星发现了。
一阵暴打后,易寒感觉差不多了,收回了手。
于峦安眼中一片迷茫,歪着脑袋,脸上嘴歪眼斜,嘴角飙出了口水,还带着点血丝。
他回过神来,没想到传说中的一个瞎子,能把自己打成这样,气的的吐出一口鲜血,直接仰天栽倒在地上地上,眼前一黑,气昏了。
易寒看了两眼,发现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估计他娘亲也认不出来了。
松了口气,易寒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转身就走了,他决定继续散步,消消食。
他一步步渐行渐远,留下了后面惊掉了一地眼球的弟子们。
眼看煞星已经走远,天影门众多弟子终于回过神来。互相对视几眼,发现他们都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有点后怕。
众弟子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凄惨无比的于峦安,凑了上去,围成一团对着他指指点点起来。
“我真是瞎了眼,这样的废物,居然也把他和易寒师兄相提并论!”
“别说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大家还不是一样都看错了他。谁能想到峦安师兄这么垃圾,练了这么久,就练出这么个破玩意,还没我奶奶的剑法有用!”
“你还叫他师兄?他配吗?易寒这样的天才才配做我们的师兄!于峦安这样的玩意,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有道理,有道理!这个于峦安一点用都没有,真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么嚣张?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那个残废师父?”
“还别说,我看出来了。这个天残剑法,还真是够残的,一点屁用没有,就让人家吹嘘的那么厉害。我看天残剑也是徒有虚名,不过如此罢了,都是人家吹出来的。”
“是啊是啊!散了吧,这个杂碎有什么好看的?纯熟浪费时间。我看有这个功夫,咱们不如多琢磨琢磨易寒师兄喜欢什么,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他当朋友!”
“不错!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正好有这个想法。郑兄,我们不如去旁边好好商议一下此事。”
“等等,两位师兄,小弟几个也心生仰慕!有这个想法。若是不能和易寒师兄交个朋友,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天影门简直白来了一趟,要后悔终生啊!”
人群议论着离开了,就这样把打晕了的于峦安留在原地,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管一管他的。
想必于峦安若是还清醒着,一定会痛哭流涕:这些先前对他尊敬不已的师兄弟,就好像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在他惨败给易寒以后,瞬间失忆了一般,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
于峦安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敢扶起他。
随着先前围观群众的议论,先前的一幕幕已经传播了出去。
现在天影门内几乎全都知道,于峦安自以为习成天残剑,武功大进,耀武耀威的来挑衅易寒,却惨遭对方一阵毫无人性的暴打!
不止没有人对他心生同情,反而专门有弟子闻讯而来,只是想看看这位“天残剑传人”的惨状。
没有人想帮帮于峦安,因为不屑。也没有人敢扶他,因为怕招惹了易寒。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大盛,空气变得灼热无比,地上更是滚烫滚烫的,于峦安身上冒出了大汗,感到热的不行,就好像把自己放在烤炉上蒸烤一样。
“热!太热了!”
于峦安惊醒过来,猛的睁开眼睛。入目所见,是一片刺目的阳光,高悬烈日。骤然看到这种强光,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皮,感觉眼睛都差点瞎了。
用手支撑着坐起身来,于峦安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人。
“这是怎么了?”
一时半会,于峦安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脸上很疼,浑身大汗,衣服黏糊糊的沾在身上。总的来说:难受,想哭!
过了一下,于峦安脑海中才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想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志得意满的来挑战易寒,满以为可以把他斩落马下,一显威风,没想到事情反了过来,即使偷袭似的出手,还是被他空手暴打一顿,直接晕了过去。
他皱起了眉头:“不对,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我?我在天影门里面那么多朋友,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来帮帮忙?就算他们没看到,刚才那些围观的师弟们呢?他们不是很仰慕自己吗?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雪中送炭,岂不是就可以让我感动,取得信赖,成为自己这个高富帅的至友,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
于峦安摇了摇头,感叹着道:“师弟们啊,你们也太愚蠢了。一时的失误又算得了什么?我这次与易寒交手算得上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只是棋差一着,才小输一手。我和易寒可是宿命之敌,这样的我可是不会轻易的终结的!你们居然因小失大,放弃了巴结我这个高富帅的机会。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失去了多么重要的机会!当很多年以后,回想起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