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少爷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全俊摇了摇头,他在来时,就已经听赵全讲过了,那个痴小哥昨天上午还是凡人,下午就将刘封打了一顿,今天就连杜立都被他废了,杜休都敢一把火烧了,这无疑于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安慰性的拍了拍赵全的肩膀,全俊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取出了自己身上的灵石,递向容掌柜,吩咐道:“麻烦容掌柜送去给痴小哥。”
容掌柜接过灵石,他知道全俊的意思,为免被怀疑是别有用心,这灵石只有他这个凡人前去交纳最合适。在手里掂了掂那袋灵石,他脸上流露出一抹苦笑,又迅捷的收敛了,转过身时,神情又变得极为恭敬。
趁着容掌柜往那边走去时,全俊扬声说道:“我家二少爷没带灵石,就奉上我的全部,权当是一半的灵石了吧。”
“可以的。”路小痴挥了挥手,并没有去为难全俊。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全俊问道。
路小痴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全俊也不再多言,一拉赵全胳膊转身就想走,早点远离这位痴少爷早点安全。
赵全这才回过神来,他挣扎了一下,似是还不想走,见没挣脱,便后仰了脖子,高声喊道:“小白痴,快逃吧,杜家可是有筑基老怪的。”
全俊回头冲路小痴歉意的笑笑,不由分说硬拉着就走,像是生怕路小痴改变主意一样。
赵全挣扎着还想回头说什么,全俊蓦然低吼道:“闭嘴!”
见全俊似是怒了,赵全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未再多言,看起来倒像是他们身份颠倒了一下样。
看着两个疾速远离的人影,路小痴颇为感慨的摇了摇头,他其实从来没想过要杀了赵全,虽然都是临山城的豪门,但赵家跟杜家的行事作风完全相悖,连带着两家子弟在待人接物上,都有着天壤之别。
南城之所以是临山城最太平最安宁的城区,刘封那伙人只占了小小的因素,关键地方还是在于赵府的态度。
路小痴并非滥杀无辜之人,对于些许争执,收一点好处就可以了,看他翻身做主后,就连周扒皮那样的人,都只是收点钱财惩戒,由此便可见一斑。
这个时候容掌柜走上前来,有意无意的拦在路小痴身前,弯腰深施一礼,双手捧着绣袋献上,恭敬道:“这是全供奉交纳的灵石,请痴少爷苏小姐过目。”
路小痴看出对方的意思,并没有去点破,他伸手接过绣袋,转手又递向苏凝烟,尔后笑着挥了挥手:“容掌柜且去忙着吧,我们还有事咧。”
容掌柜磨磨蹭蹭的又施了一礼,这才起身往边上挪了两步,走向来时的路。
他们两人又在原地站了会儿,等苏凝烟将绣袋束紧挂到腰侧后,路小痴赶紧探头过来,高兴的问道:“苏姐,里面有多少灵石啊?”
显然是知道路小痴真正关心的是什么,苏凝烟失望的叹了口气,闷闷道:“只有七颗灵石,没有中品的。”
路小痴呆了呆,狠狠的在身前挥了挥拳,如果全俊在这里,保证让他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肿成猪头……
接到容掌柜递来的绣袋时,路小痴便估算出里面没有几颗灵石,看全俊当时的样子,里面的灵石价值应该不算低,但谁知道里面既没有数量,也没有质量!
同样是临山城的大家族,这两家的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路小痴非常不能理解。
杜休出门看上了什么,从来都不会付账的,结果这样的人随身携带着过万金币,而赵全呢?出门闲晃有看中的东西,是会付账的,结果这家伙身上还不到两千金币!
再说说两家的高级供奉,杜立看起来就跟奴仆差不多,全俊看起来却像是少爷,前者随身携带着四五千金币,后者身上居然只有七百金币!
怪不得之前全俊急着要走,容掌柜也走得特别缓慢,这两家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亏得他先前还以为是全俊怕自己突然改变主意杀人……
(本章完)
第23章 战利品怎能不取()
?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起码要抢到一把剑在手里吧!
闷闷的想到这里,路小痴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个杜立手里还有两把看起来不错的匕首,应该能卖出不少价钱,怎么就没给拿走呢?这个时候回去拿,还来得及吗?
路小痴心动不已,回头凝神往街那头看去,虽然明晃晃的非常刺眼睛,但他还是一下子就看到,那个杜立还坐靠在墙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苏姐,杜立那两把匕首是好东西,我们要不要回去拿?”
