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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龙一口茶差点喷出,赵清霜笑而不语,上官静怡和赵文轩则是莫名其妙。
“怎么,小妹的这个提议不好吗?”又看向赵文轩道,“轩儿也见过夜雨姑姑,让夜雨姑姑做你的娘亲好不好?”赵清霜眨着眼睛看着赵文轩。
“咦,不好不好,夜雨姐姐喜欢打人,不喜欢说话,轩儿有点怕。”
“夜雨姐姐跟大哥还有这种事?”上官静怡也附和道。
“为兄的意思是找个能教轩儿识文断字的娘亲,夜雨从小练武,怕做不来这个,再说夜雨和我们一起长大,二哥就把她当做妹妹而已。”赵天龙说道。
“切,夜雨姐姐回来知道这件事还指不定有多伤心呢?二哥你就想好到时候怎么跟她说吧。”赵清霜撇嘴道。
“不说这个了,清霜是跟定王爷了,静怡呢,你可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相夫教子?”赵天龙问道。
“大哥,小妹十岁起就跟着师叔,在杏花村长大,村里的少男少女大多男耕女织,平平淡淡一辈子,那时候小妹想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是那般生活。后来遇到了大哥,西门大哥还有小睿子,看到外面的世界,才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上官静怡说道,说了等于没说。
“三弟。。。。。。。静怡,大哥问你一句,你想好了再说,你有没有想过和周睿在一起一辈子?”赵天龙问道。
上官静怡沉吟了一会,看着地面说道:“起初小妹只是和他斗斗嘴,在云都王府那几日,一天不和小睿子斗嘴,小妹就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小妹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男女之间的情愫。”
赵天龙和赵清霜对望了一眼,表情却各不相同:赵清霜笑而不语,赵天龙叹气。赵清霜自然明白这就是上官静怡对周睿异样的情愫,可她不知道周睿的处境,自然为妹妹高兴,所以笑而不语;赵天龙知道周睿的处境,自然为上官静怡感到担忧。
“二哥。。。。。。”赵清霜的话被打断。
“二少爷,热水和干净衣裳都备好了。”一个丫鬟在门口禀报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接着又对二女说道,“这次回来不急着走,改天再叙吧,为兄给轩儿洗洗身子。”
“爹爹,爹爹,一起洗嘛。”赵文轩雀跃的道,二女闻言就告辞各自离去。
赵天龙父子在一个宽大的圆木桶里共浴,赵文轩是站着,赵天龙坐着,赵文轩要是坐下,估计会被没过头顶。赵文轩百无聊赖,在木桶里玩起了水,不亦乐乎;赵天龙则是将健壮光滑的双臂展开放在桶沿,仰着面,面上盖着一块白布,不知在想些什么。
“爹爹,我们洗澡为什么不能给姑姑们看到,以前轩儿的娘亲就经常给爹爹擦背,他们还经常一起洗澡。”
赵天龙闻言一惊,快速思索该如何简洁明了的告诉孩子男女有别。
“哦,轩儿啊,像轩儿和爹爹,天凯伯伯和祖父这样的叫做男人,而像清霜姑姑他们这样的叫做女人,我们身上的东西不能随便给女人看到的,女人身上的东西也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看到的。”赵天龙说道。
“哦,那是为什么呢?”
“我们男人有的东西女人没有,女人有的东西我们男人没有,要是被看见了,自己的东西就会被抢走。所以轩儿你要记住,不能让女人抢走自己的东西,也不能去抢女人的东西。”如此简单粗暴的解释,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一个五岁的孩童记住男女有别。
“哦,那轩儿的爹爹妈妈为什么不怕被对方抢走自己的东西呢?”
“轩儿,等你长大了,你会遇见这样一个女人,无论她想跟你要什么,你都愿意给她。你要是遇到了这样的人,她不用抢,你也会把自己有的给她了,你爹爹妈妈就是这样。”
“哦,轩儿记住了。”
第69章 纳妾(2)()
这么给自己的义子说着,赵天龙又悠悠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自己的母亲是如何教授男女有别。至此也才明白,并不是母亲说的“看见了不该看的眼睛就会再也看不见”那么简单,虽然自己对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但男女有别自己却是深信不疑的。
“轩儿乖,水凉了,出来擦擦身子准备就寝吧。”当先出浴桶的赵天龙边穿衣服边说道,赵文轩还在木桶里玩得不亦乐乎。
深夜,一旁的赵文轩已经睡熟,赵天龙仍仰面躺着,十指交叉枕于脑后。赵天龙是在想自己既然收下了这个义子就必须对他负责,况且以后可能常年不在赵府,确实需要给义子找一个娘亲。可问题在于自己并非真心想娶妻生子,再加上武功有成,于房事一道未曾经历,所思所想均以为房事只为传宗接代。如此一来,不想娶妻生子就不行房,不知道这对女子而言可能接受。赵天龙虽对类似的事情一知半解,却听不少人说过男女行房可是一大乐事,男女双方都能从中获取极大愉悦,不知是真是假。
一旁的赵文轩又在踢被子,赵天龙伸手为其掖被,之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月十二,云州,落云城赵府
赵天龙起了个大早,穿衣未洗漱便在院中练起了刀法。天刀第十一式问天式已经大成,第十二式踏地问天也触摸到了一点,可始终无法登堂入室。所谓踏地问天,主攻也主守,攻者要诀在于无声无息,让对手不知自己要攻向哪里;守者要抉则是和天地融为一体,让对手无法锁定自己,以致其无从下手。简而言之,踏地问天就是要成为天地的一部分,这需要极螅奈蛐裕也坏酵黄瓶谧匀晃薹ǖ翘萌胧摇�
“爹爹,爹爹。。。。。。”醒来不见父亲的赵文轩惊慌地喊道,赵天龙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无功而返,转身回屋为赵文轩穿衣洗漱。
今日的赵府西院比往日热闹得多,除了新来的赵天龙父子,赵天凯也带着小妾一家三口来到西院望月轩。赵天龙感觉甚是奇怪,不就纳个小妾,至于吗?
