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只得把这份憋屈压在心里,待脱险以后,不管眼前之人是神是鬼是妖是魔,定让他付出代价,以报眼前之人杀妹侮辱之仇。
萧楠在房华浓释放威亚的那一刻,就学着房华宇等二人的样子,做做样子反抗一下,就直接躺在了地上不再动弹,睡下后悄悄运转混沌之气,很快那份重约泰山的压力就消失无踪,在心底估算着来人夺舍前的实力。
房华浓看着大汗淋漓的房华宇憋闷不一却不得不低头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再看看身后几乎快要断气的翠玉,这才把威压收起,吩咐道:“翠玉,你去给三少爷准备晚餐。”
翠玉原本以外这次在劫难逃了,不由得心生绝望,却在最后关头房华浓突然收手,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对于房华浓心中更加恐惧,听见吩咐犹如天籁之音,赶紧起身慢慢退了出去,好死不如赖活着,虽说活得艰难,可是却还是很庆幸。
房华浓并没有关闭身后的石门,萧楠通过石门往外看,二人这才发现原来是门外边还是石室,并不是原先以为出口,不禁心生失望,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属老鼠的,怎么在如此坚硬的山上打造如此深遂的石室。
房华浓径直来到叶洛辰所在的房间,眼睛猛然一闭,在睁开时石门已经打开,萧楠一直都关注着女子的动作,这才知道为何石门没有开关了,原来是靠着神魂之力才能开启的人,怪不得萧楠之前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了。
石门慢慢升起,石室内的景象慢慢映入眼帘,和萧楠原先待得石室一样简洁,石室里的主人却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看到叶洛辰如此狼狈,萧楠一阵心疼,天之骄子的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和屈辱,快步走之跟前,道:“师叔,你怎么样了?”
“无事。”叶洛辰扶着萧楠的手臂,顺着她的力气站了起来,温柔的安抚性的拍了拍她搭在手臂上的玉手,转过头来面目冷然的看着抓自己来此的罪魁祸首,“前辈这是何意?何故掳我等来此?我等皆是御剑宗的亲传弟子,要是有的得罪之处,还望言明,晚辈定当为之赔罪。”
两人被掳来至此并没有见女子有何动作,因此叶洛辰在才把宗门名号报出来,身边点名了身份,要是没有深仇大恨,自然不愿意结怨,毕竟身为宗门的亲传弟子,身上都有长辈们赐予的保命之法,或者是长辈们的精神烙印,一旦发生危及生命的危险,就是远在几万里之遥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并且把临死之前的影像反馈回去,因此叶洛辰这才在赌,女子如今已是凡人之躯,即使原先之前在强大,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在修士面前除了神魂还能压制以外,身体简直就不堪一击,要是没有大的仇怨,相信聪明人自会做出相应的取舍。
“御剑宗?”房华浓呢喃出声面露怀念之意,对于他来说,这个大修真门派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是在听到亲传弟子身份的时候,不见眼神一亮,看向叶洛辰的眼光炽热无比。
“难不成又是个迷恋师叔容貌的花痴?”萧楠看了看女子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更加确定这一想法,不仅在心底鄙视,又一个外貌协会的。
叶洛辰蹙眉厌恶的看了一眼女子后就转过头去,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如此轻浮的女子,只看重外貌是不是丰神俊朗,身体的灵很是不是天资出众,一旦符合这些条件,就像苍蝇一般围了上来自荐枕席,依附于男修生存,从不思进取好好修炼,只是一个劲的浪费自己的资质。
房华浓没有错过叶洛辰眼底的嫌弃,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玉瓶,扬手扔到叶洛辰手中道:“拿去服用吧!对你身体的损伤有好处。”说完就心情大好的走了出气。
萧楠和叶洛辰两人对视一眼,皆不明白房华浓赠药的意图,要是惧怕御剑宗的实力,那就直接放人就好了,御剑宗的弟子在修真界的名声只是好战而已,并不滥杀无辜,女子现在既然已世俗界的一员,即使有了些慢待,也断做不出杀人泄愤的事情来,可要不是如此的话,女子又有何目的?
