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妃嫔,然母凭子贵,托儿女的福,大厉宣文帝朝有一后四妃却为天下人熟知。
舜元皇后郑氏,独孤尧尚为亲王时正妃,出自白川郡郑家,宣文帝长子、前太子、现今中州越王独孤行的生母,居于坤宁宫。
淑妃徐氏,独孤尧尚为亲王时侧妃,出自云都郡徐家,鲁王独孤翔和蓝海郡王独孤跃的生母,居于北辰宫。
德妃冯氏,太康元年入宫,被封德嫔,出自凤鸣郡冯家,长公主独孤微雨生母;太康二十二年,长公主出嫁,被封德妃,居于南潇宫。
良妃柳氏,宣文帝生母贴身丫鬟,太康三年太后薨逝,柳氏被改为乾安殿奉茶宫女。同年被宣文帝临幸,封为贵人,太康四年三川郡王独孤宏出世,进封良嫔;太康九年生雪公主独孤幽雪;太康二十四年,二十岁的独孤宏被封三川郡王,柳氏进封良妃,居于东湘宫。
贤妃上官氏,刀神上官杰之妹,太康四年独孤氏和上官氏联姻,同年上官氏入宫,封号贤妃,以示尊崇;安阳郡王独孤陌生母,居于西涟宫。
当然,仍有一些曾经名噪一时,如今却被遗忘的封号,如独孤若云生母萧氏,出身低微,却因绝美的容颜舞姿身段名动天下,于独孤若云出生时因难产而死,谥号柔妃;如出身青石郡齐家的贵妃齐氏,十年前在风头正劲时突然被打入冷宫,具体为何至今仍无明确说法。有人猜测和前丞相有牵连,也有人猜测和天刀门一案有关,众说纷纭,宣文帝当时也只是一句“德行有亏”就把询问此事的人打发了,具体内情,或只有当事人知晓。
皇城占地面积甚广,皇城内部又一分为二,分为前宫和后宫,从占地面积来讲前后宫几乎各占皇城一半。后宫之内,外臣非召不得擅入。后宫大体又分为四部分,居中靠近前宫是皇帝寝宫养居殿,居中靠北是九座大的宫殿和零散的相对较小的宫殿,乃是皇帝后妃的居所。皇帝寝宫和后妃宫殿之间是御花园,这三处所在的两侧是东六宫和西六宫,东六宫是未封王皇子和未出阁公主的居所,西六宫则是先皇遗妃的住所。诸如御膳房,太医院的辅助机构,暂且按下不表。
皇帝后妃所居的九座较大的宫殿依九宫格排列,居中众星拱月般的自然就是皇后所居的坤元宫,东南西北四宫则分别居于坤元宫正东、正南、正西、正北。这五宫均为一人主持,而九宫格四角的四座宫殿和外围的小宫殿则不一定,有的仍是一人一宫,有的则是妃嫔贵人杂居。独孤幽雪的生母良妃柳氏所居的东湘宫在坤元宫正东面。
东湘宫正殿内,上首香案前一妇人云鬓螅欤笪WV患救艘簧硖烨嗌寤ń涣煲氯梗反骼渡ü冢擦常钔泛芨撸渫涞牧睹贾贝寡劢牵劢且延兄逦疲欢蕴一ㄑ畚⒚校韵岳咸Fし粢寻祷疲袂榈桓庇胧牢拚哪QT谒笫直呦率祝氖且簧砗煲拢聿幕鹄钡亩拦掠难�
“陛下召你前去,可是因为与南宫家的联姻事宜?”上首的良妃问道。
“是的,母妃,二姐不想嫁,父皇想让儿臣代表独孤家嫁入南宫家。”独孤幽雪回道,在自己母亲面前,不乐意的表情显露无疑。
“那陛下是如何说的?是已经打定主意还是只是问问雪儿的意思?”
“父皇暂时倒是没有逼儿臣,不过若是南宫家步步紧逼,儿臣想父皇也就不会再如现在这般温情脉脉。”
“南宫家不是点名要云公主吗?如此大事,陛下不去劝云儿,怎么反而想到了你?”
“母妃有所不知,儿臣也是听说,有消息称上官仁还活着,刀怪西门追找到了他,并放言说和剑圣林劲都支持上官仁,反对让二姐嫁入独孤家。”
“竟然有这样的事,上官家的小子真的还活着吗?”
“这个儿臣也不知,关键在于父皇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似乎信了,开始考虑其他的联姻人选。”
“那雪儿的意思呢?嫁入南宫家的确有利有弊,南宫家作为世家却可以和大厉王朝分庭抗礼,你嫁过去便是未来主母,地位权势自不必说;可哀家也略有耳闻,南宫家的嫡长子,并非良配。”
“母妃说得是。雪儿虽无意中人,帝王家的婚姻也无太多男欢女爱可言,可无论如何,儿臣的夫君也绝不应该是那般纨绔好色不堪之徒。”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
“哎,都怪哀家,出身卑微,于此事人微言轻,不似云儿那般有所依仗,帮不到你了。”
“母妃别这么说,我们母女的出身都不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此事,雪儿想怎么应对?”
