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人。
我对着他,拱拱手,说:“這位兄台,请了。在下横刀向天笑,很感谢兄台今天仗义相助。请问兄台怎么称呼?”
“生力军”说道:“在下红月,现任丐帮四袋长老,师承洪七公。這次出来,是来完成洪七公所安排的升级任务的。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們呢。如果不是你們,我一个人根本没法完成任务。完不成的话,我就做不成五袋弟子了。”
我说:“客气客气。”
躺在旁边的龙魂也自我介绍说:“在下龙魂,桃花岛弟子。还请多多关照。”
红月也说道:“客气客气。”
在地上躺了一会,我們终于都恢复力气,一个个慢慢站起来。
红月拱手说:“兄弟还要忙着回去交任务,只能以后再聚了。”
我说:“不用客气,你先忙你的事吧。哦,对了,你叫我横刀好了,我叫你红月好吗?免得总是叫兄弟兄台的,不大习惯。”
红月哈哈大笑,双手一拱,说:“好,够爽快。横刀,龙魂,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和龙魂也对他拱手道别。
在我和龙魂的目送下,红月离开了山头。
第二十八章 准备工作()
待再也看不到红月的背影了,我俩才转过身,走向洞口,小心地清理洞口的地芒刺。
为避免一旁的柯镇恶听到我們的话,我們一边清理,一边互发着信息。
我说:“龙魂,对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呢?”
龙魂说:“纯粹是运气。如果不是凑巧红月也出来做任务,单凭我們,恐怕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我说:“是啊。还好,我們這次面对的仅仅是中等难度的沙通天等人而已,否则,若碰上的是最高难度的欧阳锋的话,那恐怕无论是谁都帮不了我們啦。”
龙魂说:“是啊。虽然说运气是个很玄的东西,但解释某些事情时只能用到它。运气还真的挺重要的。”
我说:“其实,我觉得应该不是我們运气好的问题,而是系统特意的安排。我怀疑系统有自动判断调节任务难度的功能。你想,以我們现在的实力,对上他們五人已经是死定了,系统有必要派上欧阳锋吗?还有,我觉得他們五人在一起,应该也是系统安排的。虽然他們五个都是受雇于金国,但本身理念是不一样的。沙通天、彭连虎和侯通海是一队,梁子翁和灵智上人分别又是另外的两队,他們很少会单独走到一起的。再说了,要杀柯镇恶一人,单单以沙通天他們那一队人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吧?系统肯定是要加大我們完成任务的难度,而故意安排多两个人的。”
龙魂听了,想了想,说:“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呢。现在看来应该是這个样子了。這么说,這个游戏的智能程度真的很高啦?”
我说:“十有**是。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别不小心被电脑给耍了,那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龙魂深表同意。聊着聊着,地上的刺不知不觉就被清理干净了,我們出声示意柯镇恶可以出来了。
随着一阵敲击声,只见洞里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瞎子,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铁杖。他大约五十来岁年纪,尖嘴削腮,脸色灰扑扑的,不知是原本就這样还是被刚才的烟熏的,脸上看起来颇有凶恶之态。他,就是我們這次任务的关键人物:柯镇恶。
柯镇恶一出来,听声辨位,对着我們拱手说:“多谢侠士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我們连声谦让。
我说:“柯大侠,大家爽快人,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其实我們這次是为了你几兄妹遇难的事情而来的。”
柯镇恶听了,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说:“唉,想不到我們一心想化解冤仇,可恨却被人恩将仇报,还害得兄妹五人落得身死,只剩下我這个无用的瞎子!老天真不开眼啊。”
说着说着,柯镇恶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我连忙安慰说:“柯大侠,人死不能复生。我們這次来,就是为了要澄清此事的。因为据我們所知,杀害令弟令妹的,并非桃花岛主。”
柯镇恶一愕,说:“如果不是两位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仅凭此话,我可能就要和你們拼命了。黄老邪杀我弟、妹,乃我亲耳所闻,岂会有假?两位虽然救在下性命,但此言也太过令人难以置信了。”
我说:“我也知道,现在我們手头上没有真凭实据,单凭我們片面之辞,是很难让你信服的。不过,我希望你這几天能听从我的安排,先别忙着做其他事,我們负责安排一些事项,到时还你一个真相。你看怎么样呢?”
柯镇恶想了一会,说:“在下性命也是两人所救,如非弟妹大仇,不可不报,在下自当言听计从。但人命关天,请恕在下不能听从了。”
我说:“或者這样行吗?你不是要找令徒郭靖吗?我們代为找来。而在令徒来之前,麻烦你听从我們的安排可以吗?我同时作真相的调查以及请令徒过来两项工作。如果在令徒到来之前我还没有找到真凭实据的话,你就当在下没有说过這些话,這样总可以了吧?”