修士的神魂就是在强大,身体不能修炼,时间一长神魂自然也慢慢消弱,房华浓再夺舍现在的躯体以后,神魂已经从原先本是化神初期修为,现在硬生生的消弱成了元婴后期,这才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消弱得如此厉害,这还是其间房华浓几乎没怎么动过手的结果,毕竟身体不是自己原装的,即使在契合也需要慢慢磨合,夺舍的对象是修士还好些,随着修为的加深,神魂也会更加契合,可是要是身体为不能修炼的凡人,神魂太过强大,身体总会出现损伤,这样长此以往的下去有碍寿数,房华浓想活得久一点,只得不断地用神魂养现在的身体。
修士本就是逆天之人,一人一生只能夺舍一次,还必须在修为到达元婴期结成元婴以后才有这麽一次机会,房华浓虽然不满意现在的躯体,也没有办法,只好不断的适应,原本还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了,谁知无意间的一次偶遇,让房华浓发现了这个存在灵脉前辈遗留的洞府,并且发现了一枚玉简,上面记录了两种秘法,其中就有能让修士夺舍两次的秘法,非常适用房华浓现在的情况,二另一种则是通过燃烧寿元增加攻击力量的秘法。
房华浓得到后欣喜异常,更是不分日夜的修炼,只盼望能早点换个身体,从新做会男人,可是在修炼成功以后,房华浓才悲催的发现,做了将尽十年的女子,神魂经过身体的同化,越来越像女子靠拢,不得已之下,只得不断地吸取男子精魄来补充自己流失的男子精魄,这样的时间持续了两年,就在房华浓准备动身去往修真界的时候,叶洛辰和萧楠就进入了房华浓的视线,尤其是叶洛辰不管是本身实力,还是自身条件,都属于上上之选,目前更是身受重伤,不能动用灵力,利于自己动手。
先前没有想着抓萧楠,可是在萧楠被自己放在生机涤魂草根放置的迷烟放倒的时候,原本想捕捉到了以后杀了一了百了,却意外发现女子竟然是少见的纯阴之体,要是再夺舍男子以后,在与女子双修一下吸干他的修为,这样不但身体的上能好彻底,修为还能更进一步,因此这才留下两人的性命,只等房华浓多吸些男子精魄,让自己被身体同化消失掉了的男性魅力再一次归来,这时候再出手夺舍,可是事情好像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料。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房家的事情是房华浓没有意料到的,房华浓如今的身体几人能把原本男子的性情慢慢同化向女性靠拢,骨子里的血缘亲情自然也能产生,房华浓在察觉到房华宇的敌视时,就想下杀手,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让想让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悄然而逝实在是太简单了,可是每次只要心中对房家人产生杀意,心中总会不忍,知道这是原本的房华浓残留在身体内的意志,无奈身体不能修炼,始终做不到身体与神魂的完美契合,把原主残留的那一丝神念完全清理干净,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在见到房华宇的时候,也只好远着点了,以免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动了杀手,到时候再多生事端。
原本两人相安无事,偏偏房华宇刻意接近翠玉,妄想揭穿自己的身份,虽不惧房家人知道真相,大不了到时候离开就是了,可是房家人的势力却不得不让人防备,手里的数十万兵马可不是摆设啊!
房华浓思前想后这才决定不动房家的其他人了,也算是了解占据原身的因果,可是房华宇却是万万不能留的,修炼到化神期活了一千多年的岁月,即使现在落魄如斯,也断不能容忍一个小小毛头的算计,因此这才把房华宇掳来,造成兄妹二人遇袭被掳的假象,又留下翠玉为众人引导方向,带回到这里几十名护卫供自己吸□□魄,并且清理众人留下来的痕迹,这样一来,即使房家在如何大的权势,也定找不到一丝痕迹,不但能成功脱离此处,还报了仇一举两得。
房华浓看着房华宇愤恨的眼神,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就不再注意,一个蝼蚁而已,实在不值得自己费心,打开的石门,就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叶洛辰此刻正靠在石门上,石门一开,整个身体失去了支撑点就这样摔了下来。
萧楠疾步上前,把叶洛辰扶起,关切的问道:“师叔,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洛辰的身体每天都需要萧楠用灵力滋养,身上的伤这才会一天天轻了,现在灵力被封,也不知道叶洛辰现在如何了?体内的伤势有没有恶化?
“无事。”叶洛辰把手放在萧楠手上安抚性的拍了拍,这才在萧楠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目光冷冷的看着房华浓道:“在这这位道友也不会让我有事的,不是吗?”
叶洛辰是家族用心培养的继承人,即使没有碰到过也听从家中长辈口中说起过,早就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夺舍重生的修士,闻见他身上还有些零星逸散的男子精气,就大胆的猜测眼前的女子身体内存活的是位男修的元神,抓自己的目的无疑是想夺舍,毕竟夺舍重生天道只容许修士夺舍一次这样的说法也就那些没有根基的散修相信,凡是底蕴深厚的家族都有记载,在上古时期借用其他外物是能再多一次机会,而叶家也有记载,只要能布置成遮天换日的阵法,就能够在阵法内诶夺舍而不被天道察觉,从而达到目的。叶洛辰之所以没有告诉萧楠,实在是不想让她担心,但是现在倒是不用说了,想必萧楠自己现在心里头也清楚明白了。
“你放心,这幅皮囊实在是太完美了,我一定会保存好的。”房华浓痴迷的看着叶洛辰俊秀的面容,抬起手臂,手指不自觉的滑过叶洛辰的脸颊,看着萧楠和叶洛辰都是一副不可思议惊吓住的表情,随即又尴尬的放下来,转过身去,眼睛看向一旁,看来自己被这幅身体同化的厉害,竟然生出那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