“听父皇的口气,此事暂时不急,儿臣预计今年之内还不会将最终人选定下。儿臣想趁这个时机,请兄长出面帮忙。”
“哦,不错,怎么把宏儿忘了,不过雪儿你要记得,你兄长现在也是如履薄冰,你若请兄长相助,定要谨慎行事,最好不要直接将他牵扯进来。”
“儿臣明白,母妃休息吧,儿臣就不打扰了。”
“嗯,你去吧。”
“儿臣告退。”
独孤幽雪退出殿外,走出东湘宫,一路上面色怨毒,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着什么,随行的宫女听得不太真切,大体意思却了然:都是女儿,父皇怎能如此偏心。。。。。。都是您的孩子,母妃你怕大哥有事,却不管儿臣是否幸福。。。。。。哼,走着瞧,本宫可不会就这么屈服。。。。。。
第66章 夜雨()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月初八未时,云州,落云郡
这一日,赵天龙父子来到了平县的县城平城,平城再往南约百里就是落云城的地界。此时父子二人正在平城一家客栈吃午饭,准备吃完继续南归。
“爹爹,爹爹,吃完饭轩儿要去买几只小兔子,街上好多小兔子,好可爱哦,轩儿好喜欢。”吃牛肉吃得满嘴是油的赵文轩边吃边说道。
“轩儿乖,你不是说把小动物关起来太可伶了吗,爹爹给你抓的麻雀都被你放掉了。”赵天龙一阵头大,不知该说人性本善还是说孩童心性,均是一时兴起。
“是啊是啊,轩儿把小兔子买来就是要再把它放了,那么可爱的小兔子被那些叔叔伯伯关起来,都没出笼子看过,真的好可伶的。”
“好,轩儿快吃,爹爹一会就去给你买。”
“爹爹最好了。”赵文轩喜笑颜开道。
赵天龙父子所在的这间客栈不大,虽也是两层,不过看样子二楼就是住宿的地方,一楼零零散散也就摆了五六桌,虽只五六桌,客栈的人光露脸的就有五六个人,加上在厨房忙碌的,至少十人,且外面的这些人面色不善,丝毫没有开店的客气模样,甚是奇怪。此刻仍是饭点,却只赵天龙父子二人在此用餐,赵天龙察觉出不对,可赵天龙倒是心宽,艺高人胆大不说,落云郡的地界,只要他们愿意,赵家的人横着走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嗝”赵文轩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用满是油的手抚摸的自己的肚子,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嗝,轩儿好饱哦。”
“轩儿你手上都是油,怎么能把油都抹到自己的衣服上呢,来,爹爹给你擦擦,”又转头向掌柜的招呼道,“掌柜的,结账。”
“来了,客官。”头戴方巾,一身暗金短褐的掌柜答应道。
“客官,贵父子二人点了一斤牛肉,半斤兔肉,一碗菜花汤,两碗米饭,两杯茶水,统共十九两银子。”一脸谄媚的掌柜说道,赵天龙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遇到黑店了,连茶水都要算钱,难怪此处吃饭的只有自己二人。
赵天龙不动声色,笑着对那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您这账目不对吧,你老给在下说说,我父子二人吃的这些分别是什么价啊。”
“客官明鉴,咱这牛可是现宰的,牛皮都还没晾干呢,自然贵点,十两银子一斤;咱这兔子可是野生的,是活着抓回来杀的,也是十两银子一斤;这寒冬腊月的,能找到这点菜花已经不错了,这碗就收了客官五两,很便宜了;这米和茶都是从霁州快马运过来的,米是正宗碧水稻米,茶是正宗石方云雾茶,米饭一两一碗,茶水一两一杯,客官您看,这不就是统共十九两嘛。”掌柜笑着说道,那感觉就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哦,原来如此。掌柜的,在下有个不成熟的困惑,肉就罢了,你可知现在市面上一石精米价值几何?”赵天龙问道。
“这。。。。。。客观问这个作甚?你不是怀疑本店坑蒙拐骗吧。”掌柜的瞬间就拉长了脸。
“掌柜的不必介怀,这个问题可能对掌柜的来说太难了点,在下换个问题,你可知一石米可供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吃多久?”
“哼,这老夫如何知晓,客官不会是没钱想吃霸王餐吧,老夫答应,他们可不答应。”掌柜的说完看向了店里的四五个人,那四五个人闻言围了过来。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不过掌柜的漫天要价,在下可付不起这么多钱。”
“那你说,这顿饭你能给多少?”掌柜的抱臂而立,笑着问道。
“如今大厉天下太平无事,物产丰富,物价恒定。一石精米的价格不会超过二两银子,也就是二千铜钱,一石为十斗,一斗为十升,一升米也就一斤左右,换言之一斤精米也不过二十铜钱,还不到一钱银子,掌柜的看这两碗米饭可需一斤精米?哦,对了,掌柜的不会不知道一两为十钱吧。”赵天龙揶揄道。
“你说的是米饭,不是还有牛肉和兔肉嘛。”掌柜的也不急,似乎是吃定了赵天龙。
“不错,可此地不比其他几州,用于耕地的牛多得是,一头三百斤的牛贩卖也就五六两银子,掌柜的一斤牛肉就要五两,呵呵;再说这兔子,怕不是野兔而是家兔吧,家兔的繁殖其快无比,一斤家兔肉的价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