“嗯?当然要啊。”苏凝烟先是愣了愣,继而眼睛一亮,重重的点头。
两人达成共识后,便一起往那里走去,他们走的有点急,似是害怕杜立突然跑了,或者说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时街头踩实的冰雪虽然在消融,但在上面行走还是有点湿滑的,真是难为那个容掌柜了,刚才在上面快速奔跑,居然没有滑上一跤。
他们走动的速度是这样的快,踩着冰雪咯吱咯吱响,前面的容掌柜听到声音,心头突然狠狠的跳了一跳,他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回头一看差点吓的摔上一跤,下意识的以为他们发现灵石太少,这是回来找自己茬的……
但路小痴跟苏凝烟眼里只有那两把匕首,而且说起来跟这容掌柜一点交情都没有,故而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直接自他身边走过。
容掌柜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明白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自己想得太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不过他们俩返回去是要干什么?荣茂街不是还没有走到头吗?沿途暗中关注的店铺,都在心里猜测着。有好几家店铺之前以为自己要被光临,却被遗漏了,而现在他们想起来了特地回来补上的。
“果然还在。”看着依然瘫坐在墙根的中年护卫,路小痴欣慰的笑了起来。
弯腰从这个叫杜立的身子两侧捡起匕首,他认真端详了一下,满意的递向苏凝烟,感叹道:“卖个三十颗下品灵石,应该是没问题的。”
苏凝烟接到手里随意扫了一眼,现在的她还看不出来好坏,紧接着她就犯起难来,因为不知道把匕首放到哪里。
看到苏凝烟的无奈,路小痴摸着鼻子苦笑了下,又蹲下来在杜立胳膊上拍摸,掏出两把刀鞘来。
在这个过程里,杜立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依然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苏凝烟反将两把匕首递给路小痴,路小痴深深的点头,套上鞘后放到了破烂外袍的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看了会儿现场,那个被路小痴打断一只胳膊,后来又被苏凝烟踢昏过去的杜家恶奴还躺在那里,而荣茂街上因为这件事,似乎是被清空了一样,到现在都还空无一人。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人才发现,这一带的店铺都已经关上了门,只剩和风酒楼的大门还洞开着,显得特别的突兀。其实就在他们转来时,还亲眼看到有两家店铺关了门正要离开,只是当时并未多想。
这一带的店铺都可以关门走人,唯独和风酒楼不能走,别人怕杜家找过来时,得知真相后迁怒于人。和风酒楼做为赵家的重要产业之一,却是不需要有这份顾虑,除非杜家想让两家彻底撕破脸。
但这桩祸事恰恰发生在这里,于公于私和风酒楼都得给杜家一个交代,起码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有必要讲清楚的,顺便把自己摘出这件事情。
而且为免杜家来人真的气极攻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和风酒楼必须要有镇得住场子的人来坐镇,这点在事发之时,容掌柜其实就已经传讯回府了。
只不过算算时间,赵家的人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而在这时他们得自离去之人提醒,这才知道自家少爷也跟那两位对上了,容掌柜这才着急忙慌的跑过去,生怕晚了同样的事情又上演一遍。
这背后的利害关系,路小痴跟苏凝烟是不需要知道的,他们也不太在意,只是见这里还是空荡荡的,稍稍有点意外而已,紧接着着两人就又往前走去,要把剩下的几家店铺也走上一遍。
正往回赶的容掌柜看到他们两人又走回来,赶紧立在积雪里让出道路,低头垂首不敢言语,唯恐他们想起旧事,找自己算账。
路小痴跟苏凝烟也真就没看到一样,安然自若的从他身边走过。
……
……
“走来走去,还是辛止街上热闹啊。”
“是啊,完全看不出下过一场大雪。”
路小痴跟苏凝烟站在辛止街街头,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两人心里俱都充满了豪情与感慨,这里此刻的繁华气象,间接属于他们缔造的。这算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笔浓墨重彩,怕是无论过去多少年,这一刻的心情依然会铭记在心。
辛止街上的积雪早就清理干净了,整条街上都看不到一点积雪,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就连水迹都很少,倒是两侧墙根处湿漉漉的,那是屋顶上的积雪融化后滴落的,属于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屋檐上的滴水连绵不绝,那些流动摊贩们不得不往街心挤,两边都这样弄上一遭,倒让辛止街显得更拥挤了。
长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看着倒像是比往常更热闹。
南城那些流动摊贩们,路小痴跟苏凝烟基本上都脸熟,但随着两人在街上一路溜达,却没有看到几个熟人,一开始他们是茫然的,后来就恍然了。
在别处街道都是雪的情况下,唯独辛止街上干净爽利,没有积雪没有泥泞,城里城外的人们闻风而动,都往这边涌来,似是今天有所需求的人,全都汇聚在了这里,凑出了条不应如此闹热的长街。
两人就像是普通的百姓,很不起眼的走在长街上,便是有人注意到他们衣衫褴褛,也只是皱了皱眉,暗里避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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