柯镇恶想了想,说:“如此行事,于我有益,当然可以了。只是又要麻烦两位了。”
我说:“不客气不客气,助人乃快乐之本。我想,即使换了你,你也会這样做的。”
我转头对龙魂说:“你现在马上回桃花岛,请黄蓉安排人送信给郭靖,就说柯大侠有命,让郭靖到铁枪庙去见他好了。另外,你把傻姑也带到铁枪庙。我去找西毒谈条件。到时我們就在铁枪庙汇合。”
龙魂也知道,桃花岛的事只能由他去处理,所以只能无奈地说:“好吧,我去就是了。不过,你自己可要千万小心。”
道别后,龙魂转身离去。
我又对柯镇恶说:“柯大侠,我待会把你這几天需要的食物先准备好,這几天你就先在铁枪庙里躲几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出来。过几天郭靖来了,你們师徒就可以见面了。”
柯镇恶点头答应。
于是,我带着柯镇恶来到铁枪庙。
一切为他安排妥当后,我说:“柯大侠,关于令弟妹遇害的信息,西毒是最清楚的,我现在去找他过来,到时你就躲在神像后面听着。记住,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以免被西毒发现,到时你我都性命不保。”
柯镇恶点头答应。
我离开铁枪庙,去寻找欧阳锋了。
要找欧阳锋并不容易,像他這种高人,本身虽然不是深居简出,就是行踪无定。不过,我也有寻找西毒的方法:西毒本人不好找,他的下属可不难找啊。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肯定会有乞丐;而天下乞丐,十有**都是丐帮中人;丐帮中人,由于遍布大江南北,消息最是灵通。我要打探消息,最佳的办法,自然是找丐帮了。
我在扬州城中,随意走了几分钟,就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一个乞丐。用了一两银子,我就得到了我所要的消息:最近在扬州城西城外的小树林中,经常发现毒蛇成群,与平常大不一样,已经有不少人被毒蛇咬中,毒发身死了。
我知道,這,应该就是西毒的放蛇队了。
得到消息后,我马上行动,去杂货铺买了一些雄黄药酒,然后又马不停蹄,从扬州城西门跑了出去,走进一个小树林。在树林里转了转,却没有什么发现。我有点失望,以为到错地方了。
突然,旁边的树上跃出一条青蛇,向我飞扑过来。吓了我一大跳。
幸好,我的“随身步”已经作好准备,一感觉不妥,马上展开,身形往后飘出,避开了青蛇的攻击。
虽然已经避开了攻击,但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因为我知道,青蛇是不止一条的。
果然,身边嘶嘶声传来,很快,又有几条青蛇游了过来。蛇身与周围的青草颜色相仿,不细心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我赶紧拿出刚才在扬州城里买的雄黄药酒,在身上洒了个遍。一时间,倒是挡住了青蛇的前进。
突然,我听得松林中响起怪声呼啸,不一会,就看见三个白衣男子跑进我的视野,手中都拿着一根两丈来长的木杆,嘴里呼喝,用木杆在蛇阵中拨动,就像牧童放牧牛羊一样,那景象,既搞笑又恐怖。
他們出来后,看到我身边一两米直径范围内,居然没有一条青蛇,又用鼻子一闻,发现我使用了雄黄药酒(他們对雄黄味道的敏感程度,不亚于经过训练的优秀猎犬),妨碍了他們的蛇儿的前进道路,不由得勃然大怒。
一个看起来是小头目的白衣男子,冲着我大声斥骂:“何方妖孽,竟敢妨碍大爷們行事,是否活得不耐烦了?哼,得罪白驼山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果然,他們就是西毒的人。看来,這些人跟欧阳锋跟多了,气焰都嚣张得很。
我不便得罪他們,便说:“我有事要找你們主人西毒欧阳锋,烦请通报。”
白衣男子大声骂道:“大胆,我們主人的名讳是你這种卑微小人可以直呼的吗?识趣的,赶紧下跪求饶,大爷尚可饶你一命。否则,你等着喂咱們的蛇儿吧。”
我一听,来火了,双眼狠狠地盯着他,心想:這狗仗人势的家伙,敬酒不喝喝罚酒,说话也太过份了。
看到我狠狠地盯着他,白衣男子更加气愤,挺起长杆,纵身就向我刺来,杆势带风,劲力倒也不弱。我运起九阳神功,伸出手,抓住长杆,长杆来势马上停止。他大吃一惊,双手向后急拉。
我也不想太过分,抓住后马上一放。正好,他此时使劲往后拉,一下拉空,他人马上向后摔出,仰天一交,跌入蛇堆之中,一下子压死了十多条青蛇。还好他服有异药,青蛇都不敢咬他,否则恐怕他就先去见黑无常了。
另外两人大惊,倒退几步,齐问:“怎么样了?”那人想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