“大哥,这里有清霜和静怡帮忙就行了,你是未来的家主,肯定有很多事忙,此事就不劳大哥费心了。”赵天龙对赵天凯说道。
“二弟,父亲说了,这几日最重要的就是你的事情,再说赵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二弟你要体谅。”赵天凯说道,赵天龙闻言不再计较此事,赵天凯说得不错,要是到时候有身份不明不白的人进了赵府,以后出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二哥,快说说吧,都有些什么要求,你要纳妾的消息可是一早就放出去了,午后估计赵府便是门庭若市。”赵清霜笑道。
“清霜,这样不好吧,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大哥,清霜姐姐是怕你不喜欢,所以多找些姑娘来给你挑挑。”上官静怡说道,确实是涉世未深,自己也身为女子,若易地而处,自己是否能接受被人挑来挑去。
“二弟你就不用犹豫了,有什么要求都说说吧,毕竟名额有限,人选估计又很多,因此最好能有层层筛选的具体标准。”赵天凯劝道。
赵天龙没有答话,而是看向在一旁逗弄赵天凯小妾怀里的孩子的赵文轩,问道:“轩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娘亲?”
“娘亲,轩儿要像姨娘一样的娘亲。”赵文轩看着赵天凯的小妾宋氏说道。
“嘿嘿,轩儿不错,有眼光。”上官静怡一句无意的话,不知夸了多少人。
“那好吧,第一点自然是要身世青白,赵家在落云郡有很多盟友也有不少对手,要是有不明不白的人进来,后患无穷;第二点是要能识文断句,我希望轩儿能先识字再学武;第三一点性情要相对温婉,进府之后毕竟是半个主子,赵家家风宽柔,从不打骂体罚下人,不能让外人坏了规矩;第四一点就是最重要的,要愿意照顾轩儿。”
“爹爹,爹爹,你不要轩儿了吗?”赵文轩闻言急忙跑到赵天龙旁边说道。
“轩儿乖,爹爹不是不要轩儿了,爹爹有时候不在家里,不就没人陪轩儿吃饭睡觉穿衣服了吗?”
“那轩儿可以跟爹爹一起去啊。”
“爹爹以后遇到的坏人可能会比轩儿在村子里看到的还要凶,轩儿还要和爹爹一起去吗?”
“哦,那轩儿还是和娘亲一起等爹爹回来吧。”赵文轩妥协,继续跑去逗弄弟弟。
“二弟,你这几个要求虽明确,不过符合的人可能还是很多,你要知道前朝遗风,崇尚养儿防老,不生儿不罢休,再加上从军战死的,所以目前大厉王朝适婚女子人数总体可比男子要多出不少。”
“哦,是这样,那最后两条就要请两位妹妹协助了,第五条就说我身有隐疾,无法生育,所以要把轩儿当亲生儿子养;第六条就说我身有隐疾,无法行周公之礼,如此一来,应该就不会有太多的人选了。”赵天龙不慌不忙地说道,在场大人闻言均神色复杂,似乎对赵天龙身有隐疾,不能行房生育一事信了几分。
“二弟,这。。。。。。这是说辞还是确有其事?”赵天凯急忙道。
“不会吧,二哥这么多年身体康健,连小病都不曾有,怎么可能?”
“那大哥这样说,我上官家嫡系是不是就要绝后了?”上官静怡也说道。
“自然是说辞,不过我这些年没看过郎中,情形如何确实不清楚;不过静怡放心,已经确认,西门川就是你的二哥上官扬,上官家绝后倒不至于。”赵天龙说道,把西门川的玉佩拿出来,并把西门川的事略略说了一遍。
“即便如此,也不能大意,择日不如撞日,还是请个郎中看看吧,”赵天凯说道,接着又向屋外喊道,“赵五。”
一个穿着宝蓝宅袖棉布衣袍,外穿宝蓝比甲,头发扎成丸子的人来到厅内行礼道:“属下在,大少爷有何吩咐?”
“去把柳郎中找来。”
“属下遵命。”赵五闻言退走准备依言而